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內容,只見上面寫著:上海市最大的黑道勢力黃浦會被楊澤天一夜滅掉,據說同時另一個楊澤天彷彿九天而將的神兵,突然蒞臨上海政府,和上海市長及一系列官員進行了長達三個小時的談判,沒有人知道談判的內容,但是談判結束後,包括市長在內的所有官員都一臉沮喪,如喪考妣,而楊澤天則是一路狂笑,狀甚囂張,又有人看到在上海市一家高階娛樂中心楊澤天和一個絕代佳人大戰三百回合,那一晚,房間裡的叫聲驚天動地,一夜未休,人們開始猜測,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楊澤天。
楊澤天看的哭笑不得,甲乙丙丁這四個小子還真是能搞, 上海市可以隨便玩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唉。
“怎麼了澤天,身體不舒服麼?難道是吃狗肉過敏了,告訴你,狗肉不可以多吃的,吃多了傷身。”周怡泓看楊澤天面色有異,便關切的問道。
“呵呵,沒事,突然想起藍恆宇寰是我的徒孫,而我又必須收拾那個兔崽子,有些傷感罷了,沒事,繼續吃肉,花兒,再去著人殺二十條大黑狗,兄弟們還沒吃夠呢,上面的兄弟們,接著了,開始吃肉。”楊澤天說完,運指成刀,閃電劃出。
他的嘴裡還發出和花兒樂隊某首歌頌刷碗的歌曲類似的曲調:“東切切,西切切,我切切切……”
隨著楊澤天並不美妙的歌聲,已經烤好還架在半空中的大黑狗突然四分五裂化為無數肉塊,飛上天空,彷彿一場狗肉雨,看得魏崖驚訝之餘口水直流,丫心裡想:“要是一天下這麼一次楊澤天牌狗肉雨該多好啊!”
那些騎著飛劍的兄弟一看狗肉來了,扶劍直衝,直奔狗肉,每個人都很不多 抱一大堆狗肉在懷裡慢慢品嚐,可是楊澤天一句話讓他們乖乖放棄了念頭。
楊澤天看他們雙眼射出狼一樣的光芒時心知不妙,於是深吸一口氣,大吼一聲:“每個人只有兩塊肉,誰多拿,以後休想再吃到我烤的狗肉。”
所有人都乖乖取了兩塊肉,魏崖看著漫天飛舞的焦黃的鮮嫩的狗肉,表情很是YIN蕩,彷彿漫天飛舞的不是狗肉,而是一絲不掛的美女,活色生香,美女飛滿天。
看魏崖蠢蠢欲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天和雲崖皇宗的門人們也就是他的徒子徒孫們搶狗肉的樣子,可是他也知道甚麼是面子,在手下面前丟臉是老大們的禁忌。他對楊澤天嘿嘿一笑,問道:“澤天,我可不可以等大家分完了狗肉,吃剩下的啊。”
楊澤天想都不想,笑眯眯的說:“當然可以。”
魏崖大喜,忙不迭的道:“還是我徒弟好,還是我徒弟乖,沒白疼你。”
火鳥幾人眼巴巴看著狗肉在半空中被那些門人們搶走,也有一飛沖天的衝動。火鳥性子急,他是那種要吃不要命的型別,所以也不怕楊澤天威脅他,看著狗肉就要飛上去。
火鳥偷偷看了楊澤天一眼,突然一飛沖天,朝著一塊肥美的大腿狗肉而去,楊澤天一隻手拿著狗肉很幸福的啃著,另一隻手,伸向火鳥,只見他五指張開,突然一合,火鳥彷彿受到極強的吸力,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哎呀!疼死我了,我的屁股被摔成兩半了。”火鳥齜牙咧嘴的大叫。
“活該,誰讓你不要臉和兄弟們搶肉吃,你不是有肉麼?”雷豹幸災樂禍道。
“死雷豹,老子烤了你。”火鳥惱羞成怒,打不過楊澤天,便向雷豹撲去。
“哈,看誰烤誰,老子把你的毛拔光了。”雷豹笑著將手裡的骨頭向火鳥頭上打去……
“插你眼睛!”
“我擋,哈,沒插著!看我的百發百中穿心龍抓手……”
“我閃,我閃!猴子偷桃!”
……
火鳥雷豹電驢一向熱衷於打架,以前還敢和楊澤天PK,自從楊澤天使出毀天滅地後他們就不敢造次了。現在他們苦心修煉,和以前相比已經有了天壤之別,本來有心和楊澤天比劃比劃的,但看到楊澤天輕而易舉的烤肉,又用兩根小指瞬間剁碎了幾十條大黑狗,更隨手將閃電飛出的火鳥抓回,讓他們將群扁楊澤天的計劃擱淺,和楊澤天打也是自取其辱,那又何必呢,不如自己打著玩好。
“兩個白痴……”看兩人打的不可開交,用得更是小混混和小流氓慣用的伎倆,電驢咬了一口狗肉嘟囔道。
“你說甚麼,死驢?”火鳥耳朵比較靈,聽到電驢罵他,對電驢大怒道。
……
電驢沉默以對,雷豹介面道:“他說你是白痴。”
“屁,他明明說你是白痴。”火鳥立馬反駁。
“你是白痴。”
“你!”
“猴子偷桃。”
“猴子反偷逃!”
……
天上的肉被騎飛劍的小弟們瞬間分光了,魏崖痴痴等了半晌一塊肉都沒有剩下,他呆呆看了半天天公作美萬里無雲的天空,對楊澤天更是刮目相看,他心道:“這臭小子,真是個奇才,無論幾天沒看到他,只要再見,他肯定脫胎換骨,與眾不同,這次更加厲害了。”
不一會兒,陳少陽來了,他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看到楊澤天真如看到失散多年的老爹一樣,陳少陽是熱淚盈眶,感慨萬千:“老大!你終於回來了……”
這句話真是千言萬語都在其中,意猶未盡啊。楊澤天拍拍陳少陽的肩膀,心疼的道:“少陽,你瘦了,可是更成熟了,很好,來,吃狗肉。”說著扔給陳少陽一大塊狗肉。
“謝老大。”陳少陽感激的看了楊澤天一眼,感恩的看了狗肉一眼,廢話不多說,埋頭啃了起來。
狗肉宴吃完後,大家仍是意猶未盡,不過也是頗為感激楊澤天,他們知道,楊澤天回來了,他們的老大回來了,他們有了明燈,有了方向,有錢花,有妞跑,有道修,有狗肉吃,夫復何求啊。
楊澤天和大家說了幾句無非是,好好修煉早日成仙,我對大家的表現很滿意,你們遲早登上仙界,到時候我們一起大鬧天宮,把天界玩個烏煙瘴氣之類的客套話,大家哈哈一笑,大聲說好。
打發走了吃客之意不在龍在乎狗肉之間的周怡泓,楊澤天叫上陳少陽,魏崖,老虎,還有從外面趕來的範山,一起在天虎門的會議室裡開會。
眾人落座後,楊澤天先詢問了他離開後雲海的情況和天虎門的近況,小販和雷老虎分別做了報告,楊澤天點頭表示明白。
接著楊澤天發言道:“我想大家一定都在困惑一個問題。”
看眾人看著他,誰也不說話,楊澤天把報紙扔給他們道:“這是早上的報紙,你們看了吧?”
看眾人點頭,楊澤天臉色神秘起來,他壓低聲音道:“你們知道上海灘的事兒是誰幹的麼?”
“你唄,除了楊澤天,還有誰能做出這等驚天動地的大事,我以為你昨天光忙著和徒弟媳婦們溫存了,誰知道還能掀起這軒然大波,果然不愧是楊澤天。”魏崖發言道,眾人點頭,看著楊澤天一臉崇拜。
楊澤天哭笑不得的說:“靠,你們幹嘛用這種崇拜的目光看著我,不知道崇拜別人容易失去自我麼?”
雷老虎道:“只要跟著老大,沒有自我也無所謂。”
“沒出息。”楊澤天笑罵一聲,小販也跟著拍馬屁:“我小販平生只有一個崇拜的人,那就是老大你,我想不崇拜你,除非山無稜,天地合,冬雷陣陣,夏雨雪。”
“靠,你小子更是噁心死人不償命,把這麼經典的愛情言語拿來瞎用,告訴你們,這事兒並不是我授意的,但也確實因我而起,剛才你們也看到我有四個替身了,他們不是像少陽一樣化妝的,而是從我身體裡分離出去了,就像被我細胞複製的一樣,他們的本事雖然沒有我厲害,但每個人也有我的十分之一,那已經是很強大了,我造出他們後也很高興,就讓他們去玩了,誰知道這幾個臭小子竟然集體跑到上海的不同地方胡搞亂搞,弄得人心惶惶。”楊澤天說出了前因後果。
眾人呆呆看了楊澤天半晌,均感不可思議,可是楊澤天不會騙他們,也沒理由騙他們。
陳少陽由衷的讚歎道:“老大就是老大,果然不同凡響,出人意表,佩服佩服,對了老大,我沒見過老大的替身呢,能不能把他們叫來讓我們看看。”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楊澤天看大家這麼期待,也不忍拂逆大家,於是揚聲叫道:“甲乙丙丁,速速歸來。”
三分鐘不到,會議室裡多了四個人,他們長得一模一樣,和楊澤天一模一樣!表情動作都是那麼的類似,可是眼神稍有不同,每個人彷彿都不一樣,那細微的差別若不是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他們的瞳仁沒有楊澤天的湛藍!
看所有人不能置信的看著他們,他們一起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你們幹嘛用這樣崇拜的目光看著我,不知道崇拜別人容易失去自我麼?”
眾人絕倒,徹底無語。
楊澤天也是一窒,差點沒翻過去,他咳嗽一聲道:“甲乙丙丁,你們到底搞甚麼,我不是不讓你們去一個地方麼,怎麼都去了上海,還弄得事情沸沸揚揚,成了頭版頭條?”
四人面面相覷,一臉疑惑,他們同時搖搖頭道:“老大,不是我乾的啊。”
眾人脫口而出:“甚麼?”
“甚麼甚麼啊,我去了北京。”小甲說。
“我去了天津。”小乙道。
“我去了南京。”小丙道。
“我去了東京。”小丁笑嘻嘻的說。
楊澤天知道這四個小弟是不可能說謊的,他們目前還不具備這個功能,就是具備也不敢和楊澤天說啊,楊澤天要他們死都不用動手,念頭一動,他們就都灰飛湮滅了。他們是楊澤天的能量和細胞組成的,只要楊澤天不死,元神不滅,這四個分身就不會死, 另外,就是他們四個都死了,楊澤天也可以再造他們,讓他們重生,這可是楊澤天極為有利的武器。
本來大家都以為是這四個哥們乾的,可四人矢口否認,顯然做這件事的另有其人,到底為甚麼要搞出這樣的事兒呢?要是嫁禍楊澤天一個就好了,弄出三個來算甚麼?難道楊澤天分身這件事有人知道了?怎麼可能?還是……
楊澤天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子醜寅卯,他只是覺得好像這是個陰謀,但楊澤天並不怕,管他陰謀陽謀,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論耍陰謀,楊澤天身邊高手如雲,冰兒,郎瀟,魏崖,林宛若,靳冰穎,哪一個不是聰明絕頂,差不多也該把郎瀟叫回來了。
楊澤天又和大家交代了一下在東素國和RB交戰的事兒,並大力讚揚了小販陸達和楚驚風,對於他的身份他早就交代,所以並沒有瞞大家,他也說了遇到自己的兒子,差點讓老子滅了,又說起半路遇到右魔聖,現在把丫晃點了,用脂粉陷阱把丫困的舒舒服服。但是有件事他沒有說,那就是關於雲妙妙也雲旺旺的身份。
楊澤天連扯淡帶正事,和魏崖等人討論的熱火朝天,楊澤天問了魏崖天書的事兒,魏崖搖搖頭道:“咱雖然是神仙,但也無法破解天書其中的秘密,這就好比守著一座寶山可就是不知道進去的路,守著一個處女可就是無法勃起一般,簡直窩囊至極。”
“不用灰心,既然書是我們的,遲早我會把它的秘密找出來,媽的,把它搬到揚天苑,放到我的臥室,我要和它培養感情。”楊澤天笑著說道。
“呵呵老大,你要是愛上那本石頭書怎麼辦?嫂子們會吃醋的哦。”風雷虎開玩笑道。
“我腦袋沒坑,我是想法讓它愛上我!”楊澤天翻了個白眼道。
某密室內,一本一人多高,半人多厚的石頭書喃喃自語:“想讓我愛上你,做夢!”
……
魏崖囑咐了楊澤天幾句要小心藍恆宇寰和右魔聖之類的話便去公司了,楊澤天又烤了兩條大黑狗,搬了兩壇五糧液,揹著去了軍部大營。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對他有知遇之恩對他器重無比的三軍司令以及他來現代的第一個好兄弟楚驚風。
楊澤天在山中行走時是叫出小黑作為交通工具的,為了讓小黑高興,楊澤天早就把眾人吃剩下的骨頭給它用乾坤袋裝了來,黑龍嗅著香氣凜然的狗骨頭,亮晶晶的龍涎順著大嘴巴流成了瀑布。
坐在黑龍身上,楊澤天和絕世美女雲妙妙以及超級單純的大帥哥雲旺旺啃完了一條大黑狗,只剩下一條留給了凌傲鵬。凌傲鵬不是魏崖,沒有一頓飯三條狗的飯桶之量。
“老爹,我回來了。”人還未至,楊澤天已經大喊大叫,陽光下,巨大的門牆上“軍事要地,禁止喧譁!”八個大字成了絕妙的諷刺。
凌傲鵬聞聲而出,看到揹著大黑狗,扛著五糧液的楊澤天,大喜過望,平時威嚴的面容慈祥的跟彌勒佛似的,他上前一把抱住楊澤天,呵呵大笑道:“好小子,你可回來了,老爹很想你啊。”
楊澤天看凌傲鵬老當益壯,知道自己弄的丹藥和交給他的修煉法門有效,也是眉開眼笑道:“老爹更是年輕了,看起來也就是二三十歲的小夥子,看來再過兩年咱就該兄弟相稱了。”
“沒大沒小。”凌傲鵬笑罵道。
楊澤天早就看到了凌傲鵬後面跟著的楚驚風,他看著自己,堅如磐石的面容上也有了激動之色,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到了辟穀後期,在修真路上已算是大有所成,楚驚風這樣鐵錚錚的漢子,只有面對楊澤天時才有笑容,情緒才會波動。
“見過軍長。”楚驚風上前,向楊澤天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驚風神功大漲,我甚是欣慰啊。”楊澤天還了一禮道。
“都是軍長教導有方。”楚驚風謙遜有禮。
三人有說有笑的進了凌傲鵬的辦公室,三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大黑狗變成了一堆仍然香氣縱橫的狗骨頭,也把那壇五糧液一飲而盡。然後凌傲鵬嚴肅了起來,他沉聲道:“澤天,中央下來命令了。”
楊澤天一看凌傲鵬這表情就知道不妙了,他神情一凜道:“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