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擺擺手道:“甚麼粉身碎骨,沒那麼嚴重。就是要把你易容成我,沒事兒溜達溜達,請請那些黑道大佬吃飯,替我出席幾個慈善活動,約市長他們打打高爾夫甚麼的。”
陳少陽聽得眉頭大皺:“不是吧老大,你要我去打高爾夫球?這不是要了我的親命麼?我哪兒會啊。你叫我去當交警都比這個強。”
“讓你去就去,少給我唧唧歪歪的。誰說楊澤天就會打高爾夫球了?瞎打會不?反正也沒人敢笑話你。走走,易容去,哥哥我時間無多,回去那麼多大嫂等著我呢。”楊澤天摟著陳少陽的脖子往外走去。
“可是老大,這些事兒你自己做不就好麼,幹嘛要我替你做呢?”陳少陽邊走邊問楊澤天。
“我不是忙麼,你那麼多嫂子,我都沒時間陪,哪兒有時間去做這些無聊的事情啊。有時候做老大是很辛苦滴,很多事情都要做,很麻煩。你慢慢就會體會到了。”楊澤天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
陳少陽在心裡對楊澤天比劃了一下中指,隨即不解道:“老大在雲海可是當之無愧的皇帝,不做這些也沒人敢說閒話的。您讓我這麼做一定大有深意吧?”
“當然,算你小子聰明。潛龍學院是個很奇怪的學校,裡面的學生大多對外面的社會漠不關心,但是也不是全部,萬一有人知道我的身份,那還了得麼?我還想在學校好好玩兒呢,不想引起轟動。雲海黑道大佬去學校上學,這多震撼的事兒啊,所以呢,我就想讓你扮成我,沒事兒去溜達溜達,露個臉,告訴人們我楊澤天還在黑道里兢兢業業著,沒有不務正業的跑去學校泡小美眉。”楊澤天誇讚了陳少陽一句後說道。
楊澤天的易容術還真的說是獨步天下,易容完成後,連魏崖都讚不絕口,說:“澤天,你這易容的手藝不輸給你烤狗肉的本事兒啊,不愧是萬年難得一見的超級天才。”
楊澤天甩了魏崖一個白眼兒:“花兒你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真想壓死我是吧?我覺得自己也就是千年難得一見的超級霹靂無敵大流氓,一萬年太久,千年就好。”楊澤天很無恥的說。
魏崖點頭同意道:“你確實是個超級霹靂無敵大流氓,我相信一千年一萬年後都無人能夠超越你。”
楊澤天笑罵了幾句,騎上麒麟,越空而去。雲麒飛的又快又穩,楊澤天覺得弄床被子來就可以躺在裡面睡覺了。周圍除了黑暗膨脹中的無數樹木就是在黑暗中或散步或覓食的飛禽走獸。楊澤天也懶得看,索性閉目養神,心裡捉摸著怎麼把靳冰穎搞到手。
想到靳冰穎楊澤天就感到十分頭疼,簡直就像大黑狗遇到蜷縮起來的刺蝟,根本無從下口。靳冰穎不是那種冰山美人,碰一下都會生凍瘡。可是她卻更難搞定,因為冰山美人一般都是後天冰山的,先天冰山的少。後天冰山就好辦了,可以找出其冰山的原因然後對症下藥將其融化。先天冰山呢,就直接上三味真火好了。對於靳冰穎這種風淡雲輕的美人兒就難於上青天了,你永遠猜不透她的心意,她因著修煉劍心通明卻有一雙洞悉一切的眸子,還有將天下蒼生放在心上的大愛。讓本來超凡脫俗的她烘托的愈加高大,她就是觀世音下凡啊,你能嬉皮笑臉的調戲觀世音麼?那是褻瀆神靈啊,楊澤天倒不怕褻瀆神靈。可是褻瀆靳冰穎他卻不敢,完全不似他平時風流倜儻的流氓本色。靳冰穎能讓人生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景仰之心,就是楊澤天,都不敢造次。看來這打動靳冰穎的戰爭還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啊。楊澤天又想到那送他來現代的一戰,想起他被埋葬前蘇青瑤臉上滾落的心碎,不由魂斷神傷。他不由自主的想,如果他沒有死,蘇青瑤會不會和他長相廝守,看日升月落,聽蟲鳴鳥啼,到滄海桑田,至海枯石爛,一起天荒地老,一起垂垂老去,一起轉世輪迴,再永生永世的相愛呢?
現在,蘇青瑤輪迴了,她卻早已忘記了楊澤天,千年前的愛戀在一次次的孟婆湯裡消失殆盡,不剩一滴了。楊澤天要如何才能找回原來那個他深愛著的仙子,沒有人知道。
雲妙妙一雙圓咕隆咚的貓眼看著楊澤天的表情豐富多彩的變化,開口道:“楊澤天,你在想甚麼呢?”
楊澤天一把拿過雲妙妙抱在懷裡,雲妙妙嚇了一跳,一顆心兒跳的如同密集的雨點。楊澤天輕輕的攏著雲妙妙的毛髮,雲妙妙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像漂浮在空中的雲朵被陽光穿透一樣,它的心被一道閃電穿透了。
“妙兒啊,你知道麼,有時候還真羨慕你,做只貓咪多好啊,沒事兒就吃吃魚睡睡覺,不爽了還可以吃狗肉。不用像人類這麼複雜,爾虞我詐明爭暗鬥, 必要時還要六親不認絕情絕意。還有男女之間的感情,更是飄渺虛幻,難以捉摸,而且脆弱不堪。其實這世間最遠的就是人心,有些人,你永遠不知道怎麼到達她的心裡。”楊澤天感慨道。
對於這些雲妙妙聽得一頭霧水,稀裡糊塗,她也覺得人類好複雜,她能輕易看透一個人,她經常發現人們嘴裡說的話總是和心裡想的無法吻合,這樣的原因她一直想不明白。
“楊澤天,你不開心麼?”雲妙妙雖然不懂人世間複雜難明的感情和心理,但是她知道她喜歡楊澤天,很單純的喜歡。楊澤天不是那種把心事藏在心底的人,他把一切都擺在外面給人看,毫不設防。楊澤天不開心,雲妙妙能夠感覺到,也能看到。
楊澤天振奮精神,搖搖頭道:“沒甚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你看到靳冰穎了麼,我很喜歡她,很早就喜歡,快有一千年那麼早了吧。現在呢,她卻不認識我了,把我忘了,我去上學就是要她重新愛上我。”
雲妙妙眨巴了一下眼睛,心頭泛起一陣酸苦之意,那種感覺更是奇怪,她不明白。看向遠處的瞳仁也漆黑閃亮,只是卻有些水汽了。
看雲妙妙沒說話,楊澤天抱起她輕輕親了一下她的鼻頭笑道:“妙兒難道吃味兒了麼?怎麼不說話?”
雲妙妙竟然嘆了一口氣,那一聲嘆息幽幽哀怨,竟是百轉千回,那般情深。楊澤天嚇了一跳,雲妙妙自己也嚇了一跳,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這麼有人類的情感了。楊澤天也想不到一隻貓咪的嘆息這麼讓人心裡刺痛。楊澤天不禁輕輕抱緊了她。
“楊澤天,你喜歡我麼?”雲妙妙幽幽的問道。
楊澤天呆了一下,隨即笑道:“喜歡,當然喜歡你。我家妙妙又漂亮又可愛,我當然喜歡你。”
雲妙妙畢竟不是人類,她也不會懷疑楊澤天的話,她聽到楊澤天說喜歡她立刻變得很開心。她聲音甜甜的說:“我也喜歡你。”
楊澤天聽了有些暈的慌,被一隻貓喜歡?哎,他也不禁感慨自己魅力大到不受物種的界限了。之前有海豚MM喜歡,現在有云妙妙姑娘愛慕,嘿,這是幸,還是不幸呢?
回到揚天苑,已經九點多了。楊澤天的美人兒都沒睡,一個個眼巴巴等著楊澤天。她們聚在大廳了,喝茶聊天,氣氛頗為融洽。楊澤天看到這一幕,不由彎起嘴角,心中多了幾分暖意,這裡才是他的家,有一群深愛著他的女人在等他,無論多晚回來,燈都是亮著的,她們都是笑著的。
看楊澤天現身,全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天擇揚當先迎向楊澤天,其他人很默契的走在她後面。天擇揚可是當之無愧的大姐,誰也不敢搶她的風頭,這是一種默契,是一種潛規則。
“澤天,你回來了。”天擇揚露出傾國傾城的笑容。
楊澤天張開雙臂,將天擇揚的玉體抱在懷中,感受著那份深切的愛戀。他在天擇揚耳邊低語:“老婆,我愛你,我好想你。”
天擇揚纖手輕輕拍著楊澤天的肩膀,就像拍著自己的孩子:“老公,我也愛你。”
楊澤天接著擁抱梁曉瞳,薛飄,百惠,百合,風玲,金素英,最後是俏臉微紅的金素媛,楊澤天略一猶豫,也輕輕的把她擁入懷中。
唯一的男主人落座後,天擇揚首先發言:“澤天今天去學校的情況薛飄和曉瞳都給我們報告了一番,我覺得澤天你任重道遠呢,既然去學校了,就別光為了泡妞,潛龍學院的創辦人我一直查不出頭緒,不過總覺得和你大有淵源,你可以順便查一下,還有潛龍學院有很多神秘力量,如果能夠收為己用,也是很好的。”
楊澤天點頭笑道:“明天我還要和五個蠢蛋開打呢,據說還是納了投名狀的。納投名狀這事兒挺無聊的,咱們不能幹,甚麼兄弟的命就是命,其他的皆可殺,簡直狗屁。說起來就覺得那五個小子欠抽,哼,明天得好好教訓一下他們。”楊澤天說到這對天擇揚道:“對了,小慧也把老虎給弄進去,這小子在我身邊有些事兒我不想辦了,他可以去辦。那學校甚麼都好,就是飯菜太過難吃。和老鼠藥有一拼了,小麒吃了都快得厭食症了。”
天擇揚點點頭:“沒問題,我打個電話給釋元豐就好了,至於吃飯問題麼,帶個廚師好了,把阿華帶上,他的祖父的師傅可是清末皇宮裡的御廚。”
楊澤天一拍大腿道:“好,就這麼辦吧,廚師不自帶還真不行,那飯別說花錢買,他給我錢我也不吃了,不過排隊買飯還不錯,感覺挺好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聊了一頓,楊澤天在脂粉堆裡那才是如魚得水,手上不停的揩油,嘴裡妙語連珠,惹得眾美合不攏嘴,一個個笑的跟花兒似的,那叫一個美啊。玩兒到十一點,各自戀戀不捨的回房去睡了,楊澤天有事兒要和天擇揚單談,就去了天擇揚的臥室。
“小慧,你說我該怎麼辦吧?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入手呢,見了靳冰穎我會變得很笨,她防禦的太好,我又不敢造次,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好呢?”楊澤天脫個清潔溜溜就鑽進了天擇揚的被窩裡。
天擇揚“噗嗤”一笑道:“我的超級無敵大情聖還有對女人束手無策的時候麼?”
楊澤天把手伸向天擇揚的腋下邊撓邊道:“臭丫頭,嘲笑我啊,看哥哥我怎麼收拾你。”
天擇揚笑得花枝亂顫,一雙素手緊緊按住楊澤天的手,不讓楊澤天動,楊澤天嘿嘿一笑,自由的手來了一個猴子偷入桃花源。天擇揚嬌軀巨震,騰出一隻手去按楊澤天的另一隻手。
“楊……澤天,你不想知道怎麼……怎麼對付靳冰穎了?”天擇揚緊咬下唇,喘息道。
楊澤天停下手道:“快說,怎麼辦?”
天擇揚沉吟了一下道:“靳冰穎是慈航靜齋的話事人,算的上是人間仙子,不同於一般女人,所以你也不能用尋常方法。她這次上學的目的一則是入世修行,二則嘛,想來也是要查潛龍學院的秘密了。靳冰穎是入世修行就不會太抗拒你的追求,因為躲避違背修行的本意,你身上有她同源的慈航劍典的最高境界劍心通明,也有與之相對的魔道心法,在很大程度上,正邪是相吸的,你對她的吸引力是磁鐵般的,也就是致命的。更何況你是她宿命的情劫,她終究不能逃脫你的手心,所以澤天不必擔心。”天擇揚頓了一下道:“靳冰穎雖是仙子,卻也是女人,女人喜歡的東西都很一致,不外乎那幾樣,鮮花,金銀,鑽石,總的來說是浪漫。當然得鈔票,浪漫的基礎就是鈔票,浪漫的代名詞就是浪費了。還有甜言蜜語,溫柔體貼,吃苦耐勞,英雄氣概,床上功夫,總的說來就是感動。這些你都有,只是沒有展示給她,你不要把她當成一個仙子,你就把她當作普通人,普通的女人,用鮮花燻死她,用金子砸死她,用鑽石閃死她,用你的功夫纏死她!”天擇揚最後的話具有極強的蠱惑性,楊澤天聽得熱血沸騰,血脈噴張。
楊澤天用力點頭道:“好,我一定做到。不過,”他語氣一轉:“如果那樣還不行呢?”
“還不行啊,那就要行使非常手段了。”天擇揚道。
“甚麼非常手段?”楊澤天問。
“到時候再說咯。”天擇揚故作神秘。
“對了,你這些泡妞理論哪兒來的啊?”楊澤天納悶的問。
天擇揚從枕頭底下摸索出一本書遞給楊澤天:“呶,你看。”
楊澤天定睛一看:“泡妞完全手冊”不禁暈菜:“你哪兒來的這書?”
天擇揚嗔怪的看了楊澤天一眼:“還說呢,當然是為了你個小冤家,人家才買來幫你的。”
楊澤天感動的稀里嘩啦,他捧過天擇揚的絕色的臉蛋,對著她的小嘴吻了一口道:“就知道我老婆最好了,來,小事兒談完,大事兒應該進行了。”
“甚麼大事兒?”天擇揚道。
“人們常說,愛是人類永恆的主題,人們還常說,說到不如做到,要做就做就好。由此看來,最好的東西加上永恆的主題還不是大事兒麼?”楊澤天瞎掰道。
“那這大事兒是?”天擇揚淑女之心無法猜度楊澤天流氓之腹。
楊澤天指著自己的嘴巴道:“看我的嘴形,做-愛!”楊澤天誇張的說出這兩個字。
兩片紅雲染紅雙頰,天擇揚渾身滾燙,她羞澀的道:“但憑君之所願!”
楊澤天一個翻身上馬,天擇揚的嬌軀已在其下。接著天擇揚的小嘴裡發出動人的吟唱,那無意義的語氣助詞竟是那麼銷魂,那麼動聽,給這黑夜增添了一種琦旎的氣氛。
夜,深如水,美如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