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小小的身子輕輕一震,她轉過身來搖頭道:“沒甚麼啊,剛才有一個大哥哥和漂亮姐姐在這裡,也不知道幹甚麼,他們都沒有穿衣服呢。”頓了一下又道:“龍叔叔你怎麼來了?”
楊澤天抱著薛飄躲在空間夾層偷窺,聽到這話楊澤天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這小妮子,怎麼甚麼都和那人說。楊澤天看到那人不禁愣了一下,這姓龍的一身裝束明明就是一個年輕的和尚,能輕易的來到潛龍閣的避風塘,他到底甚麼來歷呢?
“哦,我聽到上面好像有人說話,怕你有危險,所以就來看看,現在看到你沒事兒我就放心了。那個大哥哥和漂亮姐姐呢?”那個龍叔叔問七七道。
“他們去上課了呢,你找他們有事兒麼?”七七甜甜的聲音響起。
“沒甚麼,”姓龍的和尚搖搖頭,他四處檢視了一下,沒發現甚麼情況。龍和尚把七七抱起來道:“七七以後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哦,很危險的。”
七七小胳膊環住了和尚的脖子,天真的說:“不會啦,七七是乖孩子,大哥哥是好人,不會傷害我的。”
和尚知道這小丫頭一向固執,他搖了搖頭,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七七,你有沒有把叔叔帶你上避風塘的事兒說出去啊?”
七七搖搖頭:“叔叔不讓七七說,七七就不說。”
那和尚捏了七七的小臉蛋一把笑道:“七七真乖。”
楊澤天在空間夾層嘿嘿一笑:哥哥我不是白痴,七七不說我自己不會看啊。
知道七七是怎麼上避風塘的,楊澤天抱起薛飄,一個旋身,回到教室裡座位上。那和尚的身份麼,他楊澤天沒甚麼興趣知道,就算有興趣,隨便找幾個小弟調查一下就好了。
屁股還沒做熱,下課鈴聲響起,老虎被鈴聲吵醒,伸了個懶腰道:“睡得真爽啊!”看到楊澤天坐得筆直風雷虎濃密的眉毛微微蹙起:“我說哥哥,你不是這麼認真吧,一直在聽課?”
楊澤天點頭道:“是啊,我可是天天學習好好向上的好學生,不像你小子,把教室當寢室,一上課就睡得跟死豬似的,考試過不了你可別哭。”
風雷虎白了楊澤天一眼:“信你才怪呢。”
梁曉瞳低聲問薛飄:“喂,楊澤天帶你去幹甚麼了?”
薛飄俏臉一紅,撒謊道:“我肚子疼,澤天帶我去看醫生了。”
梁曉瞳這丫頭也單純,聽到薛飄這麼說,面上立馬露出關切之色:“怎麼了,你沒事兒吧?”
薛飄笑笑說:“沒事兒,就是著涼了,剛吃過藥,現在好多了。”
這時進來一個身高約一米八左右,樣子還算周正的學生,他走到講臺上,拿板擦敲了敲桌子道:“楊澤天有沒有在這個班上課?”
楊澤天站起來道:“我就是楊澤天,你找我甚麼事兒啊?”
那小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楊澤天道:“嗯,還不錯,我們老大要見你,在角鬥場。”說完那小子就要走。
風雷虎站起來指著那小子惡狠狠的大罵道:“操,讓我大哥去見你老大,你以為你老大是耶穌啊,給你三秒鐘,給老子滾蛋,告訴你們老大三分鐘後來見我大哥,否則老子把你的卵蛋捏出來放到鴿子窩裡去孵蛋。”風雷虎罵起人來虎虎生威,頗有威勢,那小子看了不由的肝顫。
“好,你們等著,得罪了我老大,你們死定了。”那小子撂下一句狠話就跑了。
楊澤天自嘲的搖搖頭:“來了學校,找我事兒的人倒是比我在黑社會時多了很多呢。我到底是在學校啊,還是在黑社會啊,媽的我還真是困惑了?”
楊澤天等人一等三四天,也沒有甚麼動靜,那小子以及被得罪的老大都沒有出現。楊澤天越來越覺得帶風雷虎來學校是個累贅,打架的事兒楊澤天開始有些喜歡了,平時除了床上運動,也沒有別的運動了,他那一身肌肉倒是結實的很,這讓那些要拼命練習才能保持好體型的風雷虎鬱悶不已,風雷虎雖近墨者黑的變懶了很多,但一天總會抽出三個小時來修煉,楊澤天也會抽出三個小時來,不過是和女人上床。
這幾天也有打架的事兒發生,不過是些練過三腳貓四腳狗功夫的小子看楊澤天長得太帥,又有大美女陪著,極為不爽,想要扁他一頓。結果每次都是被風雷虎狂扁。每次的打架都變成打人,不等楊澤天動手,風雷虎蒲扇大的巴掌伸出去,一把抓住滋事的小子,嘿嘿一笑,一個直勾就讓對方滿地找牙,鮮血長流,翻滾不止了。風雷虎大呼一聲過癮後,上去繼續扁,拳頭,膝蓋,腳,肘部,打的對方差一口氣就掛的時候拍拍手掌,指著已經暈過去的人家罵道:“媽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嫌生命力太頑強是吧,虎爺掐巴你一頓,老實了吧?”
這樣一面倒的戰鬥發生過三次之後,人們有理由相信,楊澤天之所以牛逼,那是因為他身邊有一個鬼面神一樣的超級打手。而他自己,則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小白臉。那傳聞中打敗五毒手的事兒人們選擇了不相信。
風雷虎晚上精神總是很好,因為白天在學校實在是睡太多了。以至於這小子上學後,總是在晚上失眠,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一隻只綿羊踏著華麗的舞步飄過,老虎兄弟數的很投入。
入睡之前的工作就是扁人了,風雷虎在學校裡扁人總是不過癮,雖然不過癮,這小子還真上了癮。一天不扁渾身癢癢,打學生總不能打死吧?人命關天,打死麻煩。回到天虎門,風雷虎就找電驢等人PK,打了幾次發現沒有扁人爽。扁人的定義就是他在那捂著頭,供你隨心所欲的扁。顯然電驢等人不會傻到讓風雷虎狂扁,一般只有戰鬥指數相差懸殊的人之間才能發生扁人的現象。而風雷虎雖然比電驢等人強大很多,但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更何況是三個狡猾狡猾滴臭皮匠。風雷虎縱使能勝也只是慘勝,那三個小子也不是吃大白菜的老和尚啊。哪能任他揍?
老虎無法,只好打起雲崖皇宗門人的主意。老虎變成一條惡狼,兩隻銅鈴大的眼珠子賊亮賊亮的,他嘿嘿壞笑的走向甲乙丙丁,甲乙丙丁渾身雞皮疙瘩此起彼伏,一地地咣咣亂掉,這眼神怎麼這麼YIN蕩啊?這是他們的心聲。
老虎也覺得自己的眼神不夠正點,於是咳嗽兩聲道:“你們四個,不好好修煉,想不想成仙啊,來,我看看你們練的怎麼樣了。”然後不由分手,撲將上去,左踢右踹,上拳下披,把四人打翻在地,然後老虎狀似瘋虎,跳到一個人身上,將之壓在下面,掄起鐵拳,一頓猛砸。差不多時再去砸另外一個,依次下去,直到四人全部倒在血泊中,半死不活為止。
幾次之後,雲崖皇宗的門徒們相對於楊澤天,更怕見到風雷虎,楊澤天揍他們時,那是一揍成百上千個,風雷虎每次只揍幾個,而且跟揍殺父仇人似的,那是一點不手軟。那些黑社會的平時橫著溜達被視為凶神惡煞的人們見了風雷虎跟耗子見了貓他爹似的,嚇得雙腿直哆嗦。一般都是有人大喊一聲:“虎爺來了!”所有人身子一激靈,立馬做了鳥獸散,一個個倒是跑步健將,要是參加奧運會,那些老黑絕對沒戲唱了。甭管他是長跑還是短跑,一律名列前茅。跨欄已經有劉翔同學為國爭光了,其他的要由這些小流氓去,田徑這一領域就不是西方人的天下了。只可惜,這只是一個痴想。國家是不會允許小流氓慘叫比賽的,哪怕你跑的比大黑狗都快。
楊澤天給被扁的兄弟們掏醫藥費時總是痛心疾首的教育風雷虎:“老虎,打人要打別人,不要打自己的兄弟嘛。自己的兄弟打傷了,還要自己掏錢治,多不合算啊,以後打別人去,記住啦!”
風雷虎孫子似的點頭受教,結果第二天繼續開扁。風雷虎在學校裡都快見個人就問人家:“兄弟,想打架麼?有獎品哦,只要你不死,我給你一千塊,喂!別跑啊……一千五……兩千……喂,你說多少錢!”
……
楊澤天跟在後面大搖其頭,心道:“我看老虎這是青春期到了,這遲來的發春啊,他欲-望過剩,可是無處發洩,只好扁人了。”楊澤天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如果那樣了,既能解決他無處發洩的慾望,也能讓他不要總是在不該出現的時間和地點出現,做一個偉大的照明工具。楊澤天想起風雷虎在他和薛飄MM和番茄美人兒深情對視時突然出現就要抓狂,這個大燈泡啊,楊澤天讓麒麟烤了他的心都有。
楊澤天在學校的日子倒也愜意的很,除了沒事晃在靳冰穎跟前混個臉熟之外就是打打架睡睡覺談談情做做-愛了,期間楊澤天還和那個叫七七的小蘿莉摘過幾次樹葉,小丫頭興奮的小臉通紅,抱著楊澤天的脖子就是一頓親吻。
雙休日,老楊同志逛了逛軍隊,和凌傲鵬老爹和魏涯吃了兩條大黑狗,教給楚驚風,小范等人一些剛剛體悟的修煉法門和技巧,又和上萬人實戰演習了一番流氓是怎樣練成的,也就是利用卑鄙下流的招數將眾人狂扁了一頓。
回到學校時是禮拜一,去學校之前楊澤天是這樣透過電話告訴風雷虎的:“虎子,今天穿的帥點哦。”
風雷虎疑惑的問道:“為甚麼,老大你要給我相親?”
楊澤天比出中指哂道:“相親?虧你想得出來,我想相親呢,誰給我想啊。”
“那幹嘛要穿的帥點啊?”風雷虎不解道。
“讓你穿就穿,哪兒那麼多廢話。”楊澤天頗為不耐。
“哦。”看老大發威,風雷虎乖如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