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雖然看著清醒無比,實際上是有些醉意了,就是那些酒精被他用神功逼出,可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這麼開心的場合,這麼多五顏六色的服裝,這麼多爭芳鬥豔的美女,能不醉麼?
“靠,又來人了啊?好,來人好啊,又有人陪我喝酒了。”楊澤天笑得很從容。
“讓他們進來吧,這裡這麼多大人物,你慌甚麼?”天擇揚淡淡一笑道。穿著夢的珍惜的天擇揚就是最高貴的神,那些西方的女神雅典娜啊,赫拉啊,維納斯啊都相形見絀,當然,這是楊澤天的理解。
“是,小姐。”那丫鬟面帶羞愧,低聲道。
來的人是山本大鬼,當然少不了七色忍者,果然如百合百惠所言,七色忍者永遠是七個,縱使少了或者死了,都會有其它的忍者補上。除了他們外還有五個人,有一個是站在山本大鬼右邊的,他個頭雖不高,氣度卻沉穩如山,眼神很平靜,但是楊澤天能看到他眼底的暗湧。山本大鬼看他的神色頗為恭謹,看來應該是比山本大鬼地位更高的日本人。
那人身後站著兩個人,那兩個人身材高大,都穿了武士服,神華內斂,鋒芒不露,但是一看就是高手,當然是行家人的一看,一般人是看不出來滴。他們身材雖高大,卻掩在那人的身後,就像那人的影子,孫悟空再厲害,卻也翻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那小矮人的背影就是五指山。
另外兩個人中的一個人楊澤天似曾相識,那人俊逸,瀟灑,帥,不能說帥,得說美,美得一塌糊塗,他那種美卻是一種雍容的華美,不似他熟悉的那種妖異邪魅之美。靠,楊澤天想起來,媽的這不是藍恆宇寰麼?不過氣質怎麼變成這樣了,莫非去了一趟泰國?從人妖變回了正常人,不過看起來好像又不一樣,這人的氣質如流水,清澈,冰爽,又無從把握。他是黑夜裡最亮的星星,長街上最孤獨的身影,無論何時,都是那般出眾,不經意的出眾。他身側的那個人就像一塊冰,對,沒錯,北極的寒冰,身上陰冷的氣息彌散開來,帶著張狂的殺意與冰寒。
幾百個賓客不管是真醉的還是裝醉的還是清醒的都睜開了眼睛,而且一眨不眨,他們都是見慣大世面的人,這些人身上的氣質無疑讓他們很重視。所謂來者不善,這些人,除了那個大帥哥,沒一個看起來像善類。
楊澤天一瞬間便把握了這些人的性質,他的心神主要放在兩個人身上,一個就是那個連山本大鬼都敬畏三分的小矮人,另外一個就是巨像藍恆鳥人的帥鍋了。
“哎呀,大鬼先生怎麼來了,真是恭喜恭喜。”楊澤天大笑著迎了上去:“我以為大鬼先生已經帶著小鬼先生的骨灰回國了,原來還在這裡,真是不好意思,如果知道你在我就派人送個請柬去了。本來還想勸大鬼先生你節哀順變的,可看來大鬼先生氣色不錯,一張小臉肥嘟嘟的真是可愛死了。”楊澤天善意(呃?善意?)的揉麵一般揉了幾下山本大鬼的肥豬臉。
山本大鬼想要躲避,無奈楊澤天的兩隻手很執著,也很靈活,山本大鬼的躲避成了無用功,他的肥臉依然被楊澤天搓丸子一樣搓了一圈。
“請問楊先生恭喜我甚麼呢?”山本大鬼不解。
“我恭喜貴國少了一些垃圾,那些垃圾被我清除了,大鬼先生是不是該謝謝我?該敬我兩杯呢?”楊澤天嘻嘻笑道。
山本大鬼臉色發青:“楊先生不要開玩笑,我來給楊先生介紹兩個人。”
楊澤天搖搖頭道:“大鬼先生看我像開玩笑麼?不是滴,貴國那些垃圾不要臉的做了海盜,還做出有辱國體的事兒,至於甚麼事兒,恕我不詳說了。你說我替貴國把他們抓起來管束,你是不是代表貴國謝謝我呢?咱就喝兩杯,喝過之後再介紹,想必這些朋友不會介意咱倆喝兩杯吧,咱們這感情,你不記得上次去不夜城我們一起,嘿嘿。”楊澤天對著山本大鬼曖昧的笑。
山本大鬼變色道:“你不要胡說,我甚麼時候和你去不夜城……這是甚麼酒?”
楊澤天端來一個大酒杯,一把抓起XO,人頭馬,路易十六,啤酒,二鍋頭,五糧液,葡萄酒,百事可樂,鮮橙多,一股腦的倒進一個杯子裡,那新品種的飲料有一種特殊的顏色,就像,毒藥?!山本大鬼看到這酒臉色也變了。
楊澤天把酒遞到十分不情願的山本大鬼手裡道:“這叫‘中西合璧’,是我精心調製的哦,山本大鬼不要不給面子。”
山本大鬼一張豬臉變成了苦瓜臉,他心裡暗罵:八嘎,隨便亂倒也叫精心調製麼?
楊澤天給自己倒了一杯二鍋頭,舉起杯道:“遠來是客,楊澤天先乾為敬!”說罷一飲而盡。那幾百口子人大聲鼓掌,說:“豪氣!”
山本大鬼先生瞅著這另類的,奇特的,液體,惆悵萬分。
“喝啊,莫非大鬼先生不給面子麼?”楊澤天面色一沉。
山本大鬼心中還是頗為忌憚楊澤天的,雖然隨行高手頗多,可是這裡這麼多名流大官的,尤其還有凌傲鵬,當年凌傲鵬可是一個神話,RB在戰場上活下來的人說起凌傲鵬都像在做噩夢。
山本大鬼艱難無比的喝下了這杯莫名其妙的貴的要死的液體,感覺,感覺真他媽的彆扭!那味道真是無法形容,這麼多好東西湊合一塊,竟然出現了那種恐怖的味道,就像餿掉的刷鍋水。
“好喝吧?”楊澤天問。
山本大鬼是RB人,RB人是最擅於說謊和混淆黑白的,雖然他老孃從他出孃胎就開始教育他要做誠實的孩子,但他還是決定說一個謊話:“好喝。”他心裡的話是,好難喝!
“好喝再來一杯。”楊澤天動作真快,瞬間一杯牛逼的飲品,‘中西合璧’全新出爐。“這一杯,我敬大鬼先生,敬大鬼先生給我送來兩個美麗絕倫的妞兒做女奴,她們伺候人真是很有一套哦。”楊澤天說著還眨眨眼睛。
本來這事兒山本大鬼就是啞巴吃黃連,他是想讓七色忍者去幹掉楊澤天,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把裡面最千嬌百媚的兩個準備自己享用的小美女給葬送了。他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恨意,然後接過酒杯一口乾掉,藉以掩飾。
“哈哈,好酒,好酒啊。”山本大鬼違心地方讚歎著,他的胃正在抗議:這他媽的甚麼東東,幹嘛要如此折磨我啊?
“咦?大鬼先生,你怎麼自己先幹了,是我要敬你哦,既然你喜歡喝,那就再來一杯吧,這次不要先喝了哦。咱們這關係,以後喝酒還不容易麼?喝完這杯就該介紹這些朋友了。”楊澤天說著又給山本大鬼倒了一杯。
山本大鬼也是堂堂梟雄,如今讓楊澤天耍猴一樣的耍弄,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山本大鬼硬著頭皮喝下第三杯楊澤天的佳作,他安撫了一下翻騰的胃,對楊澤天道:“楊先生,現在請允許我來介紹我的朋友!這位,”山本大鬼攤開手掌指著那個矮冬瓜道:“是黑龍會的三當家,武田信雄,黑龍會想必雲當家的聽說過吧。”
楊澤天搖搖頭:“沒聽過。”
山本大鬼很崩潰,楊澤天話語一轉道:“儘管沒聽過,不過武田先生的風采很讓人嚮往,臉上永遠是這副表情,面無表情,果然有大將之風啊。哈哈!”他心裡則在腹誹:就這又矮又黑的熊樣,叫武田狗熊比較合適吧?
楊澤天笑著去握武田信雄的手道:“幸會幸會,武田先生在RB是不是很喜歡養狗熊啊?”
武田信雄微微一笑:“楊先生真愛開玩笑,在下喜歡養毒蛇。”
“還喜歡養老鼠吧?”楊澤天眼睛彎起來。
“你怎麼知道?”武田信雄很驚訝。
“因為蛇鼠一窩啊。”楊澤天說完哈哈大笑。武田信雄臉色微微一變,瞬間恢復正常。
山本大鬼立刻打圓場:“楊先生就是愛開玩笑,武田先生莫怪。”楊澤天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靠,大鬼怎麼替我說起話來了?
武田信雄一笑,不再言語。
“這位,”山本大鬼指著那和藍恆宇寰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人,面色恭敬的道:“是青幫目前的話事人,藍恆宇斌,藍恆先生。”
“啊?我說怎麼看著這麼面善呢,你是藍恆鳥人的哥哥還是弟弟,你們是雙胞胎吧?”楊澤天一把撥開山本大鬼,故意從上到下的打量藍恆宇斌,最後他下了結論:“不過你看著順眼多了。”
藍恆宇斌微微一笑道:“多謝天少誇讚,在下忝為人兄,卻管束不了這個弟弟,實在汗顏。”
“呵呵,斌少真是客氣,不知斌少今日和大鬼先生前來,是要討回你青幫地盤麼?”楊澤天神色一凜道。
藍恆宇斌還是那副淡然如水的表情,他和李軒逸的氣質有些相近,卻更加飄忽。
“天少誤會了,我們不過一起前來,所為的事兒卻是不同。雲海市的地盤雖大,我青幫還不在乎。退一步說,地盤是我弟弟丟的,如果拿也是他自己拿回來,我不管。”藍恆宇斌一雙漆黑的瞳仁平靜無波的看著楊澤天道:“我找天少另有他事兒。”
“哦?”楊澤天眉毛一挑,“說來聽聽。”
“嗯,”藍恆宇斌沉吟一下道:“這個不急,我們可以詳談,天少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黑龍會的問題。”最後一句話是傳音入密,除了楊澤天,就是天擇揚聽到了。
武田信雄雖然有些怪藍恆宇斌和楊澤天說悄悄話,卻也不敢指責,他本來還奇怪藍恆宇斌今天怎麼會親自前來呢,原來另有所圖,並不是給他來助陣的。
楊澤天點點頭,灑然轉過身正對武田信雄。這一高一矮,一帥一醜的兩人這般站來還真是對比明顯,不過沒人發笑,他們身上的氣勢可不是鬧著玩的。
“請問武田先生前來,所為何事呢?”楊澤天突然咧開嘴,笑道。
“還請楊先生高抬貴手,放了小泉地瓜。”武田信雄慢條斯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