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唇分,薛飄嬌軀發軟,差點站立不穩。楊澤天在她耳邊故意吹了一口氣低聲道:“噓,不許說話,我們坐下慢慢看。”於是在場邊的沙發上坐下,把薛飄抱在懷裡,眼睛看著戰場,懷裡抱著美人兒。這沙發是楊澤天這個不要臉的讓楚驚風給他搬來的,這種行為能夠讓其他硬派作風剛正不阿的軍人氣的暴走兩次了。
那一千來士兵就盼著能狠扁楊澤天一次,這次突然襲擊全力出手,他們看到楊澤天鬼一樣的消失了,可是縱然如此,動作已經無法收回。又不是絕頂高手,怎麼做得到收放自如。
“啊,我的臉,你敢打我的臉,我打!”
“我的肚子。”
“我的腹部。”
“我的腳。”
“我的小弟弟!”
……
慘叫連連,罵聲不絕,一場軍中前所未有的大混戰,拉開了帷幕。這幫人平時互相扁也扁習慣了,只是沒有這麼同時開打過。你打我,我打他,他又打你,亂的不行。人家說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薛飄眼裡這幫人確實打得很熱鬧,手腳來去如風,人們上躥下跳。楊澤天縱觀全域性,把所有人的招式缺陷全部看到眼裡,這一眼看過去,就知道誰比較厲害,誰比較菜。天擇揚抱起薛飄,如風如電一般插入人群,在每個人的耳邊告訴他們怎麼扁對方,一語中的一針見血的指出個人的不足,所謂以戰養戰,眾人平時雖然也進步神速,但也到了一個困惑的瓶頸之處。楚驚風雖然厲害,但和楊澤天還是差了千萬裡之遙的,縱使他眼光頗高,卻不好像楊澤天這樣當場同時指揮。只有在生死相搏下的指點才能讓人茅塞頓開,邁入一個新的武學境界。
楊澤天化作千影,聲音在每個人耳邊想起,“沉腰,擰身,屏住呼吸,出手快一點……”不一而足,眾人如醍醐灌頂霍然開朗,打得更是歡快。
楊澤天霎時落回沙發,如從未動過,但是兩個人知道他動過。一個是薛飄,她感到自己在飛翔,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高速,如在夢中在雲端,耳邊罡風呼嘯,可是在楊澤天懷裡,很溫暖。楚驚風兩個月來日夜苦練,由於他天分極高,又心志堅忍,已經到了絕頂高手的境界,他看到了楊澤天的一串殘影,這讓他心少有的跳快了頻率。這是他以前所不敢企及的高度,他也看出楊澤天氣質更加玄妙飄忽,亦正亦邪。
“驚風,去教教這幫小子,我也看看你練得怎麼樣了。”楊澤天瞟了一眼楚驚風,淡淡道。
“是,老大。”楚驚風略一欠身,隨之鳥步展開,掠出一道殘影,鷹落雞群一般落入人群,出手如電,擊向眾人。
眾人心神一震,沉著應戰,十五分鐘,一千人每一個可以好好的站著的,都被揍趴在地下。不過他們卻不叫疼,不片刻重新站起,沒事人一般。要想揍人,就先學會被人揍吧。楊澤天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並且吩咐楚驚風,一天和這幫小子們PK三次,慢慢的,他們的身體就會越來越強韌,越來越禁揍,身體強壯點,總是好的。舉個簡單的例子而言,一個功力高過你的人,但是你比他快,你比他能捱打,他打你幾下你沒事兒,你給他一拳就有他受得了。
“還不錯,成績還是比較讓人滿意的。為了犒勞大家,今天老大我破例開個黑狗宴,烹飪群狗,兄弟們,殺狗啦!”楊澤天站起來道。
“老大萬歲,老大萬歲。”眾人欣喜萬分,差點喜極而泣,老大烹飪的狗肉啊,嗚嗚,真是想死了。眾人喊完就拔出早準備好的刀子,嘿嘿壞笑著衝向已經五花大綁的大黑狗們。
“別他媽的在這殺啊,去廚房,你們想這校場成為屠宰場啊,臭小子們,殺完洗乾淨了再弄回來。”楊澤天看眾人就要白刀子紅刀子出,氣得大罵。
“對哦,整的校場血流成河可不是甚麼好事兒,唉,太想那人間美味兒了。”眾人反應過來,一人背起一條大黑狗,衝向廚房。
“我們呢,老大?”剩下的五百多人齊聲問道。
“劈柴,生火,五百根一米半的荊條。”楊澤天嘴裡迸出十三個字兒。
“驚風,過來。”楊澤天道。
楚驚風走過來把耳朵湊到了楊澤天嘴邊。
“你去拿……”楊澤天把烤狗肉所需材料告訴了楚驚風。楚驚風一愣,帶著兩個人轉身去了。
半個小時不到,所有人都抱著開膛破肚的洗乾淨的狗狗回來了,火也已經生好。萬事俱備,只欠材料。那材料裡有一種特殊的東西比較麻煩,片刻後楚驚風回來了。三個箱子,一箱子醋,一箱子米酒,一箱子醬油,兩個袋子,一袋子鹽,一袋子紅糖,剩下一個袋子裡,也不知道是甚麼東東。
楊澤天雙手張開,手中出現一個七彩光球,那七彩光球流光溢彩,滴溜溜轉動著,似有生命。楊澤天一笑把光球分成五百朵蓮花,飛向材料,每一朵七彩蓮花盛了等量的材料,又慢慢飛向五百條狗狗,酒杯一般把材料均勻的撒於狗狗身上,蓮花隨之沒入狗體將材料滲入狗狗每一寸肉內。
士兵們傻傻的看著老大變魔術一樣的本事兒羨慕不已。
“別傻愣著了,烤吧。”楊澤天看著呆呆的眾人道。
“啊?我們烤?”士兵們有些不敢置信。
“廢話,難道要老子一個個給你們烤麼?想吃就給我自力更生。”楊澤天反問道。
眾人無奈,只好拿荊條穿在狗狗身上,硬著頭皮把狗狗架在了火上。
楊澤天手一揮,五百個火堆焰火大盛,灼熱的氣浪噴在烤狗肉計程車兵臉上,火辣辣的疼。
“手上轉動的速度要平均,你們以為老大我烤個狗肉容易啊,加柴!”楊澤天一邊撫摸薛飄的小手一邊板著臉教訓眾人。
不一會兒,難以想象的香味兒從外面已經焦黃的狗狗身上散發了出來,凝聚在半空相遇,大家聚會了一向四面散了開去。那些偷窺的別的團計程車兵們拼命的咽口水,真他媽的香啊!別的軍師旅團營的上上下下都聞到了三零五軍團方向飄來的香味兒,他們心知肚明:那個流-氓團長又他媽的在烤狗肉了,這香氣這麼醇濃,這次烤了多少隻啊?那些軍長師長旅長團長的都被這香氣搞得沒法訓練,思想拼命掙扎了一番,決定前往。
凌傲鵬正為地瓜島的RB海盜心煩呢,突然一陣久違了的香氣飄入鼻孔。凌傲鵬心中一動:澤天那臭小子又烤狗肉了,想想已經十來天沒吃狗肉了,還真有點想了。放下煩心事兒,先去吃點狗肉先。
薛飄一個淑女都被這香氣引得口中生津。看看這些人的反應,再想想那些首當其衝的烤肉和添柴計程車兵們忍得多麼辛苦。這他媽的真是要了親命啊,要不是懼怕楊澤天,他們早抱著猛啃了。他們一邊烤肉一邊眼巴巴看著楊澤天,等著楊澤天說搞定。
楊澤天視若無睹各人那可憐兮兮的眼光,自是一邊和薛飄調情一邊毛手毛腳,薛飄紅著小臉,手足無措。
大約過了五百年,呃,也就是八分多鐘,五百秒。因為這時候眾士兵的感覺絕對是他媽的度秒如年。楊澤天鼻子一動道:“好了。”
眾人差點沒激動的抱頭痛哭,他們如蒙大赦啊。楊澤天這句好了被他們評為生命中最動聽最感人的一句話。他們把狗狗從火上架下來,雙手哆嗦個不停,這外焦裡嫩滋滋冒油香味兒亂噴的狗狗真他媽的標緻啊。要是每天能吃上狗肉,他們是寧願不娶老婆的。
楊澤天抬了抬眼皮自言自語一般:“也該來了吧。”
“哎呦,雲團長,幸會幸會我是小余啊,”一個五十多歲的本來頗有威勢的大漢愣是笑得很賤,很諂媚。
楊澤天故意皺眉道:“小魚?小魚兒?你是小魚兒那誰是花無缺呢?”楊澤天想起琳兒看過的一個電視劇叫甚麼絕代雙驕裡的人物。
“哈哈,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餘小天啊,第四師的師長啊。”餘小天笑道。
“哦,”楊澤天恍然大悟:“原來是餘師長啊,找小弟有甚麼事兒麼?”
“恩,這個,這個,也沒甚麼事兒,”餘小天一邊搓著雙手一邊有意無意的瞟向烤好的狗狗道:“就是來看看您,聽說您身體剛康復,別太累了啊,您為國為民,勞心勞力,小天佩服啊。”
“呵呵,餘師長真是客氣,來得早不如來的巧,小弟這正開黑狗群宴呢,如果不嫌棄的話坐下來吃點啊?”楊澤天笑道。
“好啊好啊,求之不得,雲團長年輕有為慷慨高義,真是佩服啊。”
“哎呦,雲團長,幸會幸會,我是……”
接著來了十幾個人,甚麼軍長師長的都有,對口供似的和楊澤天套近乎。楊澤天暗自搖頭:一點創意都沒有。
最後司令也來了。楊澤天笑著站起來道:“老爹,您老人家也來了啊?我還想一會兒叫驚風給你送過去呢。”
“你這小子,一烤給我整沒了五百隻警犬,這麼大的陣仗我能不來麼?”凌傲鵬這時看到一臉尷尬的眾官員笑道:“你們也在啊,也好,大家就露天吃他一頓吧,楊澤天這狗肉烤的可是一絕。”
眾官員聽到楊澤天叫司令老爹不禁嚇了一跳,這才知道楊澤天和司令關係這麼瓷實,以後可不能得罪了這個流-氓,他們暗自交流了一下眼神。
“謝司令,我對司令的敬仰猶如……”又是千篇一律的馬屁。這幫人拍馬屁也不動動心思整點有創意的,直接複製韋小寶的經典馬屁。
這場別來生面的前所未有的黑狗盛宴在軍中流傳不衰,若干年後,楊澤天的手下的子孫裡參軍的談起楊澤天的這場狗宴說:楊澤天一場露天狗肉宴,籠絡了所有司令下至士兵的心,為他成為軍中除司令外的第一號人物奠定了無比重要的基礎。後來他在軍中有一個無人不知的綽號:流-氓軍神!此外他有另外一個更為響亮的綽號:狗肉食神!只有他能將這人間煙火玩得這麼驚天動地,只有他才能將普通的狗肉烤成世上絕無僅有的美味兒。
楊澤天遞給楚驚風一個眼神,楚驚風帶了一百人去搬酒,軍人們喜歡喝的二鍋頭,真正的二鍋頭燒酒,特他媽的有勁兒。
大家喝燒酒,吃狗肉,大家上下一心其樂融融。那些三零五團的兄弟們打心眼兒感激楊澤天,是楊澤天讓他們吃到了這人間沒有的美味兒,是楊澤天讓他們有機會和這些見面都難的軍隊要人一起吃飯。他們對楊澤天徹底的死心塌地,就算楊澤天讓他們背叛司令,讓他們去死,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眉頭都不皺一絲。
楊澤天內功高強,頻頻敬那些軍官的酒,讓那些軍官吃得爽喝的飽。大部分軍官都被他灌翻了,有說胡話的,有跳脫衣舞的,有摟著楊澤天說,“哥們兒,以後有甚麼事兒,一句話,哥哥絕對挺你”的。而楊澤天,屁事兒沒有,兩眼放光,精神的不行。宴後楊澤天被稱為軍中酒聖。
薛飄今天見識了楊澤天出神入化的功夫和精湛透頂的廚藝,不禁對雲夢了更為敬佩,敬佩在吃狗肉時直接發生化學變化,變成了一種叫愛的東西。
“飄兒,狗肉好吃麼?”楊澤天看薛飄小口小口的吃著狗肉,黛眉微蹙,撞了一下她的香肩問道。
“嗯,好好吃哦,”薛飄點頭道:“以前我都不吃狗肉的,沒想到這麼好吃,你真厲害!”薛飄MM眼神充滿了崇拜。
楊澤天拽的二五八萬的,整個一大尾巴狼,他厚顏無恥的承認道:“那是,我是誰啊!”
狗肉宴接近尾聲時,司令悄悄在楊澤天耳邊道:“跟我來書房,有重要的事兒。”
楊澤天讓薛飄自己回家了,而楚驚風,留下和眾人收拾殘局,那些軍官也被楊澤天派人送了回去。
楊澤天拍了拍屁股,跟著凌傲鵬,往書房走去。他知道,這下又有事兒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