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背對黑龍,伸出右手在背後晃了兩下,意思是小場面。得到了神龍鼎,楊澤天將裡面的仙丹小心翼翼的收藏起來,只剩下一個空鼎扔給魏涯道:“花兒,把神龍鼎收起來,以後好給黑龍大哥煉丹吃。”
楊澤天和黑龍在天擇揚靳冰穎魏涯三人的見證下,斬了雞頭,燒了黃紙(小三語:甚麼?你問雞頭黃紙哪兒來的?要你管,道具不行啊?)結為異類兄弟,黑龍年長為弟,楊澤天年幼為兄。楊澤天是這麼說的,“你比我大,你叫我哥哥。”黑龍也繞不過彎兒來,乖乖的叫楊澤天一聲哥哥。
“龍弟弟,這兒怎麼說也是你的地盤了,你該知道伏羲琴在哪兒吧?”楊澤天可是很懂得資源有效利用的。
黑龍得意的點點頭:“當然知道。我每天都去看看伏羲琴的。”
楊澤天一笑:“那還請龍弟弟帶路,省得我們在這麼多洞裡亂竄了。”
“這個嘛……也不是不行,只是……”黑龍長鬚糾結在一起,狀甚憂愁。
“怎麼了?有甚麼為難麼?是不是龍弟弟也很喜歡音樂,所以怕伏羲琴讓我拿走就不給你玩了呢?放心吧,不會的,你和我回去後,我給你一大堆琴,大提琴,小提琴,馬頭琴,七絃琴,鋼琴,手風琴,口琴,要甚麼琴有甚麼琴,只要現在你帶我們去拿伏羲琴。”楊澤天看黑龍猶豫,便誘之以利道。
“那……好吧。”黑龍終於答應,“只是你們要小心點,這伏羲琴有些怪異。”
“怎麼怪異了?”靳冰穎連忙追問道,她知道這龍不簡單,看它的樣子對伏羲琴都頗為忌憚,這就說明伏羲琴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東西了,三大神器耶,總不能破銅爛鐵似的扔在這裡,隨便來個人都能劃拉走吧?
黑龍擺了擺尾巴,扭捏得說:“我……我也說不好,總之我一接近伏羲琴就會看到很多奇怪的東西。”
“不管了,大家小心點就是,我一定要得到伏羲琴,就算不要軒轅劍,不要神龍鼎,我也一定要伏羲琴。”楊澤天插言道。
天擇揚知道楊澤天的意思,為了喚回蘇青瑤的記憶,楊澤天對伏羲琴志在必得,此行飄渺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伏羲琴。
有了黑龍這個引路龍,楊澤天等人成功的找到伏羲琴,伏羲琴所在的地方離神龍鼎所在的山洞不遠,只是若沒有黑龍帶路,就很難輕易找到,因為那個山洞有茂密的枝葉阻擋,又是在視線的死角,不用心找是找不到的。
黑龍大眼睛轉悠了幾圈,頗為警戒的看著伏羲琴,他發出一身低沉的不耐煩的吼聲道:“哥,小黑困了,先覺覺下,拿到伏羲琴再通知我哦。”說完不等楊澤天反應,丫化為一道青煙便已經消失無蹤。
“靠,見困難就閃,真是沒義氣,剛還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都是狗屁,龍這東西果然不講信用。”楊澤天一邊發著牢騷,一邊小心翼翼的接近伏羲琴。
伏羲琴是一把豎琴的模樣,只是上面只有三顆銀光閃亮的銀線,埋藏了上千年,仍舊是那般閃亮如新,讓人驚歎,伏羲琴相傳是由一種神獸的骨頭磨成的,是伏羲用來召喚萬獸的寶物,不過更多時候用來凝神靜氣。
就在四人走到離伏羲琴三米半的時候,伏羲琴那三根琴絃突然輕輕顫動起來,發出了一連串好聽的猶如泉水叮咚的響聲。
楊澤天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回龍馭,便已經斗轉星移回到了從前。
大宋皇宮,逸月公主的寢宮。
“天哥,你終於來了,月兒等得你好辛苦啊,月兒好想你,你想月兒麼?”逸月公主化作一隻蝴蝶,翩翩飛舞,飛進楊澤天的懷裡,楊澤天溫香軟玉抱個滿懷,那麼真實,懷裡抱著的確實是那個嬌痴動人痴情單純高貴迷人的公主逸月。
楊澤天胸中激盪著無比的深情,他心痛的緊緊抱住逸月公主的嬌軀,聲聲呼喚著:“月兒,月兒,天哥來了,你瘦了,知道麼,我好心疼你,對不起,這麼久才來看你,不是我不想來,是因為……”
逸月公主柔軟白嫩的食指輕輕釦在了楊澤天的嘴唇上,“噓!你不用說,甚麼也不用說,我知道你是我的天哥,也就是我的澤天哥哥。”月兒眉目如畫,細緻動人。
楊澤天吃了一驚:“你知道我是楊澤天?是誰告訴你的?”
“你等下。”逸月鬆開手,跑進了內室,不一會兒又跑了出來,她的懷裡抱著一個錦被裹著的嬰孩:“給,就是他了,我們的兒子。我本來給他取名釋懷天的,現在已經改了。因為你是楊澤天,不是釋無天。”
楊澤天一看那孩子,幾乎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縮小了三倍的楊澤天。楊澤天嚇了一跳道:“他這麼小,怎麼會說話的,還有你給他改了甚麼名字呢,月兒?”
逸月充滿母愛光輝的眸子寵愛的看著懷裡抱著的小孩,喃喃道:“你不知道你的兒子是天才麼,楊澤天是天才,虎父無犬子,楊澤天的兒子自然也不會是個平凡人。他會說話的,來,天兒,叫爹地。澤天哥哥,我給天兒改名叫雲思龍,你看好不好呢?”
嬰孩對著楊澤天露出不屬於嬰兒成熟的笑容,用脆脆的童音叫道:“爹地,你不要媽咪這麼多年,你有沒有覺得愧疚,覺得難過?”
“你……你到底是誰?”楊澤天大驚失色。
“我是你的兒子啊。”嬰孩說完,突然跳了起來,撲向楊澤天,他張大的嘴巴里是兩排尖利的牙齒。
“不要啊……!”楊澤天大叫著坐了起來。
“澤天,你又做噩夢了啊?看你,出了一身汗,我去給你拿溼毛巾擦下。”一個美麗溫柔的女子柔美的聲音在楊澤天耳畔響起。
楊澤天側目看去,不由失聲叫道:“小夭,怎麼是你,你不是?”
小夭赤裸著成熟動人的嬌軀拿來毛巾,她一邊輕輕的給楊澤天擦汗一邊兒笑著說:“當然是小夭了,夫君以為是誰?夫君做夢的時候可是一直喚著青瑤的名字的?青瑤又是誰家的姑娘呢?”
“青瑤?青瑤?”楊澤天喃喃自語著,腦海裡浮現蘇青瑤絕色如仙的絕世姿容。
“楊澤天,你在麼?”就在楊澤天自語時,蘇青瑤熟悉的聲音從外面穿來。
楊澤天大喜過望,衣服也不披上,便跳了出去。
“青瑤,你還活著,你還活著,太好了,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楊澤天基本上是複製了逸月的話。
蘇青瑤羞澀的一笑,輕輕垂下螓首道:“我,我也很想你,你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
“好,好,我再也不離開你,我們永生永世在一起。”楊澤天抱住蘇青瑤迷人的嬌軀,意亂情迷的說。
“那……就跟青瑤走吧。”蘇青瑤帶著魅惑的微笑,一邊走,一邊回頭對楊澤天勾手。楊澤天神情呆滯,慢慢的跟著蘇青瑤走進一片煙霧瀰漫中。
“聖主!”一聲斷喝響起,楊澤天腦中驀然一清,他用力閉上眼睛再睜開,發現自己還是在石洞中,而他的手裡是一把鋒利的石頭,他正舉著石頭想要刺穿自己的心臟。
“伏羲琴竟然有讓人產生這種幻覺引人死亡的力量,怪不得,怪不得黑龍都嚇得先閃了。”楊澤天扔掉石頭,驚出一身冷汗。
楊澤天看了看毫髮無傷的天擇揚等人,疑雲籠罩了頭頂:“奇怪,你們怎麼沒事兒,沒有產生幻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