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有人的嘴巴都張得很大,很大,那是他們所能張大的極限,貌似不這樣就不能表達他們的驚訝之情。
那些色狼們對楊澤天的景仰開始如滔滔江水,這麼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要求一個清純美女上床,這他媽的是甚麼行為?這是老太太倚牆看錶喝粥――卑鄙無恥下流到極點的行為啊,他還真是流-氓中的極品,YIN賊中的霸主啊!
聶靈韻臉上紅暈不絕火燒雲一般連綿,她神色極為複雜的看著楊澤天,雖然很複雜,但是重點突出,那就是想一刀宮了楊澤天,讓他去練葵花寶典,看他還敢不敢如此調戲她?江唐也想不到楊澤天說出這樣的話,做流-氓也要做一個有內涵的流-氓嘛,這麼粗俗也太讓人失望了。
楊澤天很無辜的看著大家道:“啊甚麼啊,用得著這麼驚訝麼?我還沒說完呢,我是說要她跟我上床具用品公司去買些傢俱,家裡剛裝修不久,還缺些東西,我又不知道缺甚麼了。一看靈韻就是個秀外慧中的姑娘,她肯定知道我缺甚麼的,所以我要她幫我去買,明白了吧?一看你們這德行就知道你們那放蕩的思想,真是以色狼之心度我君子之腹。”楊澤天指著那些色狼大義凜然的指責,那樣子要多不要臉就有多不要臉。
“怎麼樣,沒問題吧?”楊澤天眨眨眼睛,帶著戲謔的笑意看著聶靈韻。
聶靈韻不敢看楊澤天的眼睛,她低下頭,平復了一下心跳道:“願賭服輸,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
楊澤天拿了聶靈韻的電話,抱了籌碼瀟灑的走了。
“澤天真是好雅興,到哪兒都不忘泡妞呢!”江唐忍不住諷刺道,語氣裡不無酸意。
楊澤天訕訕的笑道:“哪裡哪裡,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不也是為唐唐才學這噁心的要死的賭術麼?”
江唐嬌哼一聲,不再甩楊澤天,而是直接走到隔壁賭廳的一個賭檯上,二十一點,也就是俗稱的黑傑克。
二十一點是賭場裡非常牛逼併且流行的一種玩法,錢來的比較快,也很刺激。黑傑克是最好的牌,也就是剛發牌就能拿到一張A,和一張10,J,Q,K中的一張,組成二十一點,如果閒家拿到,莊家就必須賠償一點五倍的賭注。
江唐是個專業的賭術高手,她坐在臺上時整個人的神情就變了。那種投入認真真的很美,俏臉上蒙上一層淡金色的光華,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眸子如最亮的晨星。
連續十把黑傑克了,莊家是個成熟穩重的中年人,同時也是個撲克牌高手,一副牌洗下來,手法神鬼莫測,能記下他洗牌的人就可以說的上是絕頂高手了,眼前這女人,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了,隨便切牌都能拿到二十一點,而且還是黑傑克,這樣下去,他就該捲鋪蓋走人了。想到這,他抹了下額頭上密佈的細密的汗珠低罵道:“媽的,見鬼了真是。”他抬頭深深看了江唐一眼,又看了看她那雙如玉般超越凡塵的修長潔白的雙手,沉聲道:“據我所知,能有這般技術手法的女人只有三個,而有這樣美麗的一雙手的則只剩下一人了,小姐莫非就是千手觀音,江唐!”
江唐淡然一笑:“你眼光倒是不差,繼續唄。”
那人臉上表情變得十分鄭重:“江小姐今天不該來的。”
江唐歪了歪頭,俏皮的道:“噢?為甚麼?”
“第一,富貴雲來雖然曾經是青幫的,可現在是天虎門的。我們老大是天爺,那是一個神一般的人物,就算你們青幫是過江猛龍,在雲海這個地方,青幫的結果只能是灰頭土臉。第二,你來找場子不該這麼高調的,你若低調點,贏點錢就算了,或者有輸有贏的來,也不會有人注意你,可是你現在,連續十把黑傑克,太張狂了,若不找回場子,富貴雲來乾脆就要關門了,第三,目前有個高手正好在富貴雲來,而那個人,江小姐恐怕不想見到。”那人想了想,說道。
江唐對那莊家眨了眨眼睛笑道:“你嚇唬我麼?你見過楊澤天麼?”
那莊家也是老實人,老臉一紅道:“天爺是忙人,豈是我能見得到的,天爺神出鬼沒,神龍見首不見尾,實一代人傑,他雖為我天虎門老大卻也是民族英雄,你可知道那RB海盜幾百人被鯨鯊襲擊,其實……”他說到這突然住口,然後嘆息道:“我若能一睹天爺風采,此生無憾矣。”
江唐美眸裡揉滿笑意,貌似不經意的瞥了楊澤天一眼,心想,這楊澤天怎麼就這麼傳奇呢?她不知道,如今楊澤天在雲海,那就是上帝一般的存在,至高無上。楊澤天聽了這話也是受寵若驚,他以前總覺得自己的名是虛名,是天擇揚炒出來的,不實際,聽他們議論也就是那麼回事兒,一個聊天的料而已,閒著沒事兒拿來扯的淡罷了,這次聽到人家見他一面就死也甘心的話真是,真是有些意想不到了,不過美中不足的是,若這個人是個大美女該多好啊!
江唐低聲嘀咕了一句,那你可以死了!
莊家沒聽清,問了一句:“江小姐,你說甚麼?”
江唐嬌媚的一笑道:“沒甚麼,我說發牌,你都洗了幾十遍了,我可沒留心你洗牌哦,聽說楊澤天這麼厲害,嚇都嚇死我了。”江唐做西施捧心狀,要多誘人有多誘人,讓人看了那叫一個心疼,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她換上。
莊家沒轍,他不明白早就報告上面了,怎麼還沒人來呢?帶著疑惑,莊家硬著頭皮正要發牌。
江唐伸出潔白如玉的酥手製止道:“且慢,我想讓這位朋友幫我切牌,沒問題吧?”江唐說著另一隻手指著楊澤天。
莊家奇怪的看了江唐一眼,又看了看楊澤天,眼中閃過驚異之色,楊澤天雖然神華內斂,可隨意一站,那姿態就已經卓然,他不張揚,若不留心,你不會注意到他,可若注意到,你必然會發現他的與眾不同。莊家沒有拒絕的理由,只好無奈的點頭道:“這位先生請切牌。”
楊澤天已經耳濡目染了一些時候,也懂得切牌是怎麼回事兒,他都不用留心看,莊家那在常人眼中快的讓人眼花繚亂的洗牌手法在楊澤天眼裡就像老太太散步,還得是慢放的那一種,每一張牌的順序都擺在腦海裡。
楊澤天隨手把牌一分,說:“OK!”
莊家都不知道自己把牌洗成甚麼樣子了,有一個觀點是,你若不想讓別人看出你在想甚麼,最好的辦法就是你都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洗牌亦然,若想別人不知道牌的順序,那麼自己就洗的也忘了順序好了,一切聽天由命。
兩張紙牌攤在江唐面前時,莊家徹底傻眼了:一張A,一張K,又他媽的是黑傑克!這不是活見鬼是甚麼,莫非幸運女神和楊澤天有一腿麼?還是楊澤天認了幸運女人做乾媽?
一會兒功夫楊澤天跟前的賭注翻了二十倍,大約有一千萬左右。楊澤天和江唐兩人的高調引來了周圍人的圍觀,江唐絲毫不以為意,穩坐釣魚臺。楊澤天更是絲毫絲毫不在意了,他不知道這兒有人正緊緊盯著他呢,不過那個人倒沒有惡意。
眾人看著江唐,一邊驚訝一邊驚豔,江唐衝閉路電視眨眨眼睛,慵懶的伸了伸胳膊,露出上身美好的曲線,眾人眼球掉了一地,口水氾濫成災。
“差不多咯,我們現在有一千萬籌碼,可以進VIP賭房了,見識一下真正的高手。希望那個高手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哦。”江唐微笑著說道。
莊家有些垂頭喪氣,他看著江唐搖搖頭道:“千手觀音不要變成沒手觀音才好,這次你真的來錯了。”
江唐不以為怵,嘿,旁邊這位抱著籌碼的帥哥可是雲海第一牛人楊澤天啊,有他護駕還有來錯之理麼?況且來的地方不是甚麼龍潭虎穴,而是他楊澤天的一個賭坊,這跟回老家有甚麼區別啊?
江唐親熱的挽著楊澤天的胳膊,美麗的白兔的外延有意無意的摩擦著楊澤天的胳膊,楊澤天泛起銷-魂之感。
楊澤天呵呵笑著,被美女親密的挽著,還抱著那麼多錢,那模樣活像個花痴加暴發戶!
楊澤天湊到江唐絨毛可見的水晶一般的小耳垂處輕聲道:“唐唐別忘了你欠我的吻哦。”
江唐俏臉微紅,躲開楊澤天吹出的調皮的氣體,她大膽的看著楊澤天道:“放心,答應過你的我一定會兌現。” 江唐如水的眼波抹去溫柔接著道:“你剛才怎麼做到的,明明是二,三,四點的,怎麼成了一,三,四點了呢?”
“你都說過啦,素手閻羅的色盅之密主要在落桌的瞬間,我凝心傾聽,發現本來是五點和六點的色子變成了三點和四點,既然變了兩個,索性都變了好了,我就把最後一個色子變成一點咯。”楊澤天隨口答道。
“我知道是你動的手腳,可是你從頭至尾就沒甚麼動作啊,我是想知道你怎麼做到的?”江唐好看的眉毛微微糾結。
楊澤天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四周,沒人注意他們說話,他湊到江唐耳邊,江唐的秀髮散發著清淡的香氣,楊澤天大力吸了一口輕聲道:“秘密!”
江唐一直等待著楊澤天的答案,楊澤天左顧右盼折騰了半天,最後整了個秘密,豈不是氣死人麼?江唐伸出右手,在楊澤天的大腿根部狠狠的捏了一下,結果呢,楊澤天跟植物人似的,一點反應沒有,依舊笑得很花痴加白痴。
江唐知道楊澤天不會說了,就轉移話題道:“我有些不安了,越接近VIP賭房越覺得裡面有一股氣,或者真的是個絕頂高手,這次你一定要幫我。我一個人恐怕不行。”
楊澤天點點頭:“怎麼幫你?”
“見機行事。利用你記牌的本事兒吧,我都驚訝剛才你怎麼記得那付牌的順序的,唉,你還真是個天才呢。本來師傅說我是個天才,可是和你一比,我還真是個天生的蠢材。”江唐想到楊澤天的表現,再想到自己辛苦的訓練,有些心理不平衡了。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的道理,對於楊澤天這種不可理喻的絕對的天才,和他比不是自取其辱麼?江唐這種不平衡的心理一閃而過,這樣的人比是沒法比了,不過,嘿嘿,他可是個男人,還是個流-氓,流-氓可是喜歡美女的,而江唐又是個美女,那麼……
“兩位請進,我們老闆和周先生等候多時了。”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結的小美女說道。
一間VIP中的VIP賭房,這是專門為身家幾百億美金以上的人準備的賭間。門有電子感應系統,兩人一站,門唰一聲開了。
黃金打造的賭檯,翠綠色的高細緻桌面,水晶地面,最先進的監視系統,避免出千和作弊之用。這裡的裝飾比之拉斯維加斯的大賭場的VIP賭間也不遑多讓。
“是你!?”江唐柔美平靜的表情不見了,她睜大了眼睛不能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