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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第三百二十章 丈母孃俏寡婦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一個男人,一個貌似真理的男人。真理都是殘酷的,而這個男人只穿了一條三角內褲,他的嘴裡塞著一個女人的內褲,身子被七八個白的,粉的,黑的蕾絲花邊的內衣綁成了一個標準的肉粽子,他正在床下的地板上掙扎,床沿上有斷裂的絲襪。據楊澤天分析來看,這個男人被女人綁在床上,現在掙斷了絲襪掉在了地上。那聲“咣”的巨響,無疑是這位仁兄以人體炸彈砸在地板上發出的。

 看這個凌亂的場景,床上亂七八糟的器具,地上橫七豎八的衣物,可以得出一個很正常的結論。楊澤天瞅了瞅準丈母孃,她動人的俏臉恢復了血色,還有些恢復過度,紅暈叢生,連綿不絕。楊澤天以男人的正常思維推斷:“莫非丈母孃喜歡玩?這場景也太正點了。小兩口還真有情調。”

 楊澤天和程七七的母親對視一眼,七母便連忙轉開,她從楊澤天的眼中看到了楊澤天的猜測,不由張了張嘴,卻化作一聲嘆息。那男人還趴在地上,以狗吃屎的姿態在掙扎。

 楊澤天給周怡泓遞了個眼神,周怡泓心領神會,他一把抱住想要跑過去一看究竟的程七七,把她抱到一邊兒笑道:“七七,你看哥哥帥不?”

 七七看也不看他,掙扎著要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兒,嘴上說著:“你帥,帥呆了,帥成呆子了。”

 楊澤天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嗯,呃,想不到伯母會答應我和七七的親事,我真是……真是受寵若驚啊,我看伯母好像有事兒要忙,是澤天孟浪了,對不起,我們先走了……”楊澤天邊說邊要離去,正在這時候那男子轉過了臉來。

 看到那人的臉,楊澤天驚叫一聲:“靠!怎麼是你?”

 那人有一張英俊的臉龐,英俊得欠揍,面板白皙細嫩,叫他小白臉真是正點極了。

 那人看了楊澤天也是大吃一驚,那小子這輩子最怕的人就是楊澤天,甚至楊澤天把他搞了,他背後的勢力都不敢報仇。誰知道這小子竟然跑這來了,還真是冤家路窄。

 “唔……唔……”那人眼神驚恐,可惜嘴裡塞著內褲,也不知道要說甚麼。

 那人正是梁曉瞳的前男友李玉,上次被楊澤天收拾的不輕,記憶猶新,猶在昨日,楊澤天那冰冷的眼神,邪惡的手段,都像響尾蛇一般印在腦海中。這哥們兒最痛恨也最害怕的就是楊澤天。

 楊澤天現在也是極為鬱悶,他一邊兒看李玉一邊兒犯嘀咕:“MD莫非這小王八蛋好巧不巧的正是老子的岳父大人麼?那可就樂子大了?不對啊,這小白臉不是叫姓李麼,七七姓程啊,莫非是這小白臉倒插門,七七隨娘姓?又或者……”楊澤天轉頭看了一眼七母,只見俏臉紅暈不止,衣衫這仔細一看,才發現有些凌亂,楊澤天功聚雙目,看穿了七母裙子底下沒穿內褲。

 “莫非,這漂漂丈母孃揹著老丈人和李玉這小白臉偷情?很有可能,若不是李玉這廝七母恐怕不會同意這門親事,把十二歲的女兒嫁給一個一千歲的大流氓,你當這是宋朝時期啊?都怪這小白臉。”楊澤天恨恨的看著李玉,正想在他英俊的臉蛋上踩上兩腳。

 兩人正在大眼瞪小眼,這時候,只聽“啊!”一聲慘叫傳來,楊澤天回頭一看,周怡泓抱著胳膊慘叫,七七已經奔了過來。

 “媽咪,他是誰?為甚麼會在我們家?”程七七指著地板上的粽子,哦,李玉道。

 “他是李叔叔,他來……”七母說到這,再說不下去,美目中沾出點滴淚光,剔透晶瑩,看向李玉的眼神充滿了憤恨。

 楊澤天一聽不是七七的老爹,頓時放心不少。“不過撞破了丈母孃的醜事也不好,想不到這嬌俏的丈母孃愛好還蠻特別,很合我的胃口啊,只可惜,唉……”楊澤天嘆息不已,想起李玉這廝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楊澤天一邊感慨好一朵鮮花,可惜了,一邊出言提醒七母道:“漂亮小伯母,這小子不是甚麼好東西,您小心點。”

 楊澤天這稱呼讓七母俏臉一紅,她低聲道:“我知道。”

 “知道你還?”楊澤天瞪大眼睛看著七母。

 七母俏臉滾燙,她就知道楊澤天誤會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看到這個未曾謀面的上司,她的芳心總會一陣狂跳,她知道楊澤天想成甚麼了,如果是別人,她也許就聽之任之,才不會解釋,可是楊澤天,她竟然脫口而出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人,他是個混蛋,他抓住了程浩,現在又來逼我,要我……要我和他上床,還要我去拍三級片……”說到這七母捂住臉,痛哭失聲,粉淚如珠,從她白皙的小手縫隙中擠出。

 楊澤天本來看李玉就有氣,他也知道上次小范三人沒搞死他,現在他又幹出這等獸行,楊澤天也不管七母怎麼把他綁成這粽子樣兒了。進了屋上去對李玉就是一腳,楊澤天這一腳比起廣東十大傑出青年之一的黃飛鴻的成名絕技佛山無影腳厲害多了,李玉只感五內翻騰,猶如刀絞,他的身子也如斷翅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嘭!”一聲巨響撞在牆上,又跌了下來,鮮血染紅了純白色的內褲,李玉疼的五官糾結在一起,俊臉猙獰的如同惡魔。

 楊澤天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傷害美女,作為一個有思想有品位有文化有原則的四有新流氓,他有責任也有義務維護美女的正當權益。楊澤天很想指著李玉的鼻子牛掰的說:“泡妞,不是這樣的!”

 楊澤天慢慢走過去,一把抓起在地上蠕動掙扎如同死狗的李玉,拿去他嘴裡塞著的內褲冷冷的道:“帥鍋,好久不見,我們還真是有緣,上次饒過你,你丫不知道珍惜,又讓我見到。告訴你,我楊澤天最恨威脅美女的臭男人,你一次又一次狗改不了吃屎,信不信老子讓你去吃屎啊?”如今的楊澤天已經脫胎換骨,身上的邪氣雖然不見,可這正氣凜然更讓人受不了,撲面而來,如同泰山壓頂。當怒火化為冷靜的氣勢,它的力量便是無窮的。

 “楊爺,楊爺爺……我求求你,你饒了李玉的狗命吧,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我幹甚麼都行,吃……吃屎都行。我不想死啊……”李玉懸在半空,苦苦哀求,那樣子怎一個“賤”字了得。

 七母鄙夷的看著李玉,實在想不到剛才那般盛氣凌人頤指氣使的李家大少爺怎麼變成現在這幅喪家犬都不如的模樣。

 楊澤天淡淡一笑:“屁?你配麼?你這種人渣,放了豈不是汙染空氣,還是死了的好,還能當肥料。”看李玉面如死灰,瞳孔放大,裡面全是鋪天蓋地的恐懼楊澤天又道:“不過,現在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您說,您說,只要饒了我,楊爺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李玉一聽還有一線生機,立馬說道。

 “七七的父親呢,你為甚麼要抓他?”楊澤天把李玉扔在地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冷冷的說。

 “程浩他和我賭,輸了兩千萬,可是他沒錢給我,所以我才叫他老婆賭債肉嘗的。”李玉道。

 “兩千萬?”楊澤天瞟了七母一眼,看她羞慚的低下頭,便知道此時必定是真的了。他眼珠一轉道:“欠你兩千萬是吧,我替他還行不行?”

 李玉連連擺手:“不用了,我不要了,我怎麼敢要楊爺的錢,只要您放了我,那點錢算甚麼。”

 楊澤天搖頭道:“那怎麼行,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當我楊澤天是強盜麼?欠你錢怎麼能不還,這樣吧,我和你賭一把,一把定輸贏就賭兩千萬,你贏了我給你一億同時放了你,你輸了你們的債一筆勾銷。公平吧?”

 李玉諂媚的笑道:“我怎麼敢和您賭,您是賭神,我認輸就是了。”

 楊澤天笑罵一聲:“靠,你小子還蠻狡猾,行,和你賭算我欺負你,現在屋裡一共四個人,你選一個,你喜歡和誰賭就和誰賭,行了吧?”

 李玉轉了轉眼珠,視線在四人身上巡視,最後指著十二歲的小丫頭程七七道:“就她好了。”

 楊澤天冷笑一聲:“你真會選。”

 楊澤天讓七母拿出一副撲克,洗好牌,放在地上,解開綁著李玉的內衣道:“比大小,你先抽吧。”

 李玉剛才盯著楊澤天洗了牌,楊澤天洗牌的手法並不高明,速度雖然快,卻沒逃過李玉的雙眼,他快速出手,抽了一張。

 楊澤天又對七七道:“七七,你也抽一張吧。”

 七七也不知道到底要搞甚麼,便乖乖的抽了一張,攤開在地板上:“方塊三。”

 李玉抑制住內心的狂喜,他鎮靜的把撲克翻了過來,赫然是一張草花二。李玉愣住了,他踉蹌的向後跌坐而去,嘴裡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抽的明明是黑桃Ace的,怎麼變成草花二,你出千!”這下子估計是瘋了,竟然指著楊澤天。

 楊澤天眼睛眯起來,用毫無感情的聲音道:“你說甚麼?再說一次?”

 李玉不敢和楊澤天直接對視,楊澤天的語氣有一種死亡的氣息,那種氣息縈繞心頭,太可怕了。李玉垂下頭,氣勢全無,他低聲道:“沒有,我輸了,我和程浩的債一筆勾銷。”

 周怡泓叫七七拿來紙筆,扔給李玉,道:“小子,空口無憑,立字為證。”

 李玉被迫立了字據,按了手印。楊澤天把字據遞給七母,然後看了李玉一眼道:“帥鍋,既然你和七七爹地的債一筆勾銷了,那你企圖逼良為娼,用卑鄙手段得到七七媽咪的債該算一算了吧?”

 李玉以為這樣就沒事兒了,沒想到楊澤天這麼說,他跳了起來爭辯道:“楊爺,我……我沒有得到林夢啊,我們沒有發生任何關係。”

 楊澤天心道:“原來七七的媽咪叫林夢啊,這丈母孃真是美的跟夢似的啊,人如其名。”他看了一眼林夢,林夢緊緊抿著芳唇,輕輕點頭。楊澤天鬆了一口氣,這樣的美女要是讓李玉這個畜生糟蹋了還真是可惜。

 “這樣啊,逼人家演三級片總有吧,這事兒嚴重侵犯了林夢小姐的人身權利,你多少也該陪點吧?精神損失費,眼淚損失費,衣服損失費,你剛才還撞壞了人家的牆,撞牆損失費,呃……我算算……”楊澤天裝模作樣的算了一頓道:“正好是兩千萬。”

 李玉嚇了一跳:“楊爺,我哪兒有兩千萬啊,打死我都沒有啊。少點行不行?”

 “沒有啊,那就打死你好了。”楊澤天說完不待李玉回話上去就是一頓拳腳伺候,李玉顧臉不顧腚,雙手抱頭,任憑楊澤天虐他。

 李玉慘叫連連,楊澤天打的也很歡暢,不過打了沒一會兒便不打了,沒意思。打架好玩就在於你打人家的時候人家也打你,現在呢,李玉又不敢還手,這是明顯的扁人,扁人比起PK來,確實無趣多了。

 楊澤天站起來對周怡泓道:“小周子,這小子挺禁揍的,就一賤骨頭,你要不試試。”

 周怡泓說了一聲好,上去對著李玉也是劈頭蓋臉一頓好打。他越是護住臉周怡泓就越是朝著他臉下手。

 李玉被楊澤天和周怡泓聯袂成功虐成一個面目全非的豬頭後,楊澤天問道:“有錢沒?”

 奄奄一息的李玉吃力的點了點頭道:“有。”

 楊澤天嘆息道:“你看,說你是個賤骨頭吧,不見棺材不掉淚,早給了不就省了大爺這頓揍了麼?中午吃得飯都浪費了。好了,現在給你的人打電話,把程先生放了,順便把錢拿來,要不你丫就甭想走了。”

 李玉面色變了變,才頹然道:“程……程浩已經死了。”

 楊澤天,程七七,林夢同時變色道:“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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