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麼,是個流-氓。是個風流而不下流,好色而不好淫,風華絕代,懂得憐香惜玉的極品流-氓。”楊澤天嘻嘻一笑。
“無恥,我知道你是個流-氓,”薛飄白了楊澤天一眼道:“我是說你是甚麼身份,從事甚麼職業?”
“我的身份就是流-氓啊,從事的職業麼,呃,我是天虎門的老大,軍區團長,天氏企業的CEO。”
“啊?這也行麼?”薛飄嚇了一跳,這三個身份說起來,根本就不搭線,而且有些荒謬,軍區團長能去當黑幫老大麼,黑幫老大能做別的公司的行政總裁麼?無語了真是,不過想起所見所聞,她還真不敢不信。唉,楊澤天這身份,在全世界估計都是空前絕後了吧?
“行啊,有甚麼不行,這個社會不是流行搞兼職麼,不過是混口飯吃。”楊澤天說的理所當然。
“那你為甚麼要騙我,明明身體就好了,還裝病讓我伺候你,趁機佔我便宜。”薛飄這才開始興師問罪。
“唉,有三個理由,讓我這麼做。”楊澤天嘆了口氣道。
“哦,理由這麼充分,說說看。”薛飄被引起了興趣。女孩子都是這樣甚麼都要問為甚麼,你給的理由越多,她越相信。
“第一,我喜歡你,當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你清新,單純,善良,體貼,是個難得一見的好女孩。”楊澤天開始甜言蜜語。
“可是,可是你已經有女朋友了。”薛飄臉有些紅。
“有女朋友就不能喜歡別人了麼?你們是不同的型別,我都喜歡,你可以罵我花心,可以說我風流,沒錯。但是我對你的喜歡,請你絕對不要懷疑,你應該知道,愛一個人是最沒辦法的事兒。”楊澤天這綿綿情話說起來薛飄這小丫頭怎麼招架的了,不過她天生對男人有著絕高的警覺性,從來不讓男人靠近,否則以她的姿色,她的才學,要找男朋友還不是一聲令下,無數色狼前仆後繼,哪兒輪得到楊澤天來奪她初吻?
“我……我不知道,說說你的第二和第三個理由吧。”薛飄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對楊澤天沒惡感,不設防呢?第一次看到他他就是和女朋友們一絲不掛的睡在床上,那時就知道這人是個花花公子了,可是他的眼神那麼真誠,身上的味道那麼親切……
“第二個理由是我看得出,你缺錢。想必擇揚付你很多錢讓你來照顧我吧?”楊澤天觀察入微,這麼說更讓薛飄沒辦法怪他,全都是因為她啊,薛飄該感動的一塌糊塗以身相許不是麼?
“嗯,沒錯。媽媽得了重病,我自己學醫企圖親自治療她,可是不行,沒有先進的儀器和藥物。要動手術,需要很大一筆錢,我賺不到,媽媽她的身體,越來越差了。”薛飄說到最後有些哽咽了,眼圈紅紅的。
楊澤天作為一個成功的流-氓這時候再不知道趁虛而入就是白痴了,他輕輕擁過薛飄,薛飄沒有拒絕,身子微微一顫就靠近了楊澤天的懷裡,此時的她是脆弱的,無助的,而楊澤天就是她的救命稻草,所以她本能的抓住。
其實,俘獲一個女孩的心很簡單,只要你找到她心靈上的突破口,用你的愛去溫暖她感動她,再趁她感動的一塌糊塗失去理智時得到她的身體,那樣她就會死心塌地了。薛飄心靈上的缺口就是親情,她孝順,可是沒能力掙足夠的錢錢去醫治她的母親,她把這心靈最柔軟的部分剝開來給楊澤天看,縱橫情場的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了。
楊澤天另一隻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道:“放心,你媽媽會沒事的,她需要多少錢動手術,你儘管和我說,我給你。”
“這怎麼行,我不能要你的錢。”薛飄從溫暖的港灣裡抬起頭,拒絕道。
“我不是白給你的,就當我先借給你,你給我工作,我在你薪水裡扣,怎麼樣?”楊澤天重新按住她的頭,讓它靠著他的胸膛。
“可是你要我給你做甚麼工作呢?”薛飄小貓一樣輕柔的說。
“私人司機兼財政大臣兼全職保姆,我會開給你一個滿意的工資,怎麼樣,考慮一下吧。”
“不用考慮了,我做。謝謝您,楊先生。”薛飄由衷感激楊澤天。
“又叫揚先生?”楊澤天板起臉道。
“謝謝你,澤天。”薛飄馬上改口,這可是財神爺啊,得罪不起。
“乖!”楊澤天老懷大慰,一個美女,就這麼上鉤了,甚麼時候吃,還不是他說了算?
“你裝病的第三個理由是甚麼呢?”美女還真是夠悶事的。
“第三個理由是我樂意,閒著沒事兒嚐嚐當病號的感覺。總起感覺麼,還不錯。”楊澤天沒有把真正理由告訴薛飄。
“你……”薛飄無語。
日升月沉,浮光掠影。
楊澤天又在病房裡呆了五天。這五天裡,楊澤天一步步成功俘獲了薛飄的心,他把那些黑幫老大們送來的營養品全讓薛飄帶回家給她老孃補身子,那些補品,夠薛老太太當飯吃吃幾個月了。這幾天他知道了薛飄為甚麼沒有男朋友,為甚麼對男人排斥。原來薛飄的死鬼老爹是個混蛋,生下薛飄就把她們母子丟下不管,和小狐狸精天長地久去了,她從小的思想就是薛老太太那句: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話被薛老太太不知疲憊的重複了二十幾年,薛飄結合他老爹的例項,對此深信不疑!
楊澤天還知道了她洗完澡不喜歡穿內衣。當時他問薛飄:“飄兒,你那天怎麼沒戴胸罩呢?”
薛飄俏臉一紅:“我每次洗完澡都是不穿內衣的。”
“內褲也沒穿?”你看楊澤天這齷齪思想吧,一下子反應那兒去了。
薛飄小臉更紅,羞得快要滴出水來,她輕輕點頭:“嗯!”
楊澤天不禁大為懊惱,恨當初沒有一窺滿園春色。
琳兒和琪琪跑來待了三天,楊澤天把被薛飄引起的慾火燒向兩人,連續三晚,抵死纏綿,夜夜銷-魂。第四天,兩人在楊澤天的連哄帶嚇下回了學校。
空間只剩下有些曖昧的兩人,楊澤天沒事兒就突然從後面抱住薛飄,偷襲她的兩隻玉兔,或者把她逼到牆角,雙手支在牆上不讓她逃脫,然後嘿嘿壞笑著親吻她的小嘴。
幾天下來,薛飄芳心暗許,對楊澤天死心塌地。兩人除了沒有真正銷-魂,其它都幹過了。
第六天上午十點多,楊澤天正在練功,天擇揚來了。
“澤天,該出院了,事情已經有點眉目了!”天擇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