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的屍體被楊澤天用烈焰燒成飛灰,楊澤天拿起一個粉色的內衣把李玉的骨灰收起,免得髒汙了林夢的閨房。
看楊澤天出來,周怡泓迎上去道:“李玉呢,屍體處理了麼?”
楊澤天淡淡一笑:“打死你都找不到了。”
“這樣李家的人會不會找七七家麻煩呢?”周怡泓好看的眉毛蹙了起來,很是擔心。
楊澤天拍了拍周怡泓的肩膀,冷笑一聲道:“放心,他們不會找麻煩的,死人,怎麼找麻煩。”
周怡泓聽得心中一寒,他也很少見到楊澤天這般鋒芒畢露,看來這流氓真是要發威了。想到很久沒有幹打殺的事兒周怡泓也跟著手癢癢起來,他是史蒂芬家族的獨苗,老頭子可不捨得讓他冒險。周怡泓一向只能運籌帷幄之中,等手下回來眉飛色舞的描繪千人大廝殺的場景,小周子只有流著口水幻想的份兒。這次機會來了吧?
“澤天,算我一個怎麼樣?”周怡泓按著雙手關節,嘎吱作響,看他那摩拳擦掌的樣兒,急得跟發情的公狗似的。
楊澤天看了周怡泓一眼道:“廢話,當然算你,兄弟共同上陣殺敵,大快人心,不讓你去,你幹麼?”
此時,林夢也從悲痛欲絕中多少恢復了些,除了秀眸紅腫神情悽惶外也看不出甚麼不妥。
七七看楊澤天出來,彷彿拉住了救命稻草,她小鳥一般飛過來,撲進了楊澤天的懷裡,緊緊摟住楊澤天的腰,小小的身子顫抖著,楊澤天心中一痛,伸出雙手抱住了七七。
“澤天哥哥,爹地死了,我沒有爹地了。”七七淚眼婆娑,抬起頭看著楊澤天道,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一眨掉了下來。
楊澤天嘆息一聲道:“七七不怕,你還有澤天哥哥,澤天哥哥不會離開你的。你放心,我會為你爹地報仇的。”楊澤天撫摸著七七的秀髮,心裡的怒火大有燎原之勢,李長誠,不管你是甚麼人,你都死定了!
“程夫人,還請節哀順變,我楊澤天答應你,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楊澤天把悲傷過度又哭累了的七七哄得睡著後,對林夢說。
林夢彷徨無依,如今她只能靠楊澤天了,她知道楊澤天很厲害,可是她不確定楊澤天會不會為了七七去結下李家這麼大勢力的仇家。
她低眉順眼,神情哀婉,那副嬌弱無力的模樣讓楊澤天大起愛憐之心,楊澤天看出林夢的擔憂,便寬慰她道:“程夫人您放心,我一定會替尊夫報仇,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李玉是我殺死的,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有人想動你和七七,那得先從我楊澤天的屍體上踏過去。”
林夢從楊澤天的眼神裡看到了堅定,那是一種說一不二的堅定,讓人看了忍不住相信,這個男人就像一個避風的港灣,可以讓人卸下一切的防備和疲憊,全心全意的靠近他的懷裡,讓他遮風擋雨。
林夢站起來對楊澤天深深鞠了一躬道:“只要總裁您為程浩報了仇,林夢願給你做牛做馬,為奴為婢。”
林夢穿的是一件V型領口的粉色薄毛衣,這一鞠躬恰好將她那一對玉兔暴露在楊澤天的視線之下,林夢竟然沒有戴內衣,看來應該是和李玉虛與委蛇的時候摘取的。
等了半天也沒動靜,林夢差異的抬起頭,正好迎上楊澤天色迷迷的眸子,林夢俏臉一紅,輕輕咳嗽一聲,楊澤天回過神來,馬上虛扶一把道:“程夫人言重了,七七是我的……嗯,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自會全力以赴。”
楊澤天叫小范派了十幾名機靈能幹的手下守護在程七七家附近,便和周怡泓雙雙離去了。
俗話說月黑風高殺人夜。
今夜卻是明月高懸,大地被清冽明亮的月光照耀的亮如白晝。這樣的夜應該很安全才對,因為它就不符合殺人的氛圍。殺人也是一門藝術,也講究天時地利與人和的。
可是,三正大街上,一個又一個的黑影飄忽而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失在月光之下,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奇怪的是,這件事,愣是沒有一個人看到。三正大街也是雲海市的一條主要街道,這個街道有‘雲海紅燈區’之稱,這裡很多的會所都有YIN亂派對,裡面參加的多是有錢人,那些花花公子花花公主們,戴上面具尋找刺激,隨地亂交,怎麼好玩怎麼玩,有的YIN亂派對大到有幾千人參加。這些人,都是錢多了燒得不知道幹甚麼好,都是內心極度空虛無聊的人。
用金錢來燃燒寂寞,寂寞燃盡,內心更是空虛。
這條街道以往每晚都熱鬧的要死,整夜都有絡繹不絕的人群,打扮的妖孽的少年少女,穿著暴露的街頭流鶯,橫著膀子晃悠的小混混,還有前呼後擁的黑道大佬。可是今天,長街五里,空無一人。別說人,就是趴在垃圾堆裡覓食的流浪狗流浪貓都沒有一隻,這條街就跟雲海市五好形象街一般,乾淨,整潔,寬敞。
凌晨三點左右,冷風如刀,正是露深霜重,夜闌人靜的時刻。風月樓裡,自導自演無碼三級片“老牛犁開處-女地”的李長誠搞了幾個小處-女正心滿意足的出來,這老小子雖然也算得上黑道梟雄,可是長的實在猥瑣,從他身上一點看不出,李軒逸李玉那般丰神如玉的影子,頭頂上的秀髮基本上已經消失殆盡,只有少數幾根還在那撐著場面,頭髮多的時候還能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這邊禿了就拿梳子把另一邊的頭髮調過來支援一下,那邊禿了再繼續分散兵力,禿到後來實在是兵少地多,老李索性不再管它,只把僅剩的幾縷頭髮用髮蠟精心的維護好,搞成三毛的造型。李長誠背後被人稱作‘浪三毛’,因為這廝別看人老了,YIN蕩之性不減,明明就是一銀樣蠟槍頭,偏偏喜歡親自上陣,還是那些三級明星牛逼,其實就是妓女。那演技叫一個好,乾的時候一邊兒叫著,‘哎呀,你好狠啊,好大啊,好長啊,’一邊兒心裡咒罵:‘我草你大爺的,老鳥一個了,還來禍害老孃。’
“阿玉那小子怎麼回事兒,不是說下午把程浩的老婆弄來麼,哎呀,那小嬌娘叫一個美啊,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嫩的能捏出水兒來,聽說她有個女兒才十二歲,也很漂亮,我已經好幾天沒搞過蘿莉了,我看不如一起弄來嚐嚐,母女齊上陣一定很爽吧?”李長誠那老YIN棍邊走邊和他身側靠後一點的一個小子說道。
“玉少爺一定是先把那少婦給幹了,所以才遲遲不給爺您送來。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他打過電話了,可是沒人接啊。”那小子諂媚的笑道。
李長誠邁著方步冷哼了一聲道:“哼,那小子太好色,繼續打。”又走了一會兒轉頭問另外一個個子高高小弟說:“對了,程浩的屍體處理好了麼?”
那高個立馬彎腰成六十度,才到一個和李長誠的耳朵齊平的位置:“回李爺話,已經處理好了,保證萬無一失。”
李長誠點了點頭:“嗯,那就好,咱們來了雲海好幾天了,明天備份禮去見見楊澤天,這畢竟是他的地盤。軒逸一直說這小子如何牛逼,人中龍鳳,我倒真想要看看這雲海市的黑道教父民族英雄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楊澤天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他都是靠女人上位的,本身沒甚麼本事,哪兒像李爺這般德高望重,我們青幫人多勢眾,又何必去見他?”那矮個不解道。
“這是規矩,懂不?雖然二當家的和楊澤天有些過節,但大當家和他關係很好啊,聽說大當家的這兩天就要把那超級賭船弄過來了,那是舉世矚目的大手筆啊。”李長誠道。
後面的人一水兒的黑西裝,他們默默的跟著李長誠,眼睛四處溜達,警覺得注意著街道的情況。
“咦?今兒個這是怎麼了?這三正大街清淨的跟墳墓似的,那些站在街頭搔首弄姿,亂拋媚眼的站街女都跑哪兒去了?莫非都接客了?不會生意這麼好吧?要不就是,這條街有古怪。”李長誠沉默的走了一會兒,這才發現這條街太安靜了,安靜的只有風聲在呼嘯。明月瀉下的銀光照不到的地方彷彿有人頭攢動,李長誠站住身子,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感覺,以這麼多年廝殺黑道的經驗,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這街道太過沉悶安靜,壓抑沉凝的殺機正悄悄蔓延。
“我們快走,離開這條街。”李長誠當機立斷,下了命令。
“嗖嗖嗖……”
是風聲,還是人聲,李長誠的人眼前一花,他們的四周站滿了人,他們身穿黑色西裝,白色襯衣,帶著墨鏡,身上的殺氣鋒芒畢露。所謂來者不善,李長誠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衝他來的,可是不可能啊,別說他是李天誠的弟弟,就是他青幫分舵當家這個身份也沒人敢惹啊,莫非,他們認錯人了?
“你們是甚麼人,要幹甚麼?”李長誠沉聲喝道,他的身份讓他暫時忘記了恐懼。
一個帥的一塌糊塗的帥鍋站在月光下,燦爛的星光落在眼底,暴射出五彩的光華,他往那一站便有一種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氣勢,那是一種天生領袖,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氣質。
“我是楊澤天,要殺你。”那帥鍋除了楊澤天還能是誰?
“楊澤天!?”李長誠懵了,楊澤天為甚麼要殺我呢?“你真是楊澤天 真要殺我?你知道我是誰麼?殺我的理由呢?”
楊澤天嘴角微微咧開,輕蔑的笑意溢位:“我楊澤天殺人還需要理由麼?”
說著手指微微一動:“殺!一個不留!”
這樣的命令,前不久楊澤天曾經下過,那一次,是手無寸鐵的RB人,彈指間,檣櫓灰飛煙滅,血流成河,血染菜市口。這一次呢,楊澤天的死神鐮刀指向了李長誠,亞洲首富李天誠的弟弟,青幫分舵的舵主。
楊澤天一聲令下,那些黑衣大漢猶如雄鷹搏兔,跳進人群之中,出手狠辣,劍刀槍刃等兵器連連揮出,毫不手軟。李長誠的手下們在這些人間兇器面前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三分鐘不到,街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二百多人,站著的青幫幫眾,只剩下李長誠和他的兩個貼身保鏢。
“你……你到底為甚麼要殺我,我和你無冤無仇的?”李長誠面色白如石灰,他想不到楊澤天這麼狠,二話不說,就殺了他二百多兄弟,眼睛都不眨一下。當殺人如同砍瓜切菜。
楊澤天笑了笑道:“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我完全可以不回答你,不過既然你問了,我就給李軒逸個面子,我殺你是因為你殺了程浩。”
“程浩?你們甚麼關係?”李長誠十分不解,程浩那小子沒甚麼背景啊,怎麼和楊澤天這麼強硬的人搭上關係的,如果真這麼牛逼,也不至於拿不出兩千萬啊?
楊澤天身形微動,一步三丈,他倏的出現在李長誠面前,右拳似緩實疾,帶著層層勁氣,慢慢擊出。李長誠駭得失魂落魄,想要躲開,身子卻如同黏在地上一般,紋絲不動。
“咚!”
一聲悶響,李長誠的心臟被楊澤天的拳勁擊穿,他的心也碎了。李長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他低頭一看,腸子五臟落了一地,血流如注,看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透了,他慘叫一聲:“啊!”翻到在地,就此而亡。那聲慘叫猶如謝幕的言辭,窩在家裡不敢睡覺靜靜等待的人們明白,可以安心睡覺了。
“程浩,他是我的老丈人。”楊澤天在李長誠耳邊輕輕說道,只是這話,李長誠再也聽不到。
剩下的兩個保鏢要跑,楊澤天剛要出手,周怡泓立馬跳上來阻止道:“手下留情。”
那倆保鏢一聽,十分驚喜,以為莫非人品爆發,竟然有人給他們求情了?
楊澤天看了周怡泓一眼:“幹甚麼?”
周怡泓嘿嘿一笑:“剛才殺的不過癮,這倆留給我吧?”
兩個保鏢立馬暈了,感情這帥哥是要殺他們啊。兩人對視一眼,先下手為強,舉起拳頭向周怡泓攻去。
周怡泓是氣不打一處來,罵道:“我FUCK你的媽咪的,竟然敢主動出擊。”罵著便欺身而上,猴子偷桃,海底撈月,抓奶龍抓手……
這麼沒營養的打架楊澤天等人再也看不下去了,楊澤天翻了個白眼兒道:“閃人,兄弟們。”
這場長街血戰不到五分鐘便結束了,五里長街上只剩下三個身影在雞飛狗跳的你追我跑著。
過了N久,周怡泓彎著腰喘著粗氣道:“終於把那兩個王八蛋乾死了,累死小爺了,以後打架再也不親自動手了,媽的比做-愛累多了。”四周一看,楊澤天等人早就蹤跡渺然。
周怡泓大叫一聲:“楊澤天,等等我……”說完便跑向了太陽昇起的地方。
天亮後,又會是一場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