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你看小夭和十年前比起來怎麼樣啊?”老叫花子的聲音。
“嘖嘖,還是那麼美。”楊澤天品嚐了一下斷了線的口水道。
此時的小夭卻是在暗自神傷。她看著自己就開始抱怨老天,為甚麼給了她一個天使般的容顏,一個魔鬼般的身材,卻不能讓她擁有正常女人該有的幸福。
“花,我們是不是很過分?”楊澤天看到小夭的淚珠兒就開始有點少有的過意不去。楊澤天十五歲之後就不再叫老叫花子師傅,因為老叫花子說:“你都這麼大了,咱們做朋友好了,你以後不用叫我師傅。”
楊澤天也不客氣,直接親切的稱呼老叫花子為“花”,因為老叫花子並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他說名字其實是沒有意義的。
“沒有,怎麼會過分呢,這樣的美女怎麼可以讓給別的臭男人。肥水不流外人田都不知道?”老叫花子吹鬍子瞪眼睛的教訓楊澤天。
楊澤天也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這話對,不過他也覺得老叫花子對他的態度很惡劣。惡劣其實還可以容忍,不可以容忍的是老叫花子的聲音大了點。
“誰?”小夭馬上抓過衣衫來擋,表情好像受驚的兔子。惹人憐愛。
倆人立馬沉默是金。楊澤天一把抓住老叫花子的鬍子道:“你娘個老母叫花子的,你這麼大聲幹嘛,尾巴讓人踩了。這麼大年紀也不穩重點?”
老叫花子的鬍子就這麼和老叫花子的下巴永別了。以往楊澤天沒少燒他鬍子,這是第一次用抓的,疼的老叫花子哭爹喊娘。
老叫花子哭道:“我老叫花子就指著這鬍子混呢,你把它們拔了,讓我怎麼見人啊?“
楊澤天一腳踹過去“那你見鬼去吧。”
老叫花子心裡那個淒涼啊:“怎麼著收了這麼一個徒弟呢,我真是晚節不保,這一輩子就毀這死小子手裡了。”不過他也不怪楊澤天,這都是他教的,他說:“你一定要疼愛女人,尤其是美麗的女人。因為女人生來就是要讓男人疼的。”
楊澤天在十七歲的時候終於告別了他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來的生涯。
那夜月黑風高。都說月黑風高殺人夜,可是楊澤天沒去殺人,他不喜歡殺人。他在看老叫花子從皇宮裡偷出來的絕版嫁妝圖,很認真的研究,感覺就像是一個勤奮好學的上進青年。他看了老叫花子給他的圖後久久不能入睡,一樣久久不能入睡的是小夭。
小夭越來越恐懼夜色的黑暗與幽深,她很想有個男人能擁她入眠,一個柔弱的女人,需要的正是一個溫暖的懷抱。想起楊澤天那俊逸的如同刀削的側臉和他那雙明亮如寒星的眼眸心裡一陣燥熱。
“如果澤天能抱著我,該多好啊。”這個想法探頭探腦地冒了出來。楊澤天那邪惡的又說不出魅力十足的笑容突然降臨在腦海裡,她的心也跟著心燥熱起來,“澤天呵……”
楊澤天此時正輾轉反側,小夭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動,一次次撩撥著楊澤天的神經。楊澤天全身僵硬……可是他在猶豫。他猶豫的原因不是怕這樣做的後果,他不怕。
最後,楊澤天不再管那麼多,他想:“不管怎樣,完事再說。”
於是小夭就夢想成真了。因為楊澤天確實把她擁入了懷裡,小夭心裡想這莫非是在做夢,謝謝老天爺讓我做了這麼一個夢。
當發現這一切都是真的後,小夭發出“啊”的一聲低喊,就垂下了螓首。
東風無力百花殘,一見姣容美無雙。小夭的俏臉被楊澤天的特殊男子的氣息灼的紅似秋日晚楓。
這個世界上最誘人的就是無限嬌羞,所以楊澤天有些發懵。小夭一陣顫抖,她緊咬嘴唇,頭低的更低,臉蛋更紅,更燙。
當楊澤天的魔手有些顫巍巍的伸進小夭的衣內時,不自覺的啊的一聲嬌呼。猶如仙樂突然奏響。楊澤天也很激動,孃的十一年前的夢想終於實現了。
楊澤天是一個天才。老叫花子很欣慰,因為楊澤天馬上就能成為一個質量三包如假包換獨一無二的混蛋了。
女人不是天生都會叫的。很顯然小夭是天生,這樣的一般是用來禍國殃民的。多虧楊澤天,才避免了一場大禍,真是造福萬民啊。當然這只是楊澤天一廂情願的想法。
……
楊澤天的劍被磨得更加光亮,有種君臨天下的霸氣,周身的真氣大轉三十六週天,天空深處某一顆星慕然金光大作,光芒四射。還有兩個光芒四射的東西,那就是楊澤天的兩隻眼睛。深潭幽水,天際繁星。
半晌後楊澤天貌似喊了一句。
青樓裡,老叫花子的嘴角飄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歷史,你***改變吧。”
小夭也終於醒來,她伏在楊澤天的懷裡,乖如貓咪。
一個正宗的與眾不同的獨一無二的混蛋正式踏上了歷史的舞臺。這個舞臺,天下大亂。因為他,楊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