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立馬把臉湊過去了,那個速度叫一個驚人啊,“嗖”一聲,他的大臉就湊近了蘇青瑤。然後覺得不對,人家是要摸摸他,不是要親親他。於是把臉拉遠了點。
蘇青瑤的手觸到楊澤天的大臉時,楊澤天差點就開始呻吟了。靠,那叫一個舒服啊。就這麼被她的手撫摸一輩子也好啊。楊澤天閉上眼睛,靜靜享受著。
“俠士相格精奇,顯非池中之物。可是俠士卻生性太過風流不羈,生命中註定脂粉萬千,希望俠士修身養性,勿要太過才好。”蘇青瑤一邊撫摸一邊道。
楊澤天脫口道:“只要你嫁給我,甚麼人我都不要了。”
蘇青瑤嬌軀輕顫,手也停在楊澤天的眼睛上。她道:”俠士說笑了,青瑤方外之人,又是殘盲之體,如何配起俠士。俠士有慧根,又怎會執迷?”
“咦?”蘇青瑤發出一聲輕喊。
“怎麼了?”楊澤天問道。
“俠士人中寬長,照理應該福澤深厚才對,可為何面相顯示俠士將死於明年大劫呢。”蘇青瑤緊蹙雙眉,萬分不解。臉上少有的顯現出憂慮之色。
“甚麼?”楊澤天叫道,“不會這麼短命吧,剛還說我命中美女萬千呢,就一年,怎麼萬千啊?”
“俠士為何淨想著這些呢,”蘇青瑤嗔道,“青瑤但願起卦失誤。可青瑤起卦至今,未有一錯。”
楊澤天臉色灰白,媽的老子這麼年輕,要是這麼掛了多虧啊,這個世界的美女得少了多少樂趣啊。難道真的是天妒英才。楊澤天知道蘇青瑤不會晃點他,而蘇青瑤的起卦本領說實話,楊澤天想懷疑。可是沒有懷疑的理由。
楊澤天道:“生死有命,如果上天註定我楊澤天英雄早歿,我又奈何?及時行樂吧。”
蘇青瑤道:“俠士乃是性情中人,上天不該如此忌人的,待我回去求師尊看有否辦法。”
楊澤天和蘇青瑤就這麼分手了,聽到自己小命不久楊澤天哪還有心情泡妞。況且蘇青瑤對他這麼好,他又怎麼能趁人之危呢?
蘇青瑤是慈航聖女,雖目盲而心不盲,那是不用擔心的。她的武功如何楊澤天不知道,不過想必不低吧。要不怎麼混,至於丞相為甚麼抓蘇青瑤,怎麼抓住的誰知道,還有書是甚麼書,蘇青瑤怎麼在眾人監視的情況下把書藏起來的,書拿出來又要送給誰,天涯海角是哪裡。諸多的疑問,楊澤天的腦袋裡面就像盛著一萬斤的漿糊,又重又黏又亂。
“去***吧,不想了,腦袋都在腰帶上彆著呢,想這些沒有結果的東西幹嘛。事情,終究會水落石出的。”
楊澤天果然不愧是楊澤天,說不想就立馬不想了。
可是蘇青瑤飄然離去的倩影化作絲絲纏綿緊緊縈繞在楊澤天的心頭,揮之不散。
京城周圍百里內人頭暗動,丞相鐵青著臉靜候佳音。其實他不報任何希望,只是有一種萬一瞎貓能碰上死老鼠的僥倖心理。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這一飛可就再也不回頭了。就算說是放虎歸山也不差。蘇青瑤不是母老虎,可是卻是一頭美麗而內斂的老虎。
鋒利的爪子平時都是藏在厚厚的肉墊內的,可是一旦露出,後果不堪設想。丞相心裡那個氣啊,書裡的神秘力量,傳說的寶藏,每個男人都趨之若鶩的奇術。雞飛蛋打,兩手空空。誰曾料蟑螂捕蟬黃雀在後呢?
更讓丞相生氣的事悄悄的發生了。
楊澤天行事一向出人意表,他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個地方當然是水雲閣。楊澤天去水雲閣不是去逃難的,他是去完成任務的。答應人家的事,就快點做到,免得夜長夢多。
所以他進了水雲閣,神不知鬼不覺人不察的進去了,如入無人。楊澤天有過目不忘的記性,所以他跟回到自己的老家一樣熟練的開啟暗門,找出蘇青瑤口中的藏書,隨手塞進懷裡,然後吃了幾個蜜餞。
欣賞了一會壁畫,流著口水不吝溢美之詞的讚歎了一頓鬼斧神工巧奪天工栩栩如生渾然天成之後,就慢條斯理的離開了。心裡琢磨著改天也找人在牆壁上畫個幾百幅。臨走他還順手牽走了栓在梓樹上一條正在做夢的大黑狗。
楊澤天回到老窩就鑽進了小夭的被窩,那叫一個溫暖啊。
“媽的,真爽,還是小夭好,蘇青瑤那個死娘們,給老子算了那麼一個晦氣的卦,真是甚麼心思都沒有了。
要不,哼哼,非叫她叫的死去活來不可。沒聽過一句話叫禍害遺千年啊,我這種禍害中的禍害該活一萬年才對。對了,忘問她那個所謂的聖女鏈是甚麼東東了,那裡不見任何鏈狀物體啊?”
人家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
小夭如同一朵曼陀羅般嬌豔的盛開,楊澤天氣勢萬千。
英雄出處天下亂,溫柔鄉內鋒芒掩。
雲收雨歇後,楊澤天從扔在一旁的衣服中找出那本書。書很爛,相當貌似老叫花子烤的狗肉,這種感覺讓楊澤天的胃一陣惆悵,唉,大黑狗還在外面狗窩裡趴著呢,一會找花把狗給烤了。
那油漬漬的大腿啊,嘖嘖,哈喇子瀑布般順著楊澤天的嘴角淌下。楊澤天抹了一把口水,繼續欣賞那本蘇青瑤用性命來維護的,丞相用不要臉的手段抓住蘇青瑤想要逼問出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