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78章 第二百八十二章 逃到無處可逃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楊澤天一聽水傻問出一句這麼白痴的話來,不禁鬱悶了,這不是讓那三個傻瓜懷疑麼?雖然這幾個笨蛋不同人情世故,卻也不是真正的白痴,這據天擇揚說可是好的都恨不得穿一條褲子睡一個媳婦的四兄弟,現在水傻不認識他這比親兄弟都親的兄弟了,怎能不惹人生疑?

 再加上一個卑鄙陰險不男不女的妖人在旁虎視眈眈,煽風點火,可能這小子還帶了不少高手伺窺在側,楊澤天頭皮有些發麻,這事兒還真他媽的大條了。他把水傻的炁水魄佔為己有那是不爭之實,剛才看到火起楊澤天想都沒想就把火給滅了,這閣樓的火是滅了,三煞的火可是點燃了。楊澤天睨了藍恆宇寰一眼,這廝似笑非笑的杵在那,一副事不關己欠揍的表情,他要真不管還就好了。此時大軍未到,四煞的本事楊澤天已見其三,以楊澤天之能,都不能直纓其鋒銳,楊澤天知道四煞深不可測,魔功無敵,可是這一戰貌似勢在必行。

 讓老虎叫人麼?也只能叫魏涯了,四煞心狠手辣,他可捨不得自己苦心經營的勢力被這幾個怪物毀於一旦,既然來了也是送死,不如不來。楊澤天雖然知道天擇揚也是深不可測,但他心底有一種大男人主義作祟,他不想讓嬌妻美妾擔心,否則讓她找江唐豈不是更加容易?

 楊澤天心念轉電,仍不知如何應對這樣的場面。其實他知道,如果他把雲妙妙和雲旺旺交出去,自己就是搞了水傻的炁水魄來也會無事平安,只是……楊澤天腦海中浮現起那隻通體如雪的嬌痴慵懶的傻貓兒,還有那隻一口一個澤天哥哥叫著的憨憨的大黑狗阿旺,他又如何忍心?

 魔烈炎煞聽到水傻這話不禁一呆:阿水不認識自己了,莫非我變得太帥了?不對啊,憑我們的魔氣相通他不該如此啊,相貌只是個皮囊,雖然我找的這個皮囊確實帥了些,看他的樣子又不像開玩笑。

 魔烈炎煞一雙火紅的眸子轉向了楊澤天,裡面兇光閃爍,火星似箭,唯一的原因就是楊澤天,身為和水傻在一起生活了數億年的好哥們,他對狂濤水煞的力量之源可是清楚的緊,如今他那炁水魄已經感覺不到了,在楊澤天身上他卻感到了炁水魄的能量流動,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麼?

 楊澤天一看魔烈炎煞的表情心叫糟糕,他面色卻是絲毫無變,他上前拉著水傻的手笑嘻嘻的說道:“阿水啊,你還真是記性差,他是你的哥哥阿火啊,當年你老母生下你們的時候,你們就被強盜追殺,然後就失散了,你哥哥生死未卜,我怕你太過傷心,所以說你是孤兒,現在你們兄弟相見真是可喜可賀,當浮一大白啊,不過,”楊澤天話鋒一轉道:“你這哥哥被那些強盜抱走了,如今已經認賊作父,這次回來是要斬草除根,殺掉你的。你說我們是逃呢,還是要殺掉你這不知羞恥認賊作父的大哥呢?”楊澤天不等魔烈炎煞發問就先來一個栽贓罪,反正水傻由自己控制,不由他不聽自己的話。楊澤天怕三煞有本事解除自己對水傻的禁制,所以先溫柔的拉住水傻的手,看似親近,實則控制,若水傻被解除禁制,自己必須先下手為強幹掉他,楊澤天七大能量已經蓄勢待發,只等楊澤天心念一動。

 水傻看大魔烈炎煞,就覺得這人很親切,很熟悉,彷彿認識了千二百年似的,關係應該特瓷實。可是想來想去卻想不出此人是誰, 水傻不甘心,蹙著一對眉毛直盯著魔烈炎煞猛看,眼睛一眨不眨,跟望夫石似的。他一直想,一直想,腦海中翻滾出一絲殘餘的畫面,還有恣意的狂笑:“哈哈哈哈……我們滅了聖蓮星,阿水,你還要見那個妞麼,恐怕她已經灰飛煙滅了……”想著想著腦中如遭雷殛,水傻捂著頭蹲在地上,頭痛欲裂。

 楊澤天心中有一絲不忍,水傻雖然是敵人,可是卻跟了自己那麼久,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可是,若放過他,自己以一敵四,實在於找死無二。莫說打四個,就是一對一自己都未必有多大勝算。楊澤天這才發現自己還是不夠狠,人說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可是水傻……想起水傻忠心耿耿為自己辦事,自己卻總是欺負他楊澤天慢慢鬆開了手。

 “楊澤天,”魔烈炎煞怒喝道:“你到底把阿水怎麼了?如果你不讓他恢復原樣再把少主交出,我們勢必將你碎屍萬段。”

 如今已是深秋之際,天氣的肅殺正如這時潛龍學院中幾個神秘難測的人的殺意,殺意在蔓延,凝固了風,凝固了雲,凝固了彎曲的指,凝固了痴情的眸。

 一隻孤鳥展翅斜斜劃過寂寥的天壁,陰冷的煞氣驚得它發出一聲悲鳴,翅膀急速扇動,在空中留下一道無措的弧線,幾根羽毛翻飛在空氣中,煞氣化為殺氣,飛羽碎如齏粉。

 楊澤天負手而立,身材頎長的他佇立冷風中,黑髮飛舞,遮住了湛藍的雙眸。楊澤天此時卓爾不群,宛如玉樹臨風,其風度翩翩,令人心折。楊澤天心中殊無悲喜,既然要戰,那便戰吧!千軍萬馬又何足懼?

 這時眾人眼中的楊澤天是一個孤獨的浪子,是一個踽踽的行者,是一個悲憫的聖人,是一個超凡的仙人。既要戰,卻不能在潛龍學院戰,這裡的數千生命可都是棟樑之才,這裡臥虎藏龍,卻想必沒有幾人能抵抗四煞。楊澤天能麼?

 縱使不能,亦能!從沒有任何一刻,楊澤天戰意十足,為潛龍學院數千學生而戰,為雲崖皇宗數萬教眾而戰,為三軍戰士而戰,也為心愛的女人而戰。

 楊澤天回眸一笑,對人群之中如空谷幽蘭寂靜芳香的靳冰穎投去深情的一凝,那一眼,訴說著千年的深情,千年的愛戀,千年的不捨,千年的思念。

 靳冰穎看出那眼神中的不捨,這一別會是永恆麼?再見面,又會是下一個千年麼?靳冰穎心中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這個眼神,是那般的熟悉,在心底慢慢的浮現,那道符咒,似乎已經揭開。

 真的是你麼,夢裡輾轉的身影?仙子道心穩固,卻因楊澤天的一瞥泛起陣陣漣漪。

 楊澤天拉起水傻道:“你信我麼?”

 水傻毫不猶豫的點頭:“我當然相信主人。”

 楊澤天嘴角彎起,笑道:“那跟我來吧。”說罷楊澤天雙臂一展,如大鵬展翅,騰空而去,去勢如疾風驟雨,直奔冷雲山脈而去。速度之快,猶如閃電,迅雷不及掩耳。

 剎那間,楊澤天已然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連線之處,人雖已渺,聲卻字字珠璣,清晰如同珍珠砸玉盤!

 “大風起,雲飛揚,長歌當舞劍當揚,紅袖添香不思量,回眸一笑千年殤,淚走暗夜夢迴腸!”

 靳冰穎心中某處“咔嚓”一聲響,她望著楊澤天遠去的方向,若有所思,一雙如漆點墨的眸子澄澈如冰,卻在垂首之間蒙上一層霧氣,她喃喃念著那被風送來的句子“……回眸一笑千年殤,淚走暗夜夢迴場……”這個看似放蕩不羈,不尋常規被師傅定為三界五行之外的異類竟有一顆如斯細膩深情的心。

 緊隨楊澤天身後的是水傻,水傻想也不想,躍空便去。三煞面面相覷,大惑不解,可是楊澤天和水煞去了,他們焉有不跟上之理?楊澤天的速度在尋常人眼裡那是極速傳說,在這三個外星人眼裡卻真是如老牛拉破車一樣的速度。他們確定了方針,也就先後化作一道光芒,深入冷雲了。

 藍恆宇寰嘴角泛起一個媚惑十足的微笑,悠悠然隨幾人去了。老虎想也不想,虎頭虎腦的搖晃著就要跟進。不料被母老虎鳳靈一把拉回,她敲了風雷虎的腦袋一下嗔罵道:“呆子,他們全都武功高強,你去幹嘛,送死啊?”

 老虎別看一向懼內,這次看楊澤天獨身犯險怎肯做縮頭烏龜。他掙開鳳靈的手臂正色道:“老大待我恩同再造,我怎能看他孤身入虎穴,縱使這次老虎一死,亦無憾,老婆,對不起了。今生不能長相思守,來生還要同你做夫妻。”說完,老虎不再看怔在那裡的鳳靈,灑然去了。

 鳳靈緊咬下唇,猛一跺足,追著老虎而去。她可不想剛有了老公就當了寡婦,當寡婦還不如一起去陰間作對鬼夫妻。

 梁曉瞳和薛飄早已先鳳靈一步跑出潛龍學院,她們沒有高來高去的本事,卻一樣有一往無前的勇氣,既不能飛,那便跑吧。

 楊澤天逃跑的本事九百多年前已經是赫赫有名,而且這哥哥在逃跑方面頗有心得,若讓他著書立說寫如何逃匿,估計他就能洋洋灑灑數十萬言。楊澤天不禁是泡妞的天才,逃跑,一樣是天才。他又不是白痴,剛才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是做給靳冰穎看的,仙子芳心如何,就看這次了!

 楊澤天縱高越低,穿林過丘,身手靈活之極,山間的野猴子見了都自愧不如。雖是深秋季節,這冷雲山上仍是林深綠重,楊澤天逍遙而過,如閒庭信步。

 楊澤天從兩棵樹中間如一顆流彈飛過,“嗖”一聲輕響,楊澤天已然無痕。兩顆和楊澤天久違的樹又開始聊天了。

 大樹甲道:“喂,你剛才看到甚麼東東飛過麼?”

 大樹乙揉了揉惺忪睡眼,不滿道:“我不要喂,我有名字的,叫我雲阿乙。”

 大樹甲皺了皺眉頭:“雲阿姨?你甚麼時候做的變性手術,我怎麼不知道?就算你現在是個女的也不能這麼囂張啊,咱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那是平輩之交,你怎麼能夠佔我便宜讓我叫你阿姨呢?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大樹乙聽大樹甲這麼羅裡八所的說了半天不禁有些厭煩,他暗暗比了箇中指不耐煩的說:“行啦,別扯淡了,我是甲乙丙丁的乙,不是阿姨的姨。你說剛才看到甚麼東東呢,我剛才睡覺呢,沒看到,不過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我看到許久沒見的那個帥哥從我身邊飛過,還對我笑呢,他更帥了,速度也更快了!”大樹乙臉上的表情有些自作多情,他陷入了剛才的美夢裡。

 大樹甲大吃一驚道:“呆子,那不是夢,是真的啦,楊澤天真的從我們身邊飛過了,不過沒有對你笑,他是對我笑了,呵呵。”大樹甲也是一副花痴表情。

 “對我!”

 “對我!”

 ……

 ……

 兩棵樹爭辯起來,掙得面紅耳赤,最後兩樹開始PK,樹枝對劈,噼裡啪啦一陣亂想,摳眼睛,撕頭髮,咬耳朵……

 最後兩樹不少樹枝糾纏在一起,掙扎不開,兩樹被迫喜結連理,成為連理枝。

 楊澤天速度雖快,流雲步也如行雲流水般自然和諧,可是四煞更快,他們若不是被肉身所限,恐怕這一下子早飛出地球,衝向宇宙了。四煞速度驚人,楊澤天卻能不被追上,他勝在身手靈活,頭腦活絡。楊澤天在自家的山上穿梭那是佔著地利的。楊澤天專揀那些密林山洞鑽,四煞雖然甩不下,卻也追不上。楊澤天領著四傻在冷雲上繞圈,一座座山脈踏在腳下。雲阿乙和雲阿甲正無奈怎麼把枝節分開,省的被其他樹取笑有斷袖之癖,那就顏面全無了。正惆悵著,楊澤天又一次從兩樹中間飛過,兩樹大喜,揮動樹枝大叫,楊澤天回頭擺了擺手,繼續飛奔,兩樹巴巴看著,直到再也看不見楊澤天為止,他們一看,誒,樹枝分開了,楊澤天,真神!兩樹芳心暗許。

 那些追上山來的人看到這連綿起伏的山黛,看著這坎坷崎嶇的山路,和那濃密陰森的林子,不禁有些肝顫。風雷虎也惆悵了,他輕功雖然不錯,可追四煞還真是有難度。藍恆宇寰算到楊澤天會繞三煞,把三煞繞暈,拖到他的人來為止。追不如等,他坐在一根高高的樹枝上,看著楊澤天兔子似的亂竄,後面四煞跟著走外圍的軌道,那樣子倒像是楊澤天是自轉的太陽,他們是公轉的衛星一般。水傻是怪怪的跟著楊澤天跑,其餘三煞跑了兩圈,累得不行,這人類的肉體就是有侷限啊,跑起來他就會累,可是楊澤天那個白痴怎麼跟暴走的瘋子一樣啊,也不嫌累,跑起來像個撒歡的狗狗,跑的那叫一個痛快啊。

 他們不能再跟著這小子跑了,於是擴大圈子,以待把楊澤天包圍,不讓這小子再跑了。

 此時楊澤天也不好受,冷雲山連綿數百里,他愣是跑了三圈半,這誰受得了啊?楊澤天心裡在咒罵魏涯的十八代祖宗中的女同志,三煞則在心裡問候楊澤天十八代祖宗裡的女同志。楊澤天千里傳音道:“你大爺的花兒,你再不來,你徒兒就要奔四(死)了!”

 魏涯正在啃狗肉,實在不情願來,他咬了一口狗肉敷衍楊澤天道:“你再跑兩圈,就當鍛鍊身體嘛,我馬上到。”

 楊澤天罵了一聲月亮的公公,日,專心鍛鍊起來。楊澤天說過一個天大的黃笑話,笑話是這樣的:太陽強暴了白天,生了黑夜,黑夜強暴了月亮生了星辰,星辰太多,黑夜被計劃生育的罰款,黑夜沒有找老子要,老子不給,從此老死不相往來,所以日不見夜的黑。

 楊澤天笑過之後,變得更累,當年楊澤天被武林豪傑追殺時也沒現在累啊,當初有蘇青瑤救他,可如今呢?楊澤天的拖字訣恐怕快用不下去了。

 他已經四次路過三眼他們了,楊澤天沒想到豬肉榮那個貪生怕死的小滑頭也會來。第一次路過他對殘血道:“你來啦?”

 第二次說:“你也來啦?”

 第三次說:“你真的也來啦?”

 第四次說:“快走!”

 然後在離滄海六十里的冷雲山脈的一座峰上,楊澤天被三煞圍在當心,楊澤天身側便是一直對他忠心耿耿的水傻。

 “你……你再……再跑!我……我看你……怎麼……啊跑!”噬魂血煞睜大一對瞳仁如雪的眼睛,喘著粗氣道。

 楊澤天攤開手道:“熱身完畢,開打吧。”

 楊澤天話未說完,數百拳頭大的火球帶著高熾的火焰,從魔烈炎煞的方向奔來,直取楊澤天全身上下各處大穴。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