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先後進了凱撒皇宮,楊澤天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他媽的才是賭場啊,富貴雲來雖然在雲海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大賭場,可是和這凱撒皇宮一比,就連慈禧太后身邊的那個宮女都不如,人比人,氣死人,賭場比賭場,氣死當家的。
楊澤天長大了嘴巴,據目測塞下一個鵝蛋問題應該不大,塞不下鵝蛋不要緊,換個雞蛋總成吧。戴琳兒也算是雲海首富的孫女,不可謂沒見過世面,進了這叫皇宮的不是皇宮是賭場的鳥地兒,也嚇了一跳,蕭雅婷倒是好點,畢竟是個著名的記者,小布什的寢室都去過,別說這大賭場了,賭場嘛,不外乎那些東西,賭檯,荷官,籌碼,色子,輪盤,老虎機,這裡也不例外。可是例外的是,這裡的色子都是翠玉鑲金的,要是哪個賭徒出去的時候偷兩顆色子,也能奔小康了。當然,這種情況是絕對不會發生的,畢竟來這裡的人都是比較有身份的,一般人想進來都費勁,要是混進來,被發現了絕對得飛出去,四個人高馬大滿臉橫肉一胸口黑毛的保安會免費抬起你,然後開啟窗戶,不是門哦,是窗戶,然後喊著一二三,讓你享受一次短暫的飛翔,這次飛翔的代價是,醫院裡躺上一個半月。
楊澤天瞅的都眼暈了,金銀財寶他見得多了,而且擁有的也不少,甚至說是,全世界上所有人的財富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比爾蓋茨富不?當然富,那是對一般人,但對於楊澤天而言他就不算甚麼了,就藏嬌金殿裡隨便拿幾幅字畫幾個盆盆罐罐,都是無價之寶。這麼富有的楊澤天愣是覺得這金玉色子啊,黃金賭檯啊,帥的不行,正點的要死,心裡一直在打算盤怎麼偷幾個回去。
林宛若似笑非笑的看了楊澤天一眼,楊澤天一驚,林宛若的樣子貌似讀懂了他的心意,這也太恐怖了吧?這樣的女人,一定,一定要泡上床讓她像貓咪一樣乖乖的,奶奶的,再敢隨便讀老子心意試試,讓你守活寡!楊澤天這人吧,不為自己的無恥想法覺得害羞,也沒有被看穿心事的窘迫。倒是產生了一個更齷齪的想法,楊澤天泰山自若的看林宛若,微笑道:“這麼脈脈含情的看著我幹嘛,是不是覺得我太帥了?”
林宛若頭一歪,根本不甩楊澤天,當他說的是屁,不對,是空氣,屁還能影響一下空氣指數呢。楊澤天說了等於沒說。
穿過超長的走廊,看著桌上的籌碼楊澤天就開始手癢癢了,他問藍恆宇斌道:“斌少,你丫腦袋有坑吧,住這樣的地方,還讓不讓人活啊?”
藍恆宇斌裝傻:“怎麼了,我是為你好啊,賭神大賽就是在凱撒皇宮舉行,我和這裡的老闆威爾遜*傑普森是好朋友,若不是這樣的關係,他怎肯讓我把你安排到這裡,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天少是高手,難道不懂得天時地利與人和麼?成功是要講究條件的,我做事兒喜歡十拿九穩,不喜歡冒險!”
楊澤天攤開手道:“我手癢了,怎麼辦?”
藍恆宇斌就說了一個字:“忍!”
楊澤天很鬱悶:“忍毛線啊,好不容易練了三天,對賭博小有所得,你再讓我歇上一天,估計到時候賭神大賽,我一緊張,都不知道甚麼是梭哈了。說不定當成梭魚,到時候臉丟大了不說,你老弟一舉拿了賭神之位,你小子地位就岌岌可危咯。”
藍恆宇斌咬咬牙道:“江唐會陪你找幾個高手對賭,輸了錢算我的,贏了錢算你的,行了吧?”
楊澤天點頭不迭:“我真是愛死你了。”
藍恆宇斌面無表情:“我對男人沒興趣。”他不禁問自己:“我選楊澤天這次是對還是錯呢?這小子可不是那麼隨便讓人擺佈的主兒,真讓人頭疼。”
“有時候試試男人換換口味也不錯嘛,斌少又何必因循守舊呢?”楊澤天嬉笑道。
藍恆宇斌送楊澤天到房間,然後關門出去,聲音從門那邊傳過來:“賭神大賽後天舉行,明天你可以熟悉一下凱撒皇宮的環境,儘快讓自己適應,我知道天少不用這一套,可是我希望不要有任何差錯,我弟弟,絕對不能贏。若然累了,就讓江唐陪你去走走,拉斯維加除了賭場,還是有些好地方的可以玩的。若果是去招妓,我再給天少介紹人領路好了,我還有事兒,先告辭了,後天見。”藍恆宇斌的聲音清晰的一字一字的送到楊澤天耳朵裡。
“多謝。”楊澤天說了兩個字就一個後空翻,落在寬大柔軟的床上,擺成一個大字型,躺得四平八穩。楊澤天閉上眼,思考怎麼救雪琪,絕對不能用藍恆宇斌的人,畢竟藍恆宇寰是他弟弟,他還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幫著外人對付弟弟,那樣他那個所謂的乾爹肯定不爽,不過若藍恆宇斌知道楊澤天的女人被弟弟擄走,估計也得惆悵的不行吧?多虧兩人是私人恩怨,藍恆宇寰還不知道楊澤天是來參加賭神大賽的。
現在呢,楊澤天在明,藍恆宇寰也在明,在暗的是一些不知道的勢力,不過有一個勢力楊澤天是知道的,那就是黑龍會,RB那幫混蛋可是無孔不入的討厭鬼,絕對到哪兒見哪兒,不過羞辱他們也是件不錯的事兒,唯一惆悵的就是雪琪被關在哪兒。
楊澤天想來想去,想到了一個人,那小子不是在美國麼,況且他在這勢力頗大,目前沒人可以相信的情況下,楊澤天也只能相信他了。
楊澤天撥了一個電話,一個從未打過的電話。
“喂?”天下第一美男周怡泓的聲音清晰的傳來。
“周兄,可知道我是誰?”楊澤天道。
“呵呵,澤天兄是否已經到了拉斯維加斯了?”
“果然聰明,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看到的。”周怡泓道。
“……”
“藍恆宇斌那麼大張旗鼓的回來,還帶了一個人,現在整個美國黑道白道都在調查你的資料呢,不過你一向出名的是名字,而不是樣子,所以別人一時之間也調查不出你甚麼來。只是我對澤天兄可是一見難忘哦,你的樣子現在已經在美國各家偵探所裡待著了,想必這兩個小時,你已經被拍了不小兩萬次!”周怡泓笑道。
“靠,不是吧?我一向為人低調,不想被人偷拍啊,那是侵犯我的肖像權啊,我要上訴。”楊澤天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呵呵,澤天兄氣糊塗了吧?現在查你的可是整個北美黑道,還有白道勢力呢,畢竟你是青幫老大帶來的,那個危險人物可是沒人敢當兒戲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別人查你也就是看看你甚麼來頭,能和青幫老大坐在一起,而且談笑風生,毫無拘束之態。”周怡泓安慰楊澤天道。
“算了,不管這個了,哥哥怕他們查不成?我找周兄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呢。”楊澤天說道。
“甚麼事兒你說,只要我周怡泓做到的,我一定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