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走過去把琳兒擁入懷中,他知道琳兒離開她這麼多天,是怕了。他輕聲道:“怎麼會呢?哥哥怎麼捨得我的好琳兒,我只是去學習賭術,好救你琪琪姐姐啊!”
琳兒低頭嘟起嘴巴道:“只要澤天哥哥不會不要琳兒就好了。”
楊澤天食指中指並和向上道:“我楊澤天對天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離開琳兒。”
琳兒抓過楊澤天的手指道:“不用發誓啦,我相信你。”
楊澤天吻了戴琳兒的唇一下道:“琳兒回家看看你爸媽吧,想必他們很想你了,我這幾天都要苦練賭技,練好了,我們一起去拉斯維加斯,大殺四方,把藍恆宇寰殺個屁滾尿流,好不好?”楊澤天連比劃帶說,神采飛揚,動作誇張。
琳兒被楊澤天逗笑,她笑了一會兒說:“嗯,好,我們一起去救琪琪姐。好了你去吧,好好練哦。”
楊澤天又和天擇揚說了一聲,然後出門。出門後看到幾日不見的薛飄俏立在紅色法拉利旁,直勾勾看著楊澤天,表情幽怨。
楊澤天大呼頭痛,甚麼是最難消受美人恩?這就是啊,每個美女都這麼有情有義一心一意,他楊澤天事兒多得要死,一不小心就冷落了幾個,每個美女都搞得形容憔悴,相思成災,楊澤天那個心疼啊。他這才知道,其實齊人之福不好享,你看薛飄,人家一句抱怨的話也不說,就那麼孤零零的豎那兒,一副似哀怨似悲慼似不甘似愛戀的表情擺著,是個男人看了都得崩潰。處處留情處處無情,楊澤天琢磨著要是會七十二變多好,拉下幾根頭髮,吹一口氣,出現他十幾個活蹦亂跳的楊澤天,到時候一人一個,省的這個傷心那個難過了。
楊澤天假裝無事的笑道:“哎呀,飄兒你怎麼來了啊?好久不見,真是好想你呢。”
薛飄冷冷道:“我每天都來這裡等老闆,這是我的職業,雖然老闆不坐車,可是我卻不能不來。老闆會想我麼,恐怕是想不起來吧?”
楊澤天呵呵乾笑道:“哪裡話,怎麼會呢,我是真想你啊,從頭髮絲到腳趾頭,沒有一處不想你的,我這幾天是太忙了,所以都沒回家。伯母還好吧?”楊澤天倒是知道薛飄的死穴。
薛飄神色緩和下來:“有勞掛念,我媽媽她還好,她說……”說到這薛飄突然頓住了。
“說甚麼?”楊澤天問。
“沒甚麼。老闆去哪兒,我送您去。”薛飄淡淡道。
楊澤天直接蹦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坐下,說道:“富貴雲來,二十分鐘趕到。”
薛飄也不答話,上了車,發動引擎,法拉利如一團紅色的火焰,利箭般射了出去。二十分鐘後,富貴雲來門口,薛飄停下車子,面色如水,還是那副冷冰冰的美人兒樣。
楊澤天嘆了口氣道:“飄兒,先回去吧,不用來接我了,這幾天我放你假,我要練習賭術。”
薛飄眼睛小白兔一樣突然紅了,她低聲道:“楊澤天,你要注意身體,這幾天我……我一直很擔心你。”
楊澤天一愣,轉過身,一把把薛飄拉過,抱在懷裡。嘴裡一直說:“對不起,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楊澤天很奇怪,這幾天是怎麼了,難道走桃花運?怎麼每個女人都這麼煽情,搞得他一次次這麼感動,都不像個流-氓了,真是的。江唐估計也是這個德行吧,早知道不招惹這麼多妞了,真是沒妞的不知道有妞的苦啊,尤其是有這麼多妞!這話多欠扁吧,真丫的找抽。誰要在大街上感慨:天啊,怎麼就這麼多美女喜歡我啊,誰能救救我?這樣的人絕對得被亂棍打死!太無恥了。楊澤天還真有這個想法呢,跑到大街上去訴說一下齊人之苦,而不是齊人之福!
果不其然,江唐彷彿和薛飄串通好了似的,一水兒的幽怨,大眼睛那個無辜啊,那個幽怨啊,眨巴眨巴的,把楊澤天都眨巴崩潰了。
楊澤天干脆就老話重說得了:“唐唐,我親愛的唐唐,你瘦了。”
江唐嘴巴一撇:“瘦個屁,我每天猛吃猛喝的,哪兒會瘦,就是晚上老想一個臭流-氓,害我睡不著覺。”
楊澤天心裡只好再次再次再次的嘆息,本來之前楊澤天沒覺得自己老,不過這兩天嘆息的好像太多了點。大早上起來楊澤天都發現自己長白頭髮了,媽的一下子成爺爺輩兒的了,不容易真是。
楊澤天對於江唐這話也是無語了,你要安慰吧,人家孩子可能就哭出來了,哭了就麻煩了,女人哭起來可是很恐怖的事兒,有時候她上癮,所以很少女人哭兩聲就算完的,大多都是抽泣個沒完,肩膀一直抖啊抖啊,抖得你心疼。
楊澤天臉色一正道:“對不起唐唐,這幾天有些事兒耽擱了,還有四天時間麼,我會好好練習的,放心,我一定會贏了藍恆宇寰,救你的好姐妹。”
江唐也迅速恢復了正常神色,畢竟她還是藍恆宇斌派來教楊澤天賭術的,總不能兩人只顧著兒女情長,不管賭神大賽了吧?
江唐道:“你跟我來吧,我已經和範山說了你要練習賭術的事兒,範山給你安排了一個安靜而高雅的地方練習賭術。”
楊澤天跟著江唐穿過人聲鼎沸的大堂,穿過兩個VIP包房,進了西北角的一間屋子,那屋子房門很小,可是裡面卻豁然開闊,裡面的賭具才真正是世界頂級水平,超豪華的裝飾,不是甚麼金啊銀啊那麼俗氣,而是牆壁上有歐洲十六世紀的壁畫,桌上有宋朝古瓷,顯得這個賭場很有文化底蘊。裡面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範山,另外一個是色盅高手,聶靈韻,也就是那個和楊澤天打賭輸掉的美女。
看楊澤天進來,小販迎上來道:“老大,您來了。”
楊澤天搖搖頭道:“好像你應該叫我師傅吧?莫非你不願意?”
範山大喜,他立馬跪下,磕頭不止,嘴裡叫著“師傅,師傅。”楊澤天已經調查清楚了小販這個人,這個人性格堅忍不拔,腦子卻相當好用,不拘泥,不迂腐,不像乃父那樣老狐狸,辦事兒圓滑又不實在。如果除去仇恨不說,他算個人才。不過話說回來,他的父親是藍恆宇寰殺的,按照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這個說法,楊澤天收小販為徒算個明智之舉,多一個朋友總是好事兒,而且這個小販辦事兒乾脆利索,很有眼力,收了做徒弟挺好的。找個保姆還得發工資呢,至少小販不用給錢。
就這麼簡單的,楊澤天收了這個便宜徒弟,小販也如願以償的拜了楊澤天為師。不過兩人各自心懷鬼胎,一個想找個免費服務的,一個想學本事兒報仇雪恨。
誰想到這個小販後來會成為楊澤天揚天帝國的七大戰神之一呢?世事難預料,生命之奇妙之處大多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