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睜開眼睛時,太陽哥哥已經把他溫暖的光芒普度眾生,一縷本來刺眼的陽光經過窗戶的過濾溫柔的撫摸著楊澤天的臉龐,猶如情人一般。
天擇揚不知道何時不見了,楊澤天的感覺一向超靈敏,屁大點的動靜都能讓他醒來,天擇揚又是和他一夜相擁交纏。怎麼會起床了都不知道?看來楊澤天還是差了天擇揚很大一截啊。
楊澤天伸展了下身子,神清氣爽,窗外的世界活像一副童話世界,可惜只是看著像而已,它的殘酷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強者才能生存,強者才能把命運攥在自己的手裡,那些舉頭三尺的神明,被他們狠狠踐踏。楊澤天從來對那些所謂的命運神靈嗤之以鼻,命運,一個欺軟怕硬的傢伙,你信它,它才能把你玩弄於股掌之上。不信,它就是個屁,甚至連屁都不如,屁還能影響一下空氣的清潔指數呢,命運麼,頂多是一空氣。
一直記得一句話,那話聽得人熱血沸騰激動不已。那是發哥在英雄本色裡說的,握著槍的他說:我不信神,因為我就是神!那種自信無堅不摧,睥睨傲然。
真正的自信來自不斷的成功,一個挫敗不斷的人,是很難一如既往的自信的。人心都是脆弱的,如果你失敗了一萬次,你仍舊不會對自己產生懷疑麼?如果不會,那你就是神!
楊澤天是自信的,從今天起,他的名字每個人將牢記在心,耳熟能詳。只是他料不到一件事情……
“少爺,你醒了?肚子餓了吧,來吃點東西吧。”這時天擇揚從樓下上來了,手裡端著飯菜。她穿了一件粉色雕花的純棉睡衣,臉上不施粉黛,秀髮簡單的紮了個馬尾,看上去十分清爽。天擇揚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仙子,高貴的讓人只能頂禮膜拜,想必別人想不到她有這麼家居的時候吧?
經過愛情滋潤的她更加明豔動人,豔光四射,就是這可愛樸實的純棉睡衣,簡單的馬尾,都無損她氣質分毫。相反有一種仙子墜入凡塵的感覺。一個仙子,肯屈尊降貴為你洗衣做飯,甚麼感覺?或者只有四個字吧,夫復何求!
天擇揚不是仙子,她是絕代妖姬,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的絕色紅顏!這樣的人,就更難做一些煙火之事了。可是天擇揚小妻子一般為楊澤天親自下廚做飯,端到他的嘴邊,遞給他筷子,湯匙,說小心燙,多吃點。甚麼感覺?
“老婆,沒人的時候我叫你老婆吧?已經九百多年,沒有心愛的女人為我做飯了。”楊澤天心中暖流奔騰著,鼻子有種PH小於7的感覺,眼眶也有些漲。他想起了小夭,那個溫柔美麗的小女人。
楊澤天沒有想到過了九百多年他會再有家的感覺,這種溫暖和溫馨,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天擇揚眼睛也紅了:“老婆”,她從來沒有奢求楊澤天叫她老婆。只要楊澤天心裡有她。而她,能為楊澤天帶來一點開心,就夠了。
“嗯,那……我也可以叫你老公麼?”天擇揚哽咽著說。
“當然啊,我叫你老婆,你自然要叫我老公了。”楊澤天看了一眼天擇揚,看到了天擇揚無聲滑落在嘴角的淚:“老婆,你怎麼哭了?我說錯話了麼?”
“沒,我是太幸福了,是喜極而泣。‘老公’,這兩個字眼是我從來不敢奢求的啊,老公!”天擇揚抹了抹淚眉開眼笑的喚了一聲。
“老婆!”
“老公!”
“老婆……!”
……
兩個無聊的人就這麼叫來叫去,他們臉上寫滿了幸福的笑容,那種幸福,是填滿了這整個兩人的世界,這九天十地,這茫茫三界的。兩個人像孩子一樣那般單純的開心,只為了兩個簡單的稱呼。
老公,老婆,兩個稱呼,可是裡面包涵的意義,說不盡,道不明,千言萬語,意猶未盡!
“老公,飯菜好吃麼?”天擇揚緊張的問,她可是很緊張楊澤天對她做的飯菜的看法,她可是折騰了一早上,做了N遍才把菜炒得不黑不焦,至少看上去很好吃了。
“好吃,老婆做的飯最好吃了!”楊澤天誇張的填滿了一嘴巴並不十分樂觀的飯菜,大聲道。
“那我每天給你做飯好麼?”
“好啊,可是老婆,你怎麼不吃啊!”楊澤天又吃了一大口。
“我不餓,看著你吃我就開心了。人家說有情飲水飽,我看著你,就不餓了。”
“哦,你餓到我會很心疼哦。”楊澤天強顏歡笑的繼續吃著菜。
“放心吧,為了老公,老婆也不會餓到的。菜真的好吃麼?”
“真,宇宙超級霹靂無敵的真,比真心鑽石都真,因為那是老婆的心啊。”楊澤天的情話說起來真是甜死人不償命。
“我還真是個天才呢,我是第一次做飯哦。”天擇揚欣喜的小女孩一樣。
“怪不得!”楊澤天嘟囔道。
“你說甚麼,老公?”
“我說好吃。”楊澤天立馬露出單純的笑容。
“樓下還有呢,不夠吃我再給你拿來!”天擇揚得到愛郎的認可,勇氣大增。其實她可是炒了十幾道菜,不過大部分基本上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並不過分,端上來的幾個菜,是長得最正常的。
“撲通……”楊澤天差點崩潰了。
“怎麼了,老公!”
“沒,不用麻煩了,我飽了。那些菜賞給僕人們吃吧。”楊澤天建議道。
“我那可是給你做的愛心早餐哦,便宜他們了。”天擇揚頗為不願。
吃了天擇揚飯菜的僕人們當時下了一個決定:要是主人再讓我們吃她炒的菜,我們就辭職!
只有廚師若有所思的點頭:這是用愛燒出來的菜,難得啊難得。女主人已經得到了燒菜的真諦,差的,只是火候!
史蒂芬周不是說過麼,只有用心,才能燒出最美味的菜餚。
天擇揚小妻子一般收拾了碗筷,親了楊澤天嘴角一口道:“老公,等老婆回來哦,一會陪我看電視。”說完一陣香風下樓去了。
“喂,看甚麼電視啊,喂?”楊澤天嚇了一跳,他可是最討厭看電視的,尤其是陪女生看電視,記得琳兒看那也不知道說甚麼鳥語的電視劇叫甚麼藍色生死戀的,裡面有個長得頗為清純可人的小妞死了,琳兒是哭得稀里嘩啦一塌糊塗無比悽慘,差點引發了一場洪災,那充分印證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名言。
“太恐怖了,小慧不是也要我陪她看那個吧?她一個堂堂天氏企業的董事長沒這閒工夫吧?”楊澤天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