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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人死復生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這下喜劇變悲劇,不過這悲劇和他們關係不大,畢竟薛飄不是他們甚麼人。儘管如此,眾人瞬間都擺出如喪考妣的悲痛欲絕的表情,他們心裡則在暗罵:“孃的,這麼容易搞了這麼多錢,多幸福的事兒啊,可惜暈過去的人是老大的女人,又不能高興,真是做人難!

 楊澤天拉出兩大麻袋東東扔到桌子上,然後解開,倒出來,小山一樣堆積的美金暴露在每個人的眼前,所有人都眼前一亮:我靠,這是錢啊,是我們的錢啊,老大對我們真是太好了,再生父母也不過如此了。

 金錢的力量是巨大的,尤其是觸目驚心的赤裸裸的成堆的鈔票,那感覺就如同女人看到鑽戒,鑽石越大越純越亮,女人的眼神就會隨著更亮。甚麼東西比實實在在的錢更有衝擊力呢?存摺上的錢也是錢,可是再多也只是一串數字,不會造成多大的震撼,比如看到比爾蓋茨的存摺你頂多也就懵了,若果把他的錢都換成鈔票堆在你面前,多半你得瘋了!這效果就不一樣了,所以楊澤天把嶄新的成疊的鈔票直接擺在眾人面前,看到他們的眼神一瞬間如星閃亮楊澤天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道:“兄弟們按你們的所得分了吧。”所有人看親爹一樣激動的看著楊澤天。楊澤天擺了擺手道:“少他媽給我噁心,老子還有事兒。”說完抱起薛飄,走出會議室。

 薛飄只是暈過去了,楊澤天在她後心摸了兩下,她就幽幽醒了過來。

 “怎麼了,飄兒?”楊澤天柔聲道。

 “媽……媽媽去世了!哇…….”薛飄抱著楊澤天的脖子,大哭不止,悲痛欲絕的哭聲讓楊澤天想起自己的老孃。薛飄的眼淚肆虐了整張臉,一張絕美的臉龐掛滿淚痕,楊澤天胸前的衣服一會兒的功夫就被浸透了,那心碎般的感覺感同身受。

 楊澤天撫摸著薛飄的秀髮,說道:“飄兒不哭了,和哥哥說說怎麼回事兒,說不定我還有辦法。”

 本來已經絕望的薛飄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想起楊澤天那通天徹地的本事兒,心頭湧上一絲希望,她緊緊抱著楊澤天語無倫次的說道:“真的麼?真…的麼?澤天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媽,只要你能救她,我給你做牛做馬,來世銜環結草也要報答你的大恩,我……”

 “行了,沒那麼嚴重了,我只要你不哭,永遠笑,開心的笑。”楊澤天打斷薛飄的話,接著他輕聲道:“不用擔心,有我呢,到底怎麼了?”

 “醫院打來電話說手術失敗了,說媽媽已經過世了。”說到這薛飄的眼睛又紅了,一層迷霧升起,佈滿了整個眼眶。

 “又哭!”楊澤天繃起臉看著薛飄。

 薛飄迅速擦了擦飽和而出的淚水,楚楚可憐的看著楊澤天,緊緊咬住下唇道:“我不哭,我不哭,澤天哥哥,你要救救我媽媽,我不要她死。”薛飄這才乖乖的叫楊澤天為澤天哥哥,她心底一直把楊澤天當一個大孩子,他年輕俊逸的外表怎麼看都是十七八的樣子。

 “放心,我會盡力而為。”楊澤天點點頭道,突然想到薛飄說她母親今天做手術,楊澤天皺眉道:“你剛才說你媽媽今天做手術,你幹嘛還要和我來,不去陪她,你只要說一聲,我會答應的嘛,我還可以和你一起去陪老人家。”

 “媽媽說你是個好老闆,讓我好好工作,不要我去陪她,說她一個人會沒事兒的,如果我去了,會讓她感到不安。我也覺得欠你很多,所以也沒和你說,我只想報答你對我的大恩。”薛飄委屈的道。

 楊澤天心道:“哪用這麼麻煩,你只要以身相許就好咯。”當然嘴上是不能說這種話的,他拍了一下薛飄的頭說:“真是個傻丫頭,你要報答就開心點,我不想看到飄兒不開心,看到你難過我會更難過的。走吧,我們去看看你母親。”

 駕車的薛飄沒有把車子當火箭開,儘管她心裡很著急,可是她還是穩穩的開著車子,她知道楊澤天不喜歡車子太晃。楊澤天看了一眼薛飄,看出她眼底的焦急,他默一運功,十分之一的能量注射到法拉利的動力系統內,楊澤天鎖定了目標:“雲海第一醫院”,然後抱過薛飄。

 “啊!”薛飄發出一聲驚呼,法拉利成了波音747,“嗖!”一聲化作一道光芒從天而起,直接越過高樓,越過霓虹,越過人群,衝向醫院,此時正好有一架波音757飛機從法拉利旁邊經過,結果一車一機,竟然並駕齊驅,速度一致。飛機上的人都傻眼了:眼前這飛著的東東怎麼這麼像法拉利跑車啊?都琢磨莫非外星人的UFO都開始模仿地球上的汽車了?再透過車窗看進去,俊男美女抱在一起!又紛紛心想現在的外星人越來越像人類,不是要入侵地球吧?

 甚至飛機駕駛員都在暗自觀察,他加速,法拉利也加速,他減速,法拉利也減速,折騰一會兒,兩人仍然在大眼瞪小眼。楊澤天對著飛機裡的乘客打了個招呼:HI!

 乘客們嚇了一跳:靠,這外星人怎麼這麼有禮貌,還會說英語,莫非外星也開始普及英語麼?駕駛員嚇了一跳,一慌亂,差點沒墜機!

 這時,雲海第一醫院在望,楊澤天也不陪他們玩兒了。心神一動,法拉利流星一般衝了下去,雲海醫院由小變大。獵獵的罡風呼嘯在耳邊,震耳欲聾,藍色的法拉利如同浴火的鳳凰站在火焰中間,薛飄緊閉雙眸,抱著楊澤天,驚聲尖叫著:“啊!”

 可惜那尖叫全被遮掩,比起那穿破虛空的轟鳴,薛飄人力的尖叫實在太小兒科了,只是那穿透力確實驚人,楊澤天的耳膜的顫抖多是由於薛飄引起。楊澤天一直睜著眼睛,眸子裡是學落無痕的淡然,風,速度,彷彿與他無關,眼看著法拉利就要與地面進行一次驚天大碰撞,這樣的親密接觸無疑是致命的,就這個速度,其動能只能用恐怖來形容,想要安穩的降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速度越大,重量越大,慣性越大!

 法拉利離地面只有兩米的時候,地面已經被那無形的衝擊力搞到龜裂,可是車子,神奇的,太神奇的,不可思議的,停住了,停在離地面兩米的空中,就如空氣中懸浮的水分子一樣,繼而車子如一片深秋的落葉,飄飄蕩蕩的落在地面,不起浮塵,車子落地竟也是那般無聲無息。

 耳畔的罡風沒了,轟鳴不見了,薛飄趴在楊澤天懷裡,閉著眼睛,她只聽到楊澤天均勻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

 “到了,睜開眼睛吧。”楊澤天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天,好半晌薛飄才反應過來。

 “啊?我們沒死麼?”薛飄睜開眼睛,由於一直緊閉,剛睜開還有一陣小小的暈眩和剎那的黑暗,楊澤天的輪廓漸漸清晰,他嘴角帶著微笑,正溫柔的看著她。

 薛飄一接觸他的目光隨即躲開,那是個黑洞一樣的眸子,深不可測,埋葬一切,她怕。薛飄轉過頭去看醫院,夢境一般!

 薛飄還在發呆的時候,楊澤天把她抱了下去。兩人的停車地正好是個盲區,沒有人看到,否則被人家看到這不明飛行物,難免會引起恐慌。

 薛飄的母親還在病房裡,雖然人已經過世了。可是薛飄呢,那是楊澤天的人,她在這裡曾經照顧過楊澤天,而且兩人關係曖昧,醫院方面是知道的。現在楊澤天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和他屁大點關係的人都可以橫行街頭,招搖過市,更何況薛飄和他的關係又不止一點,那是N點啊。

 見到兩人,院長真跟死了親孃似的,臉上掛著深深的悲痛,他一個勁兒的道歉,全然不似普通人掛了後那張漠然的臉,然後說一句:我們已經盡力了,節哀順便,此類的鬼話,然後留下其悲痛欲絕的家人,快步離去。他一直在說對不起,對不起。

 薛飄繞過他,一下子撲在病床上,抱著其母,一邊搖晃一邊叫喊:“媽,我是飄兒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我來了,我來了,你不要死啊,媽……”那般撕心裂肺的哭聲扯的楊澤天的胸腔都有些疼了。

 楊澤天對院長淡淡道:“你出去吧。”

 院長如蒙大赦,點頭不迭,然後快速退出了病房。

 楊澤天走過去,薛飄的背影被悲傷瀰漫,微微抽動的肩頭那般柔弱。楊澤天看著她的母親,表情安詳,彷彿沒有遺憾的樣子。從她的輪廓裡依稀有薛飄的影子,她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女吧?楊澤天想,他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怎麼還會被男人拋棄,那男人還真是個畜生呢。

 “飄兒,你若想我救你媽媽,就立刻給我停止哭泣。”楊澤天不高的聲音響起,裡面有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薛飄抽泣著,強忍著淚滴站起身來,看著楊澤天慢慢的跪下道:“澤天哥哥,求你,一定要救活我媽。”

 楊澤天手一揮,薛飄跪到一半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給我一邊站著去。”薛飄梨花帶雨的俏臉有著動人心魄的魅力,那是一種見者傷心的感覺,鋼鐵都能化為繞指柔。可是楊澤天沒時間欣賞了,現在她的母親死的時間還不太長,魂魄雖然散了,卻不一定已經被勾去地府,也許還在這屋裡,或者出去也不會太遠。

 楊澤天閉上眼睛,思感光速四面八方傳去,搜尋著薛母的魂魄,虛空中無數孤魂野鬼在嚎叫,悲慘的憤怒的不甘的絕望的,甚麼樣兒的都有,萬丈鬼域搜尋三魂七魄是件很困難的事兒。楊澤天第一次用這魔宗密功,搜魂大法!搶奪死人的魂魄屬於天理不容的事兒,這是逆天改命,與天為敵,楊澤天不怕,天讓她死,我非要她生!

 楊澤天默唸招魂引訣,那數億魂魄似有些微的動靜,楊澤天感到了,大海撈針一樣,楊澤天找到了薛母的二魂六魄,楊澤天搜魂大法發動,薛母的二魂六魄受到無形的牽引,楊澤天散出自己的魂魄,將其帶回。他的額頭已經悄然滲出汗滴,在這萬丈鬼域裡遊動,鬼氣縱橫,生機盡絕,活人怎麼受得了?

 剩下的一魂一魄呢?楊澤天想起上次被牛頭馬面抓,不由心中一動:“不好!”楊澤天思感通向地府之門,正好“看”到牛頭馬面用勾魂鎖鎖著薛母,地府之門正要關上,下面可就是奈何橋了,過了奈何橋,一切就完了!

 楊澤天靈魂出竅,光速趕上牛頭馬面。

 “嗨,小牛小馬!好久不見,咱哥幾個去喝點酒敘敘舊啊。”楊澤天笑得很燦爛,他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和兩鬼使打招呼。

 牛頭馬面想起閻王囑咐過兩人,楊澤天此人太過危險,如果見了,三十六計第一計,閃為上。

 牛頭比較憨厚,他搖頭說:“不行,閻王不讓俺們和你說話,讓俺們見了你就跑。”

 馬面拉了牛頭一把,滿臉堆笑道:“雲大爺,不是牛頭說的這樣,我們主要是有急事兒,下次吧,下次我們兄弟請你。”

 楊澤天一把抱住兩人,皮笑肉不笑的說:“看來兩位是不給面子咯?信不信我讓你們變成死鬼!”一陣比陰風還陰的寒風從兩人心頭飄過。

 兩人笑得很難看:“怎麼,怎麼會?好了,還是和兄弟喝酒重要,我們去喝酒吧。”

 楊澤天拿出一瓶上百年的山西汾酒扔給兩鬼道:“嘿,你們先嚐嘗這酒如何?我去替你們交差,順便看看我的結拜大哥鍾馗。”

 兩鬼早被這酒香薰得不知東西了,哈喇子流的跟瀑布似的,他們忙不迭點頭:“好,好!那就有勞雲大爺了,我們先找地方,然後等著你回來。”說完兩人抱著酒跑了。

 楊澤天看兩人走了,解開勾魂鎖對薛母的魂魄道:“伯母,你回去吧,別讓飄兒太傷心了,閻王那兒有我打點。”

 那魂魄說:“你就是飄兒的老闆吧,救命之恩,莫敢相忘。”

 “呵呵,伯母言中了,甚麼事兒,等我回去說,你魂魄在這待長了時間不好。”楊澤天說完,手一揮,送走了薛母。然後寫了一張字條:“鍾馗老兄,弟澤天拜上,今帶回薛母魂魄,算我求你的第二件事,你賺到了哦,現在很忙,有時間找你喝酒。”

 楊澤天醒過來,正看到薛飄母女抱頭痛哭,楊澤天知道兩人必有很多話說,就悄悄走了出去,同時關上門。

 都說人死不能復生,楊澤天今天逆天行事,讓薛母人死復生,也不知道鍾馗怎麼反應?估計問題不大。

 楊澤天搖搖頭,不再想這些,收拾心情楊澤天凌波御風,回到揚天苑。

 剛進門,看門的丫頭鞠了一躬道:“少爺,您回來了,客廳裡有位小姐在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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