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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第三百三十二章 慈航齋主紀惠香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楊澤天久違的慈航靜齋不是這個特定的地理位置,而是這四個字,無論慈航靜齋建在何處,它都是一樣的超凡入聖,一樣的不同凡響,一樣的讓人驚歎。

 彷彿四時的變化對這裡沒有絲毫影響,一個轉身,就能從冰天雪地走進鳥語花香,從落葉殘冬走進暖色綠春。這裡自成一片天地,到處是一派生機盎然朝氣蓬勃的景象,過往的靜齋弟子面帶安詳的笑容,踏足而過,不沾塵埃。

 楊澤天在這聖地,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態,他儀態出眾,容貌不凡,正兒八經時,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蘇卿瑤回到老巢,倒是不那麼拘束了,她笑得就像一個天真的孩童,睫毛彎彎,瞳仁閃亮,猶如繁星墜落眼底,替她做了最好的鑲嵌。

 “楊澤天?”蘇卿瑤喚了一聲。

 楊澤天深深揖了一躬,道貌岸然的說道:“楊澤天在,不知仙子有何吩咐?”

 蘇卿瑤撲哧一笑,直看得楊澤天目瞪口呆,痴傻了一般。美人一笑,果然不可方物。怪不得周幽王哥哥為了一個妞咧開嘴巴笑一下就不惜烽火戲諸侯,搞得千軍萬馬浩浩蕩蕩風塵僕僕前來,老周說,“沒事兒,沒事兒,這不愛妃不笑麼?俺就把各位招來,讓愛妃看看。現在愛妃笑了,你們也大功告成了,都回去覺覺吧。”那些諸侯啊士兵啊,敢怒不敢言,一個個氣得要死。心道:“感情丫挺的拿大爺當傻逼耍呢?我太陽你祖宗十八代裡的漂亮娘們兒的。”

 蘇卿瑤一笑,讓那滿園春色都失色不少,朵朵鮮花含羞微攏。果然人面桃花相映紅,人花想襯,花比人豔,人比花嬌。

 楊澤天很快收起他標準的教科書般的色狼眼神,繼續作揖道:“請問仙子為何發笑?”

 “咯咯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氤氳在空氣中,被微風帶去,灑遍慈航大地。

 蘇卿瑤忍住笑,對楊澤天道:“楊澤天,你真是個大尾巴狼,雖然只是裝神弄鬼,卻很有天分哦,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真像一個得道高人呢。”

 楊澤天心中暗罵:“靠,小娘皮,甚麼叫像?哥哥我本來就是得道高人,我的授業恩師可是如假包換的正牌神仙啊,不是冒牌,也不是贗品,那可是質量三包啊。不比你得道多了,而且祖師爺葛洪也是一代煉丹大師,練出的丹藥不光色香味俱全,而且營養豐富,含有大量的維生素A, B,C,D,E,F,G,而且高吸收高療效,永葆青春不敢說,但是,絕對的延年益壽。我要是多練點丹藥出來,順便讓花兒去天界太上老君那裡多偷些長生不老之類的丹藥下來,給兄弟們吃,那樣我的實力就會提高些。”

 自從這哥哥知道自己是聖蓮少主後,對甚麼事兒他上心了很多,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雖然貌似很強,其實根本弱的不堪一擊,那些手下根本就擋不了四煞的一根手指頭,更不用說左右魔聖和魔皇本人了。

 “仙子謬讚,楊澤天尾巴不大,是狼也就一色狼,至於得道更不敢當,還望仙子有時間指教一下小弟,小弟感激不盡。”楊澤天又是打躬作揖一番。

 蘇卿瑤嬌俏的白了楊澤天一眼道:“你就別和我裝啦,剛才還……哼,不過見了齋主你可老實點,要亂說話我怕齋主拔了你的舌頭。”

 楊澤天嘻嘻一笑:“你擔心我啊?是不是捨不得我被撥了舌頭?和我接吻的感覺很棒吧?”

 楊澤天哪壺不開提哪壺,蘇卿瑤俏臉通紅,她狠狠的瞪了楊澤天一眼嗔怒道:“哼,你還說?小心我告訴齋主拔了你的舌頭,看你怎麼貧嘴?”

 仙子謫凡,淺嗔薄怒之間自有一種誘人的風情,楊澤天自然絲毫不懼,他繼續調笑道:“能不能貧嘴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親吻卿瑤甜美的小嘴兒實在可惜。”

 蘇卿瑤拿這流氓算是沒辦法了,她氣鼓鼓的一跺腳,扭動小蠻腰轉身就走。

 “仙子?卿瑤?你去哪兒?不是要自殺吧?”楊澤天喚道。

 “我拿兵器去,先殺了你這個禍害再說。”蘇卿瑤頭也不回便道。

 “你……”楊澤天剛要說話便怔住了,他雄軀巨震,差點脫口而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她玉容美麗,嫻靜,生動。那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蛋曾經在楊澤天的夢裡出現過無數次,楊澤天每次都吶喊著:“青瑤,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醒來後只看到夜的漆黑在無邊無際的膨脹,楊澤天悵然若失,憂傷黯然滋生,眼角滑落一滴清淚。那時的楊澤天,是最脆弱的。

 來人正是正牌蘇青瑤的轉世,靳冰穎。此時的她穿一襲鵝黃色的百褶紗裙,秀髮挽成漂亮的髻,只插了一根木釵,腰間束了一條淡藍色的緞子,將她不贏一握的纖細腰肢完美的勾勒出來。靳冰穎穿的如此復古,真讓楊澤天有回到過去的錯覺,只是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蘇青瑤,而是靳冰穎,因為她有一對更加靈動的眸子。蘇青瑤雖然目盲,眸子卻有一份別樣的幽靜,她就像一朵空谷綻放的幽蘭,獨自美麗,不張揚,不求索。

 靳冰穎的美更亮一些,明眸善睞,顧盼生妍。楊澤天沒辦法去分別哪個更美一些,只能說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此時的靳冰穎,如同一朵純潔嬌嫩的雛菊,淡雅,高潔,只那麼隨意站在那裡,已經仙氣凜然,讓人起不了褻瀆之心。不過她沒有拒楊澤天於千里之外,也沒有因為楊澤天調戲蘇卿瑤而不快。

 “冰穎,你不是在學校上課麼?甚麼時候回到靜齋的?”半晌,楊澤天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剛回來咯,我一直跟在你和卿瑤的後面回來的。”靳冰穎淡淡說道。

 “啊?甚麼?你一直跟在我們後面?我怎麼沒發現?”楊澤天大吃一驚,不由心叫糟糕,這麼說,靳冰穎是看到他們接吻了。

 “嘁!你那麼專一的調戲卿瑤師妹,哪兒有空去發現我啊。”靳冰穎這話聽起來倒是很具有某種特殊的味道,呃,當然是傳說中的江西老醋的味道了。

 楊澤天又驚又喜:“冰穎,你還吃味兒了呢?我就知道你喜歡我。靳冰穎不置可否,只笑罵了一聲:“少臭美,跟我來,齋主要見你。”

 楊澤天屁顛屁顛的和靳冰穎並肩而行,他一邊盡情嗅著她淡淡的體香一邊問道:“冰穎,你甚麼時候做我女朋友啊?”

 “等你做到我要求的兩件事再說咯。”靳冰穎隨口道.

 “那你到底讓我做甚麼啊?”楊澤天有些迫不及待了。

 “沒想到。”靳冰穎的回到簡短而乾脆。

 ……

 楊澤天暈了一下轉移話題道:“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千柱峰。”

 “去千柱峰幹嘛?不是去跳崖殉情吧?”楊澤天瞪大了眼睛。

 “你想太多了,齋主在那等你。”靳冰穎翻了翻白眼,回答道。

 “你們的齋主是不是又老又醜?”楊澤天想起了佛陀二老那渾濁的老眼昏花的眼睛,轉頭問道。

 靳冰穎沒好氣的給了楊澤天一記衛生眼道:“誰告訴我們齋主又老又醜來著?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齋主又老又醜了?”

 “你們齋主三四百歲了,不老麼?三四百歲的老太婆不醜還會貌美如花麼?”楊澤天甩給靳冰穎兩個疑問句。

 “三四百歲老麼?和你比起來是不是太年輕了,你個一千多歲的老妖精。還有三四百歲就醜麼?你一千歲了,可是還這麼帥,我們齋主為甚麼就不能年輕漂亮麼?”靳冰穎舉二反三,還給楊澤天三個反問句。

 聽了靳冰穎的話,楊澤天不由對這個仙家美女刮目相看,其反應之快,辯駁能力之強,也是難出其右的。楊澤天忍不住笑道:“哎呀,看不出冰穎甚麼時候這麼伶牙俐齒了,你的意思是說你們齋主是個像我這麼出眾的大美人兒?”

 靳冰穎撒嬌似的“哼”了一聲道:“我甚麼都沒說。還有,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除了會花言巧語耍流氓手段外,我看不出有甚麼出眾。”

 楊澤天絲毫不以為杵,他輕笑一聲道:“原來我楊澤天在仙子心中就這麼點本事啊?”

 靳冰穎輕嗤道:“你以為呢,還真當你自己千人愛萬人迷啊?”

 楊澤天嘿嘿一笑,反問道:“難道不是麼?冰穎難道不喜歡我?”

 靳冰穎很誠實的道:“還好吧,蠻喜歡你的,你這人優缺點參半,明知人家是出家人,非要人家做你女朋友,甚麼人啊。”

 楊澤天想不到靳冰穎這麼誠實,看來如今的靳冰穎和以前的蘇青瑤一樣,都是那麼真誠,無論如何,都不會說一句假話。他微微怔了一下,也收起色迷迷的表情很認真的道:“你我千年宿世情緣,誰也逃不掉的,不管是蘇青瑤還是靳冰穎,都是我楊澤天珍愛的仙子,冰穎的今生來世,都是我楊澤天的。”

 靳冰穎靜靜看了楊澤天一眼,看出他眸中的執著與堅持,便不再說話。

 山林間珍禽異獸愜意閒適的來回散步,意態安詳,那就是它們的天堂,沒有人打擾,楊澤天看著一路的靈芝人參仙草直流口水,“這些東西都是煉丹的靈魂啊,甚麼時候來了多采點回去,現在是不好動手啊,唉,真是可惜。”楊澤天對那些異獸也很覬覦,“丫挺的一個個溜達的倒是旁若無人,等哪天小爺把你們全逮回去,開個珍禽異獸大參展,肯定賺翻了,然後多讓它們生育,那樣就能拿小的來當藥引了,這些活了不止數百上千年的珍禽可是很好的藥引哦。”

 楊澤天又抬頭看頭頂白雲朵朵仙氣繚繞的天空,幾隻仙鳥橫空而過,劃過優雅圓潤的弧線,飛的那麼出類拔萃,不愧是仙鳥啊。怎麼就看不到天堂裡那些長著翅膀的鳥人飛來飛去呢?還有那個不穿衣服到處亂射箭的小屁孩,更是鳥人中的敗類。

 看楊澤天這麼乖,一言不發,靳冰穎開口道:“喂,楊澤天,你呆若木雞,笑得那麼奸詐,想甚麼呢?”

 楊澤天意味深長的看了靳冰穎一眼笑道:“想你啊,想你做我的新娘時該是一副多麼美的樣子。我想,你是天底下以及天上面最美最脫俗的新娘了吧?”

 靳冰穎直接無視楊澤天,這小子就是滿口跑火車,你要搭理他就是自取其辱,要不調戲你幾句他就不是楊澤天了。

 “冰穎,千柱峰在哪兒啊?很遠麼,紀齋主因何事找我?是她要和我挑戰麼?原因呢?因為我追你?還是聽了我的大名,如雷貫耳,想要見見我,她不是愛上我了吧?”和美女散步是件心曠神怡求之不得的事兒,尤其是靳冰穎這種仙子級別的絕世美女,其鍾天地之靈秀,氣質高雅脫俗,讓人如沐春風,如在雲端。這年頭逛街太俗了,看楊澤天和靳冰穎,逛山。本來走的挺好的,楊澤天突然憂心忡忡的丟擲了一堆讓靳冰穎哭笑不得的問題。

 “對於這些問題,我只能告訴你,你想太多了。而且這些問題我只能解答其中之一,其它的,留給齋主去解答吧。千柱峰,就在前面。”靳冰穎和楊澤天在一起也感到一種莫名的踏實。

 其實,女人的心很飄,她們要的不是浪漫,不是帥氣,不是金錢,而是踏實,誰能給她們一份港灣般的寧靜和不怕天黑打雷不怕噩夢來襲的踏實她們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就算那個人不帥,就算那個人沒錢。

 楊澤天又帥又有錢又有權又好色,按說這樣的流氓不該那麼多人真心去愛才對,可是楊澤天能給她們別人給不了的踏實,楊澤天就是一片永遠蔚藍永遠高懸的天,只要在這片天下,就很窩心。他喜新不厭舊,泡妞有原則,本著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周瑜打黃蓋你情我願的原則,不強求,不威逼,不利誘。當然,用點小手段也是正常的,追女孩子嘛,你以為自己是誰,往那一站,人家小姑娘立馬芳心暗許上杆子倒追,那都是扯淡,喜歡和愛不同,喜歡楊澤天的人可以成千上萬,可是真正愛他肯為他放棄一切不畏生死的不還就是二十幾個?所以,沒有橫刀立馬的泡妞速度,就是楊澤天這種極品泡妞天才,也要循序漸進,當然,他循的序都是捷徑。

 女人都是小氣的,她們敏感,脆弱,容易傷懷,喜歡無理取鬧,喜歡吃味兒。楊澤天女人這麼多,能做到讓她們和平共處,不因嫉妒吃醋傷了和氣,甚至明爭暗鬥,不是隻因為他楊澤天人品賊好,很大程度上在於楊澤天待人平等,永不落空,楊澤天對他的女人們的評價都是,你最可愛,你最美麗,你最動人,你最聰明,你最嬌痴,你最勇敢,你最善良,你最聽話……等等。每一個人都是最好的,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不管楊澤天心裡最愛誰,至少他表面上做到了公平公正和公開的三公原則。女人有甚麼不會計較那麼多,尤其是楊澤天的女人,若是非要爭做他心中的最愛,那就樂子大了。

 真是山路十八彎,楊澤天自從來現代,就沒有這麼費勁的走過這麼多路,腳丫子鉻得生疼,不過心裡甜啊,那是一種小小的卻滿滿的幸福。

 兩人終於來到傳說中的千柱峰。

 千柱峰,飄渺山,彩雲橫連,罡風過囂,死亡島,遊魂域。

 這就是關於千柱峰的傳說,楊澤天一眼望去,乖乖,數千石柱大氣磅坨的無規則排列,綿延數十里,石柱間彩雲飄飄,猶如條條綵帶,只是形狀不停變化,石柱間狂風怒吼,發出各種野獸的嘶吼之聲,空曠遼遠,穿柱而過,彷彿最好的創意設計師,將那雲朵剪成千種形狀,萬般模樣,可是無論風怎麼大,也吹不散那雲。山峰之上就是千年不散的大霧,雲霧靄靄,暗雷滾滾,震懾心神,有一種讓人抓狂的壓抑。

 石柱如刃刀,飄渺掩雲間,風走冷雲處,徘徊數千年。

 楊澤天被這大自然的力量震撼了,奶奶的,這種鳥地方都有,大自然的力量果然神鬼難測,強悍莫名。

 “冰穎,你可以回去了。”雲霧之中,石柱之上,傳來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

 “是,師尊。”靳冰穎施了一禮,深深看了楊澤天一眼。楊澤天從她清澈透亮的眸子裡看到了關心,楊澤天微微點頭,嘴角揚起,遞給靳冰穎一個“你放心,我不會有事,也不會讓齋主有事兒”的眼神。

 靳冰穎輕點螓首,轉身離去。楊澤天看著雲霧掩映之中的紀惠香,臉上的驚訝之色越來越大。紀惠香穿一襲白衣,超凡脫俗,三千青絲束在腦後,她有一張不輸給靳冰穎的絕美俏臉,不是那種五官極為精緻,每一個部分都美得讓人嘆息的臉。她是那種整體美女,一眼看去,很漂亮,越看越動人,就像一本好書,越看越好看。是一種時間沉積的寧秀雋永,那種成熟的風韻迷人之極,就像天擇揚,透著看透的大智,那種智慧不張揚不明顯,可是真實渾厚。罡風裹起她的衣衫,將她玲瓏的曲線完美的呈現。

 楊澤天又想起佛陀二老,那倆蔫蔫蘿蔔,實在不能和眼前這個美女掛鉤啊。人家這樣子頂多是靳冰穎的姐姐,那倆老哥們兒,當靳冰穎的舅老爺都嫌年紀大。

 “紀齋主你好,楊澤天能一睹仙容實在榮幸之至,我也可以嘗兩個好朋友一個心願了。”楊澤天負手而立,揚聲道。

 “是你?!釋懷天?”紀惠香看清了楊澤天,嬌軀巨震,她的聲音也在顫抖。

 楊澤天一愣,道:“紀齋主認錯人了吧?在下是楊澤天,不是甚麼釋懷天,釋懷天是誰?他長的和雲某人很像麼?”楊澤天極力壓住自己心中的激動,釋懷天,釋懷天,這個名字的意思不就是懷念無天麼?月兒,我對不起你,你的深情,楊澤天何以為報啊?

 紀惠香沉默半晌才恢復平靜,她微微欠身,用飄渺的聲音道:“不好意思,是貧尼認錯人了,釋懷天,那是貧尼的一個故人,想來,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見過了。”

 “為甚麼這麼久沒見呢?難道,他過世了?”楊澤天故意說。

 紀惠香輕搖螓首:“沒有,我知道他在哪兒,只是……唉,相見爭如不見。”說完紀惠香轉移話題道:“對了,剛才你說嘗兩個老朋友一個心願,是甚麼意思?”

 楊澤天看紀惠香不願說,也不好再問,免得她心生疑竇。“呃,齋主還記得佛陀二老麼?他們讓我帶一句,惠香,你還好麼?”

 紀惠香一雙眸子掩入霧中,楊澤天透過迷霧,能看到其中的閃亮。

 她淡淡一笑道:“他們,還好麼?”

 楊澤天呵呵笑道:“託仙子宏福,能吃能睡能蹦能跳,歡暢的很。”

 紀惠香點點頭:“那便好。話就到此,雲施主,出手吧。”

 楊澤天暈了一下道:“齋主沒事兒找我來打架,總不是爭強好勝吧?能不能給楊澤天一個理由先呢,那時就是楊澤天掛了,也做個明白鬼啊。”

 紀惠香笑道:“紀惠香如果能殺了楊澤天,那便不是紀惠香了。你打贏我,我自會告訴你原因。”

 楊澤天嘆息一聲:“好吧。”仙子接招。說罷,楊澤天折了一根樹枝,腳下踏龍而行,凌空飛起,猶如一道閃電,瞬間沒入雲霧之中。

 楊澤天如雲中之龍,手中樹枝挽出萬千蓮花,香氣凜然,撲向紀惠香。紀惠香抽出背後神劍,橫劃一劍,一個後越,掠出十丈輕輕站在一根石柱上。

 蓮花落在石柱上,激起火花無數,在雲霧中閃出點點光芒,煞是好看。

 楊澤天長笑不止:“就是這麼個跳戰啊,倒真是不同尋常的跳戰,我跳。”說完這哥們兒兔子一樣在石柱上跳來跳去,樹枝隨手劃出,就是千萬光芒,紀惠香也是邊跳邊接招。劍氣如刀,劍聲如雷,兩人內功深厚,劍法超卓,勁氣迸發處,轟鳴聲響,石柱碎成無數尖利的石子在雲霧中飛揚。

 “轟隆”一聲巨響,一根直徑一米左右的石柱被楊澤天的劍氣割斷,轟鳴而下,落入萬丈深淵。

 楊澤天冰火魔劍的劍法在樹枝上展示出來,威力絲毫不減,他全身能量圓通自如的運轉,兩個元嬰辛勤勞動。楊澤天各種劍氣如雨般發出,大火蔓延,冰凌漫天,蓮花朵朵,鬼氣森然,楊澤天越使劍招越順手,每一個動作都是劍在意先,靈機一動,就是威力絕倫的一劍。石柱根根斷裂,轟隆不止。要是讓自然保護局知道,還不氣死,兩人哪是比武啊,明明就是毀壞名勝古蹟。多麼壯觀的景觀啊,就讓兩人一邊兒跳一邊給毀壞了。唉,真是作孽啊。

 紀惠香剛開始還能自如的迎接楊澤天的劍招,並且隱隱佔據上風,可是慢慢她已經招架不住楊澤天時而長江大河,時而鐘山靈雨,時而大火瀰漫,時而陰森可怖的劍法。更讓紀惠香佩服的是,楊澤天的劍法裡還完美的融入了慈航劍法,而且他運用起來,一點不輸給她這個正牌慈航弟子。

 兩人大戰三百回合之後,紀惠香已經氣喘吁吁,動作顯然慢了。其實若不是楊澤天手下留情,紀惠香怎麼能和他打這麼久?此時的楊澤天,又怎會是一個紀惠香能夠抵擋的?

 等千柱峰被兩個破壞之王搞成了兩柱峰後,紀惠香俏立一顆石柱之上,她深吸了一口氣道:“楊澤天果然不同凡響,幾百年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高手,或許,就算他,也不是對手吧?”

 楊澤天笑道:“仙子謬讚,是仙子讓著楊澤天了。”

 紀惠香搖搖頭:“輸了就是輸了,雲施主可否告知這套劍法的名字?”

 楊澤天微微一笑:“無為劍法。”

 紀惠香讚道:“君子無為,劍如其人。惠香受教了。”

 楊澤天客氣了一番後道:“現在仙子可否告知挑戰雲某人的原因。”

 紀惠香沉吟了一下吐出四個字:“太極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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