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莎為人所知的能力有很多, 第一個是傳送,第二個是能存放物品的空間(她自稱物品欄),而其他的從來沒展示過。
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當中, 也只有查爾斯基本瞭解她的能力,但也無法給出一個定論。
說完那句充滿怨氣的話語,路易莎朝著牆壁揮下了自己的鐵鎬。
咔嚓咔嚓咔嚓幾下, 牆壁上便出現了一個一平方米大小的正方形空洞,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
整個房間狹小擁擠, 3*3*3的空間很快被路易莎掃蕩一空, 不僅是牆壁, 天花板和地板她都沒有放過,露出了地基。
路易莎對地基沒甚麼興趣, 她興致高昂地開始拆隔壁的房間。
目睹一切的眾人:……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路易莎的能力,很奇妙的感覺,因為從沒有人徒手就能拆房子,如果使用了一些特殊工具的話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路易莎的能力或許重點就在拆除和建造上, 而傳送和空間的能力應該屬於附送吧。
每一個變種人的能力大部分是隻有一種, 依靠這一種衍生出很多支項,但都擁有一個共性。
可是路易莎的展現出來的這些能力, 他們暫時沒有找到共通性, 也就無法定義她的能力。
路易莎越拆越起勁, 直接就將自己還在敵方基地的事情忘到了後腦勺。
沒有人阻攔拆的忘乎所以,用以發洩自身在這裡受到的不平待遇情緒的路易莎。
而已經被接到外面,重見天日,卻依舊對周圍的人保持著警惕心的小變種人們,忽然看著那個基地目瞪口呆。
他們眼睛沒有壞對不對?它正在消失對不對?!
再看周圍的大家, 都是同樣的表情,他們都看見了,有一個人,正徒手拆基地!
有人拆掉了這個囚困住他們,拿他們做非法實驗的基地!
他們得救了。
周遭響起了小聲的抽泣聲,由小變大,越來越多半大的孩子哭泣出聲,他們解脫了。
這邊,路易莎越拆越遠,逐漸的,半個基地都被拆解掉。
路易莎手中的鐵鎬嘣的一聲消失不見,耐久度歸零,它們就塵歸塵土歸土了,物品欄裡的鎬子都用掉了,呃……還剩下一個鑽石鎬。
但路易莎並不打算用它,因為她的物品欄已經被拆下來的東西裝滿了。
路易莎惆悵地看了一眼那個錘子和箱子,它們分別佔用了一個物品欄,這些玩意啥用沒有,她還想再帶點材料回去呢。
好不容易有這樣肆無忌憚拆東西的經歷,要不薅個夠本,她回想起來都不甘心。
拆掉這裡的房子,路易莎不僅能解氣,還能擁有不花錢的材料,真是一舉兩得。
路易莎望著剩下的半個基地,惆悵地嘆息一聲,“就這樣吧,教授,我們甚麼時候回去呀?”
望著沒了半邊的地方基地,眾人心情非常複雜。
查爾斯:“……現在就可以。”
鑑於此次路易莎收到了驚嚇,科爾森沒有要求路易莎回到神盾局做檢查,她家長大概也不放心。
所以路易莎便跟著查爾斯回到了學院。
同行的還有那些被解救出來的小變種人們。
而看著那些陌生的方塊人,路易莎想也不想就黏在教授身邊,簡而言之就是害怕。
漢克收到查爾斯的授意,和其他老師一起去安撫那些驚魂未定的小變種人,並安排他們在學校入學,他們當然不可能看著這些還沒有生活能力的小變種人就這樣進入社會,這不僅是對社會的不負責,也是對他們的不負責。
回到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方塊建築讓路易莎心定了不少,她問道:“教授,我下回可不可以再去一次那個基地?”
查爾斯問道:“去做甚麼呢?”
路易莎理直氣壯:“當然是把另外一半給拆了。”
查爾斯:……這樣的理所當然是怎麼回事?
路易莎:“反正你們也說那個地方不可能再被使用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廢物利用不是挺好的嘛。”
“是這樣沒錯。”查爾斯贊同她的理論,但是……
“但是,你不擔心自己去會有危險嗎?”
路易莎:……
“那算了,我不去了。”
一瞬間,路易莎被直接勸退,她是不可能自己去那樣的地方的,要是再冒出甚麼人又射她一針,去了另外的地方沒人救她就難搞了,小命重要。
見她如此,查爾斯也放心了,東方的話說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遠離危險也是好的。
但查爾斯要說的不是這事情,他道:“還記得帶著抑制器時你看到的畫面嗎?”
“抑制器?”路易莎回憶了一下,才在記憶中找到恢復方塊世界後,她在漢克老師的手上看到了一個項圈,就是那個東西。
還有她那變換來變換去的畫面。
“記得,教授。”
“當時是甚麼感覺?”
路易莎回想了一下,“害怕。”
她恐懼著那樣的視角,一度認為是自己出了問題,結果竟然是抑制器搞的鬼。
“不覺得奇怪嗎?為甚麼自己能看見兩種畫面。”查爾斯語氣十分溫和,他在引導著路易莎去思考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路易莎:“不是抑制器的原因嗎?”
查爾斯解釋:“變種人抑制器會透過抑制我們身上的X基因,來抑制我們的能力,也只能抑制能力。”
路易莎的腦子當機了一瞬,她好像明白了甚麼,那些一直被她忽視的問題。
腦海裡一瞬間閃過無數的念頭,太快了,路易莎沒有抓住。
她愣愣地重複,“只能抑制能力。”
“是的,路易莎。”
所以問題出在哪裡?
路易莎呆愣著想著。
查爾斯溫柔地重複,“所以問題出在哪裡?”
他一遍用語言引導她思考,一遍用心靈感應保護著她岌岌可危的腦海世界。
“是我自己。”良久,路易莎愣怔道,她不記得自己在說甚麼,彷彿操縱著這具身體的另有其人。
查爾斯觀察著她的表情,神情恍惚,彷彿再加點推力她就會崩潰,可是心靈感應告訴他,她那片破碎的不成樣的記憶正在以一個不易察覺的速度匯聚……
這是一個良好的進展。查爾斯想,這一次該結束了。
“不,路易莎,並不全是你自己的問題,你也並不想這樣的對不對?”
“我……”路易莎不知道自己要說些甚麼,她眼前忽然浮現在那個基地的畫面,一幀幀一幕幕彷彿她還在那裡沒有離開。
高畫質和畫素的對比,陌生中帶著熟悉和有記憶以來便看見的畫面在對比,她分不清楚到底那個是真實的虛假的……
“都是真的,路易莎。”
有人在她腦海中說道。
既然都是真的,可是為甚麼呢?哪一個才是她應該看見的?
沒有人回答她。
查爾斯沒有回答,沒有應該和不應該,因為那由她的能力帶來,與生俱來。
令人始料未及的,路易莎的眼中滾落豆大的淚珠,查爾斯頓時有些無措。
紅著眼眶,路易莎回了神,倔強地問道,“所以我是生病了嗎?教授。”
查爾斯失笑:“當然不是,路易莎,你只是看見的和大家不一樣,這不是病。”她的病不是能力,而是記憶。
路易莎想要相信,但是又無法說服自己,她想起自己睜眼的第一天,那時便覺得自己很奇怪,卻又不知道奇怪在哪裡。
她固執的認為自己真的腦子有病,查爾斯扶額,“路易莎,你相信我嗎?”
路易莎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當然是相信的,可她更懷疑自己。
查爾斯笑了笑,“休息一下吧,路易莎。”
話落,路易莎緩緩閉上了雙眼,倒在了沙發上,眼角上還掛著淚珠。
查爾斯拿來毯子給她蓋上,今天一天的經歷已經很令人心累了,路易莎察覺到了問題,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因禍得福也說不定。
但……查爾斯沉默的看著她安詳的睡著的小臉,她自己到底想不想看到真實的世界呢?
…
睡了很久之後,路易莎在宿舍內醒來,伸了個懶腰,回想起睡之前的一切時,情緒非常平靜。
她想,她有病,要治。
眼前還是熟悉的方塊世界,路易莎腦海中毫不猶豫地閃現那清晰的帶著熟悉感的畫面,如果可以,她還是很願意看見那樣清晰的世界的。
那樣,她是不是就不會迷路,是不是就不會認不出人……
下一秒,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考。
開啟門,一身藍面板的漢克老師端著甚麼東西站在門外,看見路易莎,他笑道,“醒了就好,把藥吃了吧。”
吃完藥,漢克推了推眼鏡,離開了。
路易莎也想不起來剛剛的心情,但是她認為,一定可以治好自己的。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要建設小島!那麼多材料就放在物品欄多浪費啊!
路易莎想要回小島的想法當然是被贊成的。
查爾斯覺得,路易莎的小島或許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有人找得到它的位置,無論是用甚麼技術去檢視,都找到小島的具體位置,但它又真實存在著。
“可是……”路易莎還是不免擔憂,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查爾斯:“不必擔心,在島上是不會出現危險的。”
他的堅定安撫了路易莎不安的心,和教授道別後,便傳送回了小島。
而查爾斯開始著手準備幫助路易莎治療,畢竟她本人想要恢復的意願很堅定,他自然也不希望她失望。
……
回到小島,路易莎首先點開了系統裡好友面板,一一回復了他們的關心,在看到科爾森說神盾局會給她一份獎金,來安慰她這次事故中受到的傷害。
路易莎:!!!
路易莎覺得這是她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沒有甚麼能比金錢更撫慰人心。
她就是這樣一個俗人。
再看到科爾森說要給她放幾天假,工資照發,但會等到她休假結束再發,並讓她好好休息,不要再想那天的事情。
路易莎:?!
神盾局這麼人性化的嗎?
帶薪休假這種組織都能讓她碰上,她覺得自己要是買彩票的一定會是一等獎。
回覆了幾句後,保證自己會恢復到最好的狀態然後去上班的路易莎,滿意地關掉了好友列表。
然後看向自己的小島,這一片山谷,她要好好規劃一下該怎麼利用悠閒的空間造出美觀實用的房子了。
其實她早就畫過圖紙,連比例都畫好了,但是路易莎怎麼都不滿意,所以都被捨棄了。
她的圖紙中無一例外都要將其中一座山給移平才能進行,但現在路易莎不想這樣做。
三座小山相連,是她島上的一道風景,移平了感覺就不一樣了,她還是喜歡現在的有三座山的小島。
站在山頂,路易莎吹著海風,聞著海水的氣味,若有所思。
良久,路易莎終於在心中確定了一個版本,會在之後慢慢補足。
小島的俯檢視是一個正方形,路易莎打算在外圍造一個大圓,從四個角衍生出兩座橋和圓相接……
說幹就幹,路易莎立馬來到最近的一個直角位置,掏出物品欄裡從敵方基地薅來的材料,開工。
心裡有了想法,行動起來就更快了。
路易莎將地圖放大,估算好過道的寬和長,很快就將一座橋搭建完成。
然後是第二座橋。
一條簡短的弧形走道連線通兩座橋的另一端,路易莎估算好圓的半徑,走道的寬度,開始將另外的圓補足。
這是一個艱難的工程,地圖上雖然能顯示出小島周圍多了點東西,但並不細緻。
如果哪裡做的不對了,要搭出了很長一段才會被發現,路易莎只能重新來過。
而被拆除的方塊會落入海水中,飄在海面上,路易莎要拿回來還得跳進海里。
很麻煩,路易莎想。
但有種異樣的滿足感,路易莎再次想,她喜歡做這些。
等路易莎錯錯改改,終於將圓完整的連線時,太陽早已落入了地平線,月亮高高掛起。
平靜的海面泛著光亮,路易莎想,那是月光吧。
一個圓建下來,物品欄裡的材料已經只剩下一個滿格了。
路易莎回到了山洞,解決了晚餐,洗漱了一下便睡覺了。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建好了小島,邀請朋友們來玩,她認識的每個人都在……
可是,為甚麼她夢裡沒有小島的全貌?!
路易莎滿臉不高興地起床,這樣的夢有甚麼意義?她都看不見小島建成後的模樣,怎麼才能調整的更好呢?!
再也不要做這樣的夢了!路易莎憤憤地咬了一口麵包。
解決了這一簡單的早餐,路易莎掏出昨天剩下的材料,將剩下的一部分橋建好。
之後還剩下幾個方塊,路易莎便將它們放進了木箱裡存放著,等以後再用。
按照之前的想法,路易莎開始挖通三座小山的連線處,其中一處已經挖通了,很久之前傑森還沒恢復的時候挖的。
如法炮製,另外兩處也挖好了。
路易莎站在山谷中央看了看,目光忽然落在山洞口的那個臺階上。
臺階……傑森上山總是很費勁,是不是因為沒有臺階的原因呢?
路易莎覺得自己真相了,傑森真的很弱呢。
路易莎認為自己有責任關愛他,想上山看風景的話,有臺階會更簡單的。
於是,路易莎便回到山洞,利用工作臺將圓石統統弄成了樓梯,又一個個地放到了山體上。
之所以將臺階換成樓梯,是因為路易莎在腦海中模擬了臺階放上去之後的效果,並不理想,山體是泥塊,臺階放上去之後會有一截露出來泥塊的顏色,怎麼看她都覺得不美觀。
於是換成了樓梯後,完美遮蓋住後面的泥塊,統一的圓石樓梯雖說不上高階,但也順眼了不少。
路易莎站在最後一座山的山頂,看著那個圓形走道,決定再增加幾個港口,雖然她用不上,但以後說不定就派上用場了呢?
有些設施不用歸不用,但得有。
就像廚房,她用不了沒關係,傑森說他會啊。
之後沒有材料的路易莎找上了盧西恩,跟他定了不少水泥,身上僅有的資產都拿去付了定金,尾款的話……等科爾森承諾的小錢錢發下來就夠了吧。
要是不夠……不知道神盾局允不允許臨時員工預支工資。
…
假期很快就過去了,特別是在每天都很忙碌的情況下。
路易莎基本每天都有事情做,不管是種地、養殖、砍樹、栽樹、挖礦……還有關於進入地獄門的準備。
最後一件事一直都是重中之重,路易莎可從來沒有放棄過找烈焰棒。
所以最後當路易莎黑著眼圈出現在學院門口的時候,科爾森都覺得震驚,“我記得是給你放假了的。”
面對路易莎那萎靡不振的狀態,科爾森開始質疑她到底有沒有好好休息,難道是那次的事故導致她不敢睡覺嗎?
“是的啊,所以我就抓緊時間去建造小島了,分秒必爭嘛,下次再想有這種機會大概也不可能了。”路易莎打了個哈欠,頹喪著回覆道。
科爾森:……
“算了,上車吧。”
路易莎聞言抬腳就往那邊走,但是看到那輛黑車的時候,腳步一頓,甚至往後退了幾步。
科爾森:???
路易莎警惕:“你是科爾森了嗎?”
科爾森:沒想到有一天,他要證明他是他自己。
“你要我怎麼證明?”
路易莎已經挪進了學院裡,扒著大門往外瞧,彷彿這座學院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
“你們打算給我多少獎金?具體數目是多少?請答題!”
科爾森頗為無語,“不是獎金,是因為上次事故給你的安慰。”
路易莎:他答對了!
見她終於坐上了車,科爾森就沒碰見過這麼難搞的小孩,腦回路從來都無法捉摸。
如果他這個身份被人冒充了的話,怎麼還敢大張旗鼓地出現在變種人學院門口?裡面坐鎮的查爾斯·澤維爾可不是吃素的。
但偏偏路易莎就想不到這樣簡單的問題,某些時刻,她的行動力快過腦子,就像她那張嘴。
不過……科爾森想,上次的綁架事件對這個未成年女孩的影響還是比較大的。
為了不讓她對這些事情產生心理陰影,科爾森決定找人開導一下小女孩,年長的同性就是最好的選擇,例如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
如果她都沒有開導好,那問題就大了。
秘密的來到科研室,放出錘子,科爾森請示過上頭後,便送路易莎去找娜塔莎了。
再次見到路易莎,娜塔莎的腦海裡不可抑制的回想起那天訓練室的場景,很頭疼。
“真高興你不是來找我學習體術技巧。”娜塔莎調侃道,她接到上頭的指示,現在沒有任務,她也很樂意開導被煩惱所困的小女孩。
和朝氣蓬勃的女孩待在一起,她也很年輕呢。
路易莎努力回憶面前這個方塊人是誰,體術技巧這個特定詞彙讓她想起來某個特定場景——訓練室。
她猶疑道:“娜塔莎?”
娜塔莎不得不說有些高興,“很高興你記住了我,進步很大,爭取下次直接就能認出我來。”
路易莎被誇了,小臉上顯而易見地開心。
“當然!我會的!”
娜塔莎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烏黑的長髮有些毛躁,編著的麻花辮也是亂糟糟的,不少頭髮跑了出來,她今天就是以這樣的髮型走過來的嗎?
作為一個某些任務需要裝扮平時也很精緻的女性,娜塔莎實在是看不過去,徵得路易莎的同意後,重新給她編了個造型,年輕小姑娘就應該多打扮嘛。
然後看向她的服飾……
娜塔莎式皺眉。
到底是誰給她選的衣服?為甚麼甚麼顏色都往身上穿?臉盲歸臉盲,難道她還色盲嗎?
瞧瞧她身上這件綠的出奇的短袖,還有棕色的長褲……她上次還不是這樣的對吧?
娜塔莎:她不允許小姑娘這樣不精緻!
其實,旺達給路易莎搭配了一些日常服飾,但偏偏今天,她穿得是初始套裝。
“小女孩,願意和我去進行一些女性之間的活動嗎?”娜塔莎邀請道。
路易莎:???
娜塔莎:“……要去逛街嗎?”
路易莎:“我前幾天把錢拿去買水泥了,所以我現在沒錢。”
她依稀記得,這些城市裡,店面裡的東西都要花錢!
她現在很窮,非常窮。
娜塔莎笑道:“怎麼可以讓未成年小女孩花錢呢?我可是帶著你去進行一些開導呢。”
公費逛街嘛,神盾局可沒有那麼小氣,路易莎對他們還有很大的用處,相信他們不會這麼吝嗇的。
作者有話要說:公然薅某組織的羊毛!
這樣的行為……
可真是太棒了!
莎莎的能力不可複製的,即便被複制了,沒有擁有她的記憶,也無法使用,變種基因+獨一無二的《我的世界》觀念才是現在的路易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