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黑道PK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雲海市是個奇怪的城市,這裡的人民勤勞勇敢,夜以繼日的工作著。具體表現在:清晨十分,天還矇矇亮,太陽哥哥剛從月亮妹妹的被窩裡起來,正和月亮妹妹吻別,準備開始他一天的工作。這時,已經有些相貌猥瑣打扮奇特的人類,在大街小巷裡人少的地方,一雙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看到目標,上去一把抓住,低聲道:“兄弟,要碟麼?大陸的,臺灣的,韓國的,RB的,歐美的,北非的,人獸的,獸獸的,應有盡有,我這最出名的是SM,全是他媽的XRB的,看她們被FK就是爽啊,十塊錢一張,不貴吧?甚麼?二十塊三張,靠,哥們你這是要我命啊。行,給你,就當交個朋友,也給我開個張。誒,好勒,您走好,一天之計在於晨,您回去好好研究吧……”

 太陽哥哥和月亮妹妹依依惜別後,墨跡了半天月亮妹妹才讓他走,太陽哥哥耐著性子哄了半天,月亮妹妹才算放了手。太陽哥哥搖搖頭暗罵了一句:女人真他媽的麻煩!然後開工了。可能因為窩了一肚子火,所以一出來就開始烤地瓜一樣燒烤著大地,耀眼的白光如亂世穿空。混飯吃的人們眯著眼睛,汗流浹背,嘴裡咒罵著太陽這個挨千刀的。

 有句話形容雲海市的風說的好,叫,雲海市的風一年刮兩次,一次刮半年!

 這天,雲海市的風,似乎都停了。大早上,街邊的流浪狗就已經懶得流浪了,它們眯著眼睛趴在垃圾堆裡小寐,粉紅色的大舌頭吐了出來,滴答著晶瑩的液體。這不是傳說中巴甫洛夫給狗狗做試驗的那種哈喇子,而是因為熱而流出的汗,狗狗流汗都是從舌頭上流的。突然,它們身上的毛豎了起來,殺氣,絕對的殺氣。本來還在流動的風這一下也停了下來,它們身體接著一激靈,有點冷。陰冷的氣息散發了整條街,太陽,也彷彿不那麼熾熱了。狗狗抬頭望去,街頭出現了二千多號人,幾乎清一色的黑西裝,這是黑社會的標誌啊。他們手上握著四尺長的刀身流暢的砍刀,刃芒已開,反射著太陽的光,灼痛了狗狗的眼睛。狗狗的靈敏是人們所不能比擬的,它們嗅出了潛在的強大的危機,未免收到波及,它們捲起尾巴,鑽進了垃圾堆裡,裡面睡眠的蒼蠅被吵醒,發出嗡嗡的聲音表示抗議和不滿。

 街上的行人早已經見慣了黑社會的仇殺,不過他們看到的大部分是那種,十幾個人拿著刀狂追兩三個人,嘴裡一邊說著沒營養的話一邊叫對方站住,對方一聽站住,兩條腿倒騰得更歡,靠,你讓站住就站在,我傻啊。那種小規模的事件都不能引起他們駐足一看的興趣,他們各做各的,絲毫不受影響。沒辦法,這種事一天發生八回,看都看煩了。可是這次不同,二千多號人啊,大夏天的穿的巨厚無比,還是黑色西裝,不被砍死也得被熱死,眾所周知黑色最為吸熱嘛。這可是這幾年規模最大的一次黑道仇殺了,人們一看立馬收拾攤子,一瞬間全都消失了,彷彿憑空消失一般,地上還有一張光碟,上面是一個歐美的妙齡女郎,一絲不掛,擺出S型曲線,舌頭舔著嘴唇,媚眼如絲。不是瞎子都知道這是甚麼光碟。

 那些店面裡的人全都店門緊閉,以免殃及池魚。他們全都趴在窗戶上,盯著外面的眾人,眼睛放光,有的還興奮的說道:“哎呀,好幾年沒看到這麼大規模的戰役了,要想看就得看電影,還得是那種抗日戰爭時期的影片。黑幫電影麼,就是古惑仔也沒這麼多人。

 當這群人出現在街角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人和風雷虎報信了:“老大,不好了,青幫一下子來了兩千多人,估計要和我們大戰一場。”

 “我靠,不是吧?”風雷虎一聽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青幫腦袋有坑啊,不怕驚動條子啊,雖然條子一向對黑幫仇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兩千多人,媽的這也太震撼了,警察不可能坐視不理的。範鬥力此人老奸巨猾,按說不該如此不智才對啊。不管了,媽的召集所有人,嚴陣以待。”

 風雷虎這一個禮拜按照天擇揚說的話控制了周行的碼頭,這進出口貿易,走私船可是大利啊。周行既然掛了,還不稱他病要他命。這麼大一塊肥肉,不吃的是傻瓜。當然,收了海河會並未費天虎門一兵一卒,就憑天擇揚救了海河會少當家的,為他們老大報了仇他們就該要以身相許,以報大恩。風雷虎給周不行這二世子威逼利誘恐嚇了一番,嚇得他跟乖孫子似的,也不敢再找風玲的麻煩,免得風玲再閹他一次。風雷虎這一週給海河會洗了血,把關鍵地位的人都換上自己人,整個把周不行架空了,周不行再有本事再不上道也玩不出甚麼花樣。這些,楊澤天並不知道,風雷虎還未來得及向他報告。

 “還是不告訴老大了,他剛醒來,身體還弱。青幫那些爛番薯臭鳥蛋,老虎我一個人就搞死了。”風雷虎敲了敲桌子喃喃道:“還是叫上火鳥他們幾個吧,要不然知道打架沒叫他們準定被他們煩死。”

 幾分鐘的功夫,第二天堂門口也聚集了上千人,他們倒沒有都穿的一身烏七八黑的,大多是短褲,背心。時間一分一秒的如水般劃過,人還在不斷增加著,各種子彈頭,轎車,麵包紛紛停下,上面“嘩啦”下來十幾個彪壯大漢,這些,是天虎門的精英分子了。

 風玲聽到青幫要來砸場子,鳳眼一瞪罵道:“我操,青幫那幫帶把的畜生是不是欠閹啊?”說著拿出她那把閹人無數的工具刀,帶著幾個打扮妖孽的美女,走出了第二天堂。

 不到十分鐘,雙方已經整齊的站在了兩邊,靠,楊澤天若看到這些人的站姿,很有可能建議這些黑社會的哥們兒改邪歸正,參軍當兵,這小身板直的,跟竹竿兒似的。雙方只隔著五十多步的距離,他們就那麼遙遙相對,成對峙之局,雙方劍拔弩張,怒目而視,叫罵不止,絕大多數的話都是和對方親人裡的女性同志以及她們的私密器官有關,聽的最清楚的話就是要和對方的母親行使對方父親的權利。

 風雷虎叫上火鳥三人風馳電掣的趕了來,四個人站在隊伍的最前面。天虎門這邊的叫罵也隨之停止了下來,風雷虎虎目電閃,凝視青幫眾人,青幫眾人心中一寒,也罵不出話。

 風雷虎,火鳥,雷豹,電驢,並排而立,風玲側後一步。就這四人,除了風雷虎還正常點,其他三人的奇形怪狀立馬引起青幫一陣鬨笑,雷豹脾氣急,眼看著就要衝上去擇人而殺。埋伏在各處的記者興奮不已,拿著照相機對著風火雷電‘咔咔’猛拍,就這幾個,關動物園裡都能掙大錢。當然鏡頭裡是有風玲的,這樣題目可以叫‘美女與野獸’啊。

 風雷虎沒看到青幫那邊有範鬥力,不禁心裡微微奇怪,而且他們那邊群龍無首的樣子,沒有一個人排眾而出,正奇怪呢,突然聞到一陣奇異的香氣,抬頭一看,半空出現了千多萬多開到荼靡的暗紅色的曼陀羅,它們旋轉著,散發出惑人心魄的暗香,然後出現了一個翩翩嫋嫋的身影,一身金絲穿插的黑色長袍,長身玉立,卓爾不群,長長的秀髮舞動起來,妖異媚惑的眸子若隱若現。唇邊叼著一隻血紅的曼陀羅,他伸出芊芊玉指,柔柔的拿下曼陀羅,一彈,花瓣片片飛舞,只剩花枝,輕輕搖曳。

 風雷虎揚聲道:“喂,這位,呃,妹妹還是哥們兒啊,你沒事兒往這兒溜達甚麼,沒看快打架了麼,快一邊歇著去,這兒是很危險滴。”

 “你就是風雷虎吧,敢這樣和本太子說話,你這是找死。”藍恆宇寰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冷冷的道,聲音帶著冰涼的氣息,猶如玫瑰花刺一樣尖銳。

 “哈哈哈哈,”風玲笑得花枝亂顫,風情萬種,倏地面色一沉罵道:“就你這德行,男不男女不女的,還太子,太監還差不多。如果你不是,老孃就辛苦一趟讓你變個正宗的太監。”

 藍恆宇寰不怒反笑道:“這話若是別人說的,他現在腦袋肯定和脖子分家了。美女麼,我給你個面子,陪我一晚,饒你不死。”說罷饒有興趣的看著風玲,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在風玲半露的飽滿酥胸上和裸露在空氣裡雪白結實的大腿上巡視,嘴角帶著淫邪的笑意。風玲只感到一陣惡寒,彷彿有上千只毛毛蟲大家約好了一起在風玲豐滿修長的大腿上漫步一樣。風玲忍不住靠在了風雷虎的背後,躲避著藍恆宇寰猥瑣的視線。

 “你放屁,老孃陪狗陪貓陪豬也不會陪你這個死太監。”一般人是輸人不輸場,像一般兩家社團PK時,總是拉上一大杆子人馬,顯得氣勢恢弘,人數佔了上風總是讓人心裡比較安定的,雖然很多時候人多了只是麻煩。因此雲海市有一種職業,就是假扮黑社會在黑社會仇殺時去湊個數,到時候跟著亮亮嗓子喊兩聲就行了。要真開打了跑得比兔子都快,這些人原來都是短跑運動員,要不誰幹啊,總不能因為一次幾百塊錢把小命丟了吧?這種職業和跑龍套差不多,戲不多,露露臉就行了。風玲是輸人不輸話,縱使覺得藍恆宇寰這人很可怕依然要罵回來。

 風雷虎面色一沉道:“你到底是誰,想幹甚麼?”

 藍恆宇寰好整以暇的說:“天虎門當家的不是楊澤天麼?甚麼時候輪到你說話?楊澤天呢?”

 “對付你這種下九流的小蟊賊,用不著老大出馬,老虎我一樣辦你!我們天虎門與你們青幫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這次你們這麼大張旗鼓的來了,我不懂?”風雷虎眉毛一揚,傲然道。

 藍恆宇寰懶洋洋的說:“我藍恆宇寰要滅你們天虎門,又需要甚麼狗屁理由。既然你要理由,好,我告訴你:第一,你殺了謝風;第二,你殺了範鬥力。”

 “我靠,話不能亂說吧,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了謝風?甚麼,範鬥力死了?”老虎這才反應過來,他一雙虎目凝視著藍恆宇寰,皺眉道:“就算他死了,也不能說是我們殺的吧?凡事都要講究一個理字,你有甚麼證據說我們殺了範鬥力?”

 “我說的話,就是證據!”藍恆宇寰背起手,仰起頭,一臉傲然,樣子看上去是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操!”天虎門一干人眾十分默契的比出中指罵了一聲,還有十幾個人加上了一句:死人妖。

 “媽的,你這是誠心找事了,你當我天虎門是橡皮泥任你捏來捏……”風雷虎話語倏然止住,他發現不對了。

 藍恆宇寰眸子裡閃出妖異的光芒,嘴角彎起一個殘酷的笑意,只見他右手捏成蘭花狀,倏地一彈,啪!天虎門人群裡突然憑空生出十幾朵妖豔迷人的曼陀羅,它們帶著馥郁的屬於黑夜的香氣,旋轉著,‘唰唰唰’數聲響起,‘啊啊啊’,短促的慘叫聲連起,風雷虎轉過身,看到飛上半空的十幾顆帶著訝異的死不瞑目的表情的兄弟的腦袋,那飛出的蓬蓬鮮血如同潑墨一般,落在眾人的臉上,浸潤了朵朵美麗的花,花更加動人豔麗,泣血絕露。其他人都看傻了,一種絕對不屬於人間的安靜,天虎門的人全愣住了,這是一個夢魘,它們親眼看著美麗的花朵劃過兄弟們的喉嚨,然後那些兄弟們身首異處!他們也不是沒殺過人沒見過血,可是這種鮮花從天而降的殺人手法卻是聞所未聞,更不用說見了。

 其他人麼,也全傻了,青幫的人們傻傻的看著妖魔一般的藍恆宇寰,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那些埋伏在各處的記者眨了眨眼睛,抽了自己一耳光發現自己不是做夢,於是紛紛把鏡頭倒回看剛才拍攝的場面。

 死去的那十幾個人正是罵死人妖的那些,那些花朵竟能認出是誰罵的,然後將之殺掉!匪夷所思。

 風雷虎怒了,他擰過身,鬚髮皆張,他一字一頓道:“你這是找死!”說完一個虎跳躍上半空,身體在向上升的過程中暴漲,一團團隱藏著爆炸力量的筋肉完美的出現在全身每個角落,他倏然停在幾十丈的高空,雙目神光激揚,一身肌肉呈現金黃之色,從下看去,如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風雷虎虎吼一聲,向下俯衝,捲起的強大氣流成餓虎撲食狀。“虎神拳!”風雷虎的右拳帶起獵獵的風,像一個火箭頭一樣,對著藍恆宇寰衝去,藍恆宇寰視若未見,嘴裡罵了一句白痴。火鳥三人看出這藍恆妖人實力深不可測,恐老虎不是對手,於是三人互相看了一下,心領神會。他們即將展示人世間最不要臉最無恥的單挑,四個人單挑藍恆一個!火鳥化作一團火焰,火焰包裹的火鳥成了一隻美麗高貴的鳳凰,這他媽就是傳說中的‘火鳥變鳳凰’了。雷豹四肢趴伏,躍了出去,線條流暢,如一頭豹子,環繞他周身的是隱隱的霹靂和驚雷。電驢最為可笑,右腳在地上蹬了幾下,嘴裡發出讓人捧腹的驢叫聲,捲起一道電光,目標藍恆宇寰。

 “哇!太他媽的精彩了,明天報紙肯定大賣,電視臺收視率肯定大漲啊!”那些記者流著口水咣咣猛拍,嘴裡興奮的叫著。

 “衝啊!”風玲好聽的聲音響起,天虎門的人身子一震,舉起砍刀吼道:“衝啊,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說罷衝青幫的人衝了過去。青幫兩千來人忘了自己是來幹嗎了,他們張大了嘴巴看著先後衝來的四人,悄悄互相拿手捏嘴,看是不是做夢。一看不是,就準備當觀眾了,這下看天虎門衝過來了,也不示弱,大叫一聲‘衝啊’也衝了上去。

 警局裡這時亂成了一鍋粥,他們正在召開緊急會議。

 “這次青幫和天虎門的仇殺是這幾年來最大的仇殺案件,我們一定要好好處理,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否則,就是血流成河之局。你們有甚麼意見,大家踴躍發言。”警察局長蕭河沉聲道。多虧和蕭何差了一個字,若叫那名字,蕭何估計能被氣活了,就這豬樣兒,叫蕭何真是侮辱這個名字。他心裡怕啊,要這事兒鬧大了,他得面臨下崗,現在得找個頂缸的。他一邊說一邊鬆了鬆褲袋,他那球一樣的大肚子彷彿又大了幾分。為甚麼這些當官的都有一個孕婦般的肚子呢?莫非這是傳說中的官譜?

 蕭河環視了一下眾人,大家都害羞的低下了頭。這時霍然有一個人站了起來,他就是人稱“特警飛龍”的陳少陽,堅毅的臉孔,火熱的眸子,他揚聲道:“局長,我認為我們應該全體出動,制止這場仇殺。”

 “嗯,有道理,大家還有甚麼別的意見麼?”

 “我覺得讓這些黑社會自相殘殺也不錯,反正這些人都是人渣敗類,活著也是給我找麻煩添亂子,等他們拼個一清二白,我們再去收拾殘局,把漏網之魚全都抓回來,好好審問。”一個相貌猥瑣的男人站起來,眨了眨滴溜溜亂轉的小眼,帶著放蕩的笑容說。這人是局長的表弟,叫蕭俊。就這德行,唉,白殺了一個好名字。

 “呃......”蕭河沉吟著。他心裡本來很同意蕭俊的主意,不過哪兒有這麼當警察的?

 “長官,我反對,黑社會也是人,有娘生有爹養,很多人是誤入歧途的。再說他們若誤傷民眾就不好了。請讓我帶人去制止,遲則有變。”陳少陽一臉正氣,據理力爭。

 “好,我們是人民的公僕,自然要給民眾一個安寧和諧的環境。現在就由陳警官帶領一百個人,制止這場黑社會仇殺,見機行事。”蕭河立刻下了命令,這會要再開下去,別說制止,估計人家連現場都清理了。殊不知現在已經是血流成河了。

 風雷虎的拳頭離藍恆宇寰那張美得不可思議的臉龐不過二尺,強勁的罡氣如風劃開了他遮住眼睛的長長的秀髮,三千青絲,輕舞飄揚,靠,這頭髮不拿去拍廣告真是可惜了。若此時藍恆宇寰一個回眸說:“飄柔,我選擇我喜歡!”風雷虎估計就得直接摔地上噴血。藍恆宇寰細長的眸子眯成了一條縫,在拳頭無限擴大至眼前時瞳仁驟縮,芊芊玉指穿花一般綻放,玉掌後發先至,一隻擋住了風雷虎的虎神拳,如一面鐵壁,另一隻手撮向風雷虎的腋下。

 強大的真氣與能量狂濤巨浪一樣湧來,玉掌猶如大海中的一葉浮舟,起伏搖擺,眼見傾覆。藍恆宇寰身形如鬼魅般飄後,虎神拳如影隨形。‘噗’藍恆宇寰口中一甜,櫻唇噴出一小口鮮血,真氣能量透體而出,順著筋脈被他傳到地面,嘩嘩譁響聲一片,方圓幾十米的石板盡碎。風雷虎也不好受,腋下被襲,一股陰柔的勁力如冰刀如冷鑽,帶起陣陣陰風,搜魂絕魄,他半邊身子都麻痺了。

 火鳥被大黑截住,那壯漢面無表情,對著火鳥的屁股踢出一腳。火鳥鳳尾一繞,避過一招。‘鳳凰火劫’火鳥大叫一聲抱住了大黑,大火漫過大黑全身的細胞,熊熊烈火發出恐怖的吼聲,哧哧亂響。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鳳凰涅盤重生,這大黑估計要被燒成一段焦炭了。

 小黑攔住了雷豹,雷豹手腳並出幾十下,驚雷四起。小黑躲過了十幾道,被劈的全身焦黑,頭髮如鳥窩,臉膛烏七八黑,身上衣服冒煙。

 電驢沒人阻攔,噠噠得衝向藍恆宇寰。藍恆宇寰看著電驢醜陋的樣子不由露出風情萬種的一笑,玉臂舒展,嬌軀旋轉三圈,曼陀羅千朵萬朵,電驢沉淪花海,被花香薰得差點找不到北,電驢周身電光四射,辣手摧花!

 大黑熟了,小黑焦了,不過兩人看來都沒死。四人把藍恆宇寰圍在中心,慢慢把包圍圈縮小。

 比起這幾人的打鬥,那四千來人比起來更有看頭。黑壓壓的一片你來我往,刀光亂射,鮮血亂噴,慘叫聲,罵娘聲不絕於耳。風玲帶著幾名美女殺入敵陣,小刀閃電連閃,伴隨著青幫小弟的慘叫,大部分都是捂著襠部,面色如土,表情扭曲。那幾個美女都穿著超短裙,一雙美腿在這殺陣中顯得尤為動人,事實證明美女的美腿有時不是隻用來給男人摸和看的,還能用來當武器。那幾個美女長腿伸展急踢,又有幾人捂著襠部倒了下去。要不說最毒女人心麼,人家一出手就是往男人命根子處招呼,真是不要命,呃,不讓男人要命。

 斷手,斷腳,血流成河,兩方人馬算是殺紅了眼了,誰都忘了疼痛,人不斷的倒下去,卻沒有人後退一步。刀刃割向骨頭的頓響,飛起的血珠如花綻放,刀刃都彎了。最後,兩方人馬倒地大半,剩下的也沒有力氣再戰,他們大口喘著氣,睜大眼睛怒視對方,本來沒有甚麼仇恨,如此廝殺,卻是何苦由來?

 風玲這下也安靜了下來,她鬢髮散亂,雪白的肌膚上一片片耀眼的殷紅,那些大部分都是敵人的鮮血,她較喘吁吁的彎下身子,美目有些茫然,本來繁華的一條街成了修羅場,血流成河,哀鴻遍街。血,血,血,手上的刀,落在地上。

 “嘭”一聲槍響,眾人耳邊一震。

 “警察,都不許動,誰再動手,別怪我不客氣了。”陳少陽一邊喊一邊下車。下了車,他愣住了,這場面,猶如夢幻,誰還能動手。晚了,還是晚了!

 風火雷電四人停住了腳步,藍恆宇寰如落囚籠,看樣子插翅難飛。這時,他絕美的臉龐嫣然一笑,長袖展開,滿街皆春,蔥白玉指掐做蘭花,嬌軀輕擺……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