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楊澤天不想說,而是對於他而言,他的輕功牽涉到一種奇異的呼吸,而這種呼吸他無法解釋明白。畢竟楊澤天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夥子,而不是甚麼一代宗師。
楊澤天最大的變化不是他的氣質,那種特冰雪,特無辜可是卻特流氓的大尾巴狼氣質。
他最大的變化是對於知識的吸收和理解能力。
成為男人的楊澤天像是突然文曲星附了身一般,學起知識來一日千里,馬不停蹄。
楊老爹開心的大笑道:“這才是我兒子啊。他終於對得起他吃的無數條大黑狗了。”按照這個說法,楊澤天前十七年是白活了,或者說吃狗肉才可以把一個白痴變作一個天才。
不到一個月,楊府裡換了十八個淵深似海的老學究,這些老學究不是被楊澤天揍出來的。他們都是學了一輩子的本領被楊澤天半天或者最多一天掏了個徹底而被迫失業的。他們離開時都是大搖其頭,嘴裡咕噥著不可思議。
而慘無人道的楊澤天在軋光每個老頭的學識後笑得比春風還要得意,身後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迎風招展,整個一大尾巴狼。
最後只剩下小夭。小夭是一個才女,而且博學多才,可是她一身的知識被楊澤天三天學了個一乾二淨。這還是楊澤天客氣。然後,楊澤天就成了一個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刀槍劍戟,斧鑰刀叉,無所不通的全才。
按說,小夭已經不具備當老師的資格,也沒有再留在楊府的藉口。可是楊澤天把她留下了。
他對小夭道:“你留下不需要藉口。只要你不想走,這裡一輩子都是你的家。”
小夭只說了兩個字“澤天……”
楊澤天第數次龍歸大海,劍回故鄉。他的劍已經無堅不摧,而小夭的劍鞘,已經不能讓楊澤天的劍安分守己。
當小夭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在楊澤天的懷裡沉沉入睡後。
楊澤天輕輕地抱開小夭,然後落下一吻,隨手披上衣服,跳出窗外。
楊澤天一直有這個毛病,這個毛病是和小夭共赴巫山後養成的。那一次完事後,楊澤天開啟窗戶要出去。小夭奇怪道:“澤天你幹嘛?”
楊澤天撓撓頭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得走了。”
小夭道:“那你幹嘛要跳窗戶,不是有門麼?”
楊澤天淫笑道:“這不是比較刺激麼,咱倆像偷情一樣哈。”
小夭啐了一口嗔道:“你討厭!”
楊澤天擺擺手道:“下次見了,小寶貝。”
“等等!”小夭一句話阻止了楊澤天的展翅欲飛。楊澤天的手臂十分修長,而他施展輕功時總是喜歡把雙臂伸開,那樣的楊澤天就像一頭老鷹,或者大鵬。
楊澤天收住翅膀道:“親親小寶貝還有甚麼事麼,為夫要是再不走,被人抓住我們可是要浸豬籠的。”
小夭道:“走也是我走,這是你的房間。”
楊澤天一把抓住小夭,開啟窗戶就要把她扔出去:“那你走好了。”
小夭尖叫一聲抱住了楊澤天的龍腰,花容失色,俏臉緋紅。
楊澤天把小夭扔回床上道:“時間尚早,讓為夫再伺候伺候你這個小淫婦。”
小夭食髓知味,剪水雙瞳卻大膽的直勾勾的盯著楊澤天,那如夢似幻的大眼睛似有無限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