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世矚目的世界首屈一指獨一無二的海上移動賭城在滄海之上正式面世。拉斯維加斯不再是唯一賭徒們的夢想,現在還有天宇,甚至,賭徒們對於天宇的期待和渴望,超過了拉斯維加斯。這不僅僅是因為它是由尼米茲航空母艦改造而成,不只是因為這裡的賭具和裝置都是世界最先進的,服務裝置是世界最好的,不只是因為能享受來自大海的新鮮空氣,不只是因為能看到海浪從天邊滾滾而來,開出大片大片荼糜的花朵,不只是因為在這裡能看到真正的絕色美女,主要原因是因為楊澤天,他的個人魅力已經超越了一切。
賭神股神之戰結束後,周怡泓和墨西哥電信巨頭斯利姆先生也賭了一局,結果不出意外,當然是斯利姆先生也貢獻了五十億美金。好歹也是總資產僅次於巴菲特之後的世界超級富豪啊,人家老巴都十分慷慨的以賭博的形式捐贈了五十億美金了,他這個墨西哥大亨也不能被人說小氣吧?所以只好被迫捐贈了五十億。
另外的人就是來者有份了,甭管你是億萬富翁還是高官鉅商,甭管你是達官貴族還是黑道老大,甭管你是長得多帥還是多不帥,甭管你是多漂亮多不漂亮,凡是有機會來到天宇的人,多多少少都留下了不少錢。但是經過楊澤天,藍恆宇斌兄弟倆,周怡泓,李軒逸的以及一眾大小美女的調和,所有人的感覺是一樣的,滿意,真他媽的滿意。
當然,不能誰都輸的,該贏的還是要叫他贏,藍恆宇斌這廝是做買賣的天才,丫早就把所有來賓的性格和喜愛搞得一清二楚,對於那些貪小便宜一毛不拔又身價不菲的鐵公雞,他們選擇的策略是放長線釣大魚。
沒錯的,不要以為有錢人就不小氣。其實有錢人才最小氣,最摳門,最吝嗇。所謂的為富不仁,所謂的搜刮老百姓的血汗就是指的這種人,丫要不是這麼周扒皮,不是這麼吃人不吐骨頭,哪兒來那麼多錢呢?
第一天,天宇的目的不是賺錢,而是打好廣告,做好形象,這些富豪對天宇的滿意,必然會引得天宇更加賓客如雲而來,它定位和打造的品牌是高階客戶,如果不是限制,天宇肯定要遭遇沉船,就是航空母艦,一樣承受不了成千上萬的人蜂擁而來吧?現在,恐怕全世界的人都要來天宇一賭為快吧?
那些準備把錢帶走不賭的黑道老大是怎樣輸得屁股都恨不得賣了換錢的呢?舉個簡單的例子。
金素媛一身鵝黃色低胸禮服,嫋嫋婷婷的向企圖躲避不賭的沙河幫幫主劉德驊走了過去,唉,丫竟然取和四大天王之一的華仔同名,雖然最後一個字稍微不同,但讀起來還是很一樣的。
金素媛媚功已經達到天人合一自然而魅返璞歸真的至高境界,她對劉德驊輕輕一笑,只是唇瓣微分,一個傾國傾城的笑容躍然臉上,劉德驊看的一呆,突然想起金素媛可是楊澤天的女人呢,他不能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雖然內心很想看,但對於上次楊澤天卑鄙無恥的敲詐和一窩端的記憶猶新,於是暗自心驚。
好歹是手下領著幾百小弟的大佬,鎮靜功夫也不是大街上的路人甲能夠比的了的,他臉上堆起恭敬神色道:“請問大嫂找小驊有事兒麼?”
金素媛撲哧一聲,破顏而笑,那燦爛的姿容讓劉德驊努力維持的矜持和防備全部潰散。
“劉老大,賭兩把怎麼樣?有時間麼?”金素媛眉梢一挑,魅力四射。
“嗯……嗯,那個……當然有……好啊,賭甚麼?”劉德驊被美女搭訕,簡直就是受寵若驚,可是這個美女偏偏又是他不能惹的人物,簡直是想都不能想,雖然明知人家是故意來勾引他去賭,可是能拒絕麼?答案是兩個字,不能。
賭徒都知道四個字,欲罷不能。
贏了錢想賭,因為想贏更多,輸了錢更想賭,因為想把輸了的贏回來。
其實人生就是在賭博,每個人都是自己的賭徒,拿自己的青春做賭注,輸掉了青春,得到了愛情,然後輸掉了愛情,得到了事業,輸掉了時光得到了成功,最後輸掉了生命,得到了一世英名或者一抔塵土。
人生的賭局,沒有輸贏,至死方休,無論是誰,最後都脫不開生死的藩籬。能夠身在無形中,神遊三界外的人畢竟是少數。
劉德驊這一賭,片刻輸得一乾二淨,不過他沒有抱怨沒有不甘。在美女春風般溫暖的笑容裡輸掉籌碼,只有淡淡的甜蜜。其實起初抱著的心態就是錯的,想從楊澤天老大這裡佔小便宜,唉,難道忘了上次的教訓麼?
劉德驊的感覺幾乎代表了所有老大們的心聲,他們都是悔過不已,恨自己為甚麼貪小便宜。當然,這都是在輸了所有籌碼之後的事兒,這些老大都是事後諸葛亮,不見棺材不落淚。輸光了錢才大徹大悟,嗯,這也算是一種程度上的回頭是岸吧,或者是立地成佛,破後而立。
楊澤天陪著李天成聊了會兒天,談了一下最近亞洲商業發展問題,最未來可能的合作進行了展望,李天成對楊澤天這個年輕人表示了極大的肯定,倚老賣老的說了幾句鼓勵的話,楊澤天扮豬吃老虎裝成一隻大尾巴狼,乖的讓李天成老懷大慰。
接著楊澤天又和他的救命恩人,來到現代的第一任岳父大人,偉大的歷史學家,科學家,和發明家,戴明教授探討了一下有關現代行動式大規模殺傷力武器的進展問題。對於這個天才岳父他是深深感激的,當然他也知道,如果沒有戴明,還會有張明,王明,李明救他的,因為他是楊澤天,是聖蓮少主,是拯救宇宙,主持宇宙和平的代言人。這樣的人,怎麼能死?
楊澤天和戴明的合作是金錢與實力的合作,戴明教授絕對是個天才,他涉足的各個領域都能做出非凡的貢獻。他的腦子裡有一些很成熟的發明方案,只是資金問題達不到,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願意將自己的發明就這麼公諸於世,他有一個很大的抱負,可是對於他而言,能夠為他實現抱負的只有一個人,楊澤天。
其實楊澤天早就拿出大批資金讓戴明教授投入軍事武器的研究,雖然地球不是很發達,但是他相信戴明教授的智慧和力量。有他強大的資金後盾,他天才的發揮是淋漓盡致的,若不是楊澤天要去東素國和RB人PK,他也不會太過問武器的問題。畢竟現代的大規模戰鬥就是軍備火力和防禦力量的對決,人多力量大的年代早就過去。
戴明教授眉宇之間有些疲憊,可是神色裡滿是興奮:“澤天,我已經研究出一批行動式的殺傷力武器,可以配備一千人的武裝力量,你可以明天帶走。”
楊澤天拍拍戴明教授的肩膀道:“我的岳父大人,你要保重身體哦,你可是我的超級天才,另外,李家千金我可惹不起,岳母大人在背後罵死我了吧?”
戴明教授,推了推鼻樑上趴著的金邊眼鏡苦笑一聲道:“琳兒她媽對你是沒甚麼抱怨了,倒是每天給我開堂公審,差點把滿清十大酷刑都整上,我鬱悶啊。”
楊澤天呵呵笑道:“這個好辦……”然後附在戴明教授的耳朵上和他看了一頓我是怎樣泡妞的,以及一些對付千金小姐脾氣女人切實有效的方法。聽得戴明教授點頭不止,面露喜色,聽完之後不禁感慨:“楊澤天不愧是楊澤天,怪不得有這麼多美女相伴身邊,手段果然高人一等,琳兒跟著他,唉……”
“澤天,你要好好待琳兒啊,那丫頭,你知道,八歲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她可是一直愛了你十多年,她的痴情和倔強和她媽咪很像,不過琳兒比她媽咪性子可柔多了,這孩子外柔內剛,如果受了委屈,是不會說的,所以請澤天好好的愛琳兒。讓我和她媽咪放心。”戴明教授對這個女兒還是放心不下,他雖然知道楊澤天不會虧待他女兒,但是在他的身邊有太多美女,琳兒那丫頭又不會爭寵,楊澤天一時疏忽她也是在所難免的。
楊澤天想起琳兒的柔情,琳兒的甜蜜,琳兒的溫柔,琳兒的大膽,琳兒的嬌痴,心中泛起溫柔,他對戴明教授鄭重其事的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愛琳兒,疼惜她,不讓她受哪怕是一點委屈的。”
讓戴明教授安了心,楊澤天握了握他的手,告辭離開。轉身間,差點和迎面而來的譚薇薇撞個正著。
楊澤天一看是譚薇薇那冰山美人,心中一動,內力一發。譚薇薇感到一股無形的大力從背後推開。
“啊……”譚薇薇嬌呼一聲撲進了楊澤天的懷裡,她的模樣嬌羞無限,暈紅一直佈滿滿臉,連耳根都紅了。
“啊……”楊澤天更是誇張的一叫,順勢將譚薇薇摟進懷中,溫香軟玉抱個滿懷,楊澤天心裡真是爽翻了。
看已經是眾人的焦點,楊澤天心想索性再徹底點,於是腳下一歪,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和譚薇薇變成滾地葫蘆,這麼豪華的歐洲大理石地板,兩人摟成一團,眾目睽睽之下,譚薇薇所有的矜持和羞怯發揮的淋漓盡致,她現在真是要死的心都有了。
最後兩人停止滾動,擋住兩人的是賭盤的柱子,楊澤天藉著慣性身子一震,嘴巴趁勢堵住了譚薇薇的小嘴兒。
就這樣,譚薇薇的初吻被奪去了,她想抬手打楊澤天一個耳光,可是剛才他的風采還在心中印證。她怪不得楊澤天,只怪一切發生的太巧,只怪天意弄人,她哪兒知道,這一切都是楊澤天自導自演的。
推開楊澤天,譚薇薇慌亂的跑了出去,淚水珍珠般砸落一地,將楊澤天得到譚薇薇的初吻的高興砸的煙消雲散。楊澤天靜靜回味了一下譚薇薇芳唇的柔軟甜美,回頭鎮定自若的看著眾人,無辜的嘿嘿一笑道:“意外意外,大家繼續玩兒。”
因為怕譚薇薇這丫頭一時想不開跳進滄海去給鯊魚當午餐,楊澤天不理眾人懷疑羨慕嫉妒鬱悶的目光,向跑出聚寶塔的譚薇薇追了出去。
譚薇薇穿著冰藍百褶裙站在甲板上,望著下面湛藍流動的海水開敗了歲月的浪花,眸中迷惑之意甚濃,透過她的美眸,實在不知道她在想些甚麼。
楊澤天悄悄來到她的身邊,和她並肩而立,海風吹來,百褶裙輕舞飛揚,楊澤天宛如玉樹臨風,兩人男的英俊不凡,女的美若天仙,若不是知道內情,誰還以為兩人便是一對羨煞旁人的神仙眷侶呢。
譚薇薇感受到楊澤天的氣息,只是心跳頻率加快了些,並沒有看他一眼或者說一句話。海風帶著惺鹹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譚薇薇卻沒有感到一絲寒冷,也許,是因為身邊這個男人吧?
感受著譚薇薇的莫名的憂傷,楊澤天沉默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他看著這海,有想跳下去的衝動。突然想起不久看過的一部經典感人影片,據說那影片當年可是催淚必備,衛生紙在那一年大賣,那部電影作為測試一個女人是女人的重要衡量標準,引起了新一輪的跳海風潮。一般情侶,女方總會問男方:“如果我跳下去,你會跳麼?”男方會大義凜然毫不猶豫的說:“YOU JUMP, I JUMP!”女方就會感動的一塌糊塗。
楊澤天想到這,突然開口道:“YOU JUMP,I JUMP!”
譚薇薇訝然望向楊澤天,他的側臉猶如刀削,英俊的一塌糊塗。
“你說甚麼?”譚薇薇黛眉蹙起。
楊澤天望著譚薇薇的晶瑩剔透的眸子,很認真的說:“你不是要跳海麼?YOU JUMP ,I JUMP!”
譚薇薇怔了一下,俏臉一紅,掩飾的別過頭去:“神經病,不知道你說甚麼?”
楊澤天呵呵一笑:“我……”只說了一個字,楊澤天便臉色突然凝重起來,他感到一股邪惡的力量在附近掠過,那種力量很熟悉,和魔劫四煞同出一源,是那麼的黑暗,那麼的讓人絕望,那麼的邪惡,比魔劫四煞加起來的力量還要強大數倍。
對於這個滅族仇恨的始作俑者,楊澤天對魔劫的力量很敏感,他的一雙比海水還要藍的眸子突然變得幽深,瞬間,左眼紅如火焰,右眼白若冰雪。
“難道,魔皇已經統領了其它星球,已經來到地球了麼?”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楊澤天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