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滾滾紅塵滿崑崙。只因博得紅顏笑,痴情劍下伴遊魂。
半夜三更,楊澤天正和他的嬌妻美妾們探討深刻的問題。看了某導的超級大片色戒,楊澤天哂道:“就那些動作還敢稱高難度?簡直兒戲!不過那妞身材還不錯。”
“那是,誰能和我天下無敵的楊澤天相比啊?要不要我投資部片子,讓你做男主角,讓人們也見識一下你的厲害,你的噱頭和名氣可是比梁朝偉大多了,單憑黑道梟雄和世界賭神這兩個名頭就能讓人擠爆了電影院,保證大賺一筆。”天擇揚笑著說。
楊澤天身體運動著,嘴裡說:“也好啊,電影名就叫色不戒好不好?”
強烈的快感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好啊,老公說叫甚麼就是甚麼!”
他停下來時,天擇揚已經洩了,她下了楊澤天的身。楊澤天一個跟頭倒飛到地毯上,一把拉起琳兒。
“我的小白虎,你快樂麼?”楊澤天輕輕咬著琳兒圓潤的小耳珠,呢喃道。
“琳兒好快樂啊!”
那是極樂的巔峰麼?我的身,我的心,都是你的,全部為你綻放,為你美麗,親愛的,有你,我就有幸福。
越是愛楊澤天,越是受不了他的刺激和調情,不知道是楊澤天的床上功夫太強,還是這些女人太菜。楊澤天總能輕而易舉的將她的女人送向極樂的世界,美妙的至境。
百合紅潤的小嘴慢慢張開,媚眼如絲,一下一下的看著楊澤天,慢慢吞下……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你眼帶笑意 ”
自從換了青花瓷作為來電鈴聲後,楊澤天就不愛接電話了,他說:“這歌簡直太正點了,每次聽到我都會很投入。”現在他的聽覺和感覺都很爽。大半夜的,誰打電話呢?楊澤天聽得差不多了,便拿起電話,看誰這麼鍥而不捨。
“HELLO,澤天IS SPEEKING!”楊澤天說了一句鳥語。
“澤天,我是娜娜。對不起,我知道你那邊很晚了……”電話裡傳來焦急的聲音。
“和我客氣甚麼,你說吧,甚麼事兒?”聽出是凱瑟琳娜,楊澤天想起她說過的話,心頭掠起一陣不安,於是打斷了凱瑟琳娜的客氣。
“RB,終於找了個藉口和我們短兵相接了。我不知道我們會撐到甚麼時候。”凱瑟琳娜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娜娜你放心,有我在,我這幾天有些事情一定要處理,我先派些人編入你的軍隊去幫你,過幾天我就親自過去,不用擔心,一定會沒事兒的,丫丫個呸的,老子早想找機會滅了丫挺的,這個機會我怎麼會不抓住。”楊澤天安慰著凱瑟琳娜,仔細一聽,還真能聽到那邊傳來的槍炮轟鳴聲。
“好,我等你。”凱瑟琳娜有了楊澤天的話,重新恢復了以往的鎮靜聰慧。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依賴人,對於這場戰爭,她很渴望,也很怕,渴望的是楊澤天會來幫她,和她並肩作戰共飲敵人的鮮血,怕的是如果楊澤天不來,那東素國就真的凶多吉少了。RB發動這場戰爭已經得到了MG的支援,聯合國對此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任何人都很難插手,只能譴責一下,於事無補。就像MG打YLK,外人根本無從插手,當然,也沒人敢去幫忙,和老虎較勁兒,不是找死麼?MG太小氣,睚眥必報,得罪了他沒好處。現在,也就楊澤天敢和RB對抗了。
掛了電話,楊澤天很凝重的給魏涯和楚驚風打了電話,讓他們選出一批聰明能幹的,火速前去東素國支援,但是一定不要讓別人知道,要秘密行事,如果被RB知道,那就樂子大了。
範山知道了此事,便自動請纓,要親上前線。楊澤天想了想便答應了,反正雲海也沒甚麼事兒,讓他去鍛鍊一下也好,這未嘗不是一次機會,日後不知道何時會和魔劫大規模的戰鬥,現在,就當演習吧。
楊澤天找人給他送去了魏涯給他的一本雷罡神功,讓他學習,同時囑咐他要小心點。無論如何,保住小命要緊。
翌日,潛龍學院。
“老大,你終於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酒窩寶寶莊君凡看楊澤天下車立馬迎了上來。
楊澤天故意逗他:“請問你是?”
“暈,老大你不是吧?難道真的貴人多忘事麼?可是昨天我們才見過啊,我是莊君凡啦,你說今天替我出氣的,找嶽晨。我和他說好了九點在球場見,已經八點五十了啦。”莊君凡愣了一下,火急火燎的道。
楊澤天呵呵一笑:“你小子可愛,哥哥和你開玩笑呢。那小白臉啊,我也早看他不順眼,丫的敢喜歡卿瑤……”楊澤天看薛飄和粱曉瞳用懷疑和辯證的眼神看他便笑著咳嗽一聲掩飾過去:“走,我替你報仇,小白臉人人得而誅之,覺得自己長得帥就到處勾搭小姑娘,我嚴重鄙視。”
鳳靈這母老虎咯咯一笑說:“楊澤天,好像你就是那種覺得自己長得帥就到處勾三搭四沾花惹草的人哦。”
楊澤天一歪頭,指著自己道:“我是麼?”
除了莊君凡,瞭解楊澤天的風雷虎,薛飄,戴琳兒,粱曉瞳都很肯定的點頭:“你是。”
楊澤天鬱悶的說:“謝謝。”
“老大,我覺得你不是,你的故事我聽說了,你很痴情,很專一,我崇拜你。”莊君凡很認真的說,這小子馬屁拍的槓槓的。
楊澤天飄飄然的說:“還是莊寶兒有眼光,走,哥哥跟你去,把小白臉打成大豬臉。”
莊君凡歡呼一聲,帶著楊澤天向操場走去。風雷虎手腳也癢癢了,一聽有架打,立馬摩拳擦掌。
“不準去!”鳳靈嬌喝一聲。
“老婆!”風雷虎很噁心的撒嬌,眼睛眨啊眨啊,都是祈求。
“哼!”鳳靈嬌哼一聲,歪過頭去,不為所動。風雷虎沒辦法,只好楊澤天一個人孤零零的奔向可愛的戰場。
穿過長長的甬道,繞過九龍十八曲,雕欄玉砌,琉璃生輝,恍惚中,楊澤天看到來回巡視的大內侍衛。
來到操場,一行柱子似的人已經等在那裡,當先一人正是嶽晨,他穿一身李寧牌運動服,長身玉立,英氣勃勃。他後面豎著的都是身高超過兩米的昂藏大漢,楊澤天這身高到了跟前一比就不是個了。
看到楊澤天來,嶽晨愣了一下:“楊澤天?你來幹嘛?”
楊澤天鄙視的看了嶽晨一眼,鼻孔輕哼了一聲:“管你屁事兒?老子樂意來就來,你當這是你家後花園啊?還禁止人來。”
嶽晨怒道:“這是籃球場,籃球場的規矩就是外人不準隨便進入。”
“規矩?”楊澤天哂道:“哈,別和老子談規矩,那些狗屁東西對我沒用,再說,規矩是人定的,也可以有人來打破。今天我就是來定個新規矩的。誰說高中生不能來這個場地打籃球的,你說的?你算老幾?”
嶽晨被楊澤天說的臉紅耳赤,他惱羞成怒道:“我是籃球隊長,我就有這個資格。你又不是籃球隊的,管甚麼閒事,不要以為你厲害我就怕了你!”
楊澤天眯起眼睛,眸光猶如刀芒,射出陣陣寒光,他嘴角掛著陰冷的笑意:“你不怕我麼?那我就打到你怕為止!”
一股長江大河般的氣勢壓了過來,嶽晨不由退了兩步,他幾乎窒息了,楊澤天的眸子龍潭虎穴一般幽深可怖,他根本不敢逼視,可是現在他不能怕,只能硬著頭皮上。男人就是這樣,為了面子,為了尊嚴,有時候就是可以不要命,明知是死依舊義無反顧。
身後是他的隊友,他們尊敬嶽晨,佩服他,崇拜他,還有那些愛慕他的小女生們,如果他做了縮頭烏龜,一切都會化為雲霧煙塵,所以,此戰在所難免。
他緩緩抽出了腰劍,斜指楊澤天:“楊澤天,我不會屈服的。”
楊澤天呵呵一笑:“我還以為你像你的劍一樣,又賤又軟呢,沒想到倒是有幾分骨氣,好,既然你想死,我就送你去見閻羅。”
那些大漢佩服的看著嶽晨,他們道:“老大,我們挺你,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一起上。啊!”叫喊著,他們衝向了楊澤天,楊澤天隨手畫了一個圓圈,然後輕輕一震,那四五個大漢立馬四處飛去,那麼肥大的鳥人還真是少見,有兩個落在莊君凡面前,莊君凡忍不住呵呵笑著,那兩個大漢羞怒不已,爬起來向莊君凡撲去。莊君凡迅速的從兩個大漢的中間穿過,然後回身兩腳,又讓兩個大漢撲回了大地母親寬廣的懷抱。
楊澤天赤手空拳和嶽晨鬥在一起,他也不用力,貓耍老鼠似的玩弄嶽晨。嶽晨劍法不錯,軟劍也是神兵利器,可惜對手是楊澤天,再厲害的神兵利器也失去了功效。劍花朵朵,煞是好看,楊澤天彈指間,一切消散。嶽晨劍再快,也碰不到楊澤天一片衣衫。楊澤天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發現莊君凡這小子很有兩下子,他也是在耍那些大漢呢。其它大漢時不時過來幫嶽晨打他,楊澤天一腳飛出,三個大漢飛了出去,一個掛在籃球框上,一個躺在足球場上。
嶽晨呢,楊澤天要不就踹一腳,要不就抽一巴掌,弄得他狼狽不堪,應接不暇。楊澤天出手動作巨慢無比,慢放似的,嶽晨明明看楊澤天一拳過來了,可是他偏偏就躲不開,只能任楊澤天揍得他俊臉變豬頭。
“楊澤天,這樣算甚麼本事,有能耐在球場上打敗他啊,只要你贏了,嶽晨就不好再不讓高中生在球場上打球了。”不知甚麼時候,一個帥哥出現在球場上。
楊澤天笑道:“好,就如你所言,比甚麼?”
那帥哥看起來比嶽晨順眼多了,濃眉闊目,身材修長,右手隨意抓著一隻籃球,笑意盈盈,楊澤天還注視到一個美女正脈脈含情的看著她,那美女就像一朵水蓮花,素白純潔,濯水不妖。看來那女孩是這小子的女朋友了。
帥哥,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他帶球向籃筐奔跑了幾步,然後飛身而起,猶如大鵬展翅,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右手籃球由胯下交到左手,然後反身大力灌籃!
“砰!”
乾脆利落的聲音響起,那小子在籃框下掛了一會兒,對楊澤天笑道:“大灌籃!”
“哇!雷哲好帥哦!不愧是幾年來一直無人出其右的灌籃高手,太帥了,太強了!”
楊澤天看了雷哲一眼,便回頭看嶽晨道:“怎麼樣,小白臉,敢和老子比灌籃麼?”
嶽晨抹了下嘴角的鮮血,仍舊很硬氣的道:“怕你啊!”
楊澤天一伸手,雷哲手裡的球突然飛到楊澤天手裡:“我先來!”
楊澤天說完,原地踏步,騰空飛起,他化成一道閃電,直衝入雲間,下面的人都看呆了,仰頭看著天空,都是刺目的陽光,楊澤天半天才從雲朵中閃現,他腳下踏著一隻麻雀,楊澤天空翻了一百零八個筋斗,籃球繞著他飛舞打轉。下面的人看傻了,這他媽的是做夢吧,太神了!
楊澤天抱著球,繞著籃筐飛行數十圈,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飛向籃筐,他高高舉起了籃球大叫:“大灌籃……啊!”
只聽,“砰!”一聲巨響,楊澤天撞在了玻璃鋼籃板上,咔嚓一聲破碎的聲音,楊澤天坐著籃筐掉了下來,玻璃鋼碎成了粉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楊澤天躺在地上,看著太陽,說:“今天的太陽好美哦!”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