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就鬱悶了,他雖然也當現代人有一段時間了,但也沒坐過飛機啊。平時也沒人和他講這方面的知識,在軍隊除了一堆坦克裝甲他也沒見過甚麼戰鬥機,這主要是這小子對這東西不感興趣,而且沒有求知精神所致。人家都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楊澤天還真是既沒見過豬跑,更沒吃過豬肉。人家凱瑟琳娜上次走他丫的在那裝昏,也不去送送人家,若去了好歹也見見豬跑。
這下可好,楊澤天撓了撓頭對藍恆宇斌道:“該走是該走了,可是怎麼走啊?”
藍恆宇斌哪知道楊澤天這麼菜,連飛機都沒見過啊。他略帶歉意的說:“不好意思了天少,此處不好落直升機,只好有勞由梯子爬上來了。”
天擇揚知道楊澤天這笨蛋不知怎麼回事,於是傳聲道:“澤天,順著藍恆宇斌扔下來的那個繩子,上去。”
楊澤天瞅了瞅那繩子,只見它做成一個梯子模樣,還在風中搖擺著,他上去是不難,琳兒上去就費勁了,倒是上吊比較容易點。
琳兒也知道楊澤天那兩下子,她就先順著梯子往上爬了,事實證明楊澤天的擔心是多餘了,琳兒不一會就爬了上去。接著是不知道甚麼時候來的林宛若,楊澤天和小慧交代過林宛若的事兒,所以天擇揚比較知道,可是其它送別的人就鬱悶了:這又是從哪兒蹦出個美麗姑娘?藍恆宇斌也納悶,他對楊澤天身邊的女人雖然稱不上一清二楚,道也知道個七七八八,這突然多了這麼一個還真是有些發懵,不過他也不動神色。楊澤天是第三個上去的,他覺得爬梯子這活累點,於是伸直右手,阿童木一樣一飛沖天,進了直升機,水傻是楊澤天特意帶去的,他也想有樣學樣,學楊澤天一飛沖天,結果飛起來樣子傻了很多,像極了神六上天。藍恆宇斌對這個水傻沒甚麼認識,但也知道這小子深不可測。
藍恆宇斌的私人直升機就像一個豪華小別墅,裡面佈置豪華奢侈,卻也高貴典雅大方,楊澤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跟在自己家裡一樣。做了三秒鐘,楊澤天把頭部溜達出窗外,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些依依不捨的面孔:小慧,風玲,薛飄,百合百惠兩姐妹,奇怪的是百惠臉上都隱隱有一絲不捨之意了。看著她們充滿愛戀和不捨的眸子,楊澤天心中暖洋洋的,他擺了擺手道:“等著哥哥我凱旋歸來吧。”
藍恆宇斌的這家直升機效能超加,轟鳴聲中,一分鐘內飛上了九千米的高空,穿梭藍天白雲之間,矯若遊龍。楊澤天想開啟窗戶去摸摸雲朵甚麼的,第一次不用自己飛也能這麼接近一片雲。
琳兒制止楊澤天道:“澤天哥哥,不要開窗戶。”
楊澤天不解道:“為甚麼?”
“這麼高的地方不僅空氣稀薄,而且風極大,會有危險的。”琳兒解釋道。
楊澤天想了一下,也是這麼回事兒,於是只好壓下這個觸控雲朵的另類想法。楊澤天看了看所在的人,總覺得少了誰。
警察署大門外,蕭雅婷正在翹首以盼,左等右等都不見楊澤天蹤影,她自語道:“這個臭流-氓,不是放我鴿子吧?”
楊澤天打了一個噴嚏道:“誰罵我?”這個噴嚏也讓他曉得少了誰,他痛苦的呻吟一聲道:“糟糕,蕭雅婷。麻煩斌少,去一趟警察署給我接一個人,我讓她在那等我呢,我若不去她會殺了我的。”
藍恆宇斌哭笑不得,只好又命令駕駛員回飛。
楊澤天又突然想起一個人,那個有一張天使臉孔超愛臉紅的番茄美人兒,梁曉瞳。幾天不打電話,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還說要聯絡呢,結果就給拋到九霄雲外的一個叫做爪哇國的某地兒去了。楊澤天拍了拍腦袋,暗罵一聲自己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麼這麼健忘?
他說了句上廁所,就跑去給梁曉瞳打電話了。本來這麼高的地方,九千米的高空是沒有訊號的,不過藍恆宇斌有錢啊,有錢能使磨推鬼嘛,藍恆宇斌愣是安了個衛星接收器在裡面,所以就是在天上一萬米,中國移動的訊號都是槓槓滴。
“喂?”電話裡傳來梁曉瞳清脆悅耳的聲音,梁曉瞳的聲音很亮,卻有一種柔弱無力的嬌羞,讓人聽了心忍不住揪緊。
“呵呵,是我,不記得我了麼?我是楊澤天。”楊澤天笑道。
“是你啊,我沒有不記得你啊,我看是你不記得我了吧,說給我打電話,結果白白讓我等了三天。出去都聽到人家說你呢,原來你這麼有名啊,你在哪兒呢?”梁曉瞳道。
“哪裡哪裡,都是小場面,我這個人比較低調,你不認識我也很正常。”楊澤天假裝謙虛道,其實心裡早就樂翻了:“那是,我楊澤天是誰啊,雲海市第一帥哥啊,天虎門老大啊,三軍師長啊,這種牛逼閃閃放光芒的身份捨我其誰?楊澤天把幾乎翹出來的大尾巴塞進褲子裡瞅了瞅周圍道:“我啊,在飛機上呢,要去拉斯維加斯參加賭神大賽, 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啊?去拉斯維加斯啊,我剛從那邊過來呢,我才不要去咧,我們又不熟,再說你都要把人家忘了,去拉斯維加斯了,還打電話幹嘛?”梁曉瞳聲音有些埋怨的意思。
“天地良心啊,”楊澤天叫屈道:“我這幾天沒有一天不想我的曉寶貝,怕你想不開,有甚麼三短五長的,對了,你和你那前男朋友怎麼樣了?”楊澤天故意在前男朋友的“前”字上加重了語氣。
“他和我道歉,要和我和好呢。”梁曉瞳回答說。
“那你怎麼辦的呢?”楊澤天心跳有些加速的跡象,這讓他很詫異,他好像很在乎這個才見過一面的番茄美人兒,這個傻傻笨笨的天使一樣的孩子。
“我啊,嘿嘿,你猜。”梁曉瞳嘿嘿笑著反問楊澤天。
楊澤天就鬱悶了,這孩子,現在還有心情玩。楊澤天沉吟了一秒鐘道:“所謂好馬不吃回頭草,顯然他想吃回頭草了,結論就是他不是個好馬,不是好馬還要他作甚?況且馬吃草是雙方都情願的事兒,馬想吃,也得問問草的意思吧,草興許還不樂意讓他再吃呢。小草小姐,我猜你沒有答應他。”
“不是啊?我答應了。”梁曉瞳的話對楊澤天而言竟然無異於晴天霹靂。
“啊?不是吧?你腦袋有坑啊,很明顯那小子是個禽獸,你竟然還答應和他和好,你真是……”楊澤天恨不得立馬插上翅膀,飛到梁曉瞳跟前和他講事實擺道理實在不行就把她打懵了,總之就是不能讓他們和好。
“你這麼激動幹嘛,我們關係很好麼?”梁曉瞳的語氣很怪,楊澤天聽到裡面不易察覺的欣喜。
“我們關係當然好啊,你是我的曉寶貝嘛。”楊澤天立馬答道,一點不好意思的意思都沒有。
“羞不羞啊,我們才認識不到四天呢。放心吧,我只是答應和他談談,沒答應和他和好。”梁曉瞳道。
楊澤天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你可小心點,不要再次羊入虎口哦。”
“嗯,放心吧,我不會讓他碰我的。”梁曉瞳道。
楊澤天正要說話,直升飛機停了下來,他聽到蕭雅婷的叫囂:“楊澤天,你個烏龜王八蛋,你竟然敢晃點老孃,放老孃鴿子,讓老孃等你這麼久,真是氣死我了……”
楊澤天連忙說:“先這樣吧,有點事兒,回來雲海給你打電話哦。”
“拜拜。”
“北北。”
“哎呀,我的小婷婷,你這是幹甚麼啊,這麼大火氣,小心自焚了哦,再說了,生氣容易更年期的。”楊澤天出了衛生間,對門外罵他的蕭雅婷道。
“哼,你竟然說我更年期,不想活了你?”蕭雅婷雙手掐腰,兩顆眼珠子瞪得滴流滴流圓,頭髮再豎起來,標準的一個公雞中的戰鬥機。
楊澤天笑道:“小婷婷你理解能力也太爛了吧?我是好心提醒你不要生氣,生氣容易更年期,可沒說你是更年期哦,小婷婷如此亭亭玉立楚楚動人個性彪悍大殺四方河東獅吼家中老虎……”楊澤天用詞越來越變態。
蕭雅婷氣的直喘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兩隻玉兔跳出誘人心神的舞步。
楊澤天把蕭雅婷往牆上一推,大嘴就要吻上蕭雅婷的小嘴,蕭雅婷大驚,拼命推著楊澤天。楊澤天下身把蕭雅婷的下身固定,讓她學了八年的跆拳道絲毫派不上用場,就算沒有被固定,她又怎麼能踢到楊澤天?楊澤天下身擠壓著蕭雅婷的相同位置,雙手把蕭雅婷的雙手拉成一字,壓在牆上,這樣蕭雅婷本來就比較豐滿的胸部顯得更趨雄偉,楊澤天順著衣領望下去,溝壑深不見底,幽香撲鼻而來,楊澤天有了最原始的反應。
“嗯?”蕭雅婷呻吟了一聲,那種瞬間觸電的感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開始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楊澤天的欺負,誰知這一扭更讓兩個成熟的胴體親密接觸,而且相互摩擦,就像蕭雅婷在挑逗楊澤天一般。
楊澤天笑道:“行啊,小婷婷,很有天分嘛,繼續扭哦。”
蕭雅婷羞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和老鼠弟弟做鄰居。她嚇得不敢再動,可是一串一串的電流順著楊澤天的嘴唇傳來,還有那兒……火熱,堅硬……
楊澤天的吻技算不得冠絕天下也差不多了,誰丫的要敢和他比誰牛,肯定得被砍死。蕭雅婷比起來就是個小女兒啊。激吻片刻之後,蕭雅婷鬢髮散亂,雙頰染滿紅霞飛,較喘吁吁,渾身無力,若不是靠在牆上,想必會癱軟如一灘爛泥。
“現在沒事兒了吧?剛才看你那麼劇烈的喘氣,知道你缺氧了,所以不計較你罵我給你做了人工呼吸,我好累啊。還不謝謝我。”楊澤天戲謔的看著蕭雅婷笑道。
蕭雅婷瞪著眼睛看著楊澤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無言的感謝我領了,再見。”說罷楊澤天轉身離去。
蕭雅婷背靠著牆半晌,眼睛一直看著楊澤天的背影,若有所思。
直升機飛行了大約二十三個小時,差不多一個晝夜的時間,終於達到了此次出行的目的地,拉斯維加斯!這裡夏季是典型的沙漠性氣候,正午的溫度常常高達38度左右,而晚間的溫度相對涼爽。常常會有雷陣雨天氣,溫度要超出平均水準。冬季整體上是氣候溫和適宜,白天的平均溫度在15度左右。儘管偶爾會出現非常高溫天氣,但是春季和夏季仍然是最宜人的季節。拉斯維加斯的時間比北京慢16小時,也就是時差十六個小時。
飛機飛過那大片大片荒蕪的沙漠時,彷彿進了一個死神的境地,黃沙一望無際,讓人看了就絕望了,多虧飛過那一片沙漠時,已經是傍晚時分,黃沙被夕陽鋪上一層血色的外衣,顯得那麼悲壯。夜幕降臨,暮色四合時,楊澤天看到一片巨大的黑暗中的一小塊光明,那光明就像夜幕中指引航向的明燈,獨樹一幟,亮在絕望之中。
那就是加利福尼亞州綿延不絕的沙漠中的唯一綠洲,拉斯維加斯,也就是世界四大賭城之首的拉斯維加斯。
這二十三個小時來水傻幾乎一言不發,一直在睡覺,睡得和一具死屍毫無二致,如果不是楊澤天說他沒死,估計服務生早把他順著飛機扔出去當了不明飛行物了,那也是一種特殊意義上的天葬吧。
林宛若呢,偶爾說幾句話,卻也無關痛癢。楊澤天問她:“你喜歡吃青椒麼?”
林宛若低垂眼簾,長長的睫毛覆蓋出一個暗影,根本看不出她在想甚麼,她用不冷不淡的聲音道:“不喜歡。”
楊澤天呵呵傻笑:“我也不喜歡。”那是因為他在飛機上看了蠟筆小新的某一集,那垃圾小屁孩想泡一個十七八歲的小美眉,就這麼問的,姐姐,你喜歡吃青椒麼?然後笑得極為無恥放蕩,我也不喜歡,呵呵。楊澤天的模仿能力強的可以以假亂真,他學小新說的這句話雖然沒對林宛若造成甚麼影響,卻讓蕭雅婷眼前一亮。琳兒則笑彎了眸子,江唐也是抿嘴微笑。藍恆宇斌搖頭嘆息,心想楊澤天到底是不是個白痴?
楊澤天有機會就和蕭雅婷對罵,然後趁機吃她豆腐,吃到最後,蕭雅婷恨不得主動獻吻,再最後,如果楊澤天說了兩句調戲的話再不動手動腳她都不習慣了。
最後快到時楊澤天沉靜下來,表情安寧如水,就是看到拉斯維加斯美得掉渣的夜景,臉上的表情都如萬年不化的花崗岩一般。拉斯維加斯的夜景居高臨下看去,真是美得亂七八糟一塌糊塗,美得無法形容讓人動容,美得前無古城後無來城,只是楊澤天對於這個美得不行的賭城,竟然毫無興趣。
“美國號稱有三大賭城:拉斯維加斯、大西洋城和雷諾城,拉斯維加斯和雷諾城座落在內華達州,大西洋城則在新澤西州,瀕臨波濤洶湧的大西洋。拉斯維加斯居其首,它是個天堂,他是到加利福尼亞州的沙漠裡的一個綠洲,說實話,若沒有拉斯維加斯,內華達州甚麼都不算,雷諾城是無法和拉斯維加斯相比的。這裡的發展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當然最發達的是賭業,你看這裡的建築,其中一半多都是賭場,在這裡開賭場的人三教九流,儘管如此,每個人都有一定的背景,像淘賭堂就是紐約史蒂芬家族開的,也就是和你賭了一場的那個號稱天下第一美男的史蒂夫周,周怡泓。周怡泓是個不簡單的人,不過人還不錯,最起碼有眼光,他比較坦陳,不像乃父那般虛偽。”在拉斯維加斯私人飛機場停下飛機後,楊澤天坐在藍恆宇斌的旁邊,司機是個外國人,長的很帥,身體強壯,肌肉鼓得跟腫了似的,一看就是個會家子,他很專心的開車,想必也聽不懂兩人的談話。
加長超豪華林肯轎車只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藍恆宇斌,一個就是楊澤天了。這樣的車,在拉斯維加斯,也只能引起稍微的轟動。當然前後一共跟著的六輛賓士也是讓人側目的東東。畢竟有錢人多是多,可是這麼張揚招搖的就不多了。藍恆宇斌一邊指著外面的來往人群和建築一邊介紹拉斯維加斯。
楊澤天點點頭,只哦了一聲。
“拉斯維加斯擁有世界上最漂亮的妓女,各國美女都跑這兒當妓女,這不是生活逼良為娼,而是她們犯賤,自甘墮落,畢竟這裡有錢人太多了,隨便每個人的身家都上億。這麼說罷,隨便一個廣告牌子掉下來,砸死十個人,其中有六個就是億萬富翁,三個千萬富翁,只有一個不是大富豪。這裡的富豪很少太過張揚的。天少一定對我如此張揚感到奇怪是麼?”藍恆宇斌微笑著說,他說話很緩慢,很有說服力。
楊澤天笑笑搖頭道:“不外乎引起某人的注意,讓他知道你來了,而那個某人除了你弟弟,還有別人麼?”
藍恆宇斌大笑:“和聰明說話就是痛快,這時,小寰一定知道我來了,他也一定查出和我一起來的人是你,當然,他猜不到我是讓你代表大陸來參加世界賭神大賽的。所以他就會猜疑,琢磨,這些情緒都是很負面的東西。這對你贏得比賽很有幫助哦,有時候,高手過招,輸贏都是一線之間。能擾亂他一下心神,就夠了。”
楊澤天看到街頭那些賣藝的感到很奇怪,他問道:“這些人在幹嘛?”
藍恆宇斌看了看道:“這是拉斯維加斯的保留節目,也是每個來拉斯維加斯的顧客或者賭徒必看無疑的節目。你別小看這些人哦,他們一個個其貌不揚,看起來很卑微,其實她們都是高手,真正的高手,玩牌技術,色子技術,各種賭博技術,一應俱全,讓人大開眼界。要不要下去看看?”
“哦,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對這個興趣不大,倒是關於那個,咳……妓女,斌少能不能多說點?”楊澤天頗為扭捏著說。
藍恆宇斌睜大眼睛看著楊澤天道:“不是吧,哥哥,你要去嫖妓?”
“靠,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要去嫖妓了,大家熟歸熟,亂說話一樣告你毀謗,我只是想知道多一點,哪兒的姑娘比較漂亮啊?”楊澤天說到最後表情和聲音嚴重一致,都是那麼放蕩。
藍恆宇斌白了楊澤天一眼道:“我怎麼知道?”
楊澤天歪頭看著藍恆宇斌道:“真的麼?”語氣裡盡是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我是那種人麼,怎麼會去那種地方?”藍恆宇斌說道。
“我覺得你是呢,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你丫的裝的一副大尾巴狼的樣子,誰知道你骨子裡是不是像我一樣風流。別這樣嘛,不夠兄弟哦,有福同享啊,我知道你經常偷偷跑去嫖妓的。”楊澤天笑得更放蕩了。
藍恆宇斌無奈的笑:“天少,這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呢?我藍恆宇斌想要女人只是一句話的事兒,甚麼樣的女人都有,我用得著去嫖妓麼?”
“刺激嘛。”楊澤天答道。
“刺激個屁,現在的妓女可不安全,說不定誰有個艾滋甚麼的,到時候你帶三個套都得被傳染了。哭死你都沒用。”藍恆宇斌說道。
楊澤天對艾滋有了一定的認識,他不再認為艾滋是一種好吃的東東,他點頭道:“對啊,哥哥我最討厭那些橡膠做的東東,帶上多欠缺真實感,是套做啊還是你做啊,所以我的原則是:做愛直接來,套絕對不戴!”
藍恆宇斌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談女人嘛,他藍恆宇斌還真不是個對手。他指著一個旅館道:“你知道這裡的旅館多少錢一晚上麼?”
楊澤天搖搖頭道:“不是很清楚哦,怎麼了?”
“這個賓館是三星級的,在國內和那些五星級的酒店比起來也不遑多讓,可是它只要五百塊一晚上,還是人民幣,國內的酒店五星級的可是要上萬呢。”藍恆宇斌道。
“怎麼會這麼便宜?”楊澤天詫異道:“那不是要賠錢麼?”
藍恆宇斌呵呵笑道:“天少你想這些開酒店的會幹賠錢的買賣麼?自然不會,來這裡的人多是為賭而來,當然也有一些為了觀光,純粹為了感受一下世界第一賭場的氣派和風采,這時候他們就住酒店了,這裡的酒店如此便宜,人們當然喜歡住下。不過這裡的酒店都有幾乎雷同的佈局,那就是一樓大廳是賭場,二樓才是住宿的房間。你要上二樓的話必然要經過一樓吧,花花綠綠的鈔票被換成賭注,那些象徵錢財的紅紅綠綠的圓形小牌發出的清脆的碰撞聲,熙來攘往的人贏錢的叫喊聲,臉上掛著的發自內心的笑容,輪盤的轉動聲,老虎機的嘩啦聲,視覺上強大的刺激加上聽覺上的刺激,有幾個忍受的住不去賭兩把的衝動,可是一旦換了賭注,那就是個無底洞了,大部分旅客都會把帶來的錢財全部輸光,輸的只剩下一條內褲。人們是盲目的,這樣的氛圍最容易刺激人們的僥倖心理,和貪婪之心,他們以為,別人能贏,我為甚麼不能?萬一贏了不就發了?結果確實發了,一發不可收拾。輸了想回本,繼續輸,繼續想,繼續賭,賭到最後,賭無可賭。”
“靠,人心不足蛇吞象,怨不得別人。不過,就沒有住上一段時間都不去賭的麼?”楊澤天問道。
“當然,這種人也有,只是數目極少,對於這種人,酒店也有招數。他們會查出哪個客人住了三天還沒有換賭注賭博的,然後給那個客人送上一千到三千美金不等的賭注,送去的人會很客氣的說,先生,來到賭城不賭兩把豈不是枉來一趟麼?這是我們老闆送給你的賭注,有時間下去碰碰運氣吧。當然,如果您實在不想賭,我們也不會強求,您走的時候可以把籌碼換成錢帶走的。
這樣的情況下,那人百分之九十九就賭了,手裡握著籌碼,睡覺的時候耳朵裡都是籌碼嘩嘩碰撞的聲音,讓誰不崩潰了啊?況且手裡的籌碼是白送的,輸了也不虧,萬一贏了就賺了,就是這種心態,讓他去賭了,結果輸光了籌碼,這時賭癮被勾引了上來,賭癮和毒癮有異曲同工之妙,一旦上來真要人命,除了吸個痛快賭個痛快外別無他法,這樣,酒店兼賭場的老闆的目的就達到了,所以很多掛羊頭賣狗肉的賭場存在就是這個道理。”
藍恆宇斌頓了一下道:“其實呢,也有把錢帶走的,那種人呢,不是天才,就是受過此類的教訓,當然,還有一種我見過比較搞笑的情況。”
楊澤天興趣被勾起來了,藍恆宇斌很少這麼談興正濃,楊澤天問道:“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