“你說你要做甚麼？”
傑森對於她的豪言壯語微微愣了一下, 這是他有史以來聽過的她說過最恨的一次話語，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路易莎堅定地重複了一遍，“我要炸小丑。”
“好, 去吧。”像是哄發脾氣的小孩一般，傑森輕拍她的背部，順著她的話語往下說著, 安撫她的怒氣。
但他本人其實並不覺得路易莎會去做這樣的事情，即便他也想小丑以一種痛苦的方式死去。
路易莎殺過人嗎？沒有，至少傑森認識她以來從沒有見過她殺人, 就她那藏不住事的天然性子, 殺了人不會沒人知道。
傑森可以非常肯定的說, 路易莎沒有沾過血。
自覺得到了支援的路易莎稍微冷靜下來，既然她說了要去, 肯定就會去，不過還是先要知道，“小丑他在哪裡？”
傑森垂眸：“阿卡姆。”
即便他不說，這種哥譚人皆知的事情, 隨便找個人一問就知道了。
路易莎點點頭, 表示自己知道了。
路易莎終於忙碌起來，她每天忙著去下界刷惡魂掉落火|藥, 製作TNT。
她沒有尋求任何人的幫助, 既然是要做壞事, 那當然是沒人知道最好。
每天帶著自制的治療藥水，穿著附魔臺附過魔的盔甲，拿著附過魔的武器，或者用託尼的掌心炮，路易莎覺得刷怪越來越得心應手, 只不過就是地獄的怪叫聲還是那麼嚇人。
傑森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做甚麼，他知道她每天都要去地獄門，裝備齊全，每天也全乎的回來，他跟著去過幾次，確認路易莎有能自保的能力後，便不在關注她去做甚麼了。
路易莎不說，傑森也不問。
…
哥譚昏黃的路燈勉勉強強照亮著街道，一輛轟鳴的摩托車飛馳而過，轉瞬即逝的影子是那麼的扭曲。
傑森騎著摩托車正在趕往碼頭，他接到訊息，黑麵具有一批貨，而黑麵具對此很看重，會親自前往，他要做的，就是破壞黑麵具的生意。
至於黑麵具本人，不揍一頓是不可能，送進阿卡姆？那是蝙蝠俠的事。
深夜的碼頭聚集著罪惡，黑麵具確實來了，傑森自然不會手下留情，當然，也沒有情。
“該死的紅頭罩！”槍林彈雨中，黑麵具躲在集裝箱後，耳邊呼嘯而過的是朝他而來的子|彈，身邊一個個倒下的是他的小弟……
黑麵具的怒罵聲傳不到傑森的耳中，即便聽到了他也不會在意，罵幾句又不會少幾塊肉，他頂多下手的時候重那麼億點點。
小嘍囉不是傑森的對手，傑森冷冽的目光直視黑麵具……
“你想做甚麼？”
忽如其來的聲音導致傑森不得不收手，他知道，來人不會讓他殺掉黑麵具。
但傑森依舊十分不爽的咒罵了一句，他看向蹲在集裝箱上的人，幾秒後，轉身離開，夜翼在這裡，以他現在的情況，蝙蝠俠不久之後也會到，他對上兩個人很不利，也可能是三個，蝙蝠俠還有個羅賓。
嘖，傑森意味不明的發出這樣的聲音。
迪克看了眼被打得昏迷看上去只剩半條命的黑麵具，再次看向那個迅速離開港口的紅頭罩，通知羅賓來把這裡的罪犯送進監獄，他追了上去。
就在傑森跨上摩托車要駛離這裡的時候，迪克沉默地攔在了前方。
夜翼不會輕易放走紅頭罩，他們好不容易遇上他，紅頭罩的行蹤實在詭秘，偵察和反偵察能力絕對算得上頂尖，他有意避開他們。
傑森看著前方的身影，心中十分複雜。
攪黃黑麵具的違法犯罪行為，暴打了黑麵具，傑森本來是十分痛快的，但這份痛快終結在夜翼出現的那一刻。
“讓開。”傑森冷漠道，他一手緊握剎車，一手扭動油門，摩托車的轟鳴聲在這沉默的氛圍中一場刺耳。
夜翼知道他會那樣做，他沉默著，自從那天監聽之後，獲得了紅頭罩的名，也可能是假名，隨著時間的流逝，懷疑越來越深。
而他的物件也可能是同伴——路易莎·艾森哈特前往韋恩莊園之後，他們的懷疑便一直縈繞心頭。
路易莎為甚麼只問第二代羅賓的死因？為甚麼只關注傑森·託德？為甚麼會知道韋恩家的秘密？甚至有恃無恐的走進韋恩家？為甚麼紅頭罩也叫傑森？
一切的巧合不得不讓他們產生這樣的疑惑。
“既然我遇上了你，自然不可能放你離開。”夜翼十分嚴肅。
就在雙方要動手的時候，夜翼忽然道：“傑森……”
從本該十分熟悉的人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傑森依舊不可抑制的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監聽器是你們放的。”
傑森本是懷疑，現在已經確定了。
“畢竟她可比你容易找。”一直關注紅頭罩的夜翼可沒錯過那微不可查的一頓。
他剛剛只是試探而已，他們沒有任何關鍵性證據可以證明此傑森就是彼傑森，“傑森”這個名字是他真名的機率不斷上升。
傑森拔|出刀，他並不介意告訴他們，有些人不能亂碰，他並不想讓她捲進他的這些糟糕事情中。
夜翼看著他的動作，也警惕起來，看來那個女孩是他的逆鱗。
他們除了放了監聽器之外，其他的都沒做過，畢竟路易莎可和紐約復聯有關係，他們還不想和復聯交惡。
但他們就不明白了，和復聯這樣正義的組織呆在一塊的人，怎麼就會和紅頭罩扯上關係？
紅頭罩經常往紐約跑，他們可不相信紐約復聯不清楚那個女孩和紅頭罩的關係！
但他們為甚麼不制止？甚至放任她隨意來往哥譚？
路易莎·艾森哈特知道了他們的真實身份，面前的紅頭罩是否知道？
如果不知道，說明她和他的關係沒有那麼親密。
如果知道，紅頭罩又在打算甚麼呢？廣而告之還是用來威脅他們？為甚麼這麼久不行動呢？
正當他們要動手的時候，夜翼頓住了，他不可置信地聽完了通訊器裡的內容，甚麼叫阿卡姆內部被炸了？
現在阿卡姆十分混亂，迪克看向蓄勢待發的紅頭罩，語氣複雜，“你和你女朋友分頭行動的？”
傑森：？？？
他收回刀，顯然對方收到了甚麼訊息，暫時不會動手，他再次扭動油門，“關你屁事。”
甚麼女朋友？他哪來的女朋友……
“哦？看來你和她並不和啊。’’迪克挑撥道，他不介意告訴紅頭罩這個訊息，‘‘她炸了阿卡姆，被抓了個正著。”
傑森：？？？
炸這個詞，喚起了傑森久遠的會以為，他記得，和他有關係的女性，說過要炸阿卡姆的，只有……
這是傑森手機響了一下，他警惕夜翼之餘抽空看了一眼。
路易莎：傑森！我成功啦！
他面罩下的表情十分震驚，不再理會面前這個攔路人，他放開剎車，扭動油門，操控摩托車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朝著阿卡姆迅速駛去。
迪克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給蝙蝠俠報告紅頭罩離開的方位，然後先去帶上了依舊昏迷的黑麵具，才趕往阿卡姆。
…
阿卡姆精神病院被炸的警報響徹蝙蝠洞，接到訊息的蝙蝠俠本就離阿卡姆不遠，他迅速放棄紅頭罩那一邊，前來控制阿卡姆局勢。
但趕到才發現，他想象中罪犯逃脫的畫面沒有出現，阿卡姆的工作人員迅速報告，出現爆炸的地方是關押著小丑的的最底層，其他地方沒有任何問題。
於是，當蝙蝠俠趕到最底層，還沒有走進，就能看到一片狼藉的監獄，一個兩個的大坑……這樣巨大的範圍，可不是一兩個炸|藥就能做到的，了。
是甚麼人做的？目的是甚麼？救出小丑還是要殺掉他？
再走近，蝙蝠俠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握著一把鎬子，地上躺著渾身是血衣衫破敗看不清面容的人，他化成灰蝙蝠俠都認出來。
而在女孩的不遠處，是一個地道，想來她就是這樣進來的。
作為事發現場唯一的嫌疑人，蝙蝠俠迅速控制住她，並檢查地上的小丑是否還活著。
還剩半口氣，蝙蝠俠神情複雜，他讓地面上的人把小丑帶走，這樣的傷勢能不能活下來誰知道呢？
眼見著小丑被人抬走，路易莎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問道，“他死沒死？！”
她不知道要怎麼確定小丑的死活，小丑不是她的好友，看不了生命值，鼻息……她試探不出來。
知道女孩能夠傳送的神奇能力，蝙蝠俠沒有鬆開制住她的手，“你做的？”
路易莎沒有否認，十分坦誠道：“對。”
“你知道你在殺人嗎！”蝙蝠俠厲聲道，面前的女孩，他的第一印象是暴打要挾她的流浪漢都擔心對方會死掉的善良的孩子。
可是現在，所有的印象都要推翻，她對於殺人沒有罪惡感。
路易莎疑惑地看向他，“他是罪犯，他殺了很多人。”
在一步步摸索調查小丑的位置時，她知道了很多小丑做過的壞事，以至於她更加不明白，這樣足夠死上幾百回的犯人為甚麼只是被關押，而不是處以死刑。
“這不是你殺他的理由。”蝙蝠俠複雜的看著路易莎，“你在犯罪。”
“我知道。”路易莎坦誠道，望著蝙蝠俠的目光裡沒有一絲後悔，“所以你要抓捕我嗎？”
“是的，女孩。”
“我做的不是好事嗎？”
蝙蝠俠沒有回答。
路易莎見他沉默，微微歪頭，順著他的力道和他往上走，她問，“小丑死掉的話你不高興嗎？”
蝙蝠俠聲音一如既往地低啞，“或許。”
路易莎沉默一會兒，掏出物品欄裡的藥水，遞給蝙蝠俠，“這是治療藥水，如果小丑還有一口氣，喝下去就不會死了，你是英雄，你不要因為他的死有負擔。”
蝙蝠俠是英雄，他守著準則，守衛這座城市，她之前是因為傑森的事情對他有偏見，但同時她也敬佩著他們。
可她依舊不後悔自己做的事情。
蝙蝠俠嘆口氣，或許是覺得她還沒有無藥可救。
羅賓拿走了藥水，蝙蝠俠把人帶上了地面，帶著帽子和口罩遮掩自己的女孩沒有反抗，即便蝙蝠俠要把她送進警察局。
摩托車的轟鳴聲就在這時從遠處飛馳而來，輪胎與地面急速的摩擦聲後，是槍開啟保險的聲音，“蝙蝠俠，放開她。”
一手製著路易莎，一手摸向蝙蝠鏢，蝙蝠俠以實際行動回答他，他不會放走她。
路易莎沒有說話，也沒有掙扎，但顯而易見周身情緒非常愉悅。
傑森並不意外路易莎會被抓，蝙蝠俠可是格鬥大師，路易莎的水平能打普通人都算不錯了。
他開始思考，要怎麼從蝙蝠俠的手中帶走路易莎，還有正在趕來的夜翼。
一道非常不嚴肅的聲音在這時響起，“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眾人齊齊望去，只看到夜色中也十分亮眼的戰甲。
從紐約飛來的託尼看了看現在的場景，目光掃過被鉗制的女孩，落在一旁的蝙蝠俠身上，“麻煩松個手，有甚麼問題和我說，我是她監護人。”
託尼頂著自封的監護人名頭，避免了路易莎在哥譚的牢獄之災。
蝙蝠俠似乎在思索甚麼，最終鬆開了對路易莎的鉗制。
“她的問題不會就這樣結束，她需要嚴加管教。”
託尼嘖了一聲，狠狠敲了一下路易莎的腦袋，這小屁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天知道他在實驗室看到她發來的訊息有多麼震驚，這種時候就知道找人撐腰了？
“蝙蝠俠，有事和復仇者聯盟商議。”
至於管教？他們家小孩平時多乖，怎麼到了哥譚就幹了這樣的事情呢？
言外之意，路易莎，他們罩著的。
羅賓傳來訊息，小丑喝了藥水後情況好多了，但人還是進了ICU。
嘴上不說，其實他們對於小丑得到報應還是很贊成的。
作惡太多，報應不就找上門了？
被敲了腦袋的路易莎疼得眼淚汪汪，生怕託尼再給她一下，扭頭就找傑森求安慰去了。
結果傑森二話不說也敲了一下她腦門，力道雖然小了很多，但是路易莎依舊不可置信。
“你也打我？”路易莎眼淚汪汪控訴道，她都為了誰嘛。
傑森氣的牙癢癢，“為甚麼不告訴我？”
和他商量的話他也不會不同意，還能避免很多事情，例如現在這種情況。
路易莎震驚：“我怎麼沒說了？我告訴你我要炸小丑的！”
傑森：……誰TM知道她認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莎莎還沒有恢復記憶，眼中也是方塊人，自然不會對弄死小丑有罪惡感。
不討論三觀和蝙蝠俠的問題，從文中的角度和電影的世界觀思考這個沒有絕對的定論，千萬不要代入現實的三觀和律法。
女主會坐牢嗎？
不會。
劇透一下，小丑沒死也不算活著。
今天還差兩千字，明天補回來。
電腦壞了，說要換主機板，只能等著了。
.感謝在2021-09-14~2021-09-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橘花鮮橙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Juniper、黑心芝麻湯圓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越桃 50瓶；五毒的炙孀羽 40瓶；pluarX、噠宰真可愛、糖醋炒栗子、蘇簡曦、青青、曉璐、Bestwishes 20瓶；泡杯熱可可 13瓶；蒙德利亞、無樂 10瓶；季家情予 7瓶；龍葵草、煙花流水、小王真的好尷尬呀TvT、蕭邪 5瓶；囚徒徒、貓寶貝、千鳶、淺木雲 4瓶；月夜 3瓶；阿瓊y、。 2瓶；kuzukuzu、苗玲、隨便、feiyaoke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