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佳姚慌得推開楊澤天,快速的扣好內衣,狠狠瞪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氣用平穩的跟無風的湖面一樣的語氣揚聲道:“請進。”
門推開,進來一個小姑娘,嗯?不是,是小夥子,那小夥子面板白皙細嫩的很,長了一張娃娃臉,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很有靈氣,透露著天真無邪的味道。他抿著一張小嘴,羞怯的對陸佳姚說:“陸老師……”
還未說完,他看到了楊澤天,突然眸中射出驚喜的光芒:“楊澤天?!你是楊澤天,哇,真的好帥哦,你知道麼,我好崇拜你的,你是我的偶像,我叫莊君凡,小名寶兒,你可以叫我莊寶兒,你可以給我簽名麼?我一直期待著會遇到你,沒想到竟然有幸在這裡看到你,哇!我真是太幸福了,人品太好了,你真的好有型啊,我可不可以跟著你混,你收我做小弟吧!”
這小子跟倒豆子似的,噼裡啪啦說了一通,完全沒有了剛和陸佳姚說話時的小心。看他興奮的小臉通紅,笑得一對大眼睛彎成了一輪新月,兩個很深的酒窩露了出來,另外,這小子還有一顆超可愛的小虎牙,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跟朝陽似的。
“我是你的超級FANS啊,以前我喜歡戚繼光的,現在我更崇拜你,你有簽名照麼?給我一張玉照吧?”不等楊澤天說話這可愛的小孩子又開始倒豆子了。
楊澤天愣住了,這他媽的甚麼狀況?瘋狂的FANS,被人這麼追還真沒有過,在外面時倒是有人想這樣,可是老虎這昂藏大漢黑麵神似的豎他前面,誰敢靠近啊?要是為了摸一把楊澤天的小手被老虎扁死就虧大了。
“幹嘛?你想拿我照片YY,告訴你,沒門!我對男人沒興趣的,長得這麼可愛也不行,背背山非我所欲,你對我死心吧!”楊澤天倒退了兩步,一把摟過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陸佳姚,揚了揚眉毛:“看到沒,我是喜歡美女的,我和陸老師在師生戀。”
莊君凡看了看貼在一起,親密無間的兩人,眼珠兒轉了轉十分佩服的翹起大拇指道:“不愧是楊澤天,禁忌之戀都敢玩,我佩服你,我崇拜你,我一定要做你的兄弟,向你學習,向你看齊。為甚麼老師和學生不能相愛?只要彼此真心以對,有甚麼不可以?幹嘛偏有一幫白痴加傻逼出來棒打鴛鴦,還有更大的一幫無聊的人拿來口罰,拿來做茶餘飯後的談資?只有你,楊澤天,才能無視這一切的發生,才能讓那些傻逼加笨蛋閉上嘴巴,你的風采古往今來,無人可及。我一定要認你當大哥,你若是不同意,我就一直跟在你後面,當你的跟屁蟲,直到你同意為止。”
楊澤天被這個長相可愛想法直接的小子搞得哭笑不得,不過他還是蠻欣賞這小子的執著和認真的。
“好吧,莊君凡是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楊澤天的兄弟,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人欺負你,一句話,哥哥給你出頭,管他是天皇老子還是地獄魔煞,一概大刑伺候。”楊澤天童心起來,拍著桌子對莊君凡說道。
陸佳姚輕輕拿開楊澤天的胳膊,俏臉恢復正常顏色,她咳嗽了一聲道:“你們黑道的事兒別在這兒說,這是我的辦公室,對了,莊君凡同學,你找我甚麼事兒?”
“嗯……那個……沒事兒了。”莊君凡猶豫了一下,才說道。
“沒事兒還不快滾!”楊澤天笑罵道。
莊君凡嘻嘻一笑,露出甜甜的酒窩加可愛的虎牙,他人小鬼大的看了兩人一眼,道:“楊哥哥,我走了,陸老師,再見。你們繼續忙。”
陸佳姚俏臉通紅,啐了一口道:“臭小孩,瞎說甚麼?”
楊澤天揮揮手:“你在外面稍等片刻,我和陸老師說兩句話,告訴你,小孩子別瞎琢磨,我和陸老師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呃,革命關係。”楊澤天一邊摸著陸佳姚的小臉,一邊睜眼說瞎話。
莊君凡也是玲瓏剔透的小滑頭,他嘿嘿一笑說:“我知道,楊哥哥最‘純潔’,不過只是貌似純潔!”說完拉開門屁顛屁顛跑了出去。
等莊君凡走了,楊澤天撫摸著陸佳姚光滑的小臉,對著她壞笑道:“姚姚,小凡子那小屁孩走了,我們是不是該繼續我們的親嘴兒大業啊。”
陸佳姚紅著小臉歪過頭道:“不要!”
“那摸摸你的咪咪好麼?”楊澤天得寸進尺。
“更不要。”陸佳姚躲過楊澤天的魔手道。
“那做-愛呢?這裡環境不錯,很有學術氣息,你不是沒聽到我和飄兒在辦公室裡做-愛的聲音吧?”楊澤天笑得更加YIN蕩。
陸佳姚俏臉上彩霞滿布,她用力的搖頭:“不要不要就不要。”
調戲了陸佳姚一會兒,剛開始這小妮子還在反抗,牙關緊咬,不讓楊澤天的舌頭大軍順利透過,楊澤天舌尖凝起太極心經的心法,度過一道情慾催化作用極強的真氣,陸佳姚直感到腦中主導快感的神經線一緊,電流亂竄,口乾舌燥。
“姚姚,我走了哦。明天見!”楊澤天溫柔的吻了陸佳姚光潔的額頭一下,轉身離開。
看楊澤天出來,站在辦公室門不遠處的莊君凡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叫道:“楊哥哥。”
楊澤天面露微笑道:“你小子很可愛啊,不過不許把今天看到的聽到的說出去,否則別怪我……。”
莊君凡連忙點頭道:“楊哥哥,你放心,我知道的。就是橫刀在頸,槍炮齊上我也不會說出半個字。”
楊澤天笑道:“沒那麼誇張,要有人真為這個刀劍加頸,你說了我也不怪你。對了,你找陸老師甚麼事兒?”
莊君凡小臉一臉氣憤的道:“哼,說起來我就生氣,你知道嶽晨麼?楊哥哥?”
楊澤天點點頭:“知道,那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小白臉嘛,他欺負你?”
莊君凡點點頭:“嗯,他是籃球隊隊長,他說不讓我們高一的小屁孩在籃球場上打球,說浪費場地,陸老師也管體育,所以我才去找陸老師告狀的。”
楊澤天拍了拍莊君凡的肩膀道:“你放心,這點小事兒我給你辦了,嶽晨!嘿嘿,我看他也不爽。”
“謝謝楊哥哥!”莊君凡甜甜一笑。
“靠,別叫得這麼甜,搞得我總覺得自己是背背山,你還是叫我老大吧,我對這個稱呼比較習慣。”楊澤天怎麼聽這聲楊哥哥怎麼彆扭。
兩人約定明天血洗籃球場後,便分道揚鑣了。
這時,放學的鈴聲響起,學生們開始絡繹不絕的衝出教室。楊澤天倚靠在周怡泓等人上課的教室前的一顆盤根錯節的老樹上,眯起眼睛,嘴角帶著懶洋洋的笑容,看著這些朝氣蓬勃的青年走向斜陽。
“澤天哥哥你回來了,我好想你!”戴琳兒看到楊澤天,一聲歡呼,化作一隻雲雀,飛進了楊澤天懷裡。
楊澤天親了戴琳兒一口,又分別在大庭廣眾下,親了粱曉瞳和薛飄,然後對老虎和鳳靈夫妻道:“你們兩口子慢慢纏綿去吧,哥哥我先閃了。”
又和周怡泓,還有那一般新收的小弟們打了聲招呼,坐上薛大美女的跑車,左擁右抱的朝揚天苑風馳電掣而去。
回到家裡,楊澤天心中升起淡淡的溫情,這個家,是天擇揚給他的。還未進屋,楊澤天已經扯著嗓子大喊:“老婆,我回來了。”
天擇揚沒有出來,倒是出來一個熟悉的老朋友,他帶著優雅大方的笑容,伸出手道:“澤天,別來無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