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誰的靈魂穿透了誰了悲,誰的思念覆蓋了誰的淚,所以才會那麼黑,絕望的蔓延,一望無邊。
黑夜給了我藍色的眼睛,我用它來尋找愛情。
屋裡的燈不知道被誰關了,只是,黑夜和白天對於楊澤天唯一的不同就是看不到太陽。楊澤天看到松島尤美坐在他的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性感的白色真絲睡衣,本來已經大部分的肌膚都在空氣中暴露著呢,兩條吊帶輕輕的掛在如刀削般平滑如美玉般瑩潤的肩膀上,漂亮性感的鎖骨對稱而起,下面是飽滿聳起的兩隻玉兔,它們因為V字型的設計而露出大半,雪白豐盈,飽滿誘人,讓人見了真想啃一口。
睡衣很短,剛覆蓋了臀部,她交叉著雙腿坐在床上,楊澤天從那交叉的雙腿間彷彿能看到那片迷人的陰影……
松島尤美一對小腿筆直修長,腿肚飽滿圓潤,腳踝卻很纖細。腿上的肌膚細緻晶瑩,兩隻小腳每一個腳趾都是那麼動人,散發著攝人的光芒。她的玉容上是一種極度冰清玉潔的表情,如出水芙蓉一般,可是那魔鬼身材卻無處不訴說著罪惡的誘惑,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線條。
其實,女人最迷人的時候絕對不是脫光了衣服的時候,朦朧美才是美的極致,因為那樣可以給人想象的餘地,也給人想要一探究竟的慾望。對於男人的心理,松島尤美絕對把握的很到位。她穿的睡衣不但薄如蟬翼,而且也透明如蟬翼一般。兩隻玉兔上粉紅的蓓蕾彷彿已經綻放,在透明的睡衣上凸顯,楊澤天幾乎能看到那蓓蕾下面一圈的紅暈,讓人暈眩的紅暈和蓓蕾,是個男人看了都想要含在嘴裡細細品嚐吧。
更過分的是,松島尤美聽到楊澤天進來好像知道楊澤天在看她,所以就站起來了,貌似不經意的伸了個懶腰,那本來就已經入雲的雙峰彷彿就要裂衣而出,楊澤天還真怕它們飛出來呢,楊澤天臉上故意露出迷醉的表情,他直覺上松島尤美能夠看到他。更更過分的是,她的下面,屋裡不知道甚麼時候起風了,松島尤美一頭秀髮飄揚而起,彷彿天下至美的一場舞蹈,眉眼動人,水波流轉,薄如蟬翼的睡衣貼在她的身上,下面裡面被映襯出一片小小的三角形的陰影,楊澤天幾乎能看到那幽密境地的景色。
“靠……”楊澤天嗓子有些幹了。“真他媽的是個妖精,迷死人不償命啊。”楊澤天心道。
這些不過是電光火石間的事兒,楊澤天把一秒分解,迅速把握了松島尤美的整體,和屋子裡周圍的情況,沒有敵人,絕對沒有。如果有,絕對不會躲過楊澤天的眼睛和耳朵,主要是他的感覺和神識。除了魏崖那種級數的神仙,才會躲過他的搜尋吧,不過神仙又不是狗仔隊,才不會躲在暗處窺人隱私。畢竟像魏崖那種無聊加無恥的神仙不多了。
楊澤天故意用力吸了一口氣,揚聲道:“這麼半夜三更的,是我走錯了門呢,還是哪位姐姐走錯了房間呢?我怎麼覺得我的屋子裡突然這麼香,香的我都不好意思呆下去了。”
“澤天……”松島尤美輕啟烈焰紅唇,吐出這兩個字眼,這個澤天稱呼的真是讓人從頭爽到腳,骨頭都要酥了,甚麼叫甜死人不償命,估計這就差不多了。論起說話聲音嗲,這娘們兒算的上是楊澤天所認識的女人當中,排名當之無愧的第一。
楊澤天身體一激靈,道:“乖乖,這是哪個姐姐啊,叫的我肝顫。”
松島尤美盈盈走向楊澤天,同時說道:“過來啊,澤天,我是尤美啊。”
楊澤天故意皺眉,撓了撓頭裝傻道:“優美?甚麼優美?你是優美我還是高貴呢。”
“討厭,”松島尤美臉上表情嬌嗔中帶著無盡的風情,彷彿……
楊澤天暗自警惕,女人一發騷,男人就發飆――當然是老二發飆了。不過這麼莫名其妙的人來一個男人的房間莫名其妙的發騷就值得玩味兒了,松島尤美總不會因為看楊澤天長得帥,所以三更半夜溜達到楊澤天的屋裡來獻身吧?這種可能性,嗯,零,絕對是零!一個男人再帥也不至於讓女人這德行的,雖然RB女人下賤,下賤的讓人難以揣度,不過楊澤天可是和黑龍會有深仇大恨的,這麼一來,松島尤美半夜送貨上門就絕對不是愛楊澤天了,可能相反也說不定。一個女人想要殺掉一個強悍的男人,最好的辦法是甚麼?
勾引!勾引為了甚麼?沒有毫無理由的犯賤,天生的賤人都不會。其實無論對付甚麼人,都是身邊至親的人最容易下手,原因在於人們對自己的親人朋友總是不設防的。一個女人要幹掉一個比她強悍的男人,還能靠甚麼?更何況是松島尤美這個騷媚入骨的女人,這個女人不是吃素的,她吃葷,吃男人的肉,而且吃了還不吐骨頭。林宛若說過,松島尤美的媚功是曾經的一個邪教的分支,人神鬼在她的媚功下,很少有漏網之魚,楊澤天會是例外麼?
想想也夠嗆,第一楊澤天是個流-氓,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哥哥,更不是某些器官有障礙,更更不是背背山。另外松島尤美這麼一個尤物,美絕人寰,顛倒眾生,楊澤天還未見時就已經發下宏願要將RB壓在自己的身下肆意蹂躪,讓她舉白旗,投降,認輸,叫大爺!否則就乾死她!不過楊澤天這個計劃還沒實施呢,松島尤美倒是自己送上門來找辦了,難道是名人效應?靠,當然不是,楊澤天沒那麼自戀。有句話叫甚麼來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話一般說的是男人對於女人。而女人對男人呢,可以改一個字,無事獻殷勤,非殺即盜!很多組織都是用美女做殺手,做情報員。美女這東西都是外表比較柔弱的,男人見了,骨頭先軟,愛憐之心就氾濫了,美女再楚楚可憐一下,男人就像好好的安慰美女,當然一般的結果就是安慰到床上去,安慰的很是徹底。女人天生就會和男人撒嬌,再醜的女人都會,不過是醜女人撒嬌起來讓人受不了,有令人作嘔和拋刀子殺人的衝動罷了。男人對於女人很少有戒心的,不過楊澤天知道,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險,當然他身邊的美女,幾乎每一個都是國色天香,至於她們麼,唯一的危險就是會讓楊澤天夜夜伐噠,直到精盡人亡搖搖欲墜。不過這個危險發生的可能性也是零,楊澤天那無所不能的老弟,還有他爐火純青的床上功夫,或者說的文明點,那叫太極心經。
對楊澤天來說,上床等於上練功房,那是修煉去了。楊澤天對於這種修煉可是樂此不疲的,退一步說,哪個男人對於這種修煉不是樂此不疲呢?
修煉一般都是極苦的,尤其是想要練成絕頂高手,更要承受比常人數以倍計的苦楚。而楊澤天呢,在快樂中練功,走向巔峰,快樂的巔峰,神功的巔峰,同時還能給人快樂,一舉三得之事,何樂不為?
再說回來,一個女人殺一個比她牛的人,最好的時機是甚麼?想必是在他高潮時快要洩身的那一個瞬間了,那時候,無論男人和女人,靈魂和身體都處於混沌狀態,絕對的不設防,要是高潮都要防著人,那還高潮個屁啊。所以很多男人都是在快樂的巔峰見了閻王同學的。那些被訓練的美女殺手,美女情報員,之所以無所不利,本錢就是她們的身體!誰讓男人賤呢,有時候明知是陷阱,卻偏偏爭先恐後的往下跳,這年頭爭甚麼的都有,還有爭著去死的。美其名曰,牡丹花嚇死,做鬼也風流麼?屁,就不信哪個哥哥被某個女人在高潮時辦了做了鬼還能風流的。那些女人可是訓練有素啊,無論是床上功夫還是怎麼取悅男人。
“討厭啊?我這人是比較討厭了,姐姐你走錯了門就麻煩閃人吧,我又不認識你,這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不好啊。況且我一個大男人,你不怕我……”楊澤天頓了一下,意思很明顯“你不怕我把你辦了啊?”他繼續道:“主要是,我不認識你啊,你這種行為在法律上屬於私闖民宅,我可以請律師告你滴。”
松島尤美輕挑的眉毛裡都是一根根的媚意,她橫了楊澤天一記道:“你真不認識我麼?我是松島尤美哦。”這時她已經走到了楊澤天的身邊,嬌柔無力的依靠在楊澤天身上,玲瓏浮凸的嬌軀緊緊貼著楊澤天。她一邊說,一邊用纖細的玉指在楊澤天大腿根部划著圈,似有意若無意的碰觸著楊澤天的弟弟雲小澤天,幾下後雲小澤天有些生氣了,它站起來表示抗議。楊澤天是個正常男人,在松島尤美這種高手的挑撥之下有正常反應也無可厚非吧?要不說男人是用老二思考的動物呢,明知是來殺你的,還是忍不住被誘惑。不過麼,楊澤天可不是一般的男人,松島尤美這次來還不是是賠了身體又折兵麼
這時月光從窗戶裡瀉進來,撒在兩人身上,如玉如虹,美人如玉,銀色的月光溫柔的在松島尤美臉上塗上了一層光芒,楊澤天低頭審視著這個美麗的RB女人:拋開仇恨不說,這個女人絕對是個美人兒,眉毛修長彎曲,眼睛細長,瞳仁漆黑閃亮猶如夜星,只是蒙上了一層水霧,水霧下面,掩藏著無盡的誘惑,眼角處微微上挑,嘴唇豐潤嫩紅,下巴弧線流暢好看,這張五官精緻的臉每一處都是上帝的傑作啊。
楊澤天眨了眨眼睛道:“原來是松島尤美小姐,不知松島小姐這麼晚了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呢?”
松島尤美往楊澤天懷裡擠了擠,抬眼看著楊澤天道:“你說呢?”
楊澤天點點頭:“明白了,不是你有何貴幹,是我要有貴幹了。”說罷楊澤天彎腰一手穿過鬆島尤美另一側的手臂,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上部,把松島尤美抱了起來。松島尤美順勢摟住了楊澤天的脖子,頭靠在楊澤天的肩膀上,對著楊澤天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道:“澤天,你真是解風情的好男人。”
“過獎。”楊澤天抱著松島尤美,走到床邊,把松島尤美往大床上一扔。
松島尤美“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擺成幾個誘人的姿勢,楊澤天看了一會,轉身就走。
松島尤美造型幾乎擺盡了,可是楊澤天仍舊無動於衷,他的眼神依然淡淡的,那種湛藍色的平靜讓她很不安,平時得心應手的媚術現在施展的有些縛手縛腳,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手無寸鐵的赤裸裸的小屁孩,楊澤天就是上帝,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她幾次泛起無力之感。
看到楊澤天走,她嚇了一跳。“你……你幹嘛去?”松島尤美問道,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我去換個房間睡覺啊,明天還要比賽呢,既然你沒有房間睡,我就把我的讓給你好了,不用太感激我啊。”楊澤天一本正經的道。
“你……”松島尤美幾乎被楊澤天氣死,剛還說他解風情呢。
楊澤天看松島尤美這樣,突然笑道:“逗你玩呢,我去洗個澡,又喝酒又接受採訪的,渾身是汗。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我怎麼捨得讓你獨守空房呢?”
松島尤美白了楊澤天一眼嗔道:“你這人哩,真討厭。”
楊澤天到了浴室,一轉身,身上的衣服飛在一邊,他跳進寬大的浴池了,躺在泡泡當中,裡面還有很多花瓣。楊澤天自語道:“搞甚麼飛機,又不是拍廣告,隨便撒兩片花瓣點綴一下就行了,放這麼多,我說我最近怎麼老是招蜂引蝶呢。”自語完了楊澤天給林宛若打了個電話道:“宛若,情況如何?”
林宛若道:“一切順利。”
“你猜誰在我房裡?”楊澤天嘿嘿笑道。
“……”林宛若隨口說了一個名字。
楊澤天嚇了一跳:“靠,你怎麼知道?宛若,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想必天機閣裡你已經青出於藍了。”
“你不用抬舉我,這是你的事兒,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林宛若淡淡道。
“我怕你欣賞我的床戲啊。那樣我會非常不自在的。”楊澤天道。
“你想太多了,我沒那麼無聊。”林宛若說完就掛了電話。
楊澤天站起來,溜達著出去了。
“啊!要死啊,你怎麼不穿衣服?”松島尤美突然尖叫一聲,看到楊澤天的裸體,她還矇住了眼睛,樣子倒是很自然,沒有作偽的嫌疑。也奇怪了,按說她應該是個淫娃蕩婦才對,這麼剛認識一個男人就爬男人床上來的女人會是甚麼貞女烈女麼?
“你這問題問的真奇怪,穿衣服幹嘛?這是我的屋子。況且穿著衣服一會也還是要脫下來的嘛,既然要脫,不如不穿。”楊澤天解釋道。
松島尤美被楊澤天這套謬論弄得很無語,她彷彿發現自己失態了,於是立馬肆無忌憚的看著楊澤天神魔一般強壯的身體嬌笑道:“澤天,你真強壯。”可是看到楊澤天的黃金老弟時,臉色微變,那個顏色,那個塊頭,真可以傲視群雄了。“它怎麼那樣?”
楊澤天低頭看了一眼小澤天道:“怎麼了,是不是很帥?”
松島尤美螓首微點:“嗯,”然後一雙眸子快要滲出水來:“來吧,澤天,我……”最後的話沒有說出來,意思確實很明顯,我受不了了,我想要。可是這樣的話,又怎麼說得出口?所謂的欲語還休,嬌羞無限,意猶未盡就是如此了。男人最吃這一套。
楊澤天上了床,來到松島尤美的身後,鼻子拱進松島尤美的青絲般瓢潑的秀髮裡,松島尤美豐潤的紅唇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那聲音如泣如訴如雲如幕如絲如霧,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動著,配合著楊澤天的動作。
楊澤天嘴巴慢慢下移,吻過鬆島尤美雪白晶瑩的小耳朵,含住她的耳珠,輕輕咬噬,松島尤美不堪刺激,歪著脖子躲避著楊澤天。楊澤天哪肯放過她,一邊舔弄啃噬一邊吹氣,松島尤美淺吟低唱,嬌喘吁吁。楊澤天暗笑,就這媚術,嘿嘿,大爺可是老祖宗呢。
楊澤天吻過鬆島尤美修長的白天鵝一樣的香頸,往後面細細的絨毛上吹氣,接著輕輕滑過,嘴巴落在松島尤美如刀削的香肩上,一寸寸的吻去。每一個吻都讓松島尤美嬌軀輕顫,接著楊澤天吻去了她掛在肩上的兩條吊帶,松島尤美呼吸有些急促,她以為楊澤天會脫下她的睡衣,可是楊澤天停住了,他繞到松島尤美正面來,一臉壞笑的看著松島尤美。
松島尤美媚眼如絲,眸子裡彷彿要滲出水來了,紅唇微微張著,吐氣如蘭,潔白整齊的貝齒若隱若現。楊澤天推倒松島尤美,身體爬了上去,嘴巴落在了松島尤美的同樣位置,松島尤美滑膩的小舌頭靈活的很,它躲避著楊澤天的追擊,楊澤天豈肯善罷甘休,他窮追不捨,最終將松島尤美的香信俘獲,然後細細品嚐,津液甜如汁蜜,入口香甜,楊澤天一再啜吸……
片刻,楊澤天放過了松島尤美的紅唇,松島尤美差點被楊澤天吻的窒息掉。松島尤美身子一緊,發出一聲鼻音。
松島尤美嬌羞無限,又放蕩無限的看著楊澤天道:“澤天的手段!”
楊澤天哈哈一笑正要繼續動作,松島尤美輕輕的隔著睡衣按住了楊澤天想要深入的手指道:“讓我來伺候澤天好麼?”
楊澤天看了松島尤美一眼,心道,就看你怎麼伺候我。他點點頭道:“好啊。”
松島尤美千嬌百媚的看了楊澤天一眼,翻身爬上了楊澤天的身體。她一邊抬眼看楊澤天一邊輕輕吻著楊澤天的身體,從上到下,無所不到,眼睛那似有若無的火熱讓楊澤天慾火高漲,她的柔軟光滑的小手,慢慢撫摸著楊澤天身上的一塊塊蘊含著無窮力量的肌肉,這神魔一樣的軀殼哪裡才是突破口呢?松島尤美扭動著嬌軀,若即若離的碰觸著楊澤天,楊澤天越是興奮,越是清醒。
楊澤天的鼻息漸重,可是他的神志,更加清醒,他的思感延伸開來,甚至能看到二十公里外的一個帥哥正在和另外一個帥哥喝酒,那兩個帥哥楊澤天是認識的。
松島尤美鼻子裡發出吟唱之音,她慢慢的把她的左手移向了楊澤天的大腿根部處的一個致命地,楊澤天早注意到,她的左手無名指的指甲是淡藍色的,在月光下不經意發出妖異的光芒。
近了,近了……
松島尤美的頭部在賣力的上下移動著,她在掩飾著內心的恐慌,楊澤天全部瞭然於胸,所以配合著喘息。
就在松島尤美要下手的那一瞬間,楊澤天突然道:“金素英小姐,你和松島尤美有仇麼?”
“松島尤美”嬌軀巨震,停下了吞嚥的動作,而手上的動作,也停止了,她的指甲只要輕輕一動,楊澤天就要與世長辭了,那指甲上浸染著幾個科學家制造出來的最毒的毒藥,一毫克就可以毒死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