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七七一臉茫然的看著周怡弘道:“怎麼了,哥哥?”那表情絕對是無辜的超過了竇娥姐姐。
周怡弘看程七七這表情,也不相信她小小年紀就有這奧斯卡影后級的演技,而且這一巴掌打的也是真疼,七七手小力弱,想來也不能揍出此等效果,如果不是七七……周怡弘福爾摩斯一般分析著,把目光轉到了一旁貌似更加無辜的楊澤天臉上,楊澤天分析周怡弘的目光得出結論:這是充滿了懷疑精神的目光,而且是相當懷疑。
楊澤天軒眉微微蹙起,道:“看你的樣子好像是在懷疑我?”
周怡弘捂著被打的臉蛋委屈的點點頭:“不用好像,我就是在懷疑你。”
楊澤天搖頭嘆息道:“唉,真是傷心了,竟然懷疑自己的兄弟,作為你的兄弟,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很難過。”
周怡弘糾結著眉毛,用力揉了揉臉蛋道:“我更難過!”
楊澤天剛想說話,心裡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楊澤天,妙妙替你教訓這個脂粉氣十足的小白臉,你是不是很高興啊?他竟然敢調戲楊澤天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楊澤天心裡咯噔一下,以他現在的實力,如果有人在他面前施術他不可能不知道的,可是這貓咪竟能輕易控制程七七抽了周怡弘一巴掌,這一巴掌把三個人都打懵了,要不是她自己出言承認,楊澤天還真不知道是她在搞鬼。楊澤天心道:“這臭貓咪果然深不可測,不愧是水傻他們的甚麼少主人,水傻現在的功夫也不是我能抵抗的,那這少主人的老子得是一個多麼恐怖的人物啊,這樣的人物做朋友還好,要是敵人,那還不死翹翹了?不行,我得想辦法把他這對傻兒女抓到手裡,以後若和那背後的主人為敵時也能讓他投鼠忌器,別的不說,至少給個喘氣的功夫跑路吧?”
楊澤天又想起那曾經窺視玄火靈的魔烈焱煞,還有在拉斯維加斯和他過招過的鬼了吧嘰的鬼靈魔煞:“這倆傻蛋都哪兒去了,好幾個月也沒個動靜,我都差點忘了這茬兒了 ,他們不是在找甚麼少主人麼,這妙妙和旺旺的身份可是很不一般啊,聽那鬼煞說有四煞,怎麼就見到三個,莫非那最後一個已經掛了?”這幾天妙妙也沒有出來,而是一直躲著他,楊澤天在學校也玩的很爽,所以也就把這隻會說話的神奇貓咪拋到九霄雲外去唱大戲了。這下雲妙妙突然出爪,出乎老楊意料之外,他一直就知道這貓不是一般的貓,卻也不想她不一般到如此地步,嗯,有些恐怖了。只是她如何變成一隻貓,就不得而知了。
這些日子楊澤天過的太安逸了,安逸的讓他忘了周身的危險,三軍戰神,雲崖皇宗宗主,當世賭神,天氏企業行政總裁,這樣的身份在他一個人身堆積著,說是三千寵愛在一身也不為過了。這樣的人還有誰敢惹?答案是有,而且不少。是啊,他楊澤天再牛逼,魔劫四煞,黑龍會,青幫,釋者行會,藍恆宇寰,邪神魔王等人,又有哪一個人會怕了他?可是這些日子,那些人確實都銷聲匿跡了,一個個老鼠似的藏了起來,莫非那些人也像熊瞎子一般要冬眠?還是,他們都受到教化,同時改邪歸正,都去少林寺出家了,又或者,睡了數萬年的老天突然醒來,睜開眼了,看到這些禍害,所以把他們都幹掉了?這些想法顯然都是楊澤天同學一廂情願,幼稚到極點的想法,那些人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這些燈一定在暗地裡籌謀,至於籌謀甚麼楊澤天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絕對不是好事兒!
楊澤天不由暗暗警惕,心道:“學校確實是個單純的地方,都讓我變得單純了,就是最不像學校的潛龍學院都是如此。”
“澤天,”看楊澤天臉上表情陰晴不定,周怡弘還以為他被揭穿了把戲,所以很是窘迫。於是拉了楊澤天衣服一把,提高嗓門喚道。
“啊?!甚麼?”楊澤天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周怡弘道。
“兄弟,我不怪你,我知道錯了,這小七七是你的妞兒,我不該佔她便宜的,放心,以後不會了。如果兄弟有什麼不對你說一聲就是了,我不會奪你所愛的,君子有成人之美嘛,雖然我也是個流氓,但澤天你對我有大恩,流氓也是有良心的,只要你一句話,別說是你的,就是不是你的我都會眉頭不皺的給你。只是,你可千萬別再打我的臉了,我可就靠這個混飯吃的,嗚……”周怡弘哭得很無辜,好像自己真是個小白臉,靠當鴨子吃飯似的。
楊澤天很無奈,雖然女人對他而言很重要,可是程七七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小丫頭,屁事兒不懂,尤其是男女之事,更是擀麵杖吹火,一竅不通,雖然是天才,卻是另一領域的天才,不像他楊澤天,是個流氓天才。他也不想讓周怡弘當他是個有戀童癖的大變態,也不想讓小七七這麼純潔的小姑娘蒙受冤屈,雖然在他心裡,對程七七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只有一點點哦,楊澤天一個一千歲的老流氓了,要泡一個才十二歲的小丫頭,縱使他臉皮之厚,天下無敵,那也是心裡惶恐的。另外,他也想知道這貓咪和狗狗到底是甚麼來歷,對於水傻的來歷,天擇揚貌似知道,可是一當他問到時,這個把楊澤天當天皇老子一樣供著寵著的絕世大美女也採取了不合作態度,她一般都會用自己那魅惑眾生的美麗身軀來轉移雲大流氓的注意力,因為以她對楊澤天的瞭解,那是最有效的手段,楊澤天同學一大布施雨露之時,那是相當投入,再加上太極心經的神奇功能,楊澤天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同時開闢了他腦域的另一境界,那是一個從來沒有人到達過的境界,若楊澤天沒有那冰火天體,也不能得窺。現在,楊澤天已經不知不覺的踏入了那個世人仙人甚至神人都夢寐難求的境界!如今他已經到了一個瓶頸之處,就像喉嚨處卡著的一塊骨頭,不吐不快,卻又難以吐出,真是說不出的難受。所幸,也只有上床之時才會產生那高潮之上還有高潮,卻怎麼都無法到達的難過之感。楊澤天一次次忘記追尋水傻的來歷,所以水傻在他身邊晃了N個月了,他仍然不知道這位功力深不可測的仁兄是哪顆蔥哪頭蒜。
這傻貓兒雖然智商高的要死,可是情商也低的要死,應該不難從她那得到謎底吧?
想到這,楊澤天嘆了口氣,把雲妙妙一把從乾坤袋裡拽出。雲旺旺正在睡覺,於是脫離了貓體一個人繼續和周公墨跡。突然被楊澤天拉出,有些不爽,她展示出肉墊下面尖利無比的彎彎的爪子,“唰”一道閃電如長刀般劈向周怡弘,楊澤天她不敢抓,這個帥哥麼,哼哼,對不起了,雲妙妙可是從來誰的賬都不買,如今對楊澤天卻有三分忌憚,心裡有氣,只好遷怒周怡弘。周怡弘這個可憐蟲被迫當了雲大流氓的替死鬼。
周怡弘根本都沒看清雲妙妙的花容月貌,只看到一隻通體雪白的東東,還未看清為何物,雲妙妙就出招了。那速度和光芒讓周怡弘為之膽寒,雲妙妙的爪子目標可是他的臉蛋,若被劃中,周怡弘百分百被毀容了。那以後就不能靠一張俊臉來泡妞了,只能靠一口袋錢去咯。
周怡弘“啊!”一聲驚呼,身子直直向後躺去,一縷捲曲的長髮慢慢的飄落半空。周怡弘千鈞一髮之際躲過雲妙妙這一擊,儘管如此,他也已經嚇得整條脊椎如同浸在冰水中一般,腦門沁出一層冷汗,周怡弘雙手向下微微撐地,接著左手一拍地,身子凌空一個七百二十度轉角,飛到十米開外的地方,站在避風塘的一角,他就站在潛龍苑頂端的邊沿處,若有一陣風,周怡弘落下去的可能效能夠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無限不迴圈!所幸這個地方是真正的地如其名,避風塘,當真是一絲風也無。
雲妙妙那速度也讓楊澤天嚇了一跳,不過他卻看出雲妙妙也就是想嚇唬一下週怡弘,否則以那神出鬼沒的爪功,周怡弘早就面目全非了。若是真抓,自己這一下就未必躲得開。雲妙妙出招前全無徵兆,而且那一抓看似胡亂撓出,實則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而且圓通無比,那爪所出的閃電形同實質,若不是雲妙妙無心加害,誰又躲得過。楊澤天心中所想並未有一絲在臉上表現出來,他溺愛的看著雲妙妙充滿父愛的笑著:“妙妙又不乖了哦,這麼調皮,若不是這位哥哥躲得快,恐怕已經糟了你的毒爪了呢?”
雲妙妙蹲在楊澤天肩頭,撒嬌似的拱了拱楊澤天耳後的頭髮,嬌聲道:“人家和他鬧著玩嘛,你就不要生氣啦,一千多歲啦,要保重身體哦。”
“啊?這隻貓會說話?她不會是妖精吧?”周怡弘睜大眼睛看著雲妙妙,不能置信的說,若不是退無可退,估計他還得退一步。
雲妙妙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半開半闔,裡面的瞳仁縮成了一條線,那條線先是彎彎的,像是調皮的笑著,聽到周怡弘把她當妖精,妙妙心中大怒,眼神立馬銳利如刀,周怡弘一看嚇了一跳立馬改口道:“ 這隻貓咪又漂亮又有本事,還會說話,肯定是個神仙,看她這麼漂亮,嗯,是仙女,沒錯,絕對是九天謫凡的仙女。啊,星辰是你的眼淚,月光是你的羽翼,你的美麗,讓太陽都遮羞的掩去了行跡,大海都咆哮著要娶你……”
周怡弘邊說邊偷眼觀察雲妙妙,看雲妙妙一雙眼睛彎彎的快要閉上,可是笑意卻如水漫金山般盈盈溢了出來 不禁鬆了口氣,總算把這隻喜怒無常的臭貓給哄高興了,多虧平時沒少哄女生開心,情場浪子豈是浪得虛名?不過,唉,這國語裡的誇讚人的成語得多學點了,要不用起來詞窮了就糗大了。這方面得向楊澤天學習了,周怡弘看了楊澤天一眼,更覺此人深不可測,深藏不露,他很懷疑剛才這隻小爛貓的行為就是楊澤天唆使的,可是楊澤天看起來太無辜了,一點兒不像啊。不管怎麼說,他多少露了一手,以前和楊澤天說自己是斯文人不打架,現在卻顯出功夫,不免有些訕訕,不過兩人臉皮在泡馬子的過程中早就鍛鍊的刀槍不入無堅可摧,所以周怡弘俊臉微微一紅之後就恢復了他的倜儻本色。兩人也不計較這麼多,反正臭味相投,又惺惺相惜,起初不熟時的虛假自然可以忘得一乾二淨。
周怡弘誇到口乾舌燥,溢美之詞已經重複了三遍,貓咪一條尾巴晃來晃去,聽到最後也不堪招架,再不懂事兒也是個女孩子啊,哪兒禁得起周大流氓這般恭維,於是尾巴遮住羞紅了的貓臉,其實哪兒用遮,那通體的白毛如雪,裡面的嫣紅之色可一點看不出來。雲妙妙伸出上面生有微小毫毛的舌頭舔了一下如玉般晶瑩剔透的小鼻子說道:“行啦,別再說了,再說我咬死你啊!”
周怡弘立馬住嘴,乖得跟孫子似的。
小七七看到會說話的漂亮貓咪,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睫毛小刷子一般濃密的忽閃了幾下,她大喜著上前叫道:“好漂亮的貓咪啊,你會說話啊,你叫甚麼名字啊,我能摸摸你麼?”脆脆的聲音甚是甜美,那驚喜可是發自內心的。
雲妙妙也感覺吃了糖醋魚一樣,心裡甜絲絲的,她咧開嘴巴,露出兩排整潔雪白而又尖利無比的小白牙,笑得那叫一個陰森,她伸出爪子矇住眼睛,同時眼簾低垂,羞怯的道:“你也很漂亮哦,我叫雲妙妙,你叫七七是麼,楊澤天很喜歡你啊,他還想泡你呢,說你是個漂亮的小蘿莉,說等你再長大點……”
楊澤天越聽越心驚,這小王八蛋一高興了甚麼都往外勒,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下面這話要是讓她說出來還了得。楊澤天手隨心動,閃電一般伸出,給雲妙妙的小嘴帶上一個肉皮口罩,阻止了下面的話繼續外洩。然後楊澤天醞釀出一個極為善良,極為單純,極為無辜,極為大尾巴狼的笑容看著程七七道:“你別聽這貓兒瞎說,她就喜歡說謊。”
七七歪著頭看了楊澤天,又看了看蹲在楊澤天肩頭上,鬍子從楊澤天的手縫中張揚出來的雲妙妙,想了想很認真的說:“不會的,雲妙妙是隻小貓咪,她這麼可愛不會騙人的,是你不讓她說話,剝奪她的言論自由,依照法律規定,你是要被禁押的。”小七七踮起腳,拉開楊澤天捂著雲妙妙的手道:“你不要捂著她了,呼吸不到新鮮空氣對身體不好,貓咪會生病的,你讓她說嘛。”小七七說到這眼裡都有淚珠兒在轉了,她心疼的撫摸著猛喘粗氣的雲妙妙柔滑細軟的白毛,低聲安慰道:“妙妙很乖哦,不疼吧,澤天哥哥是個好人,你不要怪他呢,你說他等我長大了要幹嘛啊?”
不等雲妙妙回答,楊澤天接過話道:“等你長大了給你找個好人家,嫁了,是吧,妙妙?”楊澤天警告的看著雲妙妙,暗裡傳音道:‘臭貓兒你要再敢胡說別怪我把你送到魔烈炎煞和鬼靈魔煞手中。”
雲妙妙身體一激靈,哀求的看了楊澤天一眼,符合楊澤天道:“是啊,楊澤天說要給你找個好人家,免得壞男人欺負七七。”妙妙只是害怕被送回去就不能好好玩耍了,另外她也有點捨不得楊澤天,至於這種情愫的性質如何,她沒有想過,這人類之間的愛情,就算她的智商高過人類數百倍,依然不能理解,對楊澤天,只是一種很朦朧的好感,如同霧裡看花水中望月,雖然模糊,卻是美好的。她沒想過楊澤天怎麼知道魔劫四煞要找的人就是她,也沒有想過楊澤天這麼把她收留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總之,這是一隻單純善良的貓咪,只是玩心重了點。
七七看了看一人一貓,狐疑的道:“你們是不是聯合起來騙我?”
楊澤天心道:“小丫頭倒是敏感的很。”然後和貓咪同時搖頭道:“沒有。”聲音空前合一,而且很堅定。
小丫頭不再懷疑,她猶豫了一下,小臉紅紅的,低聲問楊澤天道:“澤天哥哥。”
“啊?”楊澤天應了一聲道。
“我……我可不可以嫁給你?”小丫頭聲如蚊蠅,愈加細小,可是楊澤天聽得清清楚楚,雲妙妙聽得清清楚楚,周怡弘聽得清清楚楚。
程七七那句話說的是:我可不可以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