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這超豪華移動賭城真他媽的大,不不只他媽,還真他奶奶真他姥姥的大呢。這賭城可是由世界頂級航空母艦尼米茲號改建而成啊,尼米茲號航空母艦在世界上一共就不到十艘,它是世界上排水噸位最大的核動力航空母艦。
丫排水量達到噸以上,這是甚麼概念,想了想,反正一條小溪裡是放不下這樣的龐然大物的,別忘了這航母的外號,可浮動的飛機場以及海上城堡!其艦長達到332.9米,這個長度讓人覺得沒甚麼了不起,才幾百米嘛,靠,開甚麼玩笑,你家房子多大?要是人們按軍姿站立排長龍,需要至少兩千人左右才能從頭站到尾,其艦寬為40.8米,飛行甲板最寬76.8米,上面可停放固定翼飛機80多架,直升機六七駕,除此之外還能承載至少六千餘人,這樣的龐然大物有十幾米吃水量也算可以理解的,其實說起來這航空母艦造價不到二十億美金,不過要想私人買出來,只能以高出造價四倍的錢去買,否則美國政府是不會同意的。
這尼米茲號除了從大體輪廓上能看出是尼米茲,其實已經被改裝的面目全非,甲板正中間豎著一個巨大的高達四五十米的建築,那建築下面是正方形,依次向上時分級而成,上面越來越小,尖頂呈角錐形,上面的頂尖上掛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優雅的耶穌在陽光的折射下露出慈悲的笑容,在這建築的正上方有兩個房子大小的燙金大字:天宇!楊澤天已經非是吳下阿蒙,更非剛來時見到甚麼都不認識,看到輛汽車還以為是怪物,還美女穿超短裙,吊帶背心還以為人家家裡窮買不起布料。此時他一看,不由叫道:“靠,這不是金字塔麼?”
“正是,這正是我仿照埃及金字塔找世界頂級工匠建造的聚寶塔,這聚寶塔一共分成十六層,金字塔的分級也是按照賭本和財富來算的,越是向上,越是高貴,金字塔頂的賭場,真的是你想都想不到的,比拉斯維加斯那些超豪華賭場還要豪華了數倍。”一個帥的一塌糊塗的超級大帥哥向楊澤天迎面而來,笑得跟今天的陽光還要燦爛,他成熟穩重的魅力,玉樹臨風的氣質,飄逸淡然的神態,嘴角掛著的燦爛笑容,都讓人感到心曠神怡,讓人忍不住心情大好,所有心底的陰霾全部一掃而空。沒錯他正是藍恆宇斌,這個超豪華移動賭城的締造者,他張開雙臂,楊澤天呵呵一笑,與他深深擁抱在一起。
“天少你可來了,今日你真是身神采飛揚,英俊瀟灑,讓人羨慕啊。不知又要迷倒多少貴婦少女了。”藍恆宇斌開玩笑道。
楊澤天哈哈一笑道:“斌少過獎了,本來我還當自己是個帥哥,可是站在斌少身邊,立馬被比下去了,和斌少相比,我不過是米粒之光之與皓月之明,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啊。”
斌少笑罵道:“你小子。就會誇張,走,我帶你參觀參觀我們的移動賭城,你會發現,這真的是一個奇蹟,是世界第八大奇蹟。”藍恆宇斌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那樣子說不出的燦爛,就像一個大孩子,楊澤天不禁露出會心的笑容,這樣的單純真好,人世間的醜惡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了。他叫吳無來追蹤藍恆宇斌的結果是沒有結果,他們實在不是一個級數的,藍恆宇斌太過神秘難測,雖然從不曾見他動手,但楊澤天絕對相信他的功力絕對在他那個妖人弟弟之上。
楊澤天回頭一看,他的女人們,嗯,也只能這麼說了,雖然程七七隻是個小女孩,但她可是深深喜歡楊澤天的。靠,丫一小屁孩知道甚麼是喜歡啊,或許覺得楊澤天很搞笑很親切,像喜歡毛絨玩具一般喜歡他呢。天擇揚隱然被當作了大姐,眾女以她馬首是瞻,其實天擇揚已經和眾女說過,不論遇到甚麼,都不要有過大的反應,不能澤天丟臉。所以,她們臉上都掛著甜蜜的微笑,一張張絕色容顏,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之情,優雅迷人高貴,婷婷嫋嫋的輕搖慢走,海風清新絕倫,徐徐而來,陽光下面,海水波光粼粼,將碎金一般的陽光裹進浪花中,鑲金帶銀,映照在美人臉上,讓人驚豔。
這時已經來了不少中外富豪,中外大中小帥哥,他們見了楊澤天的馬子們無一不露出驚豔神色,眼睛都直了,喉嚨直翻滾,顯然是在咽口水。能被藍恆宇斌請來的人不是鉅富,就是高貴,是個男的就睡過不下上百個美女,甚至很多都和中外那些外表清純裝的跟小處女似的所謂青春玉女上過床。就這樣一些見慣美女的人們,都被楊澤天的女人們惹得形象全無,目瞪口呆。
天擇揚含笑衝眾人點頭,風玲有一種衝動,那就是將這些大色狼們全部割雞了,看丫一個個的德行,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一臉的道貌岸然,一肚子的男盜女娼,還是澤天最好了,從皮到骨頭,無一不流氓,表裡如一的君子啊,我就喜歡澤天的直率。靳冰穎和林宛若對這樣的眼神視而不見,若不是楊澤天,她們才不會來見這麼多人,自從林宛若和楊澤天上床之後,氣質更顯脫俗,已經差不多能和靳冰穎分庭抗禮,還有一個帶著玲瓏跳脫氣質的仙女,那就是戴琳兒了,楊澤天對這個小白虎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來到現代社會,琳兒可是他遇到的第一個美女。
看天擇揚對他微微點頭,楊澤天放心了,天擇揚見慣大場面,且有智深如海,聰明絕倫,由她照看薛飄她們楊澤天當然放心。其實就算不是也沒問題,這些美女和楊澤天一起從那輛加長再加長的超級轎車裡下來,那些臭男人又不是白痴,他們可是狡猾如狐膽小如鼠的,誰還不知道這些美女是楊澤天的後宮啊,楊澤天這小子真是高調,竟然敢攜這麼多絕色美女出席這個世界矚目的活動,能流氓到如此地步,也算空前絕後令人瞠目了。對這些絕色美女他們只能遠觀不能褻玩,別說褻玩,就是調笑兩句都不敢,楊澤天的手段他們可是早知道的,能來這裡的人,當然來之前都做足了準備,他們恨不得把楊澤天的十八代祖宗家養的狗狗是公的還是母的都調查清楚,經過調查他們才知道楊澤天這人的恐怖,丫真是如彗星般崛起的人物,短短半年時間已經成為雲海當之無愧的老大,在拉斯維加斯出神入化的賭術,格殺RB人時的殘酷手段,極快的泡妞速度,高超的泡妞手法,都讓他們對這個年輕的流氓帥哥又敬又怕。要是和他的女人說一句輕佻的話丫肯定直接把他們割雞了,為了調戲一兩句就變成太監實在不值得啊。
“呵呵,好啊,我也想參觀一下斌少的舉世創舉。”楊澤天笑著說。
斌少搖頭失笑:“天少忘了麼,你也是天宇的一個主人啊,這個賭城你擁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換種說話,這賭城就是你的,當然前提是你要買去我手上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哦,忘了,還史蒂芬周的百分之十了,唉,那我就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了,好慘啊,我還真怕我這是為他人作嫁衣裳呢。”藍恆宇斌半開玩笑。
楊澤天拍了藍恆宇斌一下道:“你小子,你還是百分之二十,小周子百分之十,我百分之七十,這樣行吧?嘿嘿,還是我大佔便宜了,要不是你曾經和我分析過的問題,我才不好意思出百分之十幾的錢拿百分之七八十的股份呢。”
藍恆宇斌笑笑說:“呵呵,我開玩笑的,這邊請。”藍恆宇斌帶楊澤天繞天宇主題聚寶塔左側走過:“這座航空母艦的排水量雖然是世界最大,但是我還是擔心它的安全性,畢竟這上面的建築太宏大了,所以我對甲板進行了改造。另外它的主要武器裝備有3座“海麻雀”防空導彈系統,4座“密集陣”近戰武器系統(-68和-69為3座),3座324毫米3聯裝魚雷發射系統,我覺得沒必要這麼多,所以就拆除了大量的攻擊性武器,只留下四面的防護導彈以及魚類和水下導彈等等,我想這世界上還沒有人敢來摧毀我們的移動賭城吧,為了讓這個龐然大物能更加快速輕盈的行駛,我又找專家加上了兩個核反應爐,雖然它已經有2座壓水堆,4臺蒸汽輪機,4臺應急柴油機,4軸推進,它的功率高達194兆瓦(26萬馬力)航速達到30節以上 續航力也80萬~100萬海里,但這些還不夠,我要它提升一倍以上,因為我要用我們的移動賭城去衝擊拉斯維加斯,將MG政府黑我們的錢加倍拿回來。”
楊澤天聽的一頭霧水,對這些東西他不太懂,你要問他生理知識,男女做-愛的姿勢他絕對說的頭頭是道,但是他還是假裝內行的說了一句:“嗯,這樣的改造我很滿意,斌少果然聰明絕頂,咦,這個歪歪扭扭的東西怎麼這麼像比薩斜塔?建這玩意兒是用來幹嘛的?”楊澤天指著一座已經傾斜的塔體建築說道。
藍恆宇斌神秘的笑笑說:“沒錯,我正是我仿照比薩斜塔建築的,寬度和比薩斜塔幾乎等同,只是高度上有差距而已,天少你猜這斜塔建築是用來幹甚麼的?”
楊澤天輕輕一眨眼,思感已經探索了整個塔體內部,裡面是豪華的套房,比香港著名大酒店的豪華套房還要豪華幾倍。楊澤天故意說錯道:“裝飾,擺著好看,我看斌少好像很喜歡世界七大奇蹟呢?所以建造了個比薩斜塔,不過世界七大奇蹟裡的空中花園沒辦法建造吧?”
藍恆宇斌帶著莫測高深的微笑看著楊澤天說了一句:“天少扮豬吃老虎的功夫實在讓人欽佩。這比薩斜塔是海上酒店,提供餐飲和住宿,其實它只是外面是傾斜的,裡面正的很,我早就說過,那些大富豪們喜歡尋求刺激,他們住過世界上最豪華的套房,吃過最昂貴的食物,但是他們絕對沒有享受過海上賓館的豪華享受,想一下,寂靜的夜裡,看繁星滿天,月掛中天,聽海潮滾滾,吹海風陣陣,這是一種甚麼樣的享受,回歸自然啊,這裡面還提供了自助餐,這種自助餐是真正的自助,自己動手做飯,由我們提供材料。另外我們還提供皇家廚師親自教學,你說這些富豪們賭過之後在這裡休息時,親自下廚做飯,吃自己做的飯憶苦思甜,得是一件多麼溫馨的事兒?”藍恆宇斌寬厚的男中音傳來,讓楊澤天如沐春風,不由心中對這個國內勢力最大的黑道大佬的經濟頭腦佩服不已。
藍恆宇斌吸了一口海上新鮮的空氣,神秘的一笑:“至於空中花園麼,還真是有呢……”
“天晴朗,那花兒朵朵綻放,聞花香,我想起年幼時光,幸福呀,那甜蜜好似蜂糖……”聽到趙薇姐姐這幼稚的可以的歌曲楊澤天愣住了,實在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這音樂顯然是從藍恆宇斌身上發出來的,莫非丫這麼有童心,搞了一首兒童歌曲當手機鈴聲。
事實證明楊澤天的猜測是正確的,楊澤天眼睜睜的看著藍恆宇斌氣定神閒的拿出一款漂亮的高階手機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威嚴中略帶優雅的說:“甚麼事兒?”
楊澤天的聽力是無敵的,所以電話裡的話他聽的一清二楚:老大,人們都到齊了,到時間該剪綵了。
藍恆宇斌掛掉電話,對楊澤天笑著說:“天少,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來臨了,走,該去剪綵了。”
“那空中花園……”楊澤天對空中花園還是比較期待的。
藍恆宇斌一拉楊澤天:“走吧哥哥,你讓世界首富巴菲特和上千非富即貴的大人物等著,好意思麼?”
楊澤天嘿嘿一笑:“那走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