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恆宇寰絕美的臉龐佈滿嘲弄的神情,他語帶嘲笑說:“楊澤天,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沒種了,自己的女人都不敢承認了,那天我可是看到你們在天宇移動賭城上親嘴兒的。如果不是你的女人,怎麼會讓你親,你當我白痴啊,還是當這個妞兒下賤,甘願讓你玩弄啊?”
那美女本來面無表情,一臉冰冷,美麗的容顏上含霜帶雪,看著楊澤天時眼神才溫柔了些,聽到藍恆宇寰的話她的兩頰也被紅霞暈出迷人的色彩,她狠狠瞪了楊澤天一眼,緊咬下唇,沒有說話。
楊澤天沒想到和譚薇薇親嘴兒竟然被這個人妖看到,真是,真是當時太投入了,主要是當時的精神全放到那強大無匹的邪惡力量上了,哪兒注意還有第三個人在場。
“媽的你會不會看,老子那是在給這位美女做人工呼吸,甚麼親嘴兒,搞不清楚狀況,再說就算親嘴兒又怎麼了,你丫偷窺你師叔祖親嘴兒,簡直是大逆不道,你是自殺謝罪,還是讓師叔祖我把你大卸八塊?你說我下流可以,但是不能說人家下賤,譚小姐是市長千金,身嬌肉貴,你讓一個臭小子壓著傷到人家你賠得起麼?我倒是希望她是我的女人,是我楊澤天的女人我拼了小命都可以,但我和譚小姐是朋友,我怎能坐視不理。”楊澤天很夠意思的說完這話,雙眸森然如冰,眯成了一條縫,仿如冷刃,看得嶽晨雙腿發軟。
“帥鍋,給你一秒鐘,你要是不放開譚小姐,信不信我把你毀了容,再把你削成人棍,插到土裡當柱子晾。”
“嶽晨,不用怕,有我在。”藍恆宇寰給了嶽晨一個鼓勵的眼神,嶽晨本來已經鬆開的手又握緊了譚薇薇的衣服,另一隻手握著的匕首在譚薇薇的喉嚨處又近了點。
“楊澤天,現在我要殺了她,你不坐視不理又能怎麼樣呢,你覺得你可以無視我的存在救了這妞兒麼?你楊澤天憐香惜玉,當然不能看著她死,可是你若是敢向前靠近一步,我就讓她血濺當場。”藍恆宇寰笑得很嫵媚,嘴裡說的卻是最陰狠的話。
“你確定?”楊澤天笑著問道。
“呵呵,我喜歡拿生命開玩笑,尤其是別人,我生平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別人痛苦,看別人無可奈何,如果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我也沒意見,你可以走兩步試試,你猜她會不會死?唉,一個大美女沒了腦袋,會不會就不漂亮了呢?不知道楊澤天先生喜不喜歡無頭美女呢?”藍恆宇寰惋惜的比劃著,他的雙手虛託著譚薇薇的頭,搬到一邊道。
“我投降,算你狠行了吧?”楊澤天舉起雙手向後倒退了散步。
“哈哈哈……”藍恆宇寰總算扳回一城,他也可以在心理上安慰自己一下了,所謂兵不厭詐,打蛇打七寸,楊澤天的七寸就是他的女人們。
笑夠了藍恆宇寰指著楊澤天道:“楊澤天,你說你是不是犯賤啊,先說她不是你的女人,現在又為了她不敢靠近,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麼?好,我就要你打自己耳光,狠狠得打,否則你的女人就掛定了。”
“放開我,你這個大混蛋,大變態,我才不是他的女人。我是我自己,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放了我,我會告訴我爹地,他會叫警察抓你的。”譚薇薇掙扎著大叫道。
“呵呵,楊澤天你看了,你的女人為了不讓你受辱,都使苦肉計了,好一對姦夫YIN婦啊,還真是郎情妾意。”藍恆宇寰冷冷的笑著,他接過了嶽晨手上的匕首,道:“楊澤天,你說我這匕首要是在譚小姐的臉上不小心來上這麼幾道,你說她是否依然這麼美呢?”藍恆宇寰嘴上說著,眼睛也不看譚薇薇,手上的匕首已經在她離她的臉不到一公分的地方比劃,一不小心都有可能讓譚薇薇毀容。
楊澤天看到譚薇薇露出驚恐的表情,她看著自己,眼神很複雜,既像受驚的鳥兒那般無助,又彷彿藏了無盡的情意在裡面。
楊澤天對藍恆宇寰怒道:“藍恆人妖,有本事咱倆打一場啊,你是個男人,怎麼老是拿女人做擋箭牌呢,羞不羞啊?”
藍恆宇寰鄙夷的看了楊澤天一眼:“你當我白痴啊?我有一副好牌在手,幹嘛要和你拼命,真是秀逗,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是沒老孃,要不我早把她抓來了,男人?你覺得我是麼?人家很喜歡你呢,我可妒忌你的女人了,都長得這麼漂亮,都這麼維護你,人家吃醋了。你要是再不打自己耳光,我可能打翻了醋罈子,妒火中燒,渾身發抖哦,你說我手會不會抖,你猜猜我手發抖的結果是甚麼?”
楊澤天回來學校的訊息就如同長了翅膀的鳥兒被複制了幾萬只,瞬間飛遍了學校,三眼兒,雷哲,還有楊澤天的一班小弟都來了,不覺間,現場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
“楊澤天,不要管我,我和你又沒有甚麼關係,我不用你救,我很早就討厭自己的樣子了,長成這樣只能是紅顏禍水,毀容對我而言更是一件好事。”譚薇薇看現場人越來越多,要是楊澤天抽自己耳光,那人還不丟大了。
楊澤天苦笑一聲道:“我們沒有關係麼?那你怎麼肯讓我親你?藍恆人妖說的對,你是我的女人,是不是?”
楊澤天不等譚薇薇回答不是,手已經揚起,“啪啪啪啪啪……”刺耳的響聲響徹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他們屏住了呼吸,本來以為楊澤天回來會揚眉吐氣,搶回屬於他的東西,誰知道卻被藍恆宇寰威脅,自我作踐。
不過在場的女生都感動的要唏哩嘩啦了,她們心裡想:“楊澤天好痴情好好哦,在這麼多人面前竟然不顧尊嚴,自己打自己耳光,做他的女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楊澤天帥的一塌糊塗的臉龐如今變得又紅又腫,火辣辣的疼,嘴角血跡斑斑,觸目驚心,楊澤天眉頭不皺,繼續打自己耳光。
“啪啪”的響聲落在全場,也落在了譚薇薇的心裡,看到楊澤天為她毫不猶豫的打自己,她真的很心痛,她對楊澤天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愫,突然想起那天楊澤天和她的吻,那麼溫柔,那麼憂傷,那麼甜蜜,那是自己的初吻啊……
兩行清淚墜落心間,如斷了線的珠子。
“哈哈哈哈,楊澤天,你也有今天。”藍恆宇寰仰天大笑,狀甚欣喜,語氣裡有一雪前恥的輕鬆。
“釋懷天,你怎麼來了。”楊澤天突然停住打自己耳光,大喝一聲,他這一聲用上了佛門獅子吼神功,有震懾心神的作用。
“啪嗒!”
藍恆宇寰的匕首落在了地上,‘釋懷天’三個字是他唯一忌憚的,他聽到楊澤天大喊,心神大震,不覺間中了楊澤天的獅子吼,他一怔四處找尋的同時,匕首被閃電飛來的不知名東東打在地上。
楊澤天看機不可失,他遞給委頓在地的豬肉榮一個眼神,身形一閃,消失了影跡。
豬肉榮同時一個虎撲,撲倒了就在眼前的嶽晨。
所有人張大了嘴巴,“啊”字還沒有驚叫出口,楊澤天已經握住了藍恆宇寰的領子,正反劈里啪啦的打了幾十個耳光,一邊打一邊罵:“我操你大爺的你個死人妖,你讓老子打自己,好,現在老子就加倍奉還,非把你揍成豬頭不可,我就不信你哥哥還認識你,我打……”
藍恆宇寰被打懵了,他的身子軟軟的,竟然使不出力氣,他只能被楊澤天打,打得頭昏腦脹,眼冒金星,頭痛欲裂……
打夠了,楊澤天一腳把藍恆宇寰踹飛,接著深情的看著譚薇薇,柔聲道:“薇薇,你沒事吧?”
譚薇薇輕輕搖頭:“我沒事,你呢?”
楊澤天也是搖了搖已經類似豬頭的帥臉:“我也沒事。”
“你怎麼這麼傻啊,這麼打自己。”譚薇薇眼眸潤溼,淚珠晶瑩,她伸出雪白的小手顫抖的撫摸著楊澤天的臉,一臉疼惜。
“男人嘛,對自己下手就要狠一點。”楊澤天開玩笑道。
“討厭,這時候還開玩笑。”譚薇薇一笑,淚珠如花綻放,她就像一朵濯水的青蓮,那麼美,看得楊澤天都呆住了。
楊澤天神色一正道:“其實我是喜歡你,薇薇,你喜歡我麼?”
譚薇薇俏臉一紅,低垂螓首,修長的頸子如天鵝般高貴。
“嗯。”一個簡單的字眼宣佈了一個美女的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