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妙妙琢磨的另一個問題是,嫁給他倒也好說,我是不是得先找個人類的身子寄居進去,要不怎麼和他……想起楊澤天和他的女人們那些顛鸞倒鳳之事這小貓兒也忍不住有些臉紅。
楊澤天心中懊惱不該沒事兒跑這避風塘來,潛龍學院迴廊九曲十八彎,宮殿幢幢,層層疊疊,假山,噴泉,花園多不勝數,美妙之地多如牛毛,你說非跑這兒來幹嘛?莫非是想這個小蘿莉啦?楊澤天想了一下,不明就裡。也便不想,他提起雲妙妙抱在懷裡,雲妙妙貓軀一陣顫抖,楊澤天不知道這貓咪想的是那種事情,也沒在意,他對周怡泓道:“小周子,咱既然來學校了,怎麼也得意思意思,走了,該去上課了。”楊澤天揹著程七七衝周怡泓擠眉弄眼。
周怡泓和楊澤天頗有默契,立馬點頭道:“是啊是啊,學生學生學習為重,我們要天天學習好好向上啊,我還要拿獎學金呢,記得我在哈佛讀書的時候,那是品學兼優,暗戀我的小妞兒,成群結隊,前呼後擁……”
楊澤天見周怡泓牛皮吹起來沒邊沒沿,再聽他垂下去說不定就會說我在劍橋當教授那會兒,有多少個小姑娘,甚麼甚麼甚麼了。他瞪了周怡泓一眼,周怡泓乾咳一聲,再不言語。
楊澤天轉過身,蹲下來溫柔的對程七七道:“七七,哥哥去上課咯,你要乖哦,有時間找你玩。”
程七七扭捏的垂下頭,玩弄著衣角,宛如剛出閣的大姑娘,她低聲回道:“嗯,七七會乖的,老……公。”
楊澤天正要轉身離開,聽到這聲老公一個踉蹌,差點沒摔死,這小妮子,這是中了甚麼病了?楊澤天咳嗽一聲,語重心長的對程七七道:“七七啊,老公可不能隨便亂叫啊,你這麼小,被人知道我會千夫所指的,你不想澤天哥哥被人戳著脊樑骨罵吧?”
程七七懂事的點點頭道:“嗯,我會注意的,沒人的時候我才叫你老公,好麼?”
楊澤天只好無奈點頭。和程七七說了兩句,楊澤天攜周怡泓雙雙離去,那樣子頗似落荒而逃了。程七七嘴角弧度優美,楊澤天兩人去的匆忙,並未看到程七七嘴角溢位的狡黠的笑意。楊澤天雖然牛逼閃閃,神功無敵,後背上卻也沒有生眼睛。楊澤天是沒看見,倒是有人看到,額,確切點說是有貓看到了,雲妙妙思索了半晌也沒分析出程七七這個笑容含義如何。
楊澤天和周怡泓離開後,程七七眼裡的天真掩去,換上的是和年齡極不相稱的睿智。
“七七,你又調皮了,竟然敢戲弄那個煞星?”七七背後一聲嘆息響起。
程七七轉過身來,嫣然一笑,笑得很爛漫,眸子深處隱去了小狐狸一樣的光芒:“色哥哥你來啦,我不是戲弄澤天哥哥,我是真喜歡他呢。”
那被稱作色哥哥的小子頭上帶著一個鴨舌帽,身上的衣服寬大鬆快,倒像是袍子一般,他寵溺的摸了摸七七的小腦袋笑道:“七七的嘴,騙死人不償命,信你才怪呢!”
離開避風塘,楊澤天心裡怪怪的,按說他是宋朝人,對十二三歲嫁人這事兒也見怪不怪,這次怎麼會有負罪感呢?莫非改邪歸正了,想起程七七那張漂亮的小臉,大大的眼睛,嘟嘟的小嘴兒,楊澤天嘴角不禁上揚。小丫頭胸脯稍稍有些鼓起了,發育算是夠早的,想到這,楊澤天心裡不禁熱絡起來,和小蘿莉上床,那感覺……
“澤天,我們真要去上課麼?”史蒂夫周顯然對上課也是極為討厭的,這小子絕對是史蒂夫家族的異類,從小不學無術,只好泡妞,可是其卻為家長唯一的男丁,他老子怒其不爭,卻也絲毫沒有辦法,他和楊澤天有一拼了,學校換了數十個,愣是呆不下去,不過此子聰明過人,過目不忘,學習知識雖然從不上心,成績卻也名列前茅,學校對這位在學校裡三天換一個美女的學生也是頭疼的很,打不得教不得,只恨得牙根癢癢,沒有辦法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聽之任之,只要他不放火把學校燒了,一切好說,畢竟他老子出了不少錢為學校蓋了一座圖書館。
周怡泓最後也是被迫退學的,原因在於這小子在男廁所裡和一個女學生做-愛被正在出恭的校長抓個正著,校長本來還尷尬呢,琢磨著要怎麼辦才好,他看了一眼那女的,嗯,很眼熟,定睛一看,操,這不是我女兒麼?校長也是眼拙,平時看慣了穿著衣服的女兒,這一脫光還真不認識了,這下認出來真是怒不可遏,這老小子真是老糊塗了,氣的都失去理智了,都不知道家醜不可外揚。他大吼一聲:“周怡泓,你給我滾!”周怡泓小小年紀也不懼他,斜睨了校長一眼道:“不就是幹了你女兒麼,犯得著這麼大脾氣麼,蘇珊娜,走,我們換個地方繼續去。”周怡泓這小子可是色膽包天了,被人家老子抓了還這麼囂張。校長氣得肝都快蹦出來了,他聲色俱厲,面目猙獰,大喝一聲:“滾!”
周怡泓年紀尚小,這下回過神來,立馬胡亂穿了內褲,抱著衣服就跑出去了。他是滾了,校長那一聲吼卻是引來了不少男生駐足觀看,蘇珊娜驚慌失措的拿起衣衫擋住關鍵部位,可是肉質盈盈,筆直修長的雙腿,面板白皙的藕臂,還有大部分肌膚,都展露在眾人面前。這小妞兒又是衣服驚駭欲絕的表情,那慌亂的神情可是要了人的老命了,這般春色無邊的美女遮遮掩掩,頗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風采,女人嘛,欲迎還拒才是動人,所以這幅弱不勝衣的嬌柔模樣大大激發了他們英雄救美的心理。周怡泓這小子光著屁股竄出去了,這幫學生沒看到,他們只見一個老男人背對他們在訓斥一個美女,不禁大怒,以為這老色狼意欲在難測行兇,看這女子表情,驚駭莫名,如果上去救人,那女子無依之下必會投懷送抱,嘿嘿,那麼趁機揩油,抬眼看那女子,一抹雪乳映入眼中,那幫小子立馬拉開那男子,也不看是誰,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暴打,只把校長打成一個豬頭,校長慘號如豬,蘇珊娜怎麼說也是校長的女兒,她怎麼能看著自己的老子被一幫不知所謂的學生群毆,於是扯著嗓子大叫:“住手,他是我父親。”
眾學生愣住了,“父親?”他們腦海中立馬很應景的勾畫出一副亂倫的不堪畫面來,這都是平時A片看多了鬧的,於是更是群情激奮,“父親欺負女兒,禽獸不如啊,繼續打!”一個小子發話了。眾人相視一眼,不顧蘇珊娜的叫喊,繼續拳打腳踢,可憐校長一世英名,就這麼毀在這周怡泓這個小兔崽子手裡了,再加上這幾個混賬小子一通亂打,校長急怒攻心,差點沒掛了。
有幾個狡猾的小子趁機去討好蘇珊娜:“你沒事兒吧,他有沒有把你?”一邊問,一邊把色迷迷的眼睛拋向蘇珊娜掩映的插雲雙峰處,心曠神怡,意亂情迷,臉上卻又擺出一副大義凜然正人君子的模樣。還有一個小子趁機捏了蘇珊娜的屁股一把,後來那小子被周怡泓把手給剁下來了。當然這是後來的事兒了。此時他可是便宜佔得那叫一個妙不可言。蘇珊娜嚇傻了,也顧不得斥責那流氓學生佔她便宜,她邊用力拉開那些熱心腸的學生邊帶著哭音喊道:“別打了,他是校長。”
還是這話管事兒,眾人一聽校長,立馬住手,定睛一看這半死不活基本上可以稱之為屍體的東東確實是校長,校長左頷下面有一顆綠豆大的黑痣,那是明顯標誌,所以儘管這老小子已經被扁得面目全非,那黑痣卻也仍在鮮明的昭示著這吃了啞巴虧又捱了冤枉揍的苦主正是校長無疑。
眾人面色數變,面面相覷,均心有靈犀,那眼中的意思一致而明確,一個字:逃!
他們立刻跳起來,捂著臉,對奄奄一息的校長點頭哈腰的道歉:“對不起,校長大人,誤會,誤會啊……”說完便做了鳥獸散。
校長因此住院兩個月,出院的他顏面掃地,雷霆大怒的他想要收拾周怡泓,誰知這小子見事情不妙,早就捲了鋪蓋走路滴乾活了。
周怡泓自那時便退出學界,專心泡妞,說起他那賭術,還是為了泡江唐才學的,誰知道以他的魅力竟然沒有讓美人兒傾心,她倒是輕易進了老楊的門。周怡泓嗟嘆之餘不免自我安慰:“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美人兒不得,卻練就一身絕世賭技,現在還得了個賭神稱號,榮耀無比,替老史蒂芬長了臉,現在他看自己的兒子也越看越順眼,這次讓他來雲海也不全是藍恆宇斌的功勞,很大原因卻是老史蒂芬覺得兒子也不小了,應該出去鍛鍊一下咯。
周怡泓數年沒上學,來了雲海一聽楊澤天上學了,愣了一下之後又開始佩服楊澤天會玩,學校是個好地方啊,小姑娘一片片的,雖然也不盡然多美,可是清新脫俗啊,就算不脫俗,也比社會上那些女人強多了。況且還有制服誘惑,想起剝去那純正的學生裝在操場上,樓頂上,大樹下的激情,周怡泓不禁食指大動,神往不已。他也是財大氣粗,手段通神的主兒,這不心動化為行動,立馬就來了麼。
回憶就像一隻魔手,拉著周怡泓回到當初的青澀歲月,周怡泓禁果早嘗,泡遍各色美女,如今返璞歸真,很想認認真真的談一場天長地久的戀愛,而單純的愛情的發源地一般就是學校了。
周怡泓以為楊澤天說去上課只是為了早早離開避風塘的藉口,不想楊澤天確實領著他就要回教師。周怡泓雖然是想來找愛情的,卻不想來上課,他一把拉住楊澤天,苦著臉道:“真去上課啊?”
楊澤天點點頭:“是啊,當然是真的。”那樣子倒是認真的很了。
周怡泓一想到講臺上有個人在那指手畫腳,唾沫橫飛就一個頭兩個大,他哀求的看著楊澤天:“不去行不行?”
楊澤天堅決搖頭:“不行。”
“為甚麼?”周怡泓可不認為楊澤天是個這麼愛學習的好學生。
“因為我是這堂課的老師。”楊澤天解開了謎底。
“啊?”周怡泓大吃一驚,後退一步,仔細打量楊澤天,眼裡滿是不信。
楊澤天絲毫不以為意,他打了周怡泓屁股一下笑道:“啊個屁,快走吧,晚了小心哥哥我罰你。”
周怡泓心中暗歎楊澤天果然是楊澤天,深不可測,不可揣度啊。
楊澤天踏上講臺,譚薇薇喊了起立,楊澤天視線雷達一般掃射一圈後正要說話,這時他的視線落在左邊第二排後面多出來的三個同學的其中一人,眼神瞬間冷若冰霜,透骨的寒意瀰漫而去,接著楊澤天嘴角突然咧開笑道:“藍恆妖人,好久不見了,你還真是跗骨之蟲,老子去哪裡,你去哪裡。”
美得妖異絕倫的藍恆宇寰莞爾一笑,端的是百媚橫生,動人無比:“哎喲,澤天何出此言啊,奴家是太想你,這麼久你個小沒良心的也不來看人家,人家對你日思夜想,食不知味,夜不成眠,你都不心疼,嗚嗚。”說著藍恆宇寰掩面而泣,顆顆淚珠兒透過指縫滲出,那感情,那眼淚,真是比真的都像真的。
眾人聽的頭皮發麻,手腳冰涼,那些女生心裡更是一陣發毛,不由想道:“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妖到底是甚麼人啊,聽著好像是楊老師辜負了人家呢,難道這個楊老師有龍陽之好?”又想到楊澤天開心的攜周怡泓而去,更加篤定此事,心裡不禁一陣惡寒,同時慶幸自己沒有和他上床。那些打算獻身的美女們也在藍恆宇寰一番話中打消了念頭。
楊澤天心道:“你們終於來了,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老子的太平日子要畫上句點咯。”
楊澤天哈哈一笑道:“是啊,我沒良心,總比你沒心沒肺的好吧?”
聽了這話,藍恆宇寰臉上表情更是悲痛欲絕,他悲哭一聲道:“你說我沒心沒肺,我的心隨你走了,沒有了心,我還要肺幹甚麼,莫說是肺,這整個身子我都不想要了。”說著藍恆宇寰便要撞牆。
“等等。”楊澤天開口阻止道。
藍恆宇寰面露喜色道:“澤天,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楊澤天撇了撇嘴哂道:“少給我孔雀開屏,哥哥我是怕你撞髒了這牆,要死給我死遠點。”
這時一直打量他的剩下的兩個和藍恆宇寰坐在一起的人的其中之一發話了:“你就是楊澤天?”聲音裡毫無感情,聽在楊澤天耳中卻如同血雨腥風。
楊澤天看了看二人,其中一人他是認識的,那人正是在拉斯維加斯和他有過一戰的鬼靈魔煞,那麼問他話的這個人呢?
楊澤天面色如常,點頭道:“沒錯,我就是楊澤天,見到老師還這麼沒禮貌,你叫甚麼名字?”
那人獰笑一聲道:“我是嗜魂血煞,藍恆宇寰說你知道我家少主的下落,你最好快告訴我,否則,哼哼……”噬魂血煞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眼裡射出狂熱的光芒,彷彿楊澤天就是他口中的獵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