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怎麼會是你,我好想你。”楊澤天沒有想到林宛若竟然打來電話,不禁有些驚喜,想起林宛若那高山流水一般清淡高遠的姿容,楊澤天心中有一絲激動。
“呵呵,我也想你呢,聽到你這麼關心我,宛若很開心。不過,”林宛若話鋒一轉道:“想必澤天更想另外一個人吧。”
楊澤天撓了撓頭:“另外一個人,誰啊,怎麼聽著宛若的語氣有些酸酸的呢?”
林宛若故意沉默了一下,等吊足了楊澤天的胃口後淡淡吐出了三個字,這三個字卻讓楊澤天大喜過望:“靳冰穎!”
“靳冰穎?”楊澤天語氣裡有忍不住的驚喜,這是沒辦法掩飾的。“你怎麼會知道她在哪兒,她在哪兒啊?我也很想她。”楊澤天快速的問道。
“你就這麼著急知道靳冰穎的訊息啊?”林宛若聽到楊澤天這麼關心靳冰穎不禁有些黯然,原來他心裡最喜歡的人永遠是她!
“怎麼,我的宛若寶貝吃味兒了啊?”楊澤天突然意識到這樣和一個女孩子如此強烈的表達對另外一個女孩子的思念,尤其這個女孩子對你還有意思,這是一件很殘忍的事兒,於是他故意逗靳冰穎。
“吃你的味兒,澤天想多了,情愛於宛若毫無意義。”林宛若有些心灰意冷之意,她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情緒,難道真的愛上楊澤天了麼?這怎麼可以?林宛若搖了搖頭不待楊澤天說話,繼續道:“澤天聽好了,我只說一遍,靳冰穎在潛龍學院。”
楊澤天聽林宛若這麼說,不禁暗歎一口氣,他也知道多說無益,所以只說了兩個字:“多謝。”
“澤天和靳冰穎塵緣未了,我只是玉人好事,祝澤天一臂之力,而且我也是無意間知道靳冰穎的行蹤,所以澤天不必謝我。”靳冰穎的聲音有些冷了,仿如穿堂而過的涼風,吹的楊澤天心底憂傷如水。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林宛若輕輕笑了一下道:“說來也奇怪了,我還真的有些喜歡澤天呢。”
楊澤天愕然:“啊?甚麼叫奇怪,我楊澤天有甚麼地方不好,喜歡我很奇怪麼?”楊澤天有些哭笑不得。
“算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奇怪我這樣一個冷血的人竟然會喜歡男人。好了,不說了,再見吧。”林宛若輕輕呼了一口氣,看著天邊帶著清涼氣息的流雲道。
“等等!”楊澤天連忙出口阻止林宛若掛線。
“澤天還有甚麼話要說麼?”林宛若語氣裡無喜無悲。電話就是這點不好,如果一個人故意隱藏情緒,你是聽不出來的,不像面對面,看著對方心靈的窗戶,楊澤天那雙略帶憂鬱有神情似海的眸子可是最強悍的武器,無論甚麼女人,被他看上一會兒都得崩潰,都得將精鋼化為繞指柔。
“我們甚麼時候能再見?”楊澤天問道。
“或許下一秒,或許下輩子,隨緣吧!”林宛若故作輕鬆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到“嘟嘟”的忙音,楊澤天呆在那裡,手裡握著的電話還貼在耳邊,心底悵然若失:“宛若,難道你真的已經下定決心不再見我麼?”楊澤天看著窗外,太陽的光芒已經變得柔和很多,很多因光合作用配備營養不足的綠葉已經變成枯黃之色,在風中翻飛,不一會兒落在地上,卻又不知道被吹向何處。樹上還有很多垂死掙扎的葉子掛在那裡,可是誰知道下一陣風會不會讓它們死無葬身之地?
“楊澤天,你不開心麼?”蹲在他肩頭的雲妙妙好奇的問道,她天資聰穎,雖然心思單純,但是和楊澤天待多了,多少能感受到他的情緒。
楊澤天順手把雲妙妙從肩頭拿下來,抱在懷裡,撫摸著雲妙妙纖塵不染柔順光滑的白色的毛,雲妙妙心頭一陣猛跳,如果不是白毛的掩飾,她的小臉肯定是紅如血染之色。楊澤天嘆了一口氣道:“我麼,既開心又不開心,開心的是將要見到最想見到的人,不開心的是,失去一個很有性格的動人無比的美女。這是愛情,你懂麼?”
“愛情?”雲妙妙喃喃重複了一下,大眼睛裡蒙上一層迷惑之色。她雖然也跟著起鬨,別人喜歡楊澤天她也喜歡,最初她只是覺得好玩。可是慢慢的,她開始有了心跳的感覺,當楊澤天撫摸她的毛髮,尤其是當楊澤天從她的頭順毛下滑,直到尾巴頂端,她會心跳加速,而且會很享受的眯起眼睛,想要睡覺,睡在楊澤天的懷抱裡,那是媽媽的搖籃,是最溫暖的港灣,她開始沉溺於楊澤天的懷抱和撫摸。她的小耳朵會時時豎起,聽楊澤天的聲音。每次做為觀眾看楊澤天和眾美女在床上翻雲覆雨時,她就渾身莫名其妙的燥熱。雲旺旺問她怎麼了時,雲妙妙臉一紅,說,我想我是感冒了!
雲旺旺的大狗頭搖了搖說:“你現在是一隻貓,你會感冒才怪呢,當我秀逗了吧?”
雲妙妙說:“我熱,想脫衣服。”
“那我幫你把毛全拔光好了。”阿旺道。
“去死。”妙妙舉起爪子,露出肉墊裡藏著的尖利的爪子,閃電一般射向狗頭,狗頭一歪,沒抓著。這就是這一對同體兄妹在乾坤袋裡的對話和行為。
楊澤天甩了甩頭,想到會很快見到靳冰穎,心裡逐漸活絡了起來。他把雲妙妙放到肩頭,然後給風雷虎打了個電話,叫他著手調查潛龍學院的情況。
軍隊的事兒,楊澤天基本上已經不管,他成了一個甩手軍長,把所有的事兒都甩給了楚驚風去搞。只是每天會照例溜達到軍隊去訓話,無非就是一些流氓宣言:“兄弟們,你們是最強悍的軍隊,RB軍隊算個鳥,MG軍隊算個屁,不及你們一根寒毛,你們是牛逼閃閃的楊澤天的兄弟,你們也是牛逼閃閃滴,媽的記住,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人不犯我,我必犯人,見到RB人要打,狠狠地打,見一個打一個,見一對打一雙。”
“遵命,老大!”上萬人轟然而諾。
於是每日總會有不少軍人穿上便衣去體驗生活,去以戰養戰。比如兩個軍人到了街上,看到一個很像RB人的人就問,你是RB人麼?得到肯定回答後兩人相視一笑,歡呼一聲。RB人還想中國人真友好,見到我這麼高興呢。接著就被狂扁一頓,捱得莫名其妙,被揍成豬頭後,RB人艱難的問,為甚麼打我?兩人回答,因為你是RB人。那個RB人回去就換了國籍。本來有幾個警察看到這個場面的,不過他們歪過頭視而不見,其中一個道:“現在治安太好了,都沒人鬧事,我們去另外一條街看看。”其他人道:“好的,我們走。”當時那個RB人正在殺豬一般的慘叫,並且大叫HELP!
楊澤天為了鍛鍊軍人們,或者說為了滿足他變態的快感,他會不時的狂揍這幾萬的軍人。每當眾人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時,楊澤天總會感覺很爽。老叫花子也看得很爽,可見扁人和看扁人都會愉悅。尤其是前所未見的一個人狂扁幾萬個人。因為正常的情況都是幾個人狂扁一個人,或者數十個人PK數十個人,也就是互扁。也只有楊澤天這種戰鬥指數狂高無比的牛人,才能做到奇蹟一般的事情。
和軍人們得到同樣待遇的就是天虎門的兄弟們了,冷雲山裡經常發出連綿不絕的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的慘叫。人們開始謠傳山裡有妖魔出現,新生的媽咪在嚇唬哭個不止的小屁孩會說:“你再哭我把你扔冷雲山裡去。”小孩立馬停止哭泣,臉上是十分乖巧的表情。
風雷虎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查到了潛龍學院的一些情況,這是件很難理解的事兒,因為潛龍學院就在雲海市。而云海市無疑是楊澤天的地盤,地頭蛇啊,到處都是天虎門的人,或者其它向天虎門俯首稱臣的別的幫會,楊澤天一句話,就可以動員數十萬人去調查。可是風雷虎竟然用了兩天才回覆楊澤天!
風雷虎拿著由廖飛兒整理好的資料給楊澤天道:“老大,潛龍學院是個很奇怪很神秘的學校,你沒事查甚麼學校啊?”
楊澤天告訴風雷虎一個讓他驚訝不已的答案:“我要去上學!”
這個答案不只讓風雷虎一個人大吃一驚,而且讓所有的人困惑不解。楊澤天對著眾人說道:“生命的意義在於不斷突破,而我現在,每天閒得要死,軍隊有驚風,天虎門有老虎,教你們道術有花兒,我呢,無事可做簡直,所以,我決定打入學校內部,經過調查我發現,潛龍學院是個不錯的地方,那裡麵人才濟濟啊,我們需要人才,我決定親自打入學校內部,去尋找人才,去體驗學習生活。”楊澤天如是很冠冕堂皇的說。
這個說法顯然不能讓眾人滿意,楊澤天這個大流氓能這麼好學勤奮才怪呢!
只有天擇揚理解楊澤天,因為她也查到了靳冰穎的訊息,所以她輕輕擁抱了一下楊澤天道:“去吧,我幫你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