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其實錯了,愛情的墳墓是時間!
某人說,愛情的保質期是三個月,其實,有一個月就不錯了。這話很讓人傷感,可是事實如此。
當然,凡事皆有例外。總不能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吧,像楊澤天,能愛她的女人一千年一萬年,甚至永生永世,不絕不休。
愛情的美好是婚姻沒有的,愛情這個字眼在所有人心裡都是美的不沾染一絲俗氣和汙濁的,它的浪漫註定了和油鹽柴米醬醋無關,註定和蓬頭垢面邋里邋遢無關,它是浪漫的,充滿美麗的幻想的。可是婚姻,那麼現實,婚姻是一種責任,是一種生活,它需要的不是浪漫,不是幻想,是厚實的感情,是腳踏實地的努力,是相濡以沫的扶持。婚姻後夫妻間的矛盾主要存在於現實和理想的差距,以及丈夫對待妻子的態度。抱怨結婚後丈夫沒有以前對她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的妻子大有人在,一則男人確實就沒那麼細心上心了,釣魚的時候當然要集中精力絞盡腦汁,可是魚兒釣上來放到盆裡,誰還會細心的去照料呢?另一方面就是丈夫的勞累,工作的勞累加上應酬的勞累讓丈夫身心疲憊,只有回到家,他們才是真實的,他們放鬆下來,不想說話,只想好好的休息疲憊的身心,以備投入到明天重複的勞累虛偽中去。可是妻子呢,她需要的是丈夫陪她說說話,任她撒撒嬌,寵愛她,在乎她。這樣,矛盾就有了!
誰能像對待愛情一樣對待婚姻呢?想必沒有,楊澤天也不能,愛得恆久是因為遺憾,是因為失去,失去的東西永遠那麼寶貴。對待愛情需要你全身心的投入進去,所有的精力,時間都花在愛情上,澆灌這朵脆弱而美麗的愛情之花。結婚後還能麼?要工作,要生活,要油鹽柴米,需要分散精力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愛情保質期是三個月,一百天之後,愛情不是沒有了,而是轉化為更加厚實可靠的感情,感情就像流水一般,細細流淌永不幹涸。
其實很多時候,最恆久的婚姻關係是靠金錢維繫的。
因為愛情而結合的婚姻是短暫的,因為愛情是短暫的,用金錢搭建的婚姻是永恆的,因為金錢本身就是永恆的。
所以,結論就是,錢是萬能的。
這句話很殘忍,也很悲哀。但是我要重複,錢是萬能的。
真他媽的,萬惡的金錢。還說萬惡YIN為首呢,我看是萬惡錢為首,世人蠅營狗苟,拼死拼活為了甚麼,流芳百世?造福人類?獻身社會主義建設?都是扯淡,就是為錢。嗯,當然,我不排除真正這樣偉大的人物存在,對於這樣的人,我頂禮膜拜,衷心佩服!
那些老大們心裡暗自罵著楊澤天的無恥卑鄙陰險下流YIN蕩……總之是貶義詞,他們這些文盲知道的,都往外勒。罵楊澤天的時候還希望用下身比女人多出來的那嘟嚕葡萄上的棒子強烈問候楊澤天的母親大人。
別說他們,就是那些被抓起來的小嘍囉們都被敲竹槓幾乎敲的傾家蕩產,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流氓手下皆流氓,何況楊澤天這流氓中的極品。蘇啟帶著幾十個兵痞去狠敲竹槓,然後把錢按照楊澤天的意思給兄弟們分了,御下之術一定要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楊澤天深諳此道。
送走了那些老大,楊澤天問道:“驚風,他們的話可是都錄下來了?”
楚驚風微一垂首道:“是的,老大。”
“放來聽聽。”楊澤天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笑著說道。
“你們的兄弟怎麼受傷的啊?”楊澤天的聲音響起。
“是那些RB豬,那些混蛋,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們欺負我們的老百姓,我們的兄弟見義勇為,結果被那些RB人打傷了。我們那個恨啊,和RB人勢不兩立,一定要報仇。”一個殺豬一般的聲音嫉惡如仇的叫道。
“一定要報仇。”眾人的吶喊聲。
“事情原來是這樣啊。”楊澤天恍然大悟的聲音響起。
楊澤天聽了點頭笑道:“嗯,很不錯,剪接的很好。一會兒咱就拿著這東西去敲那些日本佬們的竹槓,大大的敲他一筆!同胞我不好意思太狠了啊,這些日本人嘛,哼哼!”
楚驚風聽了那個寒啊,“這還不狠呢,那些老大們最年輕的也有四十多歲了,幾十年攢下來的錢讓楊澤天一嚇唬,全吐出來了。這他媽的殺人不見血啊,太狠了,太無恥了。有這樣的老大,我……我真是太幸福了,老大敲了這麼多錢,以他有福大家享的性格,當兄弟的自然有不少好處。那些王八蛋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簡直自作自受。不過,唉,確實太狠了點兒。”楚驚風手裡拿著楊澤天扔給他的代表幾十億美金的支票,不禁有些顫抖。
楊澤天敲的很爽,開心的哼起了小曲:“竹槓,竹槓,敲得槓槓響!竹槓,竹槓,不敲白不敲,伸手千兒八百萬,真是他孃的有夠好賺……”
楚驚風聽著楊澤天這調子亂七八糟毫無韻律可言的自編歪歌,胃部直翻騰,說實話,自殺的心都有了。不過他還是豎起大拇指讚揚楊澤天道:“老大鬼馬天才,這鬼神莫測的聲音不進軍歌壇真是歌壇一大損失啊,您要唱歌去,周杰倫恐怕就要失業了。”
“我唱的真這麼好聽?”楊澤天這廝還真沒有自知之明,還好意思問。
楚驚風一愣,心叫糟糕,誇過火了。他也高興,以往以他沉穩成熟的性格哪會如此。此時騎虎難下,楚驚風只好硬著頭皮違心的說道:“那是,此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
“呵呵,原來我還有這天分啊,回頭錄張專輯賣,放到音像店裡賣賣看,唱的這麼好聽我要讓大家分享啊。”楊澤天沾沾自喜的道。
楚驚風正在和天地觀音如來佛道歉,這樣真是折磨啊,對群眾聽覺慘無人道的強暴啊,都是我的錯。
“唉,要是這些人不打我的地盤的主意,以我這麼善良偉大的人格,怎麼會黑他們的錢呢?我違背自己的心意弄這麼多錢幹嘛呢?以我一向視金錢如糞土的高尚人格,不該如此才是啊。可是,他們欺人太甚,總要受點懲罰吧,而且我手下兄弟這麼多,都要吃飯,總不能餓死他們啊,他們對我忠心耿耿,我要給他們點好處啊。還有我的女人們,因為我出事,她們一個個都瘦了,要買點補品補補才是,要不我多心疼啊。”楊澤天自我解脫著,他搖頭嘆息了一下道:“驚風,昨天晚上讓你把這些老大弄暈拍裸照,可都拍好了?”
楚驚風從衣內掏出一個紙袋,遞給楊澤天。
楊澤天隨便翻看了一下,一具具醜陋發福的身體出現在視線之中。楊澤天立馬把照片扔給楚驚風道:“好好保管著,這東西好啊,雖然這些人的身體遠沒有漂亮小姑娘的裸體好看,可是值錢多了。簡直一舉三得啊,第一,有了這些東西,他們以後再也不敢起異心,人要臉樹要皮,要這些照片釋出到網上去,這些老大們還怎麼混啊?第二,可能有必要讓他們做證人,指證RB人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你看,栽贓都要有人證物證,否則怎麼讓人信服?第三,如果缺錢花了,可以隨時找這些老大們借點,當然,還不還得看心情。這些照片多洗點兒,每一張都是無價之物啊。”說完楊澤天頓了一下道:“走了,下面要敲的就是黑龍會那幫豬頭了,說不定我的老朋友山本大鬼也在其中呢。”
楚驚風知道,用不了幾十分鐘,老大手裡就有數不盡的財富。楊澤天的賺錢速度,比爾蓋茨比起來差遠了。
“老大。”在楊澤天正要跨出牢房的石門時,楚驚風猶豫的叫了一聲。
“怎麼?”楊澤天停下,轉過身來微笑著看著楚驚風。
“這樣是不是太狠了?”楚驚風有些不忍。
楊澤天瞳仁縮了一下,看著楚驚風沉聲道:“驚風,你是軍人出身,有些事兒比我知道的清楚,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幫全國各地來的老大,可曾對我仁慈,他們只想搶我的地盤佔我的生意,如果我死了,我的女人們沒有能力,兄弟們離我而去,那結局是怎樣可想而知。為了讓我心愛的人和我的朋友好好的幸福的生活,我寧願對不起全世界的人!這個世界,我必須踩在腳下!”楊澤天拳頭握緊,身上散發出無形的壓力,如蒼嶽大江,洶湧而來,楚驚風幾乎不能呼吸。
楚驚風早就知道楊澤天的本事深不可測,可是想不到他隨便一凝氣勢竟有這般驚人,浩然無鑄的正氣也是這般的盛氣凌人,楊澤天說出這番話,竟是如此光芒萬丈,沒有人會說他狂妄囂張,他的眼神自信鎮定,光芒四射。楚驚風心中生出高山仰止的無力感,原來和楊澤天比起來,他差太遠了。
楊澤天的自信魅力不凡,無堅不摧。這種自信不是空穴來風,它是經過無數次的成功得來的。只有真正成功者的自信才能底氣十足讓人不由相信靠攏。一個失敗者,再自信也是枉然!就像一個人,他一直相信自己是個天才,來到這個世界就是拯救蒼生創造新時代的。可是N年來他卻連基本的吃飽穿暖都做不到,那麼他對別人說,“我是救世主,我是天才,我老厲害了。”這樣的話,誰會相信,只會感到他可笑悲哀罷了,說不定被精神病院看上,高薪應聘去做研究,當然,是被人研究啦。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瘋子,自信的蹩腳,和阿Q哥哥倒是有一拼。
“老大說的是,是我婦人之仁了。”楚驚風低下頭,低聲道。
“靠,你小子,把老大看成喪盡天良的惡魔了啊?所謂破財免災,對這些老大我夠仁慈了,對那些日本佬麼,哼!”楊澤天冷哼一聲道:“走吧,辦完這點事兒,兄弟們該好好犒賞一番,起死回生後事兒多著呢,學校裡要不是有周小子,還不知道怎樣才好呢。”
楚驚風點頭,和楊澤天一同出了牢房。
關押黑龍會成員的牢房十分隱秘,楚驚風帶著楊澤天走過一道石門,一道木門,一道鐵門,簡單說來就是走過三重門,終於來到目的地。其實這是白天,可是牢房裡竟然一片漆黑籠罩,伸手五指不見,貓頭鷹指定喜歡這個環境。貓頭鷹雖然喜歡,可是裡面的人是絕對不喜歡的,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拿著衝鋒槍一同掃射,那麼就算他們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啊。
深牢大獄貌似都是一馬黑的感覺,這樣的氛圍比較能帶給人恐懼和不安,還有牢獄裡人與人之間的爭鬥,那也是非常正常的,在這鐵籠之中和外面的世界是一樣的,也有強者。他們在外面藐視法律殺人如麻,進來一樣如此。再就是看守人員的濫用私刑,這一點屢禁不止,在牢獄中,人命賤得一文不名。這些眾所周知,可是犯罪的人依舊多如牛毛,前仆後繼,那樣子就像是牢獄如同天堂一般,要不大家怎麼爭先恐後的犯罪呢?其實,被抓進牢獄的人多是些沒有背景的罪犯,少數是罪大惡極天理不容的惡魔,那些有背景有勢力的罪犯呢,絕大多數逍遙法外。藐視法律是有原因滴,誰沒事兒和法律過不去啊。就是那些罪大惡極的罪犯,尤其是貪汙受賄的政治犯,他們進了牢獄和沒進是差不多的,只不過活動範圍窄小了一點,可是食宿條件那叫一個好,三星級賓館都比不上。人生就是個監牢,在裡面和外面又有什麼分別?像楊澤天這麼大手筆一下子抓了兩萬人這麼令人側目是空前絕後史無前例的。
黑暗對楊澤天而言是毫無意義的,他一看,裡面只關了六個人,其中有兩個是認識的,一個是小鬼的哥哥山本大鬼,此時他確實成了一個大頭鬼,一絲不亂的頭髮現在像個雞窩,飛來一隻鳥兒指定高興的不行,一看,靠,現成的窩兒,省的搭建了。另一個是白條雞,不過這白條雞現在可是一點都不白,一張臉融入了黑暗之中,張飛比起來都能給美白化妝品做形象代言人。其他四個人不認識,想必都是黑龍會的首腦人物,其中有一個年輕人算是相貌英俊,個頭也比其它五人高,看他神色,不甘,憤怒,怨恨,通通都有,楊澤天心中暗笑:“這小子說不定是個重要人物呢。”這些人雖然樣貌不一,除了那個小子,其他人都長得歪瓜裂棗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楊澤天還真不明白RB這是怎麼了,喜歡獻醜啊?老是派一些這種基因不咋地的貨色出來現眼啊,難道RB沒有漂漂的麼,也不是啊,那些AV女優多正點,像松島楓,飯島愛,小澤瑪利亞,一本道,都很漂漂嘛。不過RB男人再英俊,都有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猥瑣,你看看山本大鬼和白條雞這倆小子,小眼睛小鬍子小鼻子,臉倒是大的很,害的五官要得相思病,眼神永遠那麼猥瑣。
“哎呦,快點燈,這都是貴賓啊,怎麼連燈都不點呢?雖然經濟不景氣軍隊的福利不好,但也不能這樣啊,真是的。”楊澤天這話的語氣和宋朝妓院的老鴇子如此雷同,聽得楚驚風胃裡一陣子翻騰。
“是,老大。”楚驚風揮揮手,強烈的燈光立馬充斥了整個黑暗的世界,地獄瞬間變作天堂。
牢房裡的人條件反射性的矇住了眼,昨天,有幾個人拿著強光手電筒照著他們的眼睛,不讓他們閉眼,還有一些人對他們拳打腳踢任他們說甚麼都不停,而且脫光他們的衣服拍照,拿著沾菜油的藤條狠抽他們,打的是遍體鱗傷啊,一個個鑽心的疼,殺豬的叫,最後也不知道在甚麼東西上按了手印,從頭到尾就沒看到那些人長甚麼樣兒,冤枉啊真是。不光這樣,還被突然襲擊了好幾次,每當他們困得要死,想要覺覺時,就突然衝進一群惡狼,一頓猛扁,那些人都是用刑高手,知道怎麼打人不留外傷,儘管一個個半死不活,可是表面上看來沒事兒人一般。這燈光一亮,他們以為又要捱揍了,立馬護住頭部和襠部等重要位置,等待新一輪的恐怖襲擊。
山本大鬼等人的視力暫時失去功能,恢復之後也是緊閉雙眼,等了一會兒也沒甚麼動靜,他們疑惑的睜開眼,一個滿面春風般溫暖和煦笑容,相貌堂堂長身玉立的帥哥正笑吟吟的看著他們,那眼神絕對的就像黃鼠狼看小雞。那叫一個貪婪啊。
“啊?楊澤天,你不是死了麼?你怎麼會來?”山本大鬼頭一個跳起來叫道。
白條雞是迷信之人,他身子有些冷,只感覺陰風陣陣,聲音顫抖的說:“你……你是不是鬼啊?”
其他四人一聽,才知道這個帥哥就是他們口中無惡不作本事高強一再讓他們受辱的昨天剛發喪了的楊澤天,也是驚疑不定。
楊澤天慢悠悠的坐在一個懂事的小弟搬來的太師椅上,楚驚風靠後站在太師椅邊,一言不發。
“不要緊張嘛,我是來救你們的,閻王知道我的朋友大鬼和小雞雞有事兒,就準了我兩天假讓我回來搭救你們,不過,嗯,閻王對你們也很喜歡,說你們RB人很有趣,其下賤無恥乃屬宇宙第一,所以想請你們回去研究一下,我個人覺得這不太好,你們說呢?”楊澤天施施然說道。
六人聽到楊澤天諷刺他們,不由心中暗怒,可是敢怒不敢言,人家現在握著生殺大權,他們不過是砧板上的一條魚,怎麼敢得罪楊澤天呢?只有那個小子怒火大盛,想要上前大罵,結果一把被白條無機拉住,看白條雞嚴肅的搖頭,那小子才冷哼一聲,作罷。
楊澤天無辜的道:“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閻王說你們無恥下賤的,雖然我對閻王的觀點十分認同,但也不否認你們裡面有不下賤無恥的,像大鬼先生,小雞雞,都是光明磊落正直勇敢的好漢。”
山本大鬼和白條無機不知道楊澤天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他們看到了楊澤天身前條理分明的影子貼在地上昭示著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活人,兩人心念電轉,也猜出楊澤天是詐死。他們不敢接話,只是陪笑點頭。
“可是!”楊澤天突然坐直了身子,話鋒一轉,聲色俱厲的說道:“你們趁我舉行葬禮的時刻搶佔我的地盤,殺傷我民眾上萬,罪大惡極,罪無可恕,這是赤裸裸的侵略,居心叵測,萬死難贖!”
六人大驚,為楊澤天的氣勢所奪,一個個想開口辨白,卻說不出一個字。楊澤天神目如電,掃過眾人,眾人心中一沉,知道這下要糟。
“私人感情在民族大義面前就可以忽略不計了,大鬼先生,你們的人我們都抓了,我們也和你們的大使館交涉了,他們也完全同意你們以死謝罪。你們國家的意思是,這次的侵略事件不是國家問題,而是你們意圖不軌,要不是我們社團的兄弟們熱血心腸,恐怕雲海市早就生靈塗炭,血流成河啦。”楊澤天站了起來,搖頭嘆息道。
山本大鬼面色如土,血色褪盡,他們有理由相信國家為了維護自己的清白會犧牲他們,可是……
“你血口噴人,你信口雌黃,叔叔不會讓我們做替死鬼的,我們才沒有侵略你們!”那個年輕人突然跳出來,面紅耳赤,指著楊澤天大聲道。
楊澤天冷笑一聲道:“你小子倒是蠻會說成語的,你是誰,你叔叔是哪顆蔥哪頭蒜啊,你們偷襲我的地盤我不怪你們,可是你們意圖侵略我們就不能忍受了。侵略這是大罪啊,天理不容,你當我們是軟柿子捏呢?”
那小子臉皮漲得通紅,紅燒豬臉子似的,他怒道:“你滿口胡言亂語,我是雲杉無照,我叔叔是當今首相小犬純一豬!”
楊澤天恍然大悟道:“你叔叔是小犬蠢如豬啊,怪不得你也這麼蠢呢。你是雲山霧罩,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你大爺,楊澤天。看你取的這個名字就不著調,日,還雲山霧罩呢,我看你叫雲家小廟差不多。”
雲杉無照平時頤指氣使,橫行霸道,哪兒受過這種窩囊氣,他衝向楊澤天叫道:“我殺了你!”
楊澤天微一抬腳,雲杉無照被踢了回去,“咚!”一聲巨響,重重的撞在牆上,腸子糾結,五臟移位,雲杉無照這下可真被揍的雲山霧罩了。
“好啊,你這個沒大沒小的兔崽子,大爺不教訓你怎麼還好意思姓雲?意圖侵略已經罪不容誅,還要殺人滅口,驚風,大鬼先生,你們可看到了,他要殺我,我反擊只是正當防衛,如果他死了就只怪我這大侄子體格不好了。”楊澤天大義凜然,臭不要臉的說道。
其他三人嚇得要死,連忙跑過去,扶起雲杉無照。雲杉無照吐出一口鮮血,惡狠狠看著楊澤天。
楊澤天悠悠的坐下去,眼皮抬也不抬的說:“大鬼先生,我今天可是來救你們的,剛才的話只是告訴你們現在的情況,可是你們不領情,還意圖對我動手,那我就不好意思了,雖然不願,只好讓你們和閻王熱乎熱乎了,我們的閻王年紀小,好玩新花樣兒,甚麼滴蠟,鞭打,後庭花……這年頭流行背背山啊,地府也不好意思趕不上潮流嘛。”
山本大鬼連忙擺手,苦苦哀求道:“楊先生,我們是冤枉的啊,這都是誤會,我……我們雖然不對,可是,罪不致死啊,我們哪兒有侵略啊?”
楊澤天嘆息一聲,一揮手。楚驚風放了那段黑社會老大們和楊澤天對白,然後看著山本大鬼,意思是:“看了吧,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能怎麼滴?”
“這是嫁禍啊,他們對您的地盤覬覦已久,所以互相爭奪,我們不過是坐收漁人之利……”說到這山本大鬼住嘴了,他看到楊澤天的眼神變了,變得銳利如刀,冰冷似劍!
“坐收漁人之利?”楊澤天冷冷的反問道:“你他媽的這是我們自己的事兒,甚麼時候輪到你們RB人來參合了?我說大鬼,你信不信我現在斃了你們?”楊澤天殺氣騰騰,眾人大氣也不敢喘,就連雲杉無照,都不敢再放一個屁,整個一霜打的茄子,蔫了。
山本大鬼首當其衝,楊澤天的氣勢豈是這個RB豬能承受的,他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叫道:“楊先生饒命,只要你饒了我們,怎麼樣都行?”
“怎麼樣都行?”楊澤天反問了一句,收起了外放的殺氣。
楊澤天站起來沉吟了一下道:“這事兒不好辦啊,你不知道這事兒只一天便鬧得沸沸揚揚,天下皆知,現在是民情激憤,群情洶湧啊。我若放了你們,我就得揹負賣國賊的罪名啊。”
“您加入我們黑龍會吧,我保管您能坐上二龍頭的位置,我們給你錢,給你權利,您去日本,如何?”白條雞這時出言道,他心裡還真打著小算盤呢,要是楊澤天加入黑龍會,那麼雲海市就是他們的了,呵呵。
楊澤天勃然大怒:“我操你大爺,你真讓老子當賣國賊啊,媽的我要加入黑龍會,祖墳上都得冒青煙!”
這一罵罵的白條無機狗血淋頭,大氣也不敢喘。
楊澤天深吸了一口氣道:“這樣吧,你們要活命,就只有堵住悠悠之口,做人證的黑幫大佬一共有五十六人,你一個人起碼也要給一千萬,他們的手下也看到了,那個就不用你們管了,他們自然會擺平。那些因為你們而死傷的人,醫藥費得你們出,還有當年慰安婦的事兒,讓你們賠款,折騰了那麼久也不給,糟蹋了人不用賠償啊?至於你們侵佔我的地盤麼,咱倒可以好商量。”
白條無機和山本大鬼小聲道:“楊先生,慰安婦的事兒和我們沒關係啊?”
楊澤天拍案而起道:“怎麼沒有關係,你們不是RB人啊?老子說有關係就有關係?”
兩人立馬點頭小雞啄米,連連附和:“有關係,有關係。”
“嗯,那你們一共賠償一百億吧。”楊澤天掐算了半天道。
六人大驚:“這他媽不是明搶麼,一百億?要死啊這是。”不過這是心裡話,誰也不敢說。
“一百億日元麼?”山本大鬼道。
“甚麼日元啊,美元。”楊澤天大喇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