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嘿嘿壞笑著上去摟著薛飄MM的小蠻腰道:“以我家飄兒美人兒的目測看,我們剛才在幹甚麼呢?”
“哼,還用說麼?你非禮人家陸老師,不怕人家告你流氓啊?”薛飄MM冷哼一聲道。
“楊澤天,你剛認識人家就親人家啊?她怎麼讓你親呢?你還真是色膽包天。”梁曉瞳沒等楊澤天回答,也插言問道。
楊澤天的一隻魔手靈活的探進了薛飄的上衣,伸到她的粉背後面掛在一起的內衣上,輕輕一彈。“啪”一聲輕響,內衣彈開,楊澤天手順著薛飄光滑的肌膚一滑,滑到前面,覆蓋了薛飄的一隻高聳美妙的玉兔。薛飄“嗬”一聲輕嘆,嬌軀一陣顫動,她白了一眼兒楊澤天道:“你爪子冰涼。別想用這個來轉移我的注意力,快說,到底怎麼回事兒。”說著薛飄妹妹拉著楊澤天左邊的耳朵道。
“對啊,我也要知道。快說。”梁曉瞳也跟著湊熱鬧,她也用雪白修長的小手拉長了楊澤天的另一隻手。
楊澤天被兩個人拉著耳朵拉到老長,要是他再吐出舌頭,嘿嘿,就是大黑狗的親戚了。楊澤天被兩個大美人兒夾在中間成了漢堡包的中心部分。楊澤天閒著的手以一個匪夷所思的姿勢插入了梁曉瞳的上衣內,單手輕易解開玉兔的束縛,梁曉瞳沒想到楊澤天這樣都能做到,不由尖叫一聲,一張小臉紅得紅霞也似。
“兩位美人兒,如果我說陸佳姚看我帥的一塌糊塗亂七八糟,所以欲罷不能得要非禮我,你們信麼?”楊澤天笑對兩張各勝千秋的美麗的臉蛋道。
梁曉瞳和薛飄同時搖頭:“你當我們是白痴啊,人家又不是花痴,你再帥人家也不會那樣。”快感如電流一串串的傳向周身各處,兩人嬌軀有些痠軟,她們靠在楊澤天身上,纖手緊緊抓住楊澤天的衣服,兩人咬住下唇,忍住不發出嬌吟之聲,喉嚨裡壓抑的聲音卻更誘人,這樣的行為有種偷情的變態快感,就像在人前做這種事兒一樣。隔壁也是辦公室,儘管腔內有呼喊的衝動,可她們哪兒敢叫,再加上外面人來人往的,鬼才知道這門是不是隔音的。
“那我說剛才陸佳姚和我搬床時,她不小心把眼睛眯了,剛才我在給她吹眼睛,你們信麼?”楊澤天兩隻魔掌變換著冷熱,他可是冰火魔體,所以能隨意控制溫度,手上忽冷忽熱,那種落差的刺激也是很大的,更加上楊澤天舉世無雙的調情手段,兩人真是差點就在楊澤天手上欲仙欲死了。原來只刺激胸部就能有這種無法想象的快感,如夢似幻,如在雲端飛翔。
兩人哪兒還能說話,她們緊咬下唇,恐怕一開口,就要呻吟出聲了。對於楊澤天的話兩人只能搖頭表示不信。
看兩人搖頭,楊澤天道:“你們也覺得不可思議是吧?呵呵,不過這是事實啊。我正給她吹眼睛呢,結果你們就進來了,你看,我們靠那麼近,她是個女人,當然會不好意思,所以就推開我咯,你們沒看她眼睛紅紅的啊?被眯了,她自己揉紅的。”
楊澤天雙手對付兩個美女的四隻白兔,倒是忙活的很,楊澤天這時還真恨不得變成八爪魚,那樣就可以上下其手,同時對付兩個了。不過楊澤天是此中高手,也有相當豐富的經驗,他雙手同時下滑,越過一馬平川,從兩人的牛仔褲上方長驅直入,然後在花園裡調皮的穿梭……
兩人的臉又紅又熱,也不知道是害羞的,還是刺激的。薛飄輕輕咬著下唇,一雙夢幻一樣動人的眸子看著楊澤天,裡面水汪汪的,盡是祈求之意,那樣子要多誘人有多誘人。梁曉瞳細長的眸子勾魂攝魄,她媚眼如絲的看著楊澤天,小嘴微張,欲語還休……
楊澤天讓兩個美女這麼迷死人不償命的表情搞得欲罷不能,楊澤天把幾乎不能站立的兩人一起抱到了床上,放下。楊澤天看著這床,說道:“你們看,哥哥我多有遠見,就知道這床有用,兩個美人兒要不要在這充滿學術氣息的地方和哥哥我共赴巫山?”
薛飄和梁曉瞳嚇了一跳,她們可還是處-女呢。楊澤天一直只調情,卻沒有和她們真個銷魂。她們知道楊澤天尊重她們,怕她們不願意。其實二人早就芳心暗許,一千一萬個願意,別說楊澤天只是要她們的身體,恐怕就是要她們的命,她們也不會拒絕吧?可兩人是女生,女孩子可是很矜持的,總不能讓她們向楊澤天求歡吧?對於楊澤天的提議兩人是又害怕又期待,她們對視一眼,又害羞的同時垂下頭,她們看到對方眼中的堅定。
楊澤天說完就有些後悔了,兩個美女,每一個他都是那麼愛,而且她們對他,那麼死心塌地。他怎麼能在這麼個破地方兒要了兩人的第一次呢?第一次的珍貴可是值得她們記住一生,回味一世的。他可不想讓她們的第一次就這麼草率的消失在他的欲-望裡。
女人的第一次就像電影的首映式一樣,要隆重點才好,要做足了準備。那樣才能讓人記住,當然女人的第一次女人自己會記住。那在一定程度上也決定了女人對於上床這件事兒的態度。很多性冷淡或者同性戀的第一次都很慘不忍睹,讓她們覺得那就是一個噩夢,不想回憶,只想忘記。
想到這,楊澤天道:“我去上個廁所,回來繼續。”不等兩人回答,楊澤天飛快的開啟門,跑了出去。急得倒像是不快點,尿就要洪水決堤般一瀉千里那樣,不過他倒沒有忘記把門鎖上。
楊澤天不知道廁所在哪兒,他問了一個同學,就直奔廁所而去,見到廁所,他只掃了一眼有那個穿裙子的女生的牌子,想了一下,不明白甚麼意思,楊澤天可沒有公共廁所的概念,無論是在家還是在軍隊,都沒有男女廁所之分,所以楊澤天第一次去學校的廁所,也沒有這方面的概念。女廁所的隔壁就是男廁所,不過女廁所在前,楊澤天當然就進了前面的女廁所了。
楊澤天剛進去,就看到一個女生正要開啟廁所裡的單門,楊澤天心裡就納悶了,這裡的廁所怎麼這麼奇怪,裡面還有女生呢?他撓了撓頭就拍了拍那個女生的肩膀很有禮貌的說:“這位同學,這個廁所怎麼這麼多門,隨便進哪個都行麼?”
那個女生嚇了一跳,她剛想尖叫,回過頭來一看是楊澤天。她閉上了嘴巴,沒有叫出來,她對楊澤天說:“嗯,隨便那個都行,楊老師您先用,我先出去了。”說完那個女生奪門而出。那個女生正好是楊澤天班上的一名女學生,楊澤天依稀記得她叫林琳芳。
楊澤天不解這個女生的行為,不知道她為甚麼跑了。他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楊澤天不再想,進了廁所解決完問題,提上褲子就溜達出來了。
洗手照鏡子時,楊澤天發現自己真是太帥了,他不禁指著鏡子裡的自己道:“楊澤天你真是他媽的有夠帥,怪不得那麼女人喜歡你。”
這時門推開,進來一個女人,看到女廁所裡進了一個男人,她還以為自己進錯了門,她退出來看到門上的符號很確定這是女廁所。她就捉摸可能是自己眼花,再進去後看到楊澤天對她笑。她俏臉一沉道:“楊澤天,你怎麼進女廁所?”
“甚麼女廁所?廁所還分男女麼?”楊澤天對‘女廁所’這三個字實在是沒概念。
女人不禁氣結:“廢話,廁所當然分男女,你別裝傻了,快點出去吧,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出去幹嘛,趁著沒人,咱還是親個小嘴兒吧,把剛才未完成的事兒進行完了。”楊澤天嬉皮笑臉的上前抱住了女人。沒錯,來的女人正是陸佳姚,要是別人,早就大聲尖叫了,女生遇到不可思議和可怕的東東,比如色狼,比如蟑螂,比如相貌惡醜無比的蟲子時都會尖叫。
“別鬧了。你快出去,你再這樣我喊非禮了啊!”陸佳姚一邊躲避楊澤天的嘴巴,一邊說。
楊澤天還沒表達甚麼,門“吱呀”一聲開了,看到楊澤天這個男人正抱著一個女人在女廁所裡,於是,很本能的,張開嘴巴,發出一個嘆詞:“啊……”
尖叫聲經久不衰,分貝音調之高,不去唱女高音真是可惜。就這叫聲,保準方圓一里的人都聽到了。不少男男女女聽到這個叫聲紛紛湧向聲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