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好像有一個山洞,你們來看看。”於此同時魏涯的聲音響起。
“這兒有個山洞。”隨後是天擇揚的聲音。
“我也找到一個山洞。”楊澤天抬起頭來叫道。
四人楞住了,搞甚麼飛機,這裡這麼多山洞,時間無多,怎麼能逐個檢查?
“靠,哪個王八蛋這麼有勁兒,挖這麼多山洞幹嘛?有力氣多抱抱美女不好麼,真是的,害老子辛苦。”楊澤天不滿的嘟囔著,飛起一腳,朝著洞口踢了過去。
“不要!澤天!”魏涯突然大叫一聲。
“轟隆隆……”楊澤天這一腳可是具有開山裂石的威力,但一陣煙霧瀰漫,碎石亂飛之後,那洞門竟是基本無傷。四人愣住了,楊澤天的本事他們多少知道些,沒道理一腳踹不開一扇石門啊,這石門到底甚麼材料做的,比金剛石還硬。
魏涯輕鬆一掠,來到楊澤天身邊,他捻起一塊碎石,閉目沉吟了一下道:“這石頭只是普通的石頭,它的不普通在於這道門被道法高深的人佈下了結界,像你這麼硬踹,再強大也是破不開的。”
“那怎麼辦?我們一下子找到四個山洞,誰知道三大神器和‘天心寶典’在甚麼地方,還真奇怪了,道魔高手為何就聯合寫了這本秘籍呢?我們不能白走一趟吧,如今貌似想開啟一扇石門都難如登天,就算想一個石洞一個石洞這麼搜都不可能了。”楊澤天有些洩氣,他就是為了三大神器來的,其它只是戰利品,有無皆可,可現在的難題真的不容易解決。
天擇揚來回踱了幾步,腦中靈光一閃,她對楊澤天道:“澤天,太極心經呢?”
楊澤天一拍腦袋,恍然大悟,他興奮的拿出太極心經道:“我怎麼沒想到呢,開啟山洞的鑰匙必是太極心經無疑,只要我拿著太極心經在每一個山洞邊上停留一下,應該就能有所感應吧?”
天擇揚眸中射出讚歎的光芒,魏涯也不禁豎起大拇指誇獎道:“楊澤天不愧是楊澤天,一點就透,事不宜遲,馬上行動。”
楊澤天嘿嘿一笑,眸中閃過得意的神色,他拿出太極心經,展開流雲步,化作一道光影,在金光閃爍黃金寶石中像靳冰穎找到的洞口掠去,靳冰穎離他的距離最近。他的速度極快,只一息間,人便已經站立在石洞門口。
這山洞做的很不負責任,洞口長得就沒一點門的樣子,不過敲擊一下,發出空洞的聲音可以知道里面非是實心的。楊澤天飛快在靳冰穎左邊臉頰上親了一下道:“借一下冰穎的仙氣,希望神器能給點面子,別沉睡一千年就是不醒來。”
靳冰穎沒好氣的瞪了楊澤天一眼,對楊澤天隨時不忘佔便宜還說的冠冕堂皇哭笑不得。楊澤天從靳冰穎的眸中沒有看到慍怒,只看到一絲無可奈何,這讓他很開心。
“冰穎我愛你。”楊澤天輕輕在靳冰穎耳邊說了一聲便拿著太極心經去用心感應了,楊澤天在石洞邊上下左右以各種姿勢感應了一頓,結果太極心經還是爛書一本,絲毫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不是這個了。”楊澤天站起來又跑到天擇揚找到的石洞,感應了一下,和靳冰穎找到的石洞一樣,無驚無喜,沒有任何反應。魏涯找到的石洞也是如此。
楊澤天背起雙手,劍眉攏起,喃喃自語道:“沒道理啊,三大神器難道沒有在這些石洞裡?還是它們睡太久了,都忘了如何發出感應?又或者,不是這種感應的方法?”
楊澤天百思不得其解,天擇揚智深如海,此時也是一籌莫展,魏涯老奸巨猾,在這裡也變成了老見菊花,靳冰穎看著楊澤天來回晃悠,突然他的眸中閃過一道紅光,楊澤天自己都沒有感覺,在他走過那個角度和部位時,紅光逸散,彷彿從未有過,一瞬即逝。
“澤天,你原路返回,慢一點。”靳冰穎心中一動,叫道。
“怎麼了?”楊澤天不解的問道。
“不要問,慢慢返回,或者我可以找到一些線索的。”靳冰穎催促道。
楊澤天知道此時非是可以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時候,他乖孫子似的慢慢返回,靳冰穎緊緊注視著他的眸子。
“停!”靳冰穎看到紅光再次回到楊澤天的眸子裡,立刻喝道。
楊澤天收到命令,一個標準的軍姿豎在原地,猶如一根標槍。
靳冰穎走到楊澤天身邊,仔細的看著楊澤天的眼睛,一邊看他的眼睛一邊四處巡視,以求找到紅光的來源。楊澤天的眼珠子跟著靳冰穎的眸子亂轉,不知道靳冰穎到底在搞甚麼。
“我找到啦!”靳冰穎突然歡呼一聲,聲音裡是滿載的喜悅和成就感。
“找到甚麼了?”楊澤天滿頭霧水,這小子是隻看美女看傻了,靳冰穎這麼高興當然是找到紅光的來源了,這紅光也許就是最後的線索,也只是妙手偶得,如果她沒有恰好看到,楊澤天沒有恰好在那轉圈,一切都不會發生,可見,所謂的奇蹟,不過是一連串的巧合。
“當然是放三大神器的山洞了。”靳冰穎眸中含笑,說不出的嬌俏,她從一個天使變成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孩童。
我折斷翅膀守護在你的身旁,一輩子不離開。
“在哪兒?”楊澤天大喜過望,連忙問道,天擇揚和魏涯也湊了過來。
“那裡。”靳冰穎伸出一根玉指,指向東北角的方向。
楊澤天,天擇揚,魏涯三人順著靳冰穎的指示定睛望去,只見一顆不知名的植物在那耀眼的招搖,那顆植物足有兩米高,四處匍匐開去,鋪撒了一片,大片的豔紅讓它後面的石壁看不出狀況。它的葉子是紅色的,花是紅色的,果實也是紅色的,一顆顆鮮亮紅豔,煞是惹眼。
“那是甚麼東東,剛才怎麼沒見到?”楊澤天問道。
“我也不知道,它是慢慢變紅的,起初只有果實是紅的,自從你站在這後,它就一直變紅,花朵,枝葉,全部變紅了。”靳冰穎解釋道。
“然後呢?”楊澤天看著靳冰穎,還是不明白這棵樹和三大神器有甚麼關係。
“然後我感覺,那棵植物應該就是線索,如果我沒有猜錯,山洞就在那植物後面。因為三大神器之一的軒轅劍是最強兇器,你沒看,那植物先是變成鮮血的顏色,現在,已經開始乾枯了麼?你不覺得事有蹊蹺麼?”靳冰穎淡淡說道。
楊澤天看了靳冰穎一眼,輕輕擁了擁她的嬌軀,快步走過去,拿出太極心經。
“唰!”
一聲輕響,太極心經突然飛上半空,發出淡淡的青芒,在半空中跳舞。耀眼的紅光從那莫名其妙的植物後面發出,那顆植物一瞬間枯萎,變成了一堆焦炭粉末。
青光被紅光吞噬,楊澤天體內太極心經的功法自動執行,強烈的青光從楊澤天體內發出和太極心經連線在一起,另一方是強烈的紅光,那紅光的力量是強大的,太極心經成了一個媒介,楊澤天和另一方的東西透過太極心經連線在一起,三點一線。
楊澤天腦海中出現極為恐怖血腥的畫面,從黃帝大戰蚩尤開始,一直到千年的那場道魔大戰,楊澤天透過這莫名難測的連線直接成了當年道魔之戰唯一的旁觀者和生存者,血流成河,能量充斥,毀天滅地,高山變峽谷,天塹變懸崖,那場大戰慘烈雖萬千筆墨不能形容萬一。
接著那紅光企圖吞噬楊澤天,楊澤天使足了吃奶的勁兒才讓青光佔得上風,慢慢向一邊的紅光逼去,紅光節節敗退,在消失的一瞬間。
“轟隆”一聲巨響,奇怪植物後面果然大開了一扇石門。
楊澤天收工,將太極心經收在懷中,他直覺中覺得自己有了一些變化,可是到底是甚麼變化,他也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楊澤天不知道,他腦中多了一些記憶,那是關於黃帝的記憶,關於數百萬年來擁有天下最強利器的記憶,那些記憶的寶貴他現在還不知道,可是慢慢,他會發覺……
四人互相對視,從各自的眸子裡看到了欣喜,看到了期待。
“走,我們去見識一下傳說中的三大神器。”楊澤天抹了一把額角的汗滴,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四人先後魚貫進入了那扇大開的洞門,洞口不小,可是裡面漸漸變得狹窄,最後緊容一人可過。山洞的石壁嶙峋起伏,上面雕刻著各種蟲魚鳥獸,楊澤天前所未見,他發現當年的閒人還真是不少,怪不得仙人和閒人類似,都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兒幹,到處瞎逛,不同的是仙人那叫逍遙遊,閒人就是神溜。
楊澤天一馬當先,第一個從鑽了進去,沒想到這封鎖了千年之久的洞穴空氣流通很好,竟然沒有一絲窒礙的感覺。相反這裡面泉水叮咚,仙樂飄飄,奇花異草生長遍處,比外面的多多了。
楊澤天剛鑽進去,還沒有仔細欣賞和探索,一道紅光迎面而來,楊澤天嚇了一跳,正想招架,那紅光化作一把造型古樸大氣的寬劍,在楊澤天懷裡蹭來蹭去,狀甚親暱,搞得楊澤天一臉的不知所謂。
他就算攤開手掌,那劍依然粘在他的身上撒嬌。楊澤天鬱悶的握住劍柄,不再讓它吃豆腐。
“這色狼劍,竟然吃小爺的豆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楊澤天說完就要扔劍。
“我想起來了。”魏涯突然叫道。
楊澤天想要扔劍,可是他發現,這劍猶如粘在他手上似的,就是甩不出去。
“你想起甚麼了?花兒,跟有人踩你尾巴似的,你是個神仙,別一驚一乍的好不好,要矜持點。”楊澤天一邊兒教育魏涯一邊專心的甩劍。
“你手上的劍正是天下第一神兵利器,軒轅劍,它剛才被你降服,現在已經認你為主,除非你死了,否則它就會一直不離開你,粘著你,貼著你。”魏涯瞪了楊澤天一眼才道。
楊澤天舉起手中那把樣貌平平,鏽跡斑斑的勉強可以叫做劍的東東驚訝的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第一神劍,靠,不是吧,我怎麼覺得流氓劍這名字更適合他啊,你看它死皮賴臉的樣子,真是像足了流氓。以後它就叫流氓劍好了。”
就這樣,九州神器之一的最強利器軒轅劍在楊澤天這個不正經的小子的一念之下,改了一個極為不配它身份的名字――流氓劍。
“這是甚麼?”天擇揚被一個東西吸引,她走過去指著那東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