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先是一愣,他看到天擇揚美眸中深若淵海的愛憐,鋪天蓋地的深情,心中感動,他抓起小慧的右手,頗有感觸的說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呢?楊澤天此生無憾矣。”
天擇揚嫣然一笑:“小慧要做的只是澤天開心,只要澤天開心,小慧甚麼都肯做,哪怕與天地為敵,與邪惡為伍!”
“小慧……”
楊澤天除了深情的呼喚天擇揚的名字還能做甚麼?這樣的女子,不值得疼愛一生麼?她對你的好,就是一輩子也回報不完,不過話說回來,天擇揚又何曾對楊澤天有過一絲一毫的要求?她的目的只有一個,開心就好。
那些國仇家恨都是那麼遙遠的事情了,楊澤天根本不曾記得,如果不是魔幻帝咄咄逼人趕盡殺絕,也許她就不讓楊澤天知道這一切,就不讓楊澤天承擔這麼重的擔子。
此時無聲勝有聲,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兩人的感情是多麼的深,這樣的感情已經不是單純的男女之愛。其實天擇揚知道楊澤天喜歡美女,她也是女人,不是白痴,她也會妒忌,她也會吃醋,可是楊澤天喜歡,為了討他歡心,天擇揚找的每一個員工都有幾分姿色,至少讓楊澤天看來賞心悅目。楊澤天沒有忽略天擇揚的感受,只是他生性風流,又行事不羈,身邊的女人不知不覺的慢慢增加著……
吃過飯,天擇揚開車帶楊澤天見了幾個主要的大客戶,那些大客戶對楊澤天均是仰慕已久,一個個落力巴結,諂媚的不行,但楊澤天知道,商人嘴臉,多是面具遮掩,楊澤天長袖善舞,玩起客套來也是頗得人心。
回公司的時候楊澤天和天擇揚同坐一輛車,司機是一個很水靈的小姑娘,齊耳的短髮,很清爽,她雙目緊緊盯著前方,目不斜視,專心開車,可是心跳的速度卻出賣了她的情緒。
原因無他,坐在後面的楊澤天把他的大手伸進了天擇揚的上衣內,楊澤天的魔手在裡面慢慢揉弄著,酥麻的感覺在心尖叢生,擴散到全身。
楊澤天就是這麼色膽包天,天擇揚媚眼如絲,儘管也是羞澀難當,但又不願忤逆楊澤天的意思,所以只能緊咬芳唇,和那排山倒海的快感對抗。
“嗯,澤天?”天擇揚雙眸快要噴出火焰了。
“怎麼了,我的慧寶貝兒?”楊澤天嘴裡說話可不影響手上動作。
“你討厭我帶你見這些客戶麼?如果你不喜歡,我不會再讓你為公司的事兒煩心的。”
“不討厭啊,看他們虛偽的面孔挺好玩的,真實和虛假的距離有時候只是一線,我在一線之間算是得心應手,再說,我也不想你這麼累,這麼大的企業你一個女人扛,太累了。再說軍隊的事已經不用我操心,天虎門的事兒不用我操心,雲崖皇宗的事兒同樣不用我操心,學校的事兒用我操心,不過是小意思,所以我要為我的好老婆操行,我不要我的女人受苦受累,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楊澤天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天擇揚的裙底伸了進去……
“什……甚麼事兒……不……明白?”天擇揚心志極堅,在楊澤天的手段下,也只能咿咿呀呀,嬌喘吁吁。
“我們的錢已經多的可以拿來重修一座萬里長城了,我們還要賺錢幹甚麼?”楊澤天不解道。
“澤天……你知道麼?商場如戰場,有時候,商場比戰場更殘酷,爾虞我詐兩面三刀三十六計,無所不用其極,在商場裡摸爬滾打出來,站到別人頭上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對付魔幻帝,我們要用的是智慧,論狡猾他們其實一點也不差的,只是佔用了人的身體束縛了他們本身的智慧和能量,所以,我們決戰的地方,應該是地球!楊澤天在戰場是無敵的,我也希望,澤天在商場也是無敵的!啊……”
高潮後的天擇揚美得宛如一朵最嬌豔的花朵,她的眸子亮晶晶的,水汪汪的,隨便一瞥,已經是豔光四射,她柔軟的小手握住了楊澤天的欲-望,眨了眨眼睛,小嘴兒微張,欲言又止。
“我明白了,小慧你放心,我一定會打好商場的戰爭,我要證明給世人看,我楊澤天無所不能,不過,現在你能不能幫幫忙,好難受啊……”
楊澤天蹙著眉頭,下面漲的有些疼痛。
天擇揚眸中閃過狡黠之色,她故意隔著褲子揉著楊澤天的堅挺,用嬌媚的聲音道:“澤天要小慧怎麼幫呢?”
楊澤天咬著牙,心裡暗罵天擇揚是個小妖精,他指了指天擇揚的紅唇。
天擇揚羞澀的合上眼眸,纖長濃密的睫毛翩躚著,她用修長的手熟練的解開了楊澤天的皮帶……
楊澤天心中感動,抱著天擇揚輕聲呢喃:“小慧,我愛你。”
“我也愛你。”
……
回到公司,兩人又是俊男美女了,整件事除了當事人和司機外,沒有人知道,司機知道也等於不知道,難道她還敢說出去麼?就是敢說也不知道要說甚麼了,楊澤天已經將路上的記憶給她修改了。
下了班,楊澤天豪爽的拿出一百萬,請所有員工去天上人間狂歡,大家唱歌跳舞吃飯喝酒,好不快樂,楊澤天將自己學會的第一首歌的處女唱在偌大的KTV包間裡獻給了大家。
那歌是這麼唱的:“緊打鼓來慢打鑼
停鑼住鼓聽唱歌
諸般閒言也唱歌
聽我唱過十八摸
……
伸手摸姐掌巴中
掌巴彎彎在……”
這首閩南版的十八摸小調還沒唱完,楊澤天就聽到劈里啪啦的聲音響起,接著是女人的哭求聲和男人的笑罵聲。
“先生……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才十六歲啊……”那聲音充滿了哀求無無助。
“饒了你,好啊,等我玩完了你自然會饒了你,哈哈……”男人猥瑣的狂笑聲響起。
“啊……”
一聲尖叫在楊澤天的耳朵裡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