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和周怡泓並肩而立,看楊澤天,睥睨眾生,玉樹臨風,看周怡泓,俯仰之間,瀟灑不羈。
所有的觀眾都很滿意這個結果,他們站了起來,大聲歡呼,玩命鼓掌。手丫子都快拍爛了。那些評委面面相覷,欲哭無淚。不過倒是有欲哭有淚的,不光有淚,簡直就是淚流成河,大水氾濫啊。那些人就是承辦外圍賭盤的,本來想借楊澤天這個噱頭大賺一筆,結果楊澤天製造出兩個賭神,靠,全世界都滿意了,就他們慘!以後恐怕就要砸鍋賣鐵外出行乞過日子了。
楊澤天和周怡泓在掌聲中熱烈擁抱,感情在兩人之間滋生暗長,那些玻璃們終於能夠挺起身板做人了。兩大賭神都是背背山,他們多光榮啊。不知道會不會引發一場性取向的革命,從此斷臂山成為一種新潮,被流行下去。廣告語就是,今天你背背山了麼?要是沒有一兩個喜歡的同性,根本不敢出去見人,土死了,丟不起那人啊。
“恭喜你,賭神先生。”楊澤天握著周怡泓的小手,滿臉笑容。
“同喜同喜,賭神先生。”周怡泓也是笑顏如花。
藍恆宇斌坐在臺下,搖了搖頭,苦笑不已,同時也有一絲疑惑。不過他對楊澤天的本事算是又開了眼界了。
聽到比賽結果的藍恆宇寰暴跳如雷。“不可能,這不可能!打死我都不相信,楊澤天怎麼可能同時兼顧賭場戰場,難道他有分身術麼?”藍恆宇寰幾乎想破了頭皮,想到最後,幾乎要暴走了。
“楊澤天,難道你真是我命定的剋星麼?”藍恆宇寰坐在沙發裡,目光冷冽如寒秋明月,想起楊澤天那無雙的面容,還有他嘴角一直掛著的懶洋洋的笑意藍恆宇寰反怒為笑:“其實,有這麼個對手,也不錯,不是麼?楊澤天,我遲早讓你死在我的手上!”藍恆宇寰暗自發誓道。
半個小時後,楊澤天和周怡泓分別接受了記者的採訪。
“史蒂芬先生,您參加這次賭神大賽,最後贏得賭神之位,為我們美利堅掙了光,你有甚麼話說麼?”一個記者問。
周怡泓微微一笑道:“我很感謝一個人,如果沒有他,我不會得這個賭神,可以說,這個賭神是他送給我的。”
“請問這個人是楊澤天先生麼?”那個記者連忙道。
“是的,正是澤天,他是我見過的男人中的男人,是最深不可測的,最不可思議的。”周怡泓點點頭道。
“哦!”所有記者若有所思的點頭,心有靈犀的哦了一聲。他們已經得出結論了,周怡泓和楊澤天在談戀愛!
……
“楊澤天先生,您是我們當之無愧的上帝,是實至名歸的賭神,想必全世界的人都想知道最後你的底牌是甚麼,請問您能告訴世人麼?”一個自認為很聰明的記者問道。
蕭雅婷翻譯了之後,楊澤天露出一個狡詐的笑容,湊近了那個記者:“你想知道啊?”
那記者以為有門,忙不迭的點頭:“想啊想啊。”
“拿三十億來,我就告訴你。”楊澤天伸出一隻手,笑得和一頭小狐狸無二,“你也知道,我那張底牌是要三十三億才能看的,你想看我收你三十億,少收你三億,夠大方了吧?”
那記者張大了嘴巴,表情悻悻然的,嘴裡能塞進一隻鵝蛋。他訕訕的笑道:“賭神先生真會開玩笑,我哪兒會有三十億。”
“別這麼沮喪,你也有三十億的。”楊澤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我有三十億麼?我怎麼不知道?”那記者睜大了眼睛,十分不解。
“你有三十億精蟲。”楊澤天湊在他耳邊低聲道。
……
那記者徹底無語。
“賭神先生,有人透露,說你賭牌的時候出老千,有沒有此事呢?”另外一個記者很尖銳的說,一看那人麼,嗯,長得賊頭賊腦,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而且奇怪的是,他並不是西方人,應該是日本人吧。
“誒,屁可以亂放,話不可以亂說哦,我和大鬼先生雖然熟,可是這樣說我我一樣會告他毀謗的哦。不過,狗瘋了,亂咬人也是可以理解的,最多給你從輕發落,判你個三五百年的。”楊澤天指著那個日本人,搖搖頭說道。
那個日本人臉色微變,裝傻道:“甚麼大鬼先生,不知道賭神先生你說甚麼?”
“我說你去吃屎。這下清楚了麼?”楊澤天笑道,那笑容確實說不出的冷酷,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楊澤天雖然聲音不小,卻只有他一個人聽到。
那人臉色大變,看了看周圍,沒人甩他,顯然並沒有人為他出頭。他再也不敢問下去,於是灰溜溜的夾著尾巴滾蛋了。
“賭神先生,有秘密人士透露說,你的底牌並不是黑桃K,而是一張自己的照片,上面寫著,‘小姐,你媽貴姓?’是真的麼?”這時,不知道從哪兒出來一個記者,問道。
“呵呵,這位兄弟真會開玩笑,哪一副撲克會是這樣的呢?”楊澤天笑道。
“那你對於現在人們謠傳你和史蒂芬賭神有曖昧關係,有甚麼話要說麼?”那個記者問出這個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問題。
“你也說了是謠傳了,你還讓我說甚麼?難道你沒看到哥哥我身邊美女如雲麼?你這麼問是不是暗戀我?”楊澤天嘿嘿一笑。
那人被噎的半死,不過他還是不死心:“那你能證明你們不是你們不是……那個麼?”
所有的記者都看傻逼似的看著這個記者,沒想到他這麼大膽,難道不怕死麼?楊澤天現在正是紅得發紫,紫的發青的時候,那是所有人的偶像啊,雖然轉播時鏡頭只有他的背影。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世界賭神大賽的賭神是楊澤天和周怡泓。這麼一個小小的記者問這麼私人,這麼敏感的問題,豈不是嫌自己生命力太過頑強麼?當然,別的記者也是有這個懷疑嘛,這是個多大的噱頭啊,只是沒人敢問罷了,兩大賭神的斷袖之情,繼李安大導演之後現實版的新斷臂山啊!多令人嚮往!
楊澤天看了一眼那個記者,一把抱過對那個記者怒目而視的蕭雅婷,對著她的小嘴,狠狠的吻了下去。
“啊!?”所有記者和外圍的觀眾大驚,轉而大喜。紛紛豎起大拇指稱讚不止:“賭神先生果然真性情,這閃光燈下的深情一吻將被永世流傳。”
一個長得地老天荒的溼吻之後,蕭雅婷幾乎站立不穩,她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俏臉通紅,酥胸起伏,身子靠在楊澤天身上,嬌軀香軟,長長的睫毛覆蓋了瞳仁。一個自信幹練的美女竟然害羞的垂下頭,根本不敢看楊澤天。
楊澤天在蕭雅婷修長潔白如天鵝的香頸上大力嗅了一口道:“恰是你一低頭的溫柔,讓我的心悸動不休!”
那些記者對楊澤天的出口成章更是大加讚賞,把楊澤天稱為,文采絕世無雙,賭術冠絕古今。楊澤天搖頭謙虛道:“謬讚,謬讚,賭神可不是我一個哦。”
“賭神先生,有人說是你操控了賭局,才有了並列賭神的事兒發生,這是不是真的呢?”一個記者趁機問。
“唉,你當我是誰啊?我是賭神,不是上帝,我能操控比賽結果麼?你這麼說可是有懷疑另外一個賭神的賭術的嫌疑哦。請問你惹得起史蒂芬家族麼?”楊澤天好心的警告說。
那記者立馬嚇得冷汗淋淋,大氣也不敢喘,也不敢再問下去。史蒂芬家族,開玩笑,他一個小小記者,能惹得起才怪。周怡泓要是想要他的命,他最好就是像貓咪那麼乖的引頸就戮,否則一定會死得很慘很慘!
“賭神先生,有人說,八點五十分左右的時候,看到你離開了凱撒皇宮……”
“那人眼睛瘸了,你讓他來找我,我給他介紹個好的眼科專家。”楊澤天打斷了他的話。
……
終於,記者招待會畫上句點,楊澤天揉了揉太陽穴,心道:“琪琪也該醒了吧?”
這時,江唐走上來在楊澤天耳邊道:“澤天,藍恆先生讓我帶你去見他,說要給你開慶祝大會,慶祝你贏得比賽,成為賭神。”
楊澤天點點頭道:“哦,等我先去看過琪琪再說吧。”
“淩小姐不是……”江唐修長的眉毛微微一皺。
“我已經把她救出來了。”楊澤天淡淡道。
“這是怎麼回事兒,你不是來參加賭神大賽了麼,怎麼救的淩小姐?”江唐眉頭皺的更深。
“回去再說吧。”楊澤天沒有回答江唐的問題。
江唐奇怪的看了楊澤天一眼,她心裡很不舒服,顯然楊澤天有事兒瞞著她。江唐很委屈,雖然老闆對她有知遇之恩,可是她現在愛上楊澤天,她是不會出賣他的。楊澤天瞞著她就是不相信她,這怎能不叫她難過?被心愛的人瞞騙是一件痛苦的事兒。
“你別誤會,我沒有瞞騙你的意思,這裡人多耳雜,說話不方便。回去我會和你們交代事情的經過,不光你不知道,琳兒,婷婷,一樣不知道。”楊澤天看出江唐不高興,就摟著她的香肩解釋道:“我怎麼捨得瞞騙我的唐心寶貝兒呢?”楊澤天說著用腰撞了江唐的小蠻腰一下。
“討厭。”江唐轉嗔為喜,笑罵楊澤天。
江唐開車,載著金素英姐妹倆,蕭雅婷,林宛若,目標逍遙賓館。逍遙賓館就是楊澤天讓陳少陽秘密入住的那個賓館,沈倩怡也是在那裡要刺殺楊澤天的。
楊澤天不在車上,他不用那麼麻煩,坐車太慢了,楊澤天想見到凌雪琪的心可跟火箭似的,琳兒已經給他傳簡訊告訴他琪琪醒了。戴琳兒是楊澤天讓她半路離開,回去照顧凌雪琪的,當時人們都在專注比賽,沒人注意戴琳兒的離開,當然,林宛若除外。
楊澤天一個移形換影,直接來到了逍遙賓館凌雪待的房間外面,至於楊澤天怎麼知道那是凌雪琪待的房間麼,很簡單,因為房間外面有一個人在。
那個人赫然是“楊澤天”!
楊澤天悄然無息的出現在“楊澤天”身後,正要拍“楊澤天”的肩膀。“楊澤天”突有所覺,腰身一擰,驀然轉身,同時身子向後飄了兩米大喝道:“誰!”
看清來人是楊澤天后,他放下手中的勃朗寧手槍,苦笑道:“老大,你來了,以後你別出現的這麼突然行不行,而且還在人家身後突然冒出來,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
“呵呵,少陽,你的反應很快麼,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功力現在有多深厚了。”楊澤天笑道。原來那人是陳少陽,是楊澤天將他變成“楊澤天”的。
“你老人家這看法倒是別緻。淩小姐在屋裡,琳兒小姐照顧她呢。老大你看過了淩小姐麻煩你讓我恢復原貌吧。變成你的樣子我跟做賊似的,我都是馱著淩小姐跳窗戶進來的,開車時還要帶一個大框眼鏡,要多不爽有多不爽。”陳少陽無奈的抱怨道。
“行了,知道了,以前沒發現你這麼多廢話啊,”楊澤天拍了拍陳少陽的肩膀,打量了陳少陽一下道:“嘿,你這身材倒真是和我很像,以後少不得讓你易容成我的樣子辦事兒,宛若說你扮得不錯,除了少數幾個人,沒人看穿。”
“啊?!還要裝你啊?”陳少陽巨寒。
“怎麼,你不願意啊?”楊澤天故意沉下臉道。
“沒有,樂意之極,能裝老大您是我的榮幸啊。”陳少陽這拍馬屁的功夫也是很出位。那笑容,可能是裝楊澤天裝的吧,果然很賤。
楊澤天不再和陳少陽說話,他敲門道:“琳兒開門,是我,澤天哥哥。”
琳兒開啟房門,把手中的燕窩遞給楊澤天道:“你去喂琪琪姐吧,我再去讓服務員買點補品去,琪琪姐身子很弱的。”說到最後,這小丫頭眼圈兒都紅了。
楊澤天聽得心中一痛,接過燕窩讓琳兒出去了。
凌雪琪靠在床頭,穿著薄薄的睡衣,身上攤了一張高檔的毯子,秀髮長了很多,整齊的順在耳後。她那美麗的小臉依然蒼白,芳唇也是淡淡的粉色,只有眸子,依舊那麼閃亮,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照亮了楊澤天的心空,看到楊澤天后她晶瑩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嘴唇微張。
一向囂張跋扈強悍無敵的凌大小姐很少有如此嬌柔清純的模樣,可是這模樣讓人看了可真是肝腸寸斷。
楊澤天關上門,快步走了過去,坐在凌雪琪身邊。
“澤天哥哥……”
那顫抖的唇只吐出這四個字,凌雪琪就哽咽了,珍珠斷落,迷霧被揭開,那珍珠砸痛了楊澤天的心。
楊澤天放下燕窩,張開雙臂,緊緊擁住了凌雪琪顫抖的嬌軀。
“真的是你麼?澤天哥哥,我好想你,我以為你不要琪琪了……琪琪以後會乖乖的聽話,再也不吃醋了,只要你不要離開琪琪,不要離開琪琪……”凌雪琪在楊澤天懷裡,身子一直在顫抖,彷彿剛出生的雛鳥。她雙臂環住楊澤天的熊腰,嘴裡語無倫次。
楊澤天收緊了雙臂,彷彿要把凌雪琪的身子嵌進自己的身子,那樣,就再也不會分離了吧!凌雪琪被抱疼了,可是她卻沒有叫一聲疼,她只感到楊澤天對她的愛戀,對她的深情,要能這麼一直抱著,抱一輩子,該多好!
“琪琪,我的小寶寶,我的傻丫頭,澤天哥哥怎麼會不要你,怎麼會不理你?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對,讓你受苦,讓你變瘦,我該死,我該千刀萬剮!”楊澤天深深的自責。
“不,我不要你死,你死了琪琪也不活了。琪琪要和澤天哥哥今生今世都在一起。”凌雪琪搖頭不迭。
“今生今世怎麼夠,我要今生今世,來生來世,永生永世。”楊澤天撫摸著凌雪琪的秀髮道。
“嗯。”凌雪琪重重點頭。
門外,林宛若等人到了。
“咦,澤天,你不進去看淩小姐,在這當甚麼門神啊?”蕭雅婷問。
“我……”陳少陽很鬱悶的說。
“對啊,你甚麼你啊,是不是沒臉見人家啊?”不等陳少陽解釋,江唐搶先道。
“他不是楊澤天。”林宛若淡淡道。
“啊!甚麼?”金素英姐妹,蕭雅婷,江唐同時張大了嘴巴,不能置信。
“對,他是陳警官。”吩咐好服務員的琳兒也回來了。
“少陽?是你,這是怎麼回事兒?”蕭雅婷打量著和楊澤天一模一樣的陳少陽問道。
“你們還是問老大好了,我也解釋不清。”陳少陽攤開手,無奈的說。
此時楊澤天同學在幹甚麼呢?
楊澤天抱著凌雪琪的嬌軀,他感受到了她的火熱,她的芬芳,她的柔軟,那薄薄的睡衣根本不能阻隔兩人的熱情。凌雪琪雖然清減了,可是不該瘦的地方一點沒瘦,比如她飽滿挺翹渾圓的臀部,還有上面那富有彈性,高高聳立,形狀優美的上帝的傑作,它們貼著楊澤天的胸膛,訴說著對楊澤天的思念。
楊澤天色心萌生,於是化心動為行動,大嘴啜吸著凌雪琪的小嘴,品嚐著裡面的柔軟滑膩,凌雪琪嬌柔無力的配合著楊澤天的激情之吻。凌雪琪嬌喘吁吁,不勝刺激,身子滾燙,蒼白的小臉上也染上一抹豔紅之色,誘人之極。
在凌雪琪以為楊澤天要將她就地正法的時候,楊澤天住手了。凌雪琪喘息著,悵然若失。
“不行,琪琪,你現在身子太弱,等你好了,我們再一起共遊巫山好麼?”楊澤天懸崖勒馬,深情凝視凌雪琪。
凌雪琪羞不可抑的點頭,“嗯。”聲如蚊蠅,幾不可聞。
楊澤天端起放在桌上的燕窩道:“來,琪琪,喝燕窩吧,快快好起來,我們回家。”
凌雪琪張開小嘴,吃著楊澤天一口一口溫柔的喂到她嘴裡的燕窩,幸福無邊。
楊澤天喂完燕窩,又哄凌雪琪睡了。凌雪琪起初不想睡,她拉著楊澤天的手,一直看著楊澤天,看著看著就累了,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眸子。
楊澤天輕輕起身,給凌雪琪蓋好毯子,在她嘴角輕輕吻了一口,拉開門出去了。
“楊澤天,給我們一個說法唄!”門外,以江唐為首的四大美女圍成了一個半圓,把楊澤天圍在中間,虎視眈眈。四隻母老虎啊,寒!
林宛若幸災樂禍的靠著另一間屋子的牆角,琳兒則是一臉無奈,陳少陽臉上的表情是不關我事,我不認識她們。
楊澤天嘿嘿笑道:“事情麼,是這樣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