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收拾心情,加快了速度。劫後重生的他跑起來更加得心應手,天空高深莫測,空曠無際,偶爾有不怕死的鳥兒看到楊澤天跑這麼快,發出不滿意的挑釁的叫聲,結果就被楊澤天一把拽下來捏巴死了。楊澤天那是前所未有的歸心似箭啊,所以也歸身似箭。在人們談論楊澤天怎麼死的猶如親見時,楊澤天呼嘯而過,帶起的風颳的談論者一陣心寒。楊澤天心裡暗罵:“***,老子今天沒空收拾你們,等老子哪天心情好了,非把你們一個個捏巴死。”談論者打了一個寒戰,心裡直發毛。
楊澤天想:“小夭可好,逸月可好,秀兒可好,老孃可好,老爹可好,大黑狗可好,花可好,旺財可好?”這些想法充分證明了楊澤天的沒良心不是東西,不先掛記老孃老爹,先掛記女人,真是一個有異性沒人性的yin賊。這想法想必最令老叫花子鬱悶了,自己辛辛苦苦教了這個小王八蛋十幾年,地位比不上一條大黑狗。
楊澤天回到家還是比較孝順的,第一時間撒歡似的奔去見老孃了。見到楊老孃楊澤天笑嘻嘻的擺手道:“嗨,雲夫人,你好?”
楊老孃的反應就倆字,然後就不省人事了。她眼一瞪,嘴一張,叫道:“鬼啊!”
楊澤天預想中老孃應該老淚縱橫道:“兒啊,為娘想死你了!”結果給了這麼倆字。楊澤天搖頭嘆息著,又拍胸口又掐人中的,終於把楊老孃折騰醒了。楊澤天心裡罵自己沒良心,嘴上卻道:“雲太太,你兒子是那麼短命的人麼,不折騰夠你我哪好意思死啊。”楊老孃這時候老淚縱橫了:“兒啊,你這是跑哪去了,娘這心裡啊,一直空著,就想著你,可是你這小兔崽子一跑出去就是大半月,唉!”
這時候楊老爹從外面回來,看到楊澤天激動不已。渾圓的身體顛顛地晃進來了,一把拽住楊澤天,又摸臉又劃拉腦袋的,嘴上不停的說:“沒死,沒死,沒死就好了!我說我兒子沒這麼容易死吧。”
小夭聽到聲音,也從內廳裡出來了,她站在楊澤天的對面,呆住了,她渾身顫動,不能自已,眼淚“啪噠,啪噠”如雨般落下,砸痛了楊澤天的心。
楊澤天眼裡的小夭是那樣的憔悴,那樣的柔弱,玉容悲悽,眼眸裡深情似海。楊澤天一步上去抱住了小夭,緊緊的抱在懷裡,像是抱住了整個世界。小夭如同漂泊了半年的遊子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港灣喜極而泣,她喃喃道:“相公,你終於回來了,小夭等的你好苦啊……”
楊澤天告別老爹老孃橫抱起小夭的玉體,往內室走去,小夭羞得玉臉發燙。
楊老爹在楊澤天身後嘆道:“青出於藍!不愧是我兒子。”
楊老孃熟練的抻住了楊老爹的胖耳朵:“老鬼,你說甚麼?膽肥了是吧,走,我們也去研究研究你沒娶我之前的風流賬。”
楊老爹連忙賠笑;“我哪有甚麼風流賬啊,哎喲,輕點!”
人家說小別勝新婚,看來此話不假。小夭瘋狂的索吻,完全不似平時的溫婉被動。
完事兒後,楊澤天把小夭哄著睡著了。小夭嘴角掛著滿足的笑,笑容甜美猶如幼童。
楊澤天穿上衣服,融入夜色裡。
皇宮逸月公主寢宮內,公主仍舊不能入眠,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楊澤天俊逸的臉龐,邪惡的笑容,閃亮的眼睛排著隊在她腦海裡爬過。化裝成釋無天的楊澤天開啟門走了進去。
逸月叫道:“誰?”
楊澤天柔聲道:“月兒可想我麼?”
逸月下了床,鞋子都不穿,一下子撲到了楊澤天的懷裡,帶起了一陣香風。她叫道:“天哥,你可來了,想死月兒了,我以為你不要月兒了呢。”
楊澤天愛憐的撫摩著逸月的秀髮道:“哥哥怎麼會不要月兒,哥哥最疼月兒了,來,讓我看看我的月兒漂亮了麼?”
楊澤天捧起逸月圓月般精緻的臉龐,細細的審視著。逸月也瘦了,秀眸嗪滿了淚水,珍珠般一顆顆的溢位。
楊澤天深情的吻去逸月的眼淚道:“月兒乖,不哭哦。”
逸月點點頭:“月兒最乖了,只要天哥不離開月兒,月兒永遠那麼乖。”
楊澤天道:“我永遠不會離開月兒的。”然後吻上了逸月的香唇。
把逸月哄睡了,楊澤天又馬不停蹄的奔向儲秀兒的老窩。楊澤天路上就抱怨:“難道yin賊就註定這麼奔波勞累麼,媽的還是把她們整一塊好啊,辦完事就大被同眠,幾個雪白芳香的身體,自己躺在中間,真是神仙都羨慕。”
儲秀兒的反應最激烈,她在楊澤天懷裡又哭又笑,又捶他胸口又替他小腿,最後在他肩膀頭上咬了一口,她抽泣道:“我以為你真死了呢,我以為你真死了,你死了我就不活了。”
楊澤天道:“放心吧,為了你我也不死,我楊澤天那可是承載著光復yin賊大業啊,怎麼可以出師未捷身先死呢,那不常使美人淚滿襟麼。”
儲秀兒啐了一口道:“就沒個正經的。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人們都說你死了。”
楊澤天哪敢說是蘇青瑤救的,他搪塞道:“我發現自己文化水平頗為不足,所以閉關讀書去了。來,別說這個了,先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