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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二百一十三章 狗運流-氓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歡迎中國大陸代表,楊澤天先生。”這句話帶給眾人的是甚麼?詫異?驚訝?或者困惑?楊澤天,這個名字對於拉斯維加斯, 對於賭徒,對於所有人,幾乎都是陌生的。觀眾席上在交頭接耳:“中國?大陸?甚麼概念,那裡也會有人參加賭神大賽麼?楊澤天是誰?壓根沒聽過啊。”

 來參加比賽的各位高手,都有來自相應國家的親友團,那些人都知道代表他們國家參加比賽的高手確實是國內的第一高手。可是楊澤天呢?這裡也有中國人,來自內地的,港澳臺的,可是楊澤天這三個字誰知道啊。楊澤天也有親友團,四大美女,戴琳兒對楊澤天是絕對的自信,那種自信已經超越了一切理性,是十分盲目的,一種對於英雄的盲目崇拜。在她的眼裡,楊澤天是無所不能的。蕭雅婷對於楊澤天來參加賭神大賽一直是持保留態度的,雖然楊澤天武功,或者說是神功很厲害,可那也不是賭術啊,賭博是靠技術和運氣的。而楊澤天有麼?反正她沒聽過。對楊澤天有信心的只有三個人,藍恆宇斌,江唐,林宛若。藍恆宇斌和江唐自不必說,林宛若的信心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聽到楊澤天是中國代表時只有四個人有點反應,藍恆宇寰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然後深深看了乃兄一眼,他不是傻瓜,基本上可以猜出乃兄的意思。藍恆宇寰臉上露出一個美絕人寰的笑容,款款迎上去先對走在紅地毯上前面的藍恆宇斌給了他一個擁抱,同時在他耳邊輕聲道:“我親愛的哥哥,你叫楊澤天這個流-氓來是來對付我的麼?相煎何太急啊?”

 藍恆宇斌微微一笑道:“弟弟何出此言,澤天是來賭博的,又不是打架,你會對自己的賭術沒信心麼?”

 “笑話!”藍恆宇寰冷笑一聲:“我英明的哥哥,這次你可找錯人了,不說楊澤天絕對不會賭贏我,就是能他也不敢。”藍恆宇寰說完就錯身而去,迎向藍恆宇斌身後的楊澤天,絲毫不給藍恆宇斌再說話的機會,藍恆宇斌神色不變,臉上依然是優雅的笑容。外人看來會覺得這兩兄弟多麼相親相愛呢,所以眼見不一定為實。

 楊澤天看到藍恆宇寰那張臉,再看到他的打扮時,頓時有些發毛,媽的這小子不會真是背背山吧?

 “哦,親愛的澤天,你終於來了,奴家好想你呢。”藍恆宇寰黛眉含愁,嘴角生怨,說道。

 楊澤天一陣惡寒,臉上堆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哎呀,藍恆妖孽,你丫就別噁心哥哥了,還奴家呢,你把你老二先咔嚓了再這麼自稱吧。”楊澤天拍了一下腦袋說:“對了,想起一件事兒,不知道你師傅邪神和你說過沒有,我是他的大師兄,論輩分我可是你的師伯啊,你丫的也該有點禮貌吧?”

 藍恆宇寰絲毫不以為意,撇了撇嘴道:“邪神算個白菜啊,我藍恆宇寰的師傅多了,你這個師伯也就是哄哄邪神那個老東西吧,他老了,思想早落伍了,現在這年頭欺師滅族是潮流啊。”

 楊澤天豎了下大拇指道:“本來我以為我楊澤天是世界上最無恥的人了,今天我才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哥哥我自愧不如。”

 “客氣客氣,論智慧和武功呢,我一直高你這麼一點點,可是自從你多了那麼多女人,我就低你一點點了,所以我就無恥的把你的女人抓她一兩個了。”藍恆宇寰笑著,笑得很欠扁,他看著江唐道:“你看,就連我親愛的甜心唐唐小姐都繞著你楊澤天轉了,不知道是你魅力大呢,還是我哥哥真捨得下血本?”

 楊澤天彷彿沒聽到藍恆宇寰前面的話,他笑得跟朵花似的,很無恥的說:“當然是我魅力大,怎麼也比你個不男不女的大多了。”

 “我看也不見得哦,要沒有哥哥推波助瀾,唐唐豈是那麼容易屈就的人。不過你的魅力確實是天下無匹哦,我都很喜歡你了。”

 江唐俏臉一紅,她一進門就開始搜尋人群,也沒有看到她的好姐妹,沈倩怡,記得周怡泓說過她會來的這裡的,而且藍恆宇寰和她有些關係。江唐說道:“藍恆宇寰,你別胡說,倩怡呢?”

 藍恆宇寰拍拍手道:“不愧是好姐妹啊,這時候還記得倩怡呢,倩怡還真沒白掛念你。”

 “她人呢,怎麼沒見?”江唐道。

 “她是想來哦,不過她那麼掛念你,我吃醋嘛,所以就把她關起來,不讓她來咯。”藍恆宇寰笑道。

 “你……!”江唐氣得說不出話。

 楊澤天插話道:“藍恆鳥人,你以為人家都跟你似的背背山啊,你丫的再說喜歡我把你舌頭割下來和豬肉一起燉,豬肉燉口條。”

 藍恆宇寰搖搖頭嘆息道:“舌頭我可不能讓楊澤天割了,沒有了舌頭,我的女人會很失望的。澤天還真是體貼啊,這麼快就喜新厭舊了,看來我得回去把小琪琪撕票得了,虧人家那麼愛你,那種近乎執拗得愛讓我羨慕啊。可是你就沒提過她,唉,澤天,我還當你是個有情有義的男子漢呢,原來我看錯了,你來拉斯維加斯不是為了救美,而是為了自取其辱來了。”

 楊澤天不怒反笑:“藍恆妖人,你要敢動琪琪一根汗毛,我一定親手把你閹割了,讓你專心的做個太監去,省的你老不知道自己是個甚麼東西。”

 藍恆宇寰大笑著離去,楊澤天身上死神一般的氣息籠罩了藍恆宇寰,他有些受不了那種壓力,所以一邊笑一邊走道:“那就走著瞧吧,我藍恆宇寰可是嚇大的。”

 兩人談話一直就是冷嘲熱諷的針鋒相對,楊澤天絲毫不提凌雪琪,藍恆宇寰不知道楊澤天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不過他倒是有個不好的預感。他主動提出要殺凌雪琪,楊澤天表現的雖然盛怒與心,可藍恆宇寰仍然不放心。回到座位上時,他給看守凌雪琪的手下打了個電話,讓他們立刻將凌雪琪轉移陣地關押。

 另外三個人有兩個人是山本大鬼和武田信雄,山本大鬼臉色一變,接著恢復了包子一樣的笑容,不過那笑容有些僵硬了,線條硬的風乾的麵條似的,動一下都要引起面部肌肉不規則的跳動。他心裡在祈禱:“千萬不要看到我,千萬不要過來啊。怎麼遇到這個瘟神啊。”武田信雄臉色也是一沉。

 楊澤天這時也看到了兩人,他笑得更燦爛了。楊澤天大步朝兩人走來,山本大鬼笑得越來越難看,真是比哭都難看了。

 “啊,大鬼先生,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在這裡又看到你了,你還真是無孔不入,無處不在啊,就像,額,禽流感,瘟疫,蒼蠅,唉,一見到你的臉我就高興。真是太高興了。”楊澤天一邊親切的拍打著山本大鬼的臉一邊說,然後又搓又揉的,這搓丸子的感覺還真是久違了呢,楊澤天措起來激動的捨不得放手,山本大鬼一代梟雄,愣是乖乖的孫子似的讓楊澤天跟那搓。

 “巴嘎,澤天君不要欺人太甚,你這樣是在侮辱我們大日本帝國天皇。”武田信雄看不過去了,本來他是一心機極為深沉之人,不過論心機麼,RB人天生菜了些,他們的卑鄙無恥都是赤裸裸的,一目瞭然,所以就是這號稱陰沉難測的武田信雄也忍不住看山本大鬼受楊澤天善意的招呼方式,這種人都對甚麼狗屁天皇有一種變態的愚忠。

 “哇,這不是五隻狗熊先生麼,不好意思,剛才只顧著和大鬼先生寒暄了,沒看到閣下。閣下叫我名字叫錯了吧,哥哥我叫楊澤天,不叫澤天君,另外狗熊先生,大家熟歸熟,你毀謗我我一樣可以告你毀謗的。我甚麼時候侮辱你們天皇了,我和你們天皇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侮辱他幹嘛?何況我只喜歡侮辱女人,男人麼,我沒興趣,比如這位。”楊澤天看著性感迷人的尤物松島尤美,臉上擺出一個銀色的月光在柔波中盪漾――放蕩的表情說道:“我還是比較喜歡侮辱的。”

 武田信雄一張豬臉氣成了正宗的豬肝色,也算對得起他的豬臉了。他渾身的肥肉顫抖著:“楊澤天,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叫武田信雄,不叫五隻狗熊。請你記好了。”

 “哦,不好意思咯,誰讓你取這麼長的名字,叫兩個字不是很好麼?如果你叫狗熊,我是說甚麼都不會忘記的。”楊澤天嘴裡說對不起,表情裡卻沒有一點對不起的意思。

 “這位就是楊澤天先生麼,果然聞名不如見面,聽山本先生說楊先生人中龍鳳,今日一見,除了會耍嘴皮子,實在沒看出甚麼高深的本事。”松島尤美反唇相譏道,竟然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

 楊澤天用教科書似的標準的色狼眼神對松島尤美進行了長時間全方位多側面的眼神猥褻,嘴角一直掛著壞笑,看得松島尤美渾身的不舒服,看楊澤天的眼神她很氣憤,可是氣憤之後身體開始發熱,然後某個地方感到了空虛,灼熱……在她快要站立不穩的時候楊澤天說話了:“男人說話還有女人說話的餘地麼?你這麼沒禮貌,想必就是號稱RB第一賭後加美女松島尤美小姐吧?從松島小姐這裡我基本上可以窺一而知全了,松島小姐這水準,不去支援貴國支柱產業真是可惜了。”楊澤天口中的支柱產業自然是指RB世界聞名的色情行業。

 楊澤天還怕這娘們聽不懂中國話,那泡起來就比較費勁了,如今松島尤美一口標準的普通話,楊澤天頗為意外加驚喜。看松島尤美一臉困惑,楊澤天又低聲道:“是啊,你在這當然見不到我高深的功夫了,不過上了比較高的地方,我會插得很深,讓你知道甚麼叫功夫的。”

 “我是松島尤美,多謝楊先生的誇獎,不過你最後一句話甚麼意思?”松島尤美果然聽不懂楊澤天這麼露骨的話。

 “幹你啊,姐姐。”楊澤天說罷大笑著離去,氣的松島尤美俏臉變成了西紅柿,喘著粗氣的她高聳的兩隻白兔起伏有致,看得眾色狼大呼過癮。

 最後一個有反應的當然是周怡泓了。楊澤天向周怡泓走去,周怡泓也迎面而來。

 兩人緊緊抱在了一起。

 “澤天,你真的好帥,風采直迫當年發哥的賭神高進啊,我預祝你奪得賭神之位。”周怡泓拍打著楊澤天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說:“人已找到,我已派人盯著,澤天放心。”說完之後,周怡泓大聲讚歎道。

 “哪裡,哪裡,怡泓才是真正帥的披星戴月夜黑風高,澤天甘拜下風。”楊澤天低聲說了一句謝謝然後用更加大的聲音回道。

 “斷臂山?”眾人惡意的猜測著。

 有心人看出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楊澤天不簡單,至少他和這裡最牛逼的人都認識,不管是友是敵,反正這個人不簡單,那些查釋無天的人連忙打電話叫人去查楊澤天這個人。

 賭壇高手們各自寒暄招呼,賭神大賽幾乎成了認親大會。“你好,好久不見,風采依舊。”之類的話穿梭在凱撒皇宮華麗的賭堂上空,十幾家牛逼的直播的電視臺頗為無奈的轉播著。二十分鐘後,認親大會結束,各就各位。世界賭壇主席開始發表演講,無非是一些場面上的狗屁,甚麼為了促進賭壇繁榮,刺激經濟騰飛,舉辦這次賭神大賽,各位本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原則進行……下面就是一些更加廢的沒營養的東西,觀眾們手裡若有爛白菜臭雞蛋早扔上去了。楊澤天在老傢伙開講之前就說,那老頭廢話完了叫我一聲,昨晚睡覺太少,先睡會了。說罷躺在琳兒懷裡抱著琳兒睡著了,四大美女面面相覷,暗呼流-氓就是流-氓,這時候都睡得著。

 接著賭壇主席開始宣佈賭場紀律,甚麼五要十不準都整出來了,要在國內,估計說的就是八榮八恥了。最後一句話是整個演講來所有人最喜歡,最振奮人心的一句話:“我的演講完了,賭神大賽正式開始!”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如潮水般襲來滾去,賭壇主席志得意滿的在眾人的掌聲中退場。接著是主持宣佈比賽規則和方式。楊澤天被叫醒,楊澤天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的瞬間,兩隻眸子一隻冰雪覆蓋,一隻火焰蔓延,瞬間恢復藍色水晶,林宛若心中一顫,隨手掐指,不得而知。

 賭神大賽採取的是淘汰制,參賽人數一共是三十二人,也就是說一共有三十二個國家和地區參加這次賭神大賽。比賽分三天舉行,第一天上午是三十二進十六,下午是十六進八,第二天是上午八進四,下午四進二,最後一天賭神爭霸戰,一對一,PK決賽,同時法國對義大利踢球,賭外圍。

 籌碼實行累積制,起初每人籌碼五千萬,在指定時間內籌碼少的人敗。比賽全面考察每個參賽選手的色子技術,記牌,切牌,麻將技術,還有更重要的心理素質,賭博不光是賭記憶,體力,賭技,更重要的是心理戰,運氣戰。

 所有人先是抽籤,換了籌碼。錢楊澤天不用擔心,第一,錢他有的是,第二,錢藍恆宇斌有的是。這次比賽的錢當然是由藍恆宇斌出了。

 上午賭色子,五局三勝,分賭大小,賭點數,賭單雙,一局一千萬。楊澤天抽到的是英國代表。那小子叫甚麼楊澤天也記不住,反正名字挺長的。他是英國最牛叉的貴族的繼承人,賭術幾乎是所有人中最爛的,公認最爛的。楊澤天運氣不錯,那小子不是靠賭術來參加比賽的,而是他的家族已經可以影響國家政權,這小子性子風流,骨子裡又有一種根深蒂固的貴族氣質,而且相貌算的上是堂堂了,所以泡起美女來得心應手,無往不利。他這次來抱著的,目的就是重在參與,而且也應了那句話,流-氓之意不在賭,在乎美女之間也。他起初一上來就對楊澤天表示出很大的興趣,畢竟楊澤天的豔福是有目共睹的。

 “雲,”貴族流-氓說話了:“我真的很羨慕閣下,閣下是怎麼同時擁有四個如此極品的美女,而她們又能和平共處的。”

 楊澤天拿著色子愣了一下,他看了蕭雅婷一眼。蕭雅婷留在了楊澤天的身邊,而林宛若幾人都在臺下觀戰,蕭雅婷是翻譯,當然不能走。她先是小臉一紅,然後白了貴族流-氓一眼,貴族流-氓滿不在乎的聳聳肩,用貴族式的微笑來應對蕭雅婷的白眼,真是好度量啊。也就是美女,要給他白眼的是個男的,早讓他扔孟加拉去喂老虎了。

 蕭雅婷給楊澤天翻譯了,楊澤天一聽,再一看這小子的表情,明白了:呵呵,同道中人啊,楊澤天開始大談如何泡妞。蕭雅婷不情願的翻譯著,那小子聽了大為驚佩,自愧不如,非要拜楊澤天為師學習泡妞技術。林宛若這時傳音告訴他這小子的身份,說這人勢力頗大,不過比較白痴,隨便哄哄就行。楊澤天點頭答應,於是當場收徒。貴族流-氓以中國方式跪拜入門。觀眾看了,都傻了,那旁邊伺候的荷官也傻了,兩人折騰了半天還沒賭呢。楊澤天嫌他名字太長不好記,於是給他取了箇中國名字,雲三,為了親切起見,楊澤天都是直接喊:“三兒!”

 那荷官說:“兩位先生不好意思,兩位說了這麼多,你們到底還賭不賭?”

 雲三大罵:“賭你媽個大頭鬼,你甚麼時候見到徒弟和師傅賭博的,那不是大逆不道,欺師滅祖麼?我認輸,師傅贏。”說完把五千萬籌碼隨手扔給楊澤天,完全不把這五千萬當回事兒,彷彿九牛一毛,彷彿滄海一粟。

 楊澤天十分無恥的,理所當然的,接受了,他道:“三兒真乖,回去教你怎麼泡妞。”

 就這樣,楊澤天不戰而屈人之兵,贏了第一局。場上的觀眾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然後偷偷的倒了過來。

 而電視機前的觀眾不約而同的比出了右手從左數第三根手指,嘴裡吐出一個清脆響亮的註解:“操!”

 當然,用英語說那是:FUCK!

 天擇揚堂堂一個國際性大集團的總裁,在拉斯維加斯賭神大賽那一天,推掉了一切的約會,一個人躲在屋裡看大賽的轉播,看到楊澤天贏得如此輕鬆不禁失笑,她喃喃自語道:“也就是少主能幹出這等事兒來吧,要是主人知道少主這樣肯定得氣瘋了。”看著楊澤天那張俊逸的臉龐天擇揚有一個很強烈的感覺,那就是楊澤天必然能打敗魔劫魔皇,重新建立聖蓮帝國,拿回本來屬於他的東西。

 楊澤天輕而易舉的拿下比賽,而其他人還在比賽中,楊澤天親切的摟著徒弟出去談心了,當然是交流一下做流-氓的經驗。蕭雅婷不想跟著,無奈楊澤天的英語除了FUCK,SHIT等罵人的話外就是一句愛老虎油(I LOVE YOU)了,所以蕭大美女只好跟著兩大色狼,充當兩個流-氓的交流工具和中介。

 楊澤天絲毫不關心別人的戰況,反正林宛若會告訴他的,而他,不如扮豬吃老虎繼續下去。楊澤天到了外面問了一下外圍賭局的賠率不禁無語了。本來他楊澤天的賠率是一賠一百,畢竟別人對他的賭技不清楚,所以也不敢對他太有信心,但也不能太沒信心。可他以極為無恥的兵不血刃的辦法搞掂雲三後,他的賠率迅速降低到一賠一萬,這樣也就是說,幾乎沒人押他贏。楊澤天又看了看其它幾個比較熟悉的人,藍恆宇寰和松島尤美是一賠一,周怡泓是一賠三,自己和他們一比,簡直就是九霄雲外和十八層地獄,差太遠了吧。

 “師傅,他們對你也太沒信心了,我看好你。”雲三隨手開支票道:“我押師傅下一場能出線,押……押一百美元吧。”看楊澤天氣悶的表情雲三賠笑道:“師傅你別怪徒弟啊,押一百美元你要是輸了我還要賠上一百萬美金的,夠意思了。”

 楊澤天轉身對蕭雅婷道:“婷婷你相信我麼?”

 蕭雅婷從楊澤天的眼睛裡看到希冀,和隱藏的萬丈光芒,她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那你有多少錢?”楊澤天問。

 蕭雅婷咬了咬牙道:“我的全部財產是二十三萬美金,都在這張卡上。我買你贏,買你能出線。”蕭雅婷掏出一張卡,遞給了收銀員,收銀員用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看著蕭雅婷。

 她賭了,蕭雅婷知道輸了她賠不起,但是楊澤天,她相信他不會讓她輸的,那種對他的信心很沒來由。或者不是信心,而是從他孩子氣的眼神中受到感染,那是希冀,是像孩子一樣渴望得到肯定的希冀,她不忍心,不忍心潑去一盆涼水澆熄那希冀的火苗。

 楊澤天的眸子一瞬間如北極寒星般明亮耀眼,蕭雅婷怦然心動,就為了這個眼神,一切都是值得的。楊澤天深深看了蕭雅婷一眼道:“婷婷,你將會知道,你這個決定是多麼的英明。”

 凱撒皇宮裡,餘下的三十人正賭的如火如荼,雖然只是擲色子,但也不是那麼簡單。真正的高手擲色子不是靠運氣的,色盅的重量,裡面的光滑程度,它的直徑,內深,桌面的平和度,色子的質地,都是需要在瞬間判斷好的,那樣才能透過手勁,撞擊頻率來控制色子的點數。

 和藍恆宇寰對決的是一個黑人,那小子黑的啊,靠,絕對和煤炭能稱兄道弟,直接扔煤堆裡,你根本看不出哪是他哪是煤,要想分辨就得下腳踹,會叫的是他,不會叫的是煤。

 現在已經是第三局,頭兩局那小子都贏了,現在他正志得意滿的看著藍恆宇寰,道:“都說藍恆宇寰是賭界至尊,現在開來,不過爾爾啊。”

 藍恆宇寰嘴角微微勾起,紅潤粉嫩的兩片嘴唇抿在一起,他看那黑小子的眼神是冰冷的,只是冰冷中還有一絲蔑視。

 藍恆宇寰道:“繼續吧,黑小子,你會知道你這句話是多麼的錯。”

 第三局,賭單雙。規則很簡單,一方搖色子,另一方猜三顆色子加起來的點數是單數還是雙數。

 藍恆宇寰雙手一拍桌子,色盅飛了起來,在離桌面一尺多高的地方不規則的搖動,色子發出“嘩嘩嘩嘩”的碰撞聲。那黑小子側耳傾聽,聽著聽著,額頭泌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聽到海潮的聲音,接著彷彿置身海邊,那感覺清晰的要死。“啪!”一聲輕響。黑小子回到現實。

 “單還是雙?”藍恆宇寰問。

 黑小子躊躇半晌,一咬牙道:“雙。”

 藍恆宇寰揭開色盅,三,四,四,十一點,單。

 黑小子搖色盅,藍恆宇寰輕易猜出。

 黑小子道:“你別得意,還有兩局,只要我再贏一局,你就輸了。”黑小子第四局時先搖,他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額頭的汗珠已經滾滾而下。藍恆宇寰看都不看一眼,色盅落下後,藍恆宇寰直接道:“單。”黑小子臉色微變,不過怎麼變都是黑的如同一段炭。也就是從他血液的流動速度和呼吸的頻率上能窺得一二。藍恆宇寰把色子扔進色盅中,搖了起來,黑小子側耳細聽,可是卻聽不到甚麼聲音,再仔細一聽,彷彿有一種微弱的聲音傳來,他分辨不出那是甚麼聲音,漸漸的微弱的聲音變得稍微強了,他聽清了,那是喘息,女人的喘息,那種喘息真的很要人命,黑小子聽得血脈噴張,他感到了那一點的膨脹,幾乎就要爆發的時刻,他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啪!”幻覺消失,藍恆宇寰絕美的臉蛋出現。

 藍恆宇寰看著他,面無表情道:“單還是雙!”

 黑小子一時間緩不過神,他看著藍恆宇寰神志渙散。

 “單還是雙?”藍恆宇寰用了一點內力,直接穿透了黑小子的靈魂。

 “單!不,等等!”黑小子攔住了藍恆宇寰想要揭開色盅的手,“雙!”他這麼搖擺不定了三四次,最後還是猜錯了。

 “現在二比二平了哦。你還有一次機會。”藍恆宇寰笑著說,那種笑容分明是貓對耗子的笑容,對於盤中餐,在吃前是要耍弄一番的。

 第五局,藍恆宇寰輕而易舉的贏了。不說黑小子本就不是藍恆宇寰的對手,就是他有一拼也在前兩局被藍恆宇寰搞崩潰了。

 藍恆宇寰站起來道:“黑小子,我只不過把你當成一隻耗子,讓你贏兩局是想讓你感受最後輸的那種絕望,我很喜歡你現在臉上的表情,不能置信,不可思議,不甘心,絕望,哈哈,這是我所預見的。”

 再看松島尤美,她竟然還沒有開始,她也是在和對面那位哥哥在聊天。那哥哥戴了一個帥的掉渣的頭套,白色滴,長長滴,頭頂被一個金環套住,像極了猴哥的緊箍咒。那哥哥不光戴了一個白色的頭套,還穿了一件白袍,真把自己當成了救世主了,還是當自己是諾亞方舟的船長哥哥啊?不過呢,人家是阿拉伯人,穿成這樣理所當然滴。

 松島尤美眉毛彎彎,睫毛彎彎,眼兒彎彎,唇瓣彎彎,她看著這位阿拉伯的仁兄道:“帥鍋,你先來還是我先來呢?”

 阿拉伯的仁兄很有禮貌,他站起來,手託在胸前,輕輕彎腰,微笑道:“女士優先。”

 松島尤美露出一個聽你的的表情,伸出皓腕,出手如電,纖細雪白的手指拈花一般捏住色盅,在胸前幾厘米處搖動。阿拉伯哥哥的視線隨著色盅溜達了過去,不巧,或者說,恰巧,松島尤美豐盈的兩個半球已經緊密的結合在一起,中間擠出的那道溝在蠕動著,隨著松島尤美的皓腕的抖動,兩隻白兔也在跳動。阿拉伯哥哥立馬被這美麗的風景所吸引,一時間忘了自己要聽色盅的。

 “帥鍋,你看甚麼呢?”松島尤美眉毛一挑,問道。

 阿拉伯帥鍋立馬轉移視線,慌張的說:“沒,凱撒皇宮的裝潢不愧是世界賭場之首啊。”他轉移話題道。

 “帥鍋,你猜猜,幾點啊?”松島尤美放下了色盅,問道。

 阿拉伯帥鍋還在混亂中,腦子是全是那晃動的咪咪,一聽幾點,沒反應過來,他看了看手上的勞力士名錶道:“十點二十三分了。”

 松島尤美“噗嗤”一笑,竟是百媚橫生,全場的色狼立馬眼球狂掉,口水狂流,鼻血狂噴。阿拉伯帥鍋首當其衝,更是深切感受到了這個RB娘們的魅力,松島尤美眼睛笑彎了,眸子如星辰,如迷霧,如鐘擺,阿拉伯帥哥看暈了,他感到自己正在和這個娘們在床上顛倒乾坤,翻雲覆雨。那種感覺真實而強烈。

 “我是問你我搖的色子幾點啊?”松島尤美搖了搖身體,彷彿在撒嬌,胸前的雪白和她的黑色禮服的強烈對比讓阿拉伯帥鍋崩潰了,他站起來,拖著袍子,狂奔了出去。

 裁判判定:阿拉伯方代表半路棄權,RB代表松島尤美勝!

 林宛若暗暗點頭道:“這個RB女人不簡單,眼睛會催眠。不愧是日本賭後,果然名不虛傳。”

 其他人也紛紛有了結果,除了楊澤天是意外晉級,其他人都在意料之中,當然楊澤天的好兄弟周怡泓也輕鬆晉級了。

 十六個晉級的人上臺站成一排,接受眾人的掌聲,和各資深評委的握手。楊澤天帶著教科書似的鄭重表情,敷衍著這個噁心人不償命的過程。

 這時楊澤天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的嘴角不禁浮起一絲會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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