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端坐如塔,不動如山的楊澤天,竟然滿足了九十九個不同歷史不同國度的超級大美女,那些美女不約而同的愛上了楊澤天――的老二。
有句話說的好:“打通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打通這個男人的胃,而打通一個女人的心,則首先要打通她的陰道。”這話對不對自由現實說法,男人結婚前不算,結婚後大多對自己家的小嬌妻愛答不理,小嬌妻哀怨無助無理取鬧以求恢復最初的寵愛,可惜,魚兒已經上鉤,而且在魚缸裡養了N久,再美麗的魚兒看久了也會產生審美疲勞,這時候,能讓丈夫不無心思回家一心呆在外面的大多就是要靠女人的廚藝了,男人年紀越大越饞嘴,女人不必要做出像滿漢全席那般美味多樣的菜餚,只要能做出合男人口味兒的菜餚,那便夠了。有時候,維持一個家不是靠一紙婚約,可能只是靠幾道菜!
而對於未經人事的女人而言,最重要的實實在在的東西無非是和男人相同部位比男人外面少了根棍兒而裡面多了的那層膜,那層膜的意義,神聖而偉大,它之所以重要,那不光是代表著女人的貞操,才讓女人在乎。很大一部分上,是因為男人在乎,男人在乎,女人才不得不在乎。
沒有一個男人不希望和自己上床的女人不是處-女,女人的第一次,在現代社會而言,能留到新婚之夜的少之又少,那樣的女人不是奇醜無比,就是奇貞無比,再就是存在於落後的農村,再再就是有些女生家教巨嚴無比,爹媽恨不得天天跟在女兒的屁股後面偵查,手機短息來了當媽的緊張的要死,嚇得女兒不敢和任何男生交往。女生重視貞操,可是卻往往在結婚之前就喪失了貞操,那層膜被某個男人一槍破去,流下落紅點點,從此那層膜蕩然無存,縱使以後補上假的,可是心,卻再也不是了。
女生第一次和男人上床在被破處的剎那,絕絕大多數都會落淚,那不是幸福的淚水,也不是疼痛的淚水,很多時候就是悔恨的淚水。
女人的第一次,多是男人騙去的!
女人在之前懵懵懂懂稀裡糊塗,可是那層膜被破的瞬間,她們會清醒過來,可是貞潔已失,還能如何?這樣,有了第一次,那麼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就水到渠成了。女人對於奪取自己貞操的第一個男人總是念念不忘,總是依依不捨的,當然,強暴的除外!
楊澤天上的,哦,確切點說是上楊澤天的這九十九名美女,她們無一處-女,可是對於她們而言,地府是另一個空間,另一個生命,那她們便是,其實,那層膜真的毫無意義,女人,只要心裡純潔,只要對那個男人的愛是真摯的,完整的,那麼,就是處女!不管如何,對於楊澤天,她們算是愛上了。
現實中的楊澤天呢,一個類死人,四大神僧慈悲為懷,使出吃奶的勁兒用大悲無量功為其療傷,可是折騰了半天,楊澤天那裡毫無起色,四大神僧可真快要大悲了,給楊澤天運功之前的佛陀二老那可是整的身上該有肌肉的地兒都肉鼓鼓的,美髯如白雪飄飄,瑩潤飄逸,能給飄柔做廣告了,用鬍子眉毛拍廣告,這創意,多正點:“佛老從天而降,腦袋一甩,白鬚白眉如大雪紛紛,遮住了他的臉,他雙掌合十,轟然一聲唱喏道,阿彌駝佛,飄柔,真他媽的又飄又柔!”陀老,眉毛鬍子糾結在一起,黑乎乎的,那叫一個難看,他一張老臉擠出一個苦瓜似的表情問佛老,“老佛,你這鬍鬚眉毛怎麼這麼正點,你看我,一天洗八回,還這德行,愁死我了。”佛老,拉開袈裟,進去摸索半天,拿出一個東西道,“LOOK!我選擇,我喜歡,飄柔,眉毛鬍子不再一把抓!”
話說回來,佛陀二老的身軀可全是靠真氣能量支撐的,這麼大流量的輸出讓他們又像開始林宛若初見時的那副德行,一見二老淚眼朦朧鼻子酸,這皮包骨頭顫顫巍巍的東西還是人麼?另外兩人臉色發青,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這可真是絕對的滾滾紅塵了,臉上的皺褶被歲月的風刀狠狠的刻畫,一次又一次,深的觸目驚心,大多汗水被積壓在褶子內,儘管如此,兩人袈裟還都溼透了,一看兩人,渾身溼淋淋的,跟剛從水潭裡撈出來的落湯雞似的。
見色空兩位大師也好不到哪兒去,畢竟比起功力深厚,還是不如這兩位糟老頭子的。兩人一看楊澤天還是未有多大的起色,他們再這般繼續下去,恐怕四條老命一起搭上了,那樣黃泉路上倒是熱鬧,不過這靜念禪院可就要徹底扯淡了。四人這時以楊澤天為媒介,故能彼此心意相通,他們看到了彼此對生活的熱愛和對生命的留戀,主要是不能白白的送死啊,自己死了人家要活了也算死得其所,也算功德無量,也算具有我佛大無畏的捨身成仁的精神,可是沒救了人還把自己搞死,那到了西方極樂都沒臉見佛啊。於是四人決定同時收功,吃飽了晚飯,多吃點補品,改天恢復功力再來救治。
夕陽西下,晚風吹來急,林宛若眉似遠山,淡攏煙波,眸中秋水,波痕漣漣,玉容波瀾不驚,她已經決定,如果楊澤天死,她便出家為尼,再不問世事。有時候,生無所戀了,並不一定要死,因為死亡,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於事無補。
她一襲白衣勝雪,三千青絲如瀑,寒風乍暖還寒,捲起衣袂飄飄,梳理三千煩憂,夕陽的光澤修飾了她絕美的側臉,給她的眸子點綴了一層神聖的光芒,林宛若俏立如仙,周圍的凡塵有了這仙子的映襯也有了仙氣繚繞。其實,她那痴痴凝眸的模樣更像一塊望夫石。
千年的等待,萬年的惜愛,化作雙眸的晶瑩!
石門轟然而開,林宛若奪門而入,看著躺在石床上的楊澤天,朦朧了雙眸!
沒有哭,只是流淚。
看她周身籠罩了化不去的濃濃的充滿了悲傷的霧氣,見色大師輕聲一嘆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而不悔!”
四人低眉順眼,低宣佛號,飄然而去,留林宛若一人獨立石洞,靜看楊澤天。
這是多麼俊逸的一張臉,唇紅齒白,鼻若懸膽,軒眉如劍,破空飛鬢,尤其那雙眸子,湛藍的如同藍寶石,帶著壞壞的笑意,眨啊眨啊,林宛若自小修行,心如磐石,可是偏偏就被楊澤天的眸子鋼鐵化為了繞指柔,她恨自己,為甚麼不敢面對自己的愛?為甚麼只敢在他背後偷偷的愛?為了要逃避自己的情感狼狽而去?
為甚麼?為甚麼?十萬個為甚麼也得不到一個回答!
“澤天,你睡得這麼安詳,這麼旁若無人,你可知道,醒著的人為你流乾了淚,為你揪碎了心,為了傷斷了魂,你睜開眼睛好麼?宛若有話要和你說,睜開眼睛好麼?”林宛若單膝跪在楊澤天跟前,撫摸著他英俊的臉龐,幽幽的訴說。
“啪嗒,啪嗒!”
淚如走珠,顆顆晶瑩如玉,那麼易碎,就彷彿林宛若的芳心,淚珠兒滴在楊澤天的臉上,濺起點點水花,美不勝收。可是楊澤天,沉睡如昔。他沉睡不代表他沒有意識,林宛若這個一向淡定超然的女子,突然愛起來,那種濃度可是非同小可的,楊澤天的意識可是跟泡在蜜罐裡似的。若不是體內正在進行能量大戰,有些原來比較不合群的能量現在也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在楊澤天的體內割據一方做個諸侯霸主甚麼的,四大神僧傳入體內的大悲無量真氣浩瀚無邊,正氣凜凜,再加上他的太極真氣強大無倫,魔劫真氣幾乎不能抗拒,她們愛上楊澤天,不管是因為甚麼,極樂巫山之愛,是力量最強大的愛。
男女的真愛,有時候是超越包容萬物的大愛的!
太極心經是八卦能量團的核心,它的力量決定一切,這時,機緣巧合下,楊澤天得到九十九名女子的助益,八卦盤轉的飛快,跟飛碟似的,那些有所異心的能量也嚇得不敢再動,八卦能量越轉越快,越來越大,金光四射,金色元嬰意態風發,睥睨萬物,飛了幾個眼兒也跟著陀螺般轉了起來,轉了半天咣嘰停下了,這一停不要緊,竟然變成了兩個元嬰,一模一樣,猶如對鏡自顧。可是兩人的動作並不一樣啊,一個笑嘻嘻的一個邪兮兮的,兩個元嬰,要是被修道之士聽到,肯定覺得巨荒謬,兩個元嬰啊,修道史上也沒有誰有連個元嬰。
“難道,真的要我用那個辦法麼?”林宛若定定的想,楊澤天的身體剛才一剎那的金光四射她竟然沒有看到,她只想著用那招以毒攻毒來救楊澤天了。
林宛若眸中灰飛煙滅,她有了決定:“這樣半死不活算甚麼,搞的人心力憔悴的,我權且一試,如果你死了,我林宛若陪著,你活了,我是你的人!”
林宛若掏出一顆暗紅色的藥丸,那可是她集齊了七七四十九種天下劇毒之物,傾心煉製,魔劫不是毒麼,媽的比你還毒,以毒攻毒也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她叩開楊澤天的牙關,輕輕塞了進去,如今楊澤天體內正在大決戰,林宛若這藥丸一進去,倒是嚇了魔劫能一跳,藥丸彷彿化作了它的原生物,眼鏡蛇,蠍子,蜘蛛,蜈蚣,還有一系列毛絨絨的昆蟲,色彩豔麗的植物,一個比一個毒,毒物大聚會,魔劫能還真沒見過這玩意兒,所以一時間嚇得縮手縮腳,施展不開,代表正義的楊澤天的八卦能集中力量想要將其趕盡殺絕,誰知那毒物們不知道誰親誰毒,乾脆來個大屠殺,搞的雙方全都陣腳大亂。楊澤天的身體可遭罪了,真氣亂竄,能量瞎流。
林宛若看得花容失色,心驚肉跳,一向淡定自若的她也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團團轉了半天,毫無辦法,最後把心一橫,撲在楊澤天身上,死命抱住了他。
“你死了,我也不活,天上地下我都跟著你,鬼夫妻也好,神仙眷侶也罷,就是投胎轉世也要和你生做一對,就是做兩棵遙望相對的樹,宛若,也無悔了。”
慢慢的,林宛若靜靜閉上了眼睛,面容恬靜自然,幸福甜蜜的微笑掛在嘴角,羨煞旁人。
是夢麼,那就不要醒,鮮花鋪天蓋地也好,白雲朵朵綠樹成蔭也好,蟲吟鳥鳴清溪流泉也好,荊棘叢生窮山惡水也好,刀山火海毒林油鍋也好,幽冥地獄無間之路也好,身邊有你在,又有何懼?
夜裡,萬籟俱寂。
林宛若躺在楊澤天身邊,牽著他的手,靜靜安眠。楊澤天身邊站了一個纖細苗條的身影,眸子時而清澈時而朦朧,如夢似幻。
“是這個男人麼,讓我懂得了甚麼是愛,是這個男人麼,讓我不惜一切成人,是這個男人麼……”
身影輕輕折腰,芳香撲鼻,一張濡溼的小嘴碰上了楊澤天的大嘴,輕輕一吸……
這一吻,輕如微風撫過,這一吻,淡如煙波輕掠,這一吻,不驚心卻動魄,這一吻,不嗜骨卻銷魂!
這一吻,定了楊澤天的生死!
半晌,楊澤天眼皮輕輕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