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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 行賄絕招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楊澤天擁著天擇揚,心裡的憂傷慢慢的退去,他溫柔的抹去了天擇揚眼角的淚滴。收拾情懷展顏笑道:“怎麼樣,哥哥的肉絲蛋炒飯還不錯吧?”

 “不是仙品,勝似仙品,人間煙火能做到這份上,已是極致。”天擇揚真心誇讚。

 楊澤天正想高興呢,結果天擇揚接著的話就讓他徹底鬱悶了:“以後我要相公天天為我做飯!”

 楊澤天巨寒,他一把推開天擇揚道:“靠,你想得美!你想讓哥哥我一代帥哥每天給你當廚師啊,這怎麼行,我很忙呢。”楊澤天心道:有那麼多美麗的小姑娘等著我去泡,你知道我多忙啊?

 天擇揚故意嘟起性感紅潤的小嘴,委屈的道:“切,就知道你不愛人家,都不給人家做飯,哼,就知道泡小美眉。”

 楊澤天大訝:“咦?你怎麼知道我想甚麼啊?”

 “哼!”天擇揚嬌哼一聲,“就你那幾根花花腸子,老孃早看透了。”

 楊澤天上去抱住天擇揚討好的說:“哇,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慧啊。小慧你真是我的知己,是我肚裡的蛔蟲啊。來,親一個。”說罷湊上大嘴。

 天擇揚頭一歪:“不要。”楊澤天親在她粉嫩的臉蛋上。

 “哎呀,還治不了你呢?”楊澤天雙手固定住天擇揚的俏臉,對準她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一吻其實又包含了多少深情,多少愛戀,多少不捨,多少思念。

 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這一吻吻別了過去,是一個重新開始的意義深吻。天擇揚知道,所以她溫柔回應,纏綿熱烈,百轉千回。

 時間凝滯了麼?縱使流駛,它還有甚麼意義?

 當剎那成了永恆,時光斷裂,這一吻成了一個圖騰。

 凱瑟琳娜被這一吻感動,她覺得,生平能認識楊澤天和天擇揚這樣的人物,真算不枉了。

 人世間的愛情不值得讚頌麼?總有一份愛,值得我們信守終身的。那些長夜夢,短路塵,水一川,月半輪都付之一笑,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半個小時後,楊澤天到了司令部。

 總不能一直陪著兩個美女吧,有時候太過兒女情長,就英雄氣短了。楊澤天為了愛情肯拋棄一切,那是當面對選擇時。就算愛情和生命,楊澤天也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後者。這樣的男人,就算花心流-氓,又怎麼不值得去愛?

 愛一個人不是隻用嘴說的,如果你沒本事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幸福,乾脆把她放了,你的感情有時候只是負累和壓力。有情飲水飽這事兒純屬扯淡,電視小說裡的愛情都是虛假的理想的,哪兒來那麼多轟轟烈烈?油煙柴米都顧不上了,還憑甚麼談愛情?愛情也是要談門當戶對的,像那些窮小子泡上千金女的橋段大多是無聊的YY,兩個人的修養,家庭,教育,習慣,興趣,都不同,怎麼生活?只憑愛情能生活麼?顯然不能。你若是一個高官鉅富,你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窮光蛋麼?不能吧?所以,門當戶對這事兒,其實很重要,也很現實。

 愛情也是看資格的,至少你想經營下去,想讓它天長地久,不是幾句豪言壯語,不是兩個人彼此相愛就行的。現實的殘酷,兩地的相離,時間的流逝,一切的一切都是障礙。

 其實愛情是件奢侈品,你得到它也許很容易,可是最重要的是保養,怎麼能讓它永恆,這才是最難的。

 沒有甚麼愛情是無堅不摧的,你以為是永恆的時候,也許一陣風,它就化為煙塵。

 凌傲鵬一夜安寢,原因是他相信楊澤天,正所謂用人不疑。楊澤天身上的那股自信讓他安心,他的高深莫測讓他更安心。一個高深莫測的人就算做出奇蹟一樣的事兒,也不會讓人感到太過驚訝的。

 “老爹早啊,看您老精神很好,昨晚睡得不錯啊?”楊澤天上前抱住凌傲鵬的肩膀道。凌傲鵬雖然年過五十,身體仍然熊一樣健壯。

 “哈哈哈……”凌傲鵬發出爽朗的笑聲:“有澤天這樣的兒子,老爹睡得能不安穩麼?剛才宜廷打來電話,說這次真是大豐收啊,澤天你居功至偉。我一定會好好的犒賞你的。”

 “呵呵,老爹你這話真是,嘿嘿,真是見外了,說甚麼犒賞不犒賞的,澤天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又沒費多大勁兒,都是兄弟們的功勞,你隨便賞我幾條大黑狗就算了。”楊澤天呵呵笑道。

 “來,和老爹說說,到底怎麼搞定的那RB海盜啊?”凌傲鵬親熱的拉著楊澤天坐下:“媽的那些小RB,竟然把軍事基地建到我國領海,真是找死,要不是現在兩國正處於和平時期,老子非推了它。不過老爹老了,以後這些事兒就得你去做了。”

 楊澤天笑道:“老爹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倒是看老爹越來越年輕,長命百歲跟玩兒似的,改天我給你整幾顆仙丹,保證你長生不老。”

 凌傲鵬大喜:“真的?”誰不想長生不老呢?

 “自然是真的,澤天甚麼時候騙過老爹您啊。”

 “嗯,我相信你。還是說說你怎麼破的地瓜島吧,我很好奇呢?”凌傲鵬瞬間平復下情緒,以為楊澤天是哄他開心。

 楊澤天自然不能實話實說了,他隨口避重就輕,半真半假道:“我找戴明教授要了一些極厲害的迷藥,帶了幾個高手,又找了幾十個海豚朋友,我們從四面一起進攻地瓜島。老爹你也知道海豚的超聲波很厲害了,就在干擾的瞬間我們上了島,同時放出迷藥。那迷藥藥性極強,瞬間島上幾百個小海盜全被迷倒。不過可惜的是海盜頭子本領很高,他和幾個武功高強的手下坐潛艇逃走了,媽的逃走了不要緊,還帶走了不少寶貝,我就納悶他們甚麼時候有時間裝金銀珠寶?”楊澤天搖搖頭,表情很多疑問。

 “這個很正常,狡兔三窟,這些小RB也不是白痴,那海盜頭子應該是早就把貴重財寶裝在潛艇裡了,這下逃起來也方便。不過他們還是損失巨大的,宜廷說過,那個軍火庫相當隱蔽,不知道你是怎麼找到並且開啟的。”凌傲鵬理解的說。

 “哦,這個啊,事情是這樣的,多虧了一個叫郎瀟的中國人,他是個中國人,很早前被RB海盜捉去做了人質,那郎瀟十分聰明,假裝投誠為海盜效力,實則是想打探這些海盜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被他打探出來了。那軍事基地就是郎瀟找到的,也是他開啟的。”楊澤天說謊的功夫還真是一流,這番話說來,滴水不漏。

 “嗯。”凌傲鵬沉吟了一下道:“那郎瀟倒是個人才。接著你就叫驚風帶著九九血殺去島上收拾殘局,把一些貴重的物品啊錢財啊都蒐羅一空,再然後就給馮宜廷打電話讓他去拉那些武器和那些人質了是吧?”

 “哇!老爹你真是臥龍在世,雛鳳重生啊,你怎麼知道我是這麼幹的?”楊澤天故意誇張道,他這才想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不該叫人把錢財全收拾乾淨的。

 “唉,你小子啊,這件事兒做的有點瑕疵了,你雖然給了馮宜廷一個大面子,給了他不少好處,卻不該把財物搬運一空,我們若說海盜頭子把財物全帶走了這也與理不合啊,不過不要緊,尚有補救措施。馮宜廷說起來雖然是我的老戰友,其實也是我的手下,我可是三軍總司令,他敢不賣我面子麼?只要你拿出點東西來給他送去,這個路子算是鋪好了。”凌傲鵬嘆了口氣道。

 楊澤天不禁嘆息薑還是老的辣,若不是當時讓天擇揚去安排人質,他也不會這麼失策,以天擇揚的智慧,怎麼會不提醒他?

 “好,老爹怎麼說,我怎麼辦。其實我想到要給這些人送些禮的,咱們獨吞可吞不下啊,得堵住悠悠之口才能吞的高枕無憂啊。”楊澤天感慨的就像一隻老狐狸。

 “呵呵,你小子,真鬼精靈,”凌傲鵬笑罵一聲道:“聽說東素國的特使竟然是公主,還被你帶走了?可有此事?”

 “嗯,確有此事,真是甚麼都瞞不過您。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啊。”楊澤天馬屁拍的很落力。

 “嘿,你小子,別的我不知道,你那兩根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麼?其實大家都是男人,風流點我能理解,想當年,我身邊也是美女如雲,只是……唉,罷了,不提了。”凌傲鵬黯然片刻,楊澤天知道他又想起傷心事兒了,於是拍拍他肩膀沒有說話,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傷心過往。看著凌傲鵬垂下去的頭,他兩鬢頭髮已隱隱泛白,歲月的痕跡當真冷若冰霜,毫不留情啊。

 “早聞東素國公主豔名遠播,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別搞出甚麼事兒來,她可是我國貴賓,這次是為兩國邦交簽訂合約來了。”凌傲鵬抬起頭說道,他已經從過去中恢復過來,像凌傲鵬這種位高權重的人,早就是控制情緒的高手,只不過在楊澤天面前比較放鬆,一時感觸而已。

 “呵呵,老爹看你說的,我有分寸的,還不至於讓這公主回去後,十個月生出一黑頭髮黃面板的大胖小子來。”

 說罷兩人哈哈大笑。

 “你很好,不枉我對你的器中,接下來有些事兒你看著辦吧,那些軍火啊人質啊就交給我了。我只告訴你,馮宜廷喜歡瓷器,譚耀喜喜歡字畫,蕭河喜歡小玩意兒,至於李天成麼,你去看看他就好了。”

 “嗯,多謝老爹。我曉得怎麼做了,我先走了哦。改天給烤個狗狗,咱爺倆喝喝。”楊澤天站起來說道。

 “呵呵,說起狗肉,老爹還真是有點迫不及待了,你去吧,我會去見見東素國的公主了,總不能讓人家來見我吧?哈哈。”凌傲鵬大力拍了拍楊澤天的肩膀笑道。

 那些財物,只能用價值連城來說了,裡面真是應有盡有。就算古董字畫很少,不過藏嬌金殿裡多得是,隨便拿點就夠震撼了。

 一個小時後,海軍司令總部。

 “哈哈,你就是澤天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聞名不如見面啊。如今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們這些老頭子,不中用咯。”海軍司令馮宜廷就像見了多年的老友一樣親切的握著楊澤天的手說。馮宜廷看上去五十來歲,國字臉,比較凌傲鵬起來略微可親一點,不過危凜內斂,眉宇間自有一股正氣。

 “呵呵,馮司令真是誇的澤天汗顏無地了,澤天只是運氣好而已。司令老麼,可是看起來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呢?”楊澤天說得很真誠。

 “哈哈,澤天真會說話,不怪凌傲鵬喜歡你。相當年,我和凌傲鵬共同抗擊鬼子,那叫一個痛快啊,這麼多年過去了,每每想起來,仍舊熱血澎湃啊。如今,是澤天再次給我機會打擊鬼子,雖然只是收拾殘局,我也於願足矣。這次剿滅海盜,澤天當記頭功啊。”馮宜廷露出緬懷的神色。

 楊澤天連連搖頭道:“都是兄弟們的功勞,我一個人是不能成事的。嘿,不說這個了,我來找司令一則早已傾慕司令風采,二則想讓司令鑑賞一下這景德鎮的瓷器是真是假。”說著楊澤天叫人拿出兩個造型完美,上面圖畫栩栩如生的青瓷花瓶。

 馮宜廷一看這兩個花瓶,眼睛一亮,他手略微顫抖的抱起一個,輕輕撫摸著上面圖畫的紋路,輕輕敲擊了一下,叮!一聲悅耳的清脆響聲悠揚傳來,竟然久久不絕。他有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細細觀賞,嘴裡發出嘖嘖的讚歎聲,頭一直要,臉上是不能置信的表情。

 楊澤天一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麼?他故意問道:“是假的麼?”

 馮宜廷搖搖頭,聲音有些激動:“極品啊,這一對瓷器當真是極品啊,竟然一模一樣,瓷質純淨,花路精緻,燒煉合宜,真乃景德鎮最高水平的體現啊,看它們的樣子,應該是宋朝瓷器。每一個都是價值連城啊。”

 “這麼好麼?我怎麼看不出來,要不這樣吧。既然馮司令喜歡,我就送給你好了。”楊澤天大大咧咧的說。

 “不行,不行,如此價值連城的寶物,我可受不起。”馮宜廷連連拒絕。雖然他真的很喜歡,卻也不想落人把柄。

 “要不這樣,我賣給你?”楊澤天眼睛眯了起來。

 馮宜廷深深的看了楊澤天一眼,買來的東西就不一樣了,那可不是受賄,性質大相徑庭啊。“好,你開個價錢,只要我馮宜廷出的起,傾家蕩產我也買了。”馮宜廷咬牙道。

 楊澤天伸出一個指頭,含笑看著馮宜廷。

 “一百萬?”馮宜廷眉頭微蹙。

 楊澤天搖搖頭。

 “一千萬?”馮宜廷臉色微變。

 楊澤天再次緩緩搖頭。

 “一億?”馮宜廷額頭隱隱有冷汗冒出了。

 “一百塊。”楊澤天可不想馮宜廷嚇得心臟病發。

 “啊?”馮宜廷不能置信的看著楊澤天:“一百塊?我沒聽錯吧?”

 楊澤天笑道:“自然沒有,這兩個東西在司令這種行家眼裡是價值連城,不過在我楊澤天眼裡它們就值一百塊,所以我就一百塊賣咯。不知道司令你買不買呢?”

 馮宜廷又不是傻子,這種變相送禮他還會不上道麼?兩人買賣交易,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關別人鳥事兒?就算查起來,也沒甚麼把柄。

 有個最近比較流行的黃色笑話是這麼說的:一個小姐被抓,警察問:“你為甚麼MY?”小姐說:“我沒有MY,我只是把一個兩塊錢的保險套賣到兩百塊,頂多算是哄抬物價。”警察又問:“那你又和他上床?”小姐笑道:“那是教給他保險套的用法,屬於售後服務。”

 “好,我買了。”馮宜廷一拍桌子道。

 楊澤天拿了一百塊,對馮宜廷笑道:“多謝司令買了我的瓷器,以後再有甚麼瓷器少不得再和司令交易。如今我就先告辭了,軍隊那邊還有事兒呢。”

 馮宜廷送出楊澤天,在他耳邊低聲道:“以後澤天有甚麼用得著的地方,一句話。”

 “恭敬不如從命。”楊澤天笑道。

 兩人相識而笑,大家心知肚明。有時候行賄也要有點技巧的,你若傻了吧唧的拿著一兜子錢送上門,保準把你一腳踹出去。這年頭,你想別人收你的賄賂,也要花點心思的。這就叫,掙錢也難,送錢也難!

 離開海軍司令部,楊澤天又趕去市政府,當然是薛飄開車送他去的,他又不認識市政府。

 薛飄MM為了當好楊澤天的坐騎,哦,是司機,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呢。不載楊澤天的時候她買了幾份雲海市的地圖,最詳細最古老的那種都有,她繞著雲海市的每一個街道轉了N遍,再加上這孩子本來就博聞強記,不消幾天,她比雲海市的跑了十幾年的老司機都熟悉雲海市的路。這麼說吧,你隨便把楊澤天扔一個下水道里,薛飄能直接領著楊澤天從離揚天苑最近的下水道溜達出來。

 所以結論就是,楊澤天想去雲海市的任何一個角落,當然不說冷雲山。只要一句話,薛飄立馬驅動跑車,載楊澤天風馳電掣的前往。

 有時候,坐車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楊澤天不喜歡開車,也不喜歡坐車,可是堂堂黑道霸主,商場大亨,軍部高官,沒有車沒有司機,也太難看了點。楊澤天再喜歡溜達也不能沒事兒到處飛了,這就是成名的代價。他可以不管別人怎麼看怎麼說,但是這般任性終究不好,他要沒事兒在大街上飛來飛去,會引起騷動的。總是來去如風呢,也不好,又不是去投胎,這麼趕幹嘛?逍遙世上行,講究的是逍遙二字,可是若真逍遙了,還真出事兒。媽的要不說做人就是麻煩麼,諸多無奈!

 楊澤天坐在車上,甚是不爽,若不是旁邊有個美女可以摸摸看看,早受不了了。

 半個小時後,市政府大樓在望。

 遠遠看去,這市政府大樓的造型倒是和美國白宮有幾分相似,白白的,圓圓的,看起來很欠炸。說不定拉燈哥哥哪天喝多了把雲海市政府大樓當美國白宮給炸了。

 薛飄把新買的藍色保時捷停在市政府主樓大門外,那看門的小子也是閱人無數的主兒,或者說就是一勢利眼。他一看兩人相貌不凡,穿著不凡,開著名車,那美女手裡還抱著不知道甚麼東東,他連忙開啟大門上去諂媚的笑道:“兩位高姓大名,來市政府有事兒麼?”

 “我是誰你甭管,我要見譚市長。”楊澤天一看這幅嘴臉就來氣,媽的看這德行,欠扁真是。

 那人心中雖然氣楊澤天對他沒好氣,卻也不敢得罪兩人,一開口就要見譚市長的人,他一個看門的惹得起麼?雖然他也是某高官的外甥,走後門才撈了這麼一個差事,可對於這般看不出身份說話又牛逼閃閃的客人他是不敢得罪的。於是通報一聲,讓兩人進去。

 一個穿套裝的濃妝豔抹的女人把楊澤天和薛飄安排在侯客室,她嫵媚的一笑道:“得麻煩兩位等一下咯,市長正在開會。”她這一笑,露出血盆大口,感覺頗為恐怖,楊澤天有反胃的感覺。這女人打扮的還真看不出年紀,雖然是套裝,可是衣領開得很低,故意露出一截雪白的胸部,只是那溝壑怎麼看怎麼像臭水溝,那條金色的鏈子靜靜的躺在裡面,更顯俗氣。

 楊澤天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女人的胸部是擠出來的,裡面估計沒少塞墊子,因為有一角已經在裡面受不住憋悶,偷偷的跑出來了。女人的胸部就像海綿裡的水,擠擠總是有的。楊澤天再看了一眼薛飄青春豐滿的一對白兔,對比一下,真他孃的不可同日而語,如果薛飄的是天,那這娘們兒的就是十八層地獄。可笑這女人還以為楊澤天欣賞她的胸部,還故意挺起胸膛,對楊澤天媚眼亂飛。楊澤天產生了一種錯覺:“這市政府怎麼感覺這麼像妓院啊?靠!看這女人笑得,這麼騷。”再看那女人,笑得跟朵花似的,臉上撲著的粉簌簌的落下,空氣中的分子紛紛躲避,這麼庸俗的香味兒,要了人的親命真是,隨便掃掃地上的粉,估計少半斤。

 楊澤天如今也是掩飾內心想法的高手,他笑道:“有勞這位姐姐了,我們等一下就好,還請告知譚市長一聲,說楊澤天請見。”

 “哦!”那女人彷彿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打鳴一般發出悽慘的誇張的叫聲,她誇張的捂住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也不知道是瞪得辛苦還是真感動,這女人竟然擠出了兩行淚,那淚水順著妝容下滑,流出一條清晰的亮痕,她指著楊澤天,本來利索的嘴開始結巴:“你……你就是雲…澤天!傳說中美女最想嫁的單身黃金漢排行第一位的超級霹靂無敵小帥哥,楊澤天!”女人激動的樣子頗似見到了死去多時的親爹復活。

 楊澤天點點頭:“我是楊澤天大姐你這麼激動幹嘛?”

 那女的飛快的抹了一把眼淚,一張粉臉變成了一張混臉,她拿出紙筆道:“麻煩您給我籤個名。”

 楊澤天的毛筆字相當牛逼,自成一體,人稱龍體。可是鋼筆字就實在難以讓人恭維了,不過也算是很有個性。對於一個超級FANS的小小要求楊澤天總不能拒絕吧?他撓撓頭問道:“有沒有毛筆?”

 那女人一愣,突然恍然大悟道:“你好有文化哦,還會寫毛筆字,你是對我另眼相看,給我留下一個與眾不同的簽名吧?我這就去拿?”說罷鴨子似的跑走了。

 楊澤天搖搖頭對薛飄說:“媽的怎麼有這麼無恥變態自以為是自作多情的女人呢?她回來要是再發騷你就給我一槍斃了她,哥哥我受不了了。”

 薛飄抿嘴輕笑:“誰讓你這麼出名,又這麼帥,女人當然喜歡你。”

 楊澤天趁機一把抱住薛飄,笑道:“那你喜歡我麼?”

 薛飄俏臉通紅,她掙扎道:“我……我不知道。快放開啦,被人家看到怎麼辦?”

 “不知道?好,不說是吧,不說就不放咯。”楊澤天抱得更緊了。

 “嗯,我…喜歡。”薛飄實在是拿楊澤天沒辦法,雖然對楊澤天暗暗傾心,也讓他佔了不少便宜,可是這麼赤裸裸的表達愛意還是第一次。

 “那親一個先?”楊澤天得寸進尺。

 “不要。”薛飄堅決的搖搖頭。

 “嫌親一個太少啊,那親十個?”楊澤天故意曲解薛飄的意思。”

 “唉,真拿你沒辦法。”薛飄無語了真是。

 楊澤天看薛飄MM放棄抵抗,那鮮嫩的紅唇散發出誘人的芬芳,楊澤天再不客氣,迎嘴而上。

 楊澤天好像總是不滿足於單純的接吻,薛飄MM身材很好,長得又高,她略一抬腳就環上了楊澤天的脖子,默契的配合著楊澤天的熱吻。楊澤天的雙手撫摸著薛飄細緻光潔的背部,然後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了薛飄高聳而彈性十足的翹臀上。

 “哈,澤天來了。真是稀客,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薛飄嚇了一跳,立馬推開了楊澤天,她嗔怪的看了楊澤天一眼,臉上紅暈不絕,她嬌軀有些發軟,乍一推開,險些倒在地上。

 話語剛落,譚市長推門而入,楊澤天沒事人一般笑逐顏開的迎了上去:“市長風采依舊,讓人好不羨慕,澤天這麼晚才來拜會市長,希望市長不要見怪才好。”兩人親切熱情的握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

 “不會不會,澤天能來看我,我已經很高興了,來去我辦公室聊。這位美女是澤天的紅顏吧,呵呵,真是羨煞旁人。”譚耀喜適時的誇讚了薛飄一句。

 楊澤天來了個預設,薛飄也不好說甚麼,現在是楊澤天和市長的對話,哪兒有她說話的餘地。

 “市長很忙啊,為國為民的,要注意身體才好。”來到譚耀喜的私人辦公室,落了坐,楊澤天關切的說道。

 “唉,這陣兒確實很多事兒,都要開會討論。讓澤天久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譚耀喜搖搖頭,無奈的說。

 對於開會這件事兒戴明曾經說過,開會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根本毫無用處。甚麼破事兒,多簡單吧,只要拿到會上一討論,就麻煩了,折騰了半天,一個個都是官話連篇,沒一句有用的,最後還是要會後討論,討論的結果依然是沒有結果,然後再由最上頭的拍板釘釘,然後再拿到會上討論,這次都知道是老大的意思了,就開始馬屁如潮了。沒有哪個傻子會提出反對意見,第一,提了也是白提,第二,那是找死。

 當官的好像都喜歡開會,這是規矩也是習俗。好像不開會就不足以滿足他們虐人的變態心理,就不足以顯示他們的權利。開會來的最遲永遠是領導,好像姍姍來遲後看到眾人翹首以盼的表情很爽一樣,就像明星耍大牌,看到觀眾啊歌迷啊急得要死的樣子就很開心,媽的不是變態麼?都是你的衣食父母,沒他們你能有今天?操,囂張個P啊?

 “看您說的,是澤天打擾了才對。”楊澤天說道。

 接著兩人開始拉家常,貌似兩人都很閒的樣子,就像兩個農村老太太,吃飽喝足了,門前一坐,東家長李家短說的不亦樂乎,典型的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兩人客套了半天就是沒到正題,楊澤天有些想吐的感覺了,譚耀喜倒是一點感覺沒有,因為平時繞彎子都習慣了,若一上來就直奔主題,估計他還不習慣,會有些錯愕和慌亂,所以楊澤天才和他扯淡,聯絡感情。

 “咳。”楊澤天咳嗽了一聲道:“看市長這麼忙,我也不怎麼打擾了,不過今天確實得麻煩市長一件事兒。”

 譚市長臉色一正,說道:“有甚麼事兒澤天但說無妨,只要我辦得到,必全力以赴。”雖然他是市長,但是能讓楊澤天欠他人情的事兒,他是不會不做的,這楊澤天可是個炙手可熱的人物啊。當然,幫忙可以,前提是無損他的利益。

 楊澤天看了薛飄一眼,薛飄拿出了兩幅畫。楊澤天接過遞給了譚耀喜。譚耀喜本來臉上還是嚴肅的表情,看到畫後開始兩眼發亮,接著放光。

 楊澤天明白這幅表情,剛看過嘛,這個表情就是看到最喜愛的食物那種兩眼放光的神態,無論是馮宜廷看到瓷器還是譚耀喜看到字畫,又或者,楊澤天看到絕世美女,都會出現這幅表情!

 “這……這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唐寅的春樹秋霜圖啊,還有這幅,這幅,竟然,竟然是王羲之的蘭亭集序。”譚耀喜都要老淚縱橫了,就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兒子。他看著楊澤天,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是真的啊?”楊澤天故意露出驚喜的神色,這是我昨天在一個地攤上買到的,花了二百元,我還以為是假的,不過看起來好真啊,就買了。我也是比較喜歡這種字畫的,聽說譚市長是行家,所以來請教一下了。是真的這就好了。”楊澤天戲演得真好,這就是欲縱故擒了,你要讓他覺得你有割愛的感覺,那樣他對你的感激才會加倍。

 譚耀喜臉上露出不捨的神色,他艱難的點頭道:“沒錯,是真的,恭喜澤天,唉,我怎麼就沒這麼好福氣啊。”譚耀喜真是如喪考妣。

 “譚市長你也喜歡這兩幅字畫啊?”楊澤天故意問道。

 譚耀喜很鬱悶,這不廢話麼,剛才都說了夢寐以求了,他點點頭道:“是啊,這兩幅是珍品中的珍品啊。”

 “那送給你了。”楊澤天一咬牙,遞給了譚耀喜。

 譚耀喜一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看著楊澤天,他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譚耀喜搖搖頭道:“不行,君子不奪人之美,還是澤天你自己收藏著吧。”譚耀喜說出這話真是艱難無比,好比嫁出女兒,看女兒在婆婆家受氣,卻毫無辦法一般。

 “譚市長錯了,寶劍贈烈士,美女贈英雄。我雖然喜歡字畫,卻不甚懂,這東西放在我那也是暴殄天物,只有在市長這才能體現它們的價值啊。如果我送給市長,市長不好意思收,那市長就給我個本錢,二百塊。如何?”楊澤天這招就叫換湯不換藥了。

 譚市長大喜:“成交。”楊澤天這是誠心送他,他再不要還不是傻瓜麼?

 就這樣,楊澤天又把譚耀喜綁在一根繩上。臨走時,那女人還含情脈脈的看著楊澤天,拿著毛筆巴巴的看著楊澤天,楊澤天被她看得發毛,怕做噩夢,凌空執起毛筆,龍飛鳳舞的簽下楊澤天三個大字,那女人吃驚不已,等楊澤天坐車沒了影子後才回過神來。她拿著那張紙,視如珍寶,不停親吻。

 楊澤天突然想道:“如果這個女人拿著我的名字自摸,或者,YY,那他媽的得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兒啊!”

 “奶奶的,不能這麼一個個拜訪了,累死哥哥了,我得想個辦法,一次搞定!”楊澤天揉了揉太陽穴,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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