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愛麼?好哦。”天擇揚狡黠的一笑,起身坐到了楊澤天身上。
“哎呀,都會曲解老公的意思了是吧 坐愛也要都坐起來啊。”楊澤天也坐起身來,兩人相對擁抱,四目相對,肢體交纏,太極心經第五式:鴛鴦纏綿!
據說共振做-愛法是最容易達到高潮也最輕鬆的一種,不過一般很難達到,因為它不僅需要技巧和鍛鍊,還有愛和默契。
楊澤天因為坐愛突然想起一首詩的最後兩句,他靈機一動,決定逗逗天擇揚,他一邊運動一邊說道:“小慧知道這古往今來描寫此事最簡單最經典的文章麼?”
“不知道”小慧一邊發出動人的嬌吟一邊問道:“是甚麼?”
“停車做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楊澤天腦袋隨著下身搖晃,一個酸腐文人的經典形象,不過太顛覆了,因為吟詩的時候還在坐對,坐著相對。
天擇揚不解,問道:“怎麼會是這兩句呢,這是一首很優美的詩啊,是杜牧‘山行’的最後兩句。”說著吟起了山行:“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嗯,生處有人家。停車,坐…做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這是一首描寫深秋山景的詩歌,意思是:順著曲折的小路 上得山來,在那白雲升起的地方,住有人家。停車留戀不行,是因為愛賞夕陽映照下的楓林,經霜後的楓葉紅得比二月的春花還鮮豔。這詩怎麼會是描寫那種事情的呢?”天擇揚雖然聰明又怎麼有楊澤天那般放蕩的思想呢,所以不理解也是平常,只是這番解釋下來頗費氣力,因為兩人還在“坐愛”。
“老婆這麼理解這首詩就不對了,頭兩句不說,那是幌子,我們只分析後兩句,停車是行為,做愛是目的,楓林是地點,晚是時間,霜葉紅於二月花是結果,這兩句話的意思是,開車開到一片楓林前時已經到了傍晚,於是停下車子,跑到楓林裡去做愛,誰知那女子竟然還是處子之身,那處子的鮮血滴濺出來,那本來就紅的霜葉加上這血染的風采,簡直就是紅過二月的春花啊。你看,短短十四個字,就把一副姦夫淫婦的偷情畫面描繪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時間地點時間結果高潮都有了,精煉無比,其中叫人拍案叫絕的有兩處,一為‘坐愛’,此處坐愛為雙解,既是做愛又是坐愛,坐著做愛,就像現在的你我,第二處就是那最後一句,含蓄,動人,沒有直接寫處子之血,卻用霜葉紅於二月花來做比,杜牧當真為古代第一淫才啊!”楊澤天最後感慨道。
天擇揚簡直哭笑不得,一首好好的詩歌,被楊澤天曲解成這個樣子,杜牧若是重生,恐怕又要再死一回,被楊澤天活活氣死。這件事說明八個字:仁者見仁,淫者見淫!
“切,哪兒有你這麼理解的,你這罪名可是大了,侮辱古代文豪。”天擇揚沒好氣的白了楊澤天一眼道。
天擇揚不滿的扭動著嬌軀,喉嚨裡發出銷-魂的聲音,楊澤天回過神來,他笑道:“老婆要來了麼,那我就先引領你發騷吧,哈哈。”楊澤天一陣狂轟亂炸,天擇揚飛上雲霄。
睫毛在跳舞,靈魂在飛舞,虛空之處,星動光耀。
……
早上,凌傲鵬守在電視機前,看著最新的新聞。
一艘破船的畫面,樣子有幾分泰坦尼克的風采,美麗的廣播員用她那悅耳動聽的聲音報道說:“今日凌晨兩點左右,公海發生一起神秘事件,一艘油輪被毀壞,上面空無一人,據有關專家分析船體的破壞,此船經歷過海嘯,另外此船應遭受強烈撞擊,從撞擊的痕跡來看,應為鯨鯊所為。換句話說,船上的人都已經葬身魚腹。本訊息由雲海經濟報蕭雅婷獨家帶來……”
楊澤天此時也在觀看這個新聞,訊息當然是楊澤天透露給蕭雅婷的,大半夜找她還把她氣得要死,因為女孩子愛睡覺,美容。不過她還是聽了楊澤天的話,結果逮到這個獨家新聞。
凌傲鵬撥來電話說:“嘿,小子,有你的。”
楊澤天裝傻:“呵呵,不知道老爹你說甚麼?”
凌傲鵬打個哈哈:“這下他們哭去吧,不過惹上黑龍會,你要小心點,那幫王八蛋最會的就是暗殺。”
楊澤天道:“我不去明殺他們他們就該燒高香拜大佛了,還敢把手伸到我這裡來麼?老爹放心吧。”
“嗯,我當然放心,對了,今天政府會派人送來‘民族英雄’的封號,呵呵,你小子風光了。”
“全拜老爹所賜。”楊澤天嘿嘿笑道。
“琪琪也快放暑假了吧!”凌傲鵬突然感慨道:“那丫頭也沒打過幾個電話,我打她也不接,你們經常聯絡吧?”
楊澤天心突然‘咯噔’了一下,這幾天一直忙,也沒有和凌雪琪聯絡,奇怪的是,她竟然也沒有任何訊息,以她以往一天三個電話N條簡訊的習慣,這次實在怪異的很。楊澤天心中也有些忐忑,畢竟他是很愛這個頤指氣使的千金大小姐的。突然又想起琳兒,靠,這小妮子也是好幾天沒有訊息了,莫非見鬼了不成,兩個人一起玩失蹤?
“呵呵,是啊,老爹不必擔心,我會替你說她的,這丫頭,怎麼這麼不孝順。”楊澤天假裝無事道。
“唉,女大不中留啊,澤天要好好待琪琪,她任性你就讓著點,她是全心全意的愛你的,這點我看得出。”凌傲鵬一說起女兒就說不完的擔憂。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可恨子女不孝順啊!楊澤天想起自己的老爹老孃,不免有些傷神,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這世間的無可奈何總叫人唏噓不已。
楊澤天正色道:“老爹你放心,澤天必不負琪琪所愛。”
掛了電話楊澤天給兩人打電話,結果,一個關機,另外一個,還是關機。楊澤天心中湧起不安的情愫,這倆死丫頭不會出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