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墜,自由落體,美女閉上眼睛,漸漸安靜下來。也許這種死亡也不錯,死無全屍,四分五裂,享受片刻飛翔的快感,然後寂滅為塵。
楊澤天不緊不慢的做了個跳水的預備式,縱身一躍,化為一條狡龍,閃電一般俯衝,先是左手抱出美女,接著右手托起下落的林寶堅尼,在半空中頓了一頓,美女緊緊抱著楊澤天的熊腰,楊澤天站在虛空,神采飛揚,狀似魔神,美女一時間迷醉不已,回不過神。
美女揉了揉眼睛,美眸神采漣漣的看著楊澤天,驚為天人。楊澤天就是中國的超人啊,現實版的奧特曼。他右手一甩,林寶堅尼不偏不倚的落在驛站旁邊的停車場內,如一片羽毛,落得四平八穩。
楊澤天雙手環過美女纖細柔軟的小蠻腰,御風而翔,游龍驚鳳,美女閉上眼睛,她怕睜開眼睛發現這是一場大夢,一場不實的夢幻,這個溫暖的胸懷就像大海一樣包容一切,這是最溫馨的港灣啊,美女伏在楊澤天的懷裡,睫毛輕舞,嘴角上揚,甜蜜幸福的笑,美如幼童。
“睜開眼睛吧,沒事兒了。”楊澤天略帶沙啞的聲音性感迷人,穿透迷霧的挑動美女的耳膜。
美女慢慢張開眼睛,一瞬間的黑暗如同夢魘,景物由模糊變的清晰起來,她轉過頭來看楊澤天,那張俊逸的沒有一絲瑕疵的英挺的臉龐,他正含笑看著美女。
美女不禁俏臉微紅,她吸了一口山間清新的空氣平復了一下心跳道:“你到底是甚麼人?是神仙麼?”
楊澤天失笑道:“哈哈,神仙,我不是神仙,我是神。”
美女不懂:“有甚麼區別麼?”
“有啊,神比神仙少一個字。”楊澤天笑道。
美女不禁氣結:“我倒是看你比較像神經病。”
楊澤天道:“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很多人以為我是神經病,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美女歪著頭看著楊澤天:“為甚麼不敢說,你很厲害麼?”美女表情天真的像個孩子。
“一般吧,反正雲海市我是可以隻手遮天了。”楊澤天道。
美女撇撇嘴:“吹牛吧,你看起來也就是個剛成年的小屁孩,和我胡吹大氣呢,不過你確實很厲害,跑那麼快,還會飛。你到底是誰?”
楊澤天很嚴肅的說:“其實我遠比我的外表看起來大很多,我已經一千歲了。”
“呵呵呵呵,”美女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聲音清脆悠揚,“你真好玩。”
楊澤天搖頭嘆息:“為甚麼我說實話別人就是不信呢?”楊澤天問美女道:“你知道楊澤天麼?”
“嗯?楊澤天?”美女露出思索的神色。楊澤天不禁鬱悶了,她預想中美女應該立馬兩眼放光道:“啊!楊澤天啊,傳說中帥的無敵的大帥哥,民族英雄,黑道魁首,軍隊之神,我好崇拜他哦。”
結果美女說:“不知道,不過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說過。怎麼了?”
楊澤天扁扁嘴巴,很鬱悶,他悶聲悶氣道:“沒甚麼,隨便問問?”
美女眨了眨大眼睛看著楊澤天道:“你是楊澤天?”
楊澤天嚇一跳:“你怎麼知道?”
“嘿嘿,猜得唄,我很聰明的。”美女嘿嘿笑著,眼睛彎起來,整齊潔白的貝齒露出來。
“我怎麼覺得你很白目。”楊澤天低聲道。
“討厭咧,你怎麼說人家白目?”美女撅起嘴,不樂意了。
“你再撅著嘴我可要親你了。”楊澤天突然道。
“啊?!”美女嚇了一跳,這時她才發現自己還靠在楊澤天的懷裡,她嚇得連忙推開楊澤天,後退一步道:“你怎麼這樣啊,欺負人。”
“誰讓你這麼漂亮。小嘴翹得又這麼誘人。”楊澤天笑道。
“哼,流-氓。”美女臉一紅。
“在。”楊澤天應聲道:“美女,你好像很喜歡臉紅哦,跟番茄似的哦,你叫甚麼名字。”
美女又臉紅了:“我樂意臉紅你管得著麼?我不告訴你我叫甚麼?”
楊澤天問道:“那這場比賽誰贏了?”
“我贏了唄,你看我的車子先到了終點吧?”美女狡黠的笑著,對楊澤天眨了眨眼睛。
楊澤天不禁氣結:“算你狠,好,不告訴我名字我就叫你番茄美人兒。”
“那你該告訴我車子怎麼沒撞上你了吧?”美女得意的看著楊澤天,一臉挑釁的表情。
楊澤天不以為意,他笑道:“因為我是神,你看過凡人開車子能撞到神麼?”
美女一愣:“你……你耍賴。”
楊澤天嘿嘿笑,搖頭晃腦道:“彼此彼此,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番茄美人兒,不服氣麼?”
美女掐腰道:“不服氣,也不准你叫我番茄美人兒。”
楊澤天攤開手,無奈的道:“那我叫你甚麼呢,我又不知道你名字。”
美女拿楊澤天沒辦法了:“我叫梁曉瞳。”
“哦,瞳瞳啊。”楊澤天很不要臉的叫道。
“你怎麼這樣啊,我們又這麼熟麼,不準這麼叫我。”美女不滿意楊澤天的這個稱呼。
“這個稱呼不好啊,那叫你曉寶貝好了。”楊澤天對梁曉瞳促狹的眨了眨眼睛。
“你……”梁曉瞳真是拿這流-氓沒辦法了,這年頭啊,不怕不要命的,不怕不要臉的,就怕這既不要臉也不要命的。梁曉瞳鬆了口氣:“你還是叫我瞳瞳好了,謝謝你救我。”
“瞳瞳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兒,和澤天哥哥說說,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呢。”楊澤天拉著梁曉瞳的小手在驛站的排椅上坐下,梁曉瞳一個沒注意被楊澤天拉住手,想抽出時,楊澤天已經放開。
“唉,真拿你這人沒辦法呢。你才多大啊,讓我叫你哥哥,我都二十三歲了。”梁曉瞳嘆了口氣道。
“我不是說過了我一千歲了。”楊澤天道。
“那你豈不是個老王八了,因為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啊。”梁曉瞳說道。
“只要你願意做我的母王八,我做老王八又有何妨。”楊澤天頗為深情的看著梁曉瞳。
“誒誒,行了啊,你想噁心死我啊。”梁曉瞳強忍住笑說。
“沒事兒,你吐啊吐啊就習慣了。你男朋友都不和你說情話麼?”楊澤天故意套她話。
梁曉瞳神色黯淡下來,表情憂傷起來,如同漲潮的海面,一漾一漾漫過楊澤天的胸腔,楊澤天竟然有一種心痛的感覺。她的瞳仁還是那麼漆黑,可是卻有魂斷神傷,有肝腸寸斷,她有一雙動人心魄的眸子。楊澤天有一擊即中的感觸。
“不要提他了,我們分手了。”梁曉瞳強顏歡笑,想試著去笑,可是一笑間,清澈的液體溢位眼眶,淚如雨下。
楊澤天臉色一沉道:“是他欺負你了吧,和哥哥說我給你砍了丫的,大卸他三六一十八塊,讓他四分五裂了,竟然敢讓我的瞳瞳傷心,真是你可忍,我不可忍。”楊澤天氣的火冒三丈的平方,彷彿被欺負的是他親女兒一般,不過要是親女兒還真就沒轍了,不是都說老孃看著自己的女兒在婆婆家受氣乾著急麼?
梁曉瞳搖搖頭道:“算了,我只是對他太失望了,其實我很愛他的……”說到這她頓住了,嘆了一口氣,眼眸裡全是絕望的神色。
楊澤天輕輕撫摩著梁曉瞳的粉背道:“來,和哥哥說說吧,讓我看看值不值得你這樣,大晚上的跑出來。”
楊澤天的聲音彷彿有一種難言的魔力,梁曉瞳沒來由的相信他,依靠他,她看著楊澤天的眸子,猶如一溪清泉的眸子,藍色絲緞一般的精緻,卻深沉的如同大海,那裡面是鼓勵是愛憐是溫情。
梁曉瞳別過頭,看著遠山如黛,聽山風呼嘯,野獸孤獨的吼叫,那蒼涼遼闊的叫聲穿透了喜悲,蔑視了生死。
“我們在一起兩年多了,我們感情一直很好,他是個賽車手,因為他我也很喜歡賽車。”梁曉瞳指了指那輛林寶堅尼道:“那輛車就是他為我改裝的,我們本來一起在紐約的,不知道為甚麼他突然跑來了雲海市,我捨不得這輛車,也帶過來了,我是想來找他的。我們很相愛,他一直對我守之以禮,他來雲海市的前一天曾要求我和他……嗯,上床。”她艱難的說出這兩個字眼,然後偷看楊澤天,楊澤天表情安寧,嘴角帶著微笑,靜靜聽著。梁曉瞳繼續道:“可是我沒有答應,雖然我一直接受的是西方開放式的教育,可是對於這方面,我……我做不到。我想是因為我拒絕他吧,他很生氣,所以就跑雲海市來了。我追過來找他,他假裝承認錯誤,我很開心,以為我們可以又可以在一起了,可是他……他竟然用酒灌醉我,企圖……企圖強-奸我……”梁曉瞳說到這兒,再也說不下去了,頭垂下來,埋在雙膝間,痛哭失聲。
楊澤天咬牙切齒的罵道:“禽獸!”他罵這話時都忘了自己甚麼德行了,不過話說回來,楊澤天雖然是個流-氓,卻是個有原則有內涵的流-氓,最起碼這麼無恥的手段他不會用。
楊澤天拍著梁曉瞳的背說:“別哭了瞳瞳,為了這麼個畜生一樣的男人不值得,天下男人多了去了,憑你的條件,還不是隨便挑麼,幹嘛非要在一根樹上吊死?我會幫你收拾那小子的,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證他明天會跪著向你去認錯求饒,但是你別原諒他,狠狠地唾棄他。”
梁曉瞳哭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楊澤天,一雙美麗的眼睛腫成了核桃一般。她問道:“為甚麼男人非要和女人上床呢?兩個人相愛就非要那樣麼?我不是不想給他,我是想結婚的時候才給的,可是他……”
楊澤天無語了:靠,男人為甚麼非要和女人上床?這個問題問的真欠扁,男人不和女人上床難道要和男人上床啊?斷臂山?唉,這個世界本就是男人和女人組成,現在的男人大多是用老二思考的動物,有一個千嬌百媚的女朋友,當然有慾望,當然想上床?這很好理解嘛。只可惜這事兒現在變得噁心多了,很多時候男人和女人上床不過是為了發洩獸慾,而女人呢,寂寞,空虛,或者,錢!妓女這個職業的長盛不衰就能說明一定問題了。其實不一定非要搞到新婚之夜才進行那周公之禮,若是感情到了,水乳交融,順其自然的發生也沒甚麼。不過現在的人麼,哼!
上床這事兒很多不是為愛做的。倒是和動物交配差不多了,招妓幹嘛,找愛情去?狗屁啊,還不是那鳥兒閒太久了受不了,為了去發洩,趴在一個陌生女人身上發洩過剩的精力和噁心的獸慾,一瀉千里之後女人起身拿了錢揚長而去,留下的那個人是否會感到一陣空虛呢?
楊澤天不是迂腐之人,他的性觀念很開放,但是打死他都不會去招妓的。當然,他根本用不著那樣,身邊美女如雲,對他情深似海的,他再去招妓,豈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麼?而且多傷人。
“男人每一個好東西!”楊澤天憋了半天說出這句話。
梁曉瞳“噗嗤”一笑,楊澤天眼前一亮,美人兒破涕而笑確實是美啊,梨花帶雨的俏臉,突然展顏笑了,就像桃花開了,雨過天晴,彩虹橫跨天壁兩端,太陽打敗陰霾,驕傲的笑著……
“別忘了你也是個男人哦。”梁曉瞳說道。
“我……我例外。”楊澤天一窒道。
“呵呵,也是,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我覺得你確實挺好的,交個朋友唄。”梁曉瞳笑道。
“你不怕我啊?我可是個流-氓哦,和我做朋友可是很危險的。”楊澤天不忍心,很好心的提醒小綿羊道。
小綿羊歪著頭看了看楊澤天道:“會麼?我覺得你挺好的啊。”
楊澤天心裡暗歎:“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哦,我要不吃豈不是對不起你了。”
“呵呵,你真有眼光,既然你這麼看得起我,那麼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楊澤天笑著伸出右手。
梁曉瞳伸出柔荑,讓楊澤天握住,她笑道:“今天謝謝你,否則我可能就活不了了。”
楊澤天搖頭道:“哪裡話,是朋友說這個幹嘛。”
梁曉瞳笑道:“呵呵,好朋友。”
“呵呵,好朋友。”楊澤天眼底的可憐之色一閃而過,唉,多單純的孩子啊,怎麼忍心禍害呢?還是好好為她把事兒解決了吧。
就這樣,梁曉瞳這個小綿羊,自己送入了楊澤天的虎口。到了手裡的美人兒楊澤天會吐出來的,答案也是肯定的,肯定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