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身合體的青色西裝,體態雍容,臉龐英俊,有種成熟的魅力光環,他的笑容乾淨溫暖,眼神深邃。楊澤天發現這人很難讓人生厭,他不由暗自警惕:這樣的人,才危險!
天擇揚嫋嫋迎了上去淡淡笑道:“李公子駕臨寒舍,蓬蓽生輝,您貴人事忙,不來擇揚也不會怪你的。”
“哈哈,擇揚說笑了。李某就是有天大的事兒也要擺在一邊,來見見你這位傳奇的表弟,坦白說,我對你表弟可是想見已久了。”
來人正是亞洲首富李天誠的公子李軒逸,說完他對天擇揚身邊的楊澤天伸出了,他的手乾淨修長,成功人士的手。
“想必這位就是楊澤天楊先生了,在下李軒逸。”
楊澤天伸出手去握住,微微一笑:“早聽揚姐說李公子相貌堂堂儀表不凡,今日一見才知道揚姐錯了。”楊澤天一頓,看著李軒逸,他臉上笑容不減半分,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楊澤天。其他人聽了楊澤天這話差點把酒從嘴裡噴出來。
楊澤天暗讚一聲接著道:“李公子之風采堪輿日月爭輝,天地爭氣,怎是一個不凡就能形容的了的?”
“哈哈,”李軒逸發出爽朗的笑聲,露出一排雪白整齊的牙齒:“澤天真會說話,怪不得擇揚對你如此疼愛。這個別墅,可是我覬覦已久的哦,我出多少錢她都不肯賣,現在拿來送給你,當真是姐弟情深啊。”眾人這才舒了一口氣,楊澤天得罪李軒逸,這不是找死麼?雖然他是天虎門老大,軍區團長,可是和李軒逸比起來,還是不夠看啊。
“揚姐對小弟確實是,小弟當銜草結環以報啊。”楊澤天心中卻想:“小弟當精盡人亡以報!”
寒暄完畢,譚耀喜走過來和李軒逸親切的握手:“尊父可好,上次見尊父,已是半年前了,想起尊父風采,真讓人羨慕啊。”
“託譚市長的福,家父一切安好。”李軒逸微微笑道。
接著那些紳士啊淑女一窩蜂的湧向李軒逸,熱情的近乎諂媚的和他寒暄,套近乎,那神情當真令人作嘔。對待李軒逸和對待他簡直判若兩人,對他不過是客氣的意思一下,其實心裡還是鄙夷看不起他這個流-氓頭子和靠女人吃住的小白臉的。楊澤天看李軒逸臉上永遠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在眾人群裡如魚得水,玩兒的風生水起,心裡稍微佩服。
他心底冷笑道:“你們這幫虛偽噁心的東西,老子遲早要你們跪在我的腳下,像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憐!”
“澤天,你好像對李公子有敵意?”天擇揚把他拉到一角,悄悄說。
“這小子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天擇揚美眸飽含笑意的看著楊澤天,一言不發。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開花了?”楊澤天劍眉微緊道。
“你不是吃味兒了吧?”天擇揚心頭甜蜜異常:少爺竟然為我吃別人的醋。
“是啊,我吃醋,這小白臉,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楊澤天恨恨道。
“呵呵,你真可愛,”天擇揚咯咯的笑,花枝亂顫,豔光四射,周圍的狼紳士不由眼睛一亮,狠狠盯著天擇揚高聳的雙峰。天擇揚捏了楊澤天鼻子一下道:“你看起來更像小白臉吧?”
楊澤天臉上一紅,惱羞成怒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想我把你就地正法了,你可是沒穿內褲,小心春光外洩了。”
天擇揚臉上紅暈不絕,不自覺的拉了拉裙子,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道:“別胡說,還有正事兒呢,等完事兒後……”天擇揚嬌媚的看了他一眼,楊澤天不禁食指大動,這他媽的才叫媚骨天生啊,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
那些紳士啊和那些淑女們吹噓著自己多牛逼,侃侃而談,甚麼金融風暴,經濟危機,道瓊斯指數,地皮股票。聽得楊澤天哈欠連連,直想睡覺。
這時楚驚風來了,他和楊澤天低聲道:“老大,司令有事兒不能來,就讓我來了,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兒的麼?”楊澤天反問道,“軍部沒發生甚麼事兒吧?”
“老大神通廣大,自然沒事兒,兄弟們擔心而已。軍部還好,最近司令有點煩心事兒,還得等你回去解決啊,咱回去細說。”
“楚兄也來了?好久不見,別來無恙。”李軒逸站起來笑道。
楚驚風一怔,笑道:“多謝李公子掛念,驚風一切都好。”
“你也認識他?”楊澤天皺眉,這李公子也太神了,面子大過天真是。
“前幾年他招攬過我,被我拒絕了。”楚驚風淡淡道。
接著來的是雲海市幾個黑社會比較有分量的老大,他們恭敬的叫楊澤天天爺,這讓楊澤天掙回了幾分面子。可是他們見了李軒逸一樣驚喜不已,道:“這不是李公子麼,有幸有幸!”
就連後來來的警察局局長蕭河,見了李軒逸也是一臉齷齪的表情。楊澤天就納悶了:他老子不是在香港麼,至於這幅德行啊?
楚驚風和楊澤天坐在一角說著軍隊的事兒。楚驚風突然道:“老大,你知道今天還會有誰來麼?”
“誰?”楊澤天眉毛一揚道。
“你的嶽嶽父。”楚驚風笑道。
“甚麼嶽嶽父?”楊澤天皺眉。
“就是你岳父的岳父咯,戴琳兒的外公,李天成。”
楚驚風話聲剛落,外面聲音揚起:雲海第一首富李老爺子到!一個髮鬚皆白,鶴髮童顏,神情矍鑠的老頭步伐依然有力的走了進來。
“李老爺子,您怎麼親自來了?我就是跟您說一聲,您隨便派個人來就行了嘛。”天擇揚迎上去挽著李天成的胳膊道。
“我來看看我外孫女婿啊,琳兒一直誇澤天多好多好,老頭子也來看看我這個寶貝外孫女口中的活寶。”李天成身體健朗,聲音洪亮。
楊澤天受寵若驚,他忙起身迎過去道:“老爺子,你真是折殺澤天了,琳兒這臭丫頭,讓你老人家跑過來。您想見我不過一句話,澤天比馬不停蹄的趕去聽您的教誨。”
李天成白手起家,打拼幾十年打出自己的天下,他閱人無數,如今見到楊澤天,不由老懷大慰道:“澤天人中龍鳳,老頭子我放心了,琳兒的福分啊,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一聲外公吧。”
楊澤天此時哪能不上道,儘管他是個一千歲的老流-氓。“外公!”楊澤天叫的還真甜。
“誒!”李天成滿臉歲月如刀刻畫的紋理裡揉滿了幸福的笑意。
“伯父老當益壯,小侄真是欣喜萬分啊。”李軒逸這時走過來對李天成道。
“唉,歲月不饒人啊,當年我和你爹,一個留在雲海,一個去了香港,如今你爹是遠遠把我甩後面啦。和你爹同名,我汗顏啊。”李天成嘆息道。
李軒逸一笑道:“伯父真會說話。家父每每談起伯父都說伯父人中君子,本事高強,很多地方值得他老人家學習啊。”
……
楊澤天決定改變策略了,這李軒逸大吃四方,是個喘氣的都跟他好的要死,拿來做對手實屬不智。和這種殺人帶笑的人作對真是吃飽了嫌小日子過的太滋潤,想找點打擊。所以還是先做朋友吧!
大家團團坐在沙發上,天擇揚走到中間道:“現在,我有一件事情要和大家宣佈!”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閉上嘴巴,安靜的看著天擇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