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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零六章 病房春情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這幾乎不分先後的美女縱體入懷讓楊澤天老懷大慰,溫香軟玉抱個滿懷,而且還是左擁右抱,這讓沉睡了八天的慾望一下子甦醒了過來,兩人立馬感到了楊澤天區域性柔軟部位的變大,變硬。兩人立時感到了楊澤天身體的變化,不由俏臉一紅,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

 “澤天哥哥,你要嚇死琳兒了,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我也不活了。”琳兒小貓一樣趴在楊澤天的懷裡,手指在楊澤天的睡衣上扭結著。說到這,她的眼圈都紅了,小嘴也彎了下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呸,甚麼他死了你不活了。他這麼個禍害,死了倒好,讓他活著禍害人家小姑娘來傷我們的心啊,你看他我們走了每一個月他又認識這麼多女孩子,哼!”凌雪琪色厲內荏醋意滔天,一上來就先興師問罪,她瞪大眼睛看著楊澤天道:“說,又給我們勾引了幾個狐狸精,發展到甚麼地步了,你給我從實招來,要不本姑娘饒不了你!”

 楊澤天細細審視懷中兩人,琳兒變得更加清麗脫俗,如空谷幽蘭,山間百合,而雪琪,一顰一笑間皆由魅惑眾生,傾國傾城之意。只是兩人的秀眸都腫的跟核桃似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顯然沒有睡好。另外她們的臉色都有些蒼白,身子也變得單薄了,這一個禮拜她們可都不好過。

 “琳兒,琪琪,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楊澤天暗嘆一口氣,知道兩女為他吃不飽睡不好,無限心疼。

 琳兒一聽這話,淚珠兒化作點點雨滴,滾落凡塵。凌雪琪捶打著楊澤天的胸膛說:“臭流-氓,王八蛋,人家…………人家擔心死了啊!”說著聲音也已經哽咽了。

 楊澤天擁著兩人,溫情無限,細細撫慰道:“乖,你們別哭了,老公這不是沒死麼,你們哭的這麼淒涼搞得別人以為我掛了呢,你們沒聽過禍害遺千年麼?我要死了這話豈不是狗屁?你們放心,哥哥是不會死的,我怎麼捨得讓你們給哥哥守活寡?來,寶貝兒,好久沒親嘴了,先親一個。”說著就湊向凌雪琪的小嘴。

 “討厭,我不要!”凌雪琪破涕為笑,扭開頭躲避著楊澤天的追擊。

 “琳兒,這死丫頭不乖,你給哥哥親親吧,唔,我來了。”楊澤天親雪琪不成,只好轉移陣地。

 “琳兒,不準給他親,要懲罰懲罰他,讓他再這麼風流。”凌雪琪說道。

 “我……唔!”琳兒只猶豫地說了一個‘我’字小嘴就淪陷了,楊澤天拼命吸吮著琳兒口中的甘甜,舌頭和琳兒的香信糾纏不清,發出‘嘖,嘖’的聲音。

 “氣死我了,真沒用。”凌雪琪氣得銀牙暗咬,眼睛等的猶如滿月。

 一個噬魂銷骨的香吻之後,琳兒嬌軀發軟,耳根已經一片紅潮。

 “我沒有讓他吻,是他強吻的,不關我事。”琳兒無辜的說。

 “琪琪要不要親呢?”楊澤天看出凌雪琪眼中的渴望,故意促狹的對著她眨了眨眼道。

 “哼,本姑娘才不像某人那麼沒用,不要。”凌雪琪還在死鴨子嘴硬。

 “哦,那就算了吧。”楊澤天擺擺手道:“我只好繼續親我的琳兒寶貝呢,本來以為琪琪也想我了,誰知道啊,唉,做人失敗啊我!”楊澤天搖頭感嘆不已。

 凌雪琪嘟著嘴,看著楊澤天,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兩下,雙手抱過楊澤天的頭,閉上美眸,花瓣般嬌嫩的香唇微微張開,對著楊澤天的大嘴印了上去。楊澤天細細品嚐,陶醉其中。

 “老大,你終於醒了,我就說老大你英明神武,絕代…………”風雷虎一邊在寫滿‘請保持安靜’的醫院甬道里狂奔一邊大叫,話未說完就已經衝了進來,結果看到凌雪琪和楊澤天正在親熱,本來凌雪琪聽到老虎的喊叫就要停止,無奈楊澤天抱得她很緊,大嘴也是說甚麼不放過她,以至於讓老虎看到這一幕。凌雪琪一急,這才推開楊澤天,臉上紅暈不絕,瞪著楊澤天,呼吸急促。

 “啊?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了,要不你們繼續?”老虎撓撓頭,試探著說:“只是,恩,後面還有很多人來看你呢老大。”老虎心裡對楊澤天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夠,要挖個深坑,再投進去。‘剛醒來就能泡妞,真是,不愧是老大啊!’他心裡讚歎道。

 琳兒和雪琪一聽,都不好意思的整理好因為趴在楊澤天身上而弄皺的衣衫,依依不捨的離開楊澤天的懷抱。

 “老大,問個問題啊,你都不疼麼?那水傻那麼厲害,你受傷又那麼重,剛一醒來就能抱著這兩位,呃,大嫂。”老虎也是性情中人,不管合適不合適,抱著有問題就要問的好學精神說道。

 “唉呦,疼死我了,我的背啊!”楊澤天這才殺豬似的叫喚起來。那疼痛還真是好心,一時間被楊澤天與琳兒雪琪濃濃的深情感動,忘了自己的任務。楊澤天也是心中激動,忘了疼痛這回事兒。風雷虎這一說,就把疼痛說回來了。疼痛一琢磨:“對啊,我得讓他疼啊。”

 琳兒和雪琪立馬花容變色,紛紛上前道:“怎麼了,澤天哥哥。”

 “沒事,隨便叫兩聲表示我在疼痛。”楊澤天道。

 “老大,你好了,你好了就好了。”凌雪琪想說個切結果被進來的楚驚風打斷,於是只翻了個白眼。楚驚風神色激動,少有的露出極為喜悅的表情。

 “驚風,兄弟們還好麼?”楊澤天親切的接見下屬。

 “兄弟們都想死老大了,每天問我老大幹嘛去了。我就說老大有任務,出差了,他們就天天問老大甚麼時候回來。”楚驚風道。

 “幹得好,”楊澤天給了楚驚風一個讚賞的眼神道:“老爹呢?”

 “我剛給司令打了電話,估計他快趕到了吧。”楚驚風道。

 接著來的就是那些中外各地的專家,他們都在稱讚著這個醫學的奇蹟,一個生機禁絕,心跳不動,無從下手的患者在昏迷了七天半後神奇醒來,這,這是奇蹟啊。

 “噢,是上帝的力量讓他復活啊。”“阿門,願主與你同在。”“我佛慈悲,上天有好生之德。”“哈利路亞,是大神梵天感於您的人品高潔。”“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

 這些醫生無從把楊澤天的起死回生歸結於醫學的奇蹟,只好各自把各自的信仰拿來說事了,他們馬屁如潮,說的楊澤天就是一個絕世無雙的大善人,應該流芳千古。本來這些人聽說楊澤天醒來以為沒錢可賺都如喪考妣,結果天擇揚說錢照給不過是平分給所有人。於是所有人都比自己的老爹起死回生都高興,熱情洋溢的聚集在寫著大大標語‘病人需要安靜’的豪華病房內,大拍馬屁。

 “多謝各位對我的關懷,不過有一句話我不得不說。”楊澤天聽得頭昏眼花,眼冒金星。他暗用了身體所剩無幾的幾分真氣喝道。

 眾人耳邊一個炸雷響起,他們一愕,這才安靜下來,黑面板的,白面板的,黃面板的,黑眼珠,藍眼珠,綠眼珠,紛紛看向楊澤天。

 “這句話就一個字,滾!”楊澤天毫不客氣的道。

 眾人又一愣,也覺得自己這麼鬧丟人,好歹他們都是世界上聞名的大醫師啊,為了一些身外之物,這般自我作踐,實在是…………

 他們說了道歉,魚貫而出,病房裡少了這些鳥人的亂叫,立時安靜下來。

 他們全都散後,一個白衣如雪的美女俏生生的出現在病房裡,手指揉搓著衣角,低著頭,不知所措。

 “這又是誰?”凌雪琪一看來人楚楚動人,嬌弱不堪,有股林妹妹嫻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初似弱柳扶風的氣質,忍不住醋意大發。本來天擇揚這樣一個絕世大美女日夜守在楊澤天身邊情深似海,還不讓她和琳兒留在病房裡她已經頗為不爽了。還有那看來大有情義的打扮妖豔迷人的風玲,現在,又出現一個…………而她呢,日夜思念著楊澤天卻連見面都那麼奢侈,楊澤天溫柔鄉里徜徉忘返,身邊美女成群,怎能不讓她大為悽苦?

 “咦!百合,你怎麼來了?快來見過你的兩位女主人。”楊澤天知道雪琪和琳兒委屈,琳兒一向對他言聽計從,並不言語,可是楊澤天不是傻瓜怎麼會看不出來呢?凌雪琪大小姐脾氣平時頤指氣使慣了,除了楊澤天她可是誰的帳都不買,對天擇揚她有一種莫名的畏懼感,所以並不敢造次,天擇揚說她是楊澤天的表姐凌雪琪心裡嘀咕著信你才怪,表面上卻點頭表示明白。楊澤天故意咬重了‘女主人’三字,就是要讓凌雪琪明白百合的身份,並且讓她感到奇怪,從而轉移注意力到‘女主人’這三個字上。畢竟這二十一世紀了,哪兒有主僕之說呢?

 “這小妮子非求我說要來看看你,我被她央求的沒法,就把她帶來了。那百惠…………”百合尚未說話,風雷虎越俎代庖代其解釋道。

 “咳!”楊澤天一聽這小子還要說百惠,立馬咳嗽一聲提醒風雷虎,風雷虎也算機靈,一聽老大咳嗽,馬上剎車不說。

 凌雪琪一雙鳳眼滴溜溜轉悠著:“甚麼百惠?”

 “咳,呵呵,此事說來話長,以後容我慢慢和老婆大人交代,好不?”楊澤天干咳了一聲陪笑道。然後給了百合一個眼神。

 百合盈盈上前,對凌雪琪和琳兒彎腰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角的躬開口道:“百合見過兩位女主人。”聲音如黃鶯出谷,惹人憐愛,煞是好聽。

 “哼!”凌雪琪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琳兒看了楊澤天一眼,微微嘆氣,她對百合道:“別這麼叫,以後都是姐妹了。”

 “琳兒此言差矣,百合一日為僕,終身為僕。容後我再和你解釋怎麼回事吧。”楊澤天插言道。

 “主人說的是,百合這一輩子都是主人的忠心奴僕。”百合眉眼低垂,甚是柔順。

 “靠,沒這麼乖吧?日本人再賤也不能賤成這樣啊,強-奸了她,她反而對我死心塌地了。那百惠是個刺頭啊,得防著點。”

 “我不要別人伺候我,找也不能找女的,退一步說,找也不能找這麼漂亮的女的。”凌雪琪態度很堅決,語氣冰冷,顯然是心中有氣。

 “誰說她要伺候你了,她要伺候的人,是我。”楊澤天故意凌雪琪道。他知道此時不能讓步,若讓步了,以後他就沒得混了。

 女人嘛,最擅長的是和男人鬧,如果男人妥協一次,女人就會鬧第二次,男人妥協兩次,她就鬧第三次,男人妥協了三次,女人就會鬧個沒完了。

 結論就是,女人可以愛,但是不能溺愛。溺愛孩子還能慣壞了呢,更不用說女人?

 “行,楊澤天,你狠!我告訴爹地去,說你欺負我,我要讓他給我出氣。”凌雪琪怒氣衝衝的說,說完奔了出去。

 楊澤天嘴角帶笑看著凌雪琪的背影,一聲不出。琳兒對楊澤天努嘴示意讓他留下凌雪琪,楊澤天視而不見。眼看著凌雪琪俏麗的身影飛奔而出。

 “是誰欺負我們琪琪啊,看老子不廢了他!”三分鐘不到凌傲鵬狂傲不羈的聲音在門外揚起,凌傲鵬就這麼在醫院裡大呼小叫,卻沒有人敢說一句話。看來受了莫大委屈的凌雪琪奔出去正好和凌傲鵬壯個正著,於是兩人找楊澤天興師問罪來了。

 風雷虎一看不妙,立刻道:“老大,老虎還有些事兒要處理,這些日子你受傷,多虧有飛兒,要不就亂死了,我得去看看,老大你好好保重哦。我閃了先。”風雷虎心裡說了句:“老大,你自求多福吧,願您萬壽無疆。”說完化作一陣清風,直接從窗戶處跳了出去。

 “啊?不要!”琳兒睜大了美眸,脫口叫道。她以為風雷虎腦殼被猴子拿小錘敲了,幹嘛從六樓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啊,尋死也沒見這麼痛快的,‘嗖’一聲就出去了。

 “他媽的,哪個王八蛋在這兒拉屎,靠?”隱隱聽到風雷虎的聲音傳來。

 “靠,讓你小子沒義氣,踩到屎了吧,嘿。”聽到老虎的聲音楊澤天啞然失笑道。

 “楊澤天,是你小子把琪琪欺負的哭的啊?你小子也太狼心狗肺了,琪琪一聽你出事兒,千里迢迢的趕回來,為你擔驚受怕食不知味睡不成眠了一個禮拜,你倒好,一醒來就把她弄哭了,你說怎麼辦吧?”凌傲鵬龍行虎步的邁門而入,琪琪小鳥依人的挽著乃父的胳膊,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痕,嘴吧委屈的嘟著,讓她看起來清麗可人悽婉萬分。

 “老爹你錯怪澤天了,澤天愛琪琪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她啊,實在是誤會。”楊澤天看出凌傲鵬佯裝發怒,於是配合的叫屈道。

 “爹地,不是誤會,就是這個王八蛋欺負我,你替我出氣。”凌雪琪開口道。

 “好,你說怎麼辦吧?聽你的。”凌傲鵬眉毛一揚,說道。

 “我……我……。我不知道。”凌雪琪心兒忽硬忽軟,她對楊澤天又愛又恨,我了半天,卻也捨不得懲罰楊澤天,只說出一句不知道了事。

 “你不知道,就我說了算吧,老子殺了他。”凌傲鵬邊說邊利索的掏出隨身攜帶的金槍,咔嚓一聲,推子彈上膛瞄準楊澤天道:“欺負我凌傲鵬的女兒,真是嫌活得不耐煩了,小樣兒的我一槍嘣不了你算你生命力頑強,你要掛了也別怨我。”

 “不要!”凌雪琪,琳兒,百合三人異口同聲道。凌雪琪雙手攔住了乃父的槍口,琳兒上前一步擋在楊澤天面前,想不到的是百合竟也略一遲疑也擋了上去。

 “老爹饒命啊!”楊澤天也隨便叫了一聲。

 “怎麼?殺他太便宜了他是麼,果然是我凌傲鵬的女兒,夠狠。”凌傲鵬故意沉吟道:“唔,看來你是氣這小子太風流了,那就閹了他,讓他不能再盡人事兒。”說罷就開始掏刀子。

 楊澤天看著凌傲鵬手裡兩寸半長,鋒利無比,冒著寒光的做工精細的小刀巨寒無比,心道:“老爹這是搞甚麼啊,身上這麼多兵器,他不會把手榴彈都帶來了吧?”

 “老爹,你手裡的東東長得好面善啊,莫非是江湖中失傳已久的小李飛刀?”

 “算你小子有眼光,不過略為錯了一點,這是小李他媽的老公的飛刀,也就是老李飛刀。”凌傲鵬解釋道。

 “哦,瞭解,原來是他媽的老李飛刀,是不是很厲害。”楊澤天恍然大悟道。

 “絕對的見血封喉,切你的雞雞算是大材小用,絕對不會太痛苦,‘唰’一下就掉了。”凌傲鵬說著就要動手。

 “不要!”三人又同時搖頭阻止。

 “啊,又不要?女兒,這你就難住我了,殺不行,閹不得,難道要把他一刀刀切成肉絲給你做肉絲麵吃?”凌傲鵬眉毛糾結的都快喜結連理了。

 “不是,要……要不打他屁股一下吧。”凌雪琪小聲道。

 凌雪琪聲音雖小,卻是瞞不過楊澤天的耳朵。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楊澤天好歹也是一絕代高手。當然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百合也聽到了。兩人差點噗哧笑出來。

 “啊?你不是吧。剛才大呼小叫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看你樣子就是扒他皮拆他骨喝他血吃他肉都不解氣,打下屁股就行了麼?”凌傲鵬故意誇張道。

 “我哪兒有,你淨誇張。”凌雪琪小臉紅紅的,頗為不好意思的說。

 “沒有麼?”凌傲鵬童心又起,語氣甚為促狹。

 “沒有。”凌雪琪一瞪乃父,說的堅決乾脆。

 “呵呵,好,沒有,你說沒有就沒有。打澤天的屁股麼,老爹我就不代勞了,你自己打去吧。”凌傲鵬呵呵笑道。

 “來吧,琪琪,打我屁股吧,我知道錯了。”楊澤天故意費力的翻過身來,撅起屁股道。

 “哈哈,看來澤天已然無事,我也放心了,若你有事兒老子開軍隊推了海河會。我走了,軍隊裡還有事兒呢。不準欺負琪琪了,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你若再欺負她,我可饒不了你。”凌傲鵬道。

 “老爹放心,澤天明白。”楊澤天回道。兩人眨了眨眼,心領神會。

 凌雪琪看到乃父眨眼才明白他說的都是哄她玩呢,害她還擔心楊澤天被殺了或者被…………

 “我不來了,你們合夥欺負我啊。”凌雪琪頓足嬌嗔道。

 凌傲鵬大笑離去,琳兒也不禁莞爾,百合輕輕抿嘴,笑意未出又掩去痕跡。

 “來吧,我的親親小琪兒,還要不要打為夫的屁股,不打我可要打你屁股咯。”楊澤天眨著藍色的眸子,對凌雪琪笑道。

 “我殺了你個王八蛋!”凌雪琪大叫一聲,朝楊澤天撲了過去。

 楊澤天也利索,張開雙手熱烈歡迎,凌雪琪帶起一陣香風,不偏不倚的落入楊澤天懷中。雖然溫香軟玉抱個滿懷,楊澤天卻是劍眉一蹙,眼角肌肉抖動了兩下。雖然外傷已經痊癒,內腑的傷害卻是巨大的,此時的楊澤天就好比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那哥們。

 狂濤水煞的魔劫黑氣深入骨髓,和楊澤天自身修煉的魔氣太極心經真氣還有蘇青瑤當年留在他身體的浩然正氣,自然也少不了他先天基因所有的紫蓮聖氣。縱然能量已然吸收的七七八八,不過一來楊澤天不會應用,二來沒有鑰匙,楊澤天也只好守著寶山乾瞪眼,又不是說句甚麼芝麻開門,西瓜關門就能搞定的事兒。

 楊澤天自身所有的能量這次是一致對外,大家魔道太極聖蓮一家歡,魔劫氣則是外來之氣。兩邊能量相持不下,吹鬍子瞪眼睛咬鼻子扯頭髮踢下陰。本來楊澤天修煉的滅皇魔宗的魔氣和魔劫黑氣比起來是小魔見大魔,根本不夠看的,所幸它還有同黨,這樣,楊澤天的身體就成了一個戰場,魔與魔的對決!受罪的自然是楊澤天,楊澤天受到凌雪琪的衝擊牽動真氣,那魔氣立馬見縫插針,給了楊澤天肺一下,如毒蜂尾針。

 凌雪琪卻沒發現楊澤天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小手交替不停的捶打著楊澤天結實寬闊的胸膛,嘴裡伴隨著綿綿不休的‘討厭,討厭,討厭’。楊澤天嘴裡說:“好,我討厭,我討厭,討人喜愛,百看不厭!”任凌雪琪捶打。

 凌雪琪打著打著也累了,嘴巴光說討厭也不解氣啊,於是就張開櫻桃小口,極力讓它接近血盆大口的標準,對著楊澤天的肩頭,狠狠的咬了下去。

 “哎喲!”楊澤天一聲慘叫道:“你謀殺親夫啊,餓了也不用吃我的肉啊,我的肉不好吃,我要不給你烤點狗肉吃?”

 “呸!你才不是我的親夫,我咬死你,就吃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勾引別的小姑娘。”凌雪琪掐起小蠻腰,抬著俏臉道。

 “不敢了。”楊澤天乖乖道。心中很自然的加上了兩個字:才怪!

 “這次算是小懲大戒,以後要是再敢白杏出牆,我就把你一休割了。”說著對著楊澤天比劃出一個咔嚓的動作。

 楊澤天心中暗罵:“臭娘們兒,你夠狠,老子治不了我叫你姑奶奶,靠,有個司令老子了不起啊,待會兒搞死你,哼!”

 這時,戴明教授也來了。

 戴明教授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穿一身得體的藍條西裝,衣冠楚楚,臉上文氣逼人。成功男人的典範,紳士的表率啊。

 “澤天,你可醒了,我一直擔心呢,不過我相信你會沒事的,呵呵,你看,這不就好了。”戴明教授坐在床邊,熱情的握著楊澤天的手道。

 “哈哈,有勞教授掛念了,沒聽過禍害遺千年麼,我要死了,這世界豈不是太過無趣?”楊澤天笑道。

 “澤天真會說笑。”戴明臉上掛著溫和的恰到好處的笑容。

 “戴叔叔好!”凌雪琪叫道。

 “嗯,雪琪更漂亮了。剛才有幸看到司令,見他風采更勝往昔,令人羨慕啊!”戴明點頭笑道。

 “戴叔叔也是更帥了,戴叔叔這才叫男人味兒,不像某些人,又白又嫰的,小屁孩一個。”說罷眼光有意無意的飄向楊澤天。意思是:“小樣兒,說你呢!”

 “爸!”琳兒輕聲喚道。

 戴明教授看了琳兒一眼長嘆道:“女大不中留啊,有時間回家看看你媽媽吧,你媽媽很想念你。”

 琳兒臉一紅,輕輕“嗯”了一聲。

 “好了,澤天,你剛醒來不久,身體還沒全好。我不阻你休息了,我還有點瑣事要辦,改天再來看你。”戴明坐了一會兒起身道。

 “好吧,今天確實累了,等我好了咱們好好喝喝酒。”楊澤天和戴明握了握手道。

 戴明教授走後,楊澤天和凌雪琪,戴琳兒一起吃了飯,本來也叫百合一起吃的,可是百合輕聲卻堅決的以不餓為藉口拒絕了。

 琳兒雪琪這兩個丫頭是真餓了,琳兒一邊大口吃東西一邊偷偷的看著楊澤天,凌雪琪一點淑女形象也無,左手握著一隻雞腿,右手抓著筷子,揮斥方遒,激揚飯菜。楊澤天為了讓兩人放得開,也吃得熱火朝天,風捲殘雲下,一桌子飯菜只剩殘羹。吃飽喝足後,兩女的倦意也上來了,兩女一個禮拜沒怎麼睡覺,只因心懸楊澤天安危,睡也睡不安穩,這下驟一輕鬆下來,放下心事,肚子也不餓了,自然就想睡覺了。多虧病床很大,放下三個人倒是綽綽有餘。楊澤天在中間,兩人趴在楊澤天身上,不一會沉入了黑甜的夢鄉,楊澤天左右看著兩人甜蜜幸福的睡容,嘴角輕輕彎了起來。

 百合一直坐在靠角落的沙發裡,玉容安寧,眼神幽幽,不知在想著甚麼。

 楊澤天看著百合,突然道:“你是不是想殺了我?”

 百合本來幽靜的在那默默綻放著,這突然聽到楊澤天的話,嚇得‘噌’一下站起來了,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沒有這麼想。”

 “其實你想殺我也正常,畢竟我強迫和你發生了關係,現在是個好機會呢,琳兒和琪琪已經睡了,而我現在說手無縛雞之力也不過分,這是你最好的機會呢?”楊澤天先下手為強道。他知道百合這次來百惠必然早已經交代有機會動手了。

 沒等百合說話他繼續道:“知道我為甚麼一眼就能看出是你來麼?是因為眼神,你們最大的不同就是眼神。你的眼波是溫柔清澈的,如一泓小溪,百惠的眼神卻是桀驁凌厲的,如高山流瀑。這是本質性的東西,縱使百惠能表面模仿你的溫柔,可骨子裡的神韻卻是永遠沒有辦法,所以她不敢來冒險,因為她不知道我受傷多重,也怕被我看破。這女奴的身份對你們始終是一個恥辱,換了你姐姐就是拼著遭‘主奴連心密咒’之嗜也要殺了我吧。你我本無怨仇,怪只怪你是日本人吧。”

 “其實我有四分之一血統是中國人。”百合沉默了半晌道。

 “哦?”楊澤天眼皮一抬道。

 “我爺爺是中國人。”百合只說了這幾個字,她表情沉痛,似有難言之隱。

 楊澤天也是識趣之人,自然不會多問,他轉移話題道:“你不想殺我麼?”

 百合愕了一下,緩緩搖頭。

 “怕死?”楊澤天眉毛一揚。

 “不是。”

 “那是甚麼,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我…我不知道。”百合俏臉一紅,結巴了一下道。

 “過來睡覺吧。”楊澤天話鋒一轉。

 “甚麼?”百合豐潤的紅唇張成了O型。

 “別忘了你的身份,也別讓我把話說第二遍。”楊澤天語氣轉冷道。

 百合幽幽得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走到床邊道:“主人,百合睡哪兒?”

 楊澤天抱起琳兒放到自己的身上道:“你睡琳兒的位置。”

 四人就這麼詭異的睡在了一張床上,雪琪在左邊,百合在右邊,楊澤天在中間,琳兒在楊澤天身上。

 楊澤天再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日午夜,他感到體內的能量緩緩的流動。琳兒琪琪還在睡著,兩人太過睏乏了。百合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來的,她靜靜的躺著,眼睛看著屋裡膨脹的漆黑,不時的眨一下。她感到楊澤天醒來,嚇得眼睛立刻緊閉了起來。

 醒來的楊澤天身體自然而然的發生了某種變化,這種變化但凡男人都清楚,尤其是沒有女人的青壯男人,他們每天早上醒來都面臨這種尷尬的痛苦。上廁所時都挺著一杆槍,那種略帶疼痛的漲大一是被尿憋的,二麼,就是無從發洩的欲-望集中於一點表現出來。

 楊澤天此時身邊睡著三個活色生香的嬌滴滴的大美人兒,每一個都是傾城尤物,或清純或性感或脫俗,氣質各有不同,迷人卻是不約而同。

 尤其身上睡著的琳兒,她的鼻翕微微煽動著,如蘭如麝的香氣幽幽的彌散在楊澤天鼻子周圍,混合著她脫俗的清麗的身體幽香,強強聯合成一種更為誘人的味道。壓在身上的高聳而有彈性的少女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著,那種強悍的壓力是能讓每一個男人瘋狂的。楊澤天的身體收到了某種訊號,慾望從腦中樞神經一點生成,瞬間蔓延至大腿根部,金槍聖龍砰一聲豎了起來,殺意凜然。

 由於琳兒是趴伏在楊澤天身上的,那動作本就曖昧,如果琳兒不穿衣服,楊澤天身子一挺就能進入……

 聖槍感受著那幽幽勝境之處獨特的柔軟細嫩,更為威風凜凜。

 “唔!”琳兒扭動了一下身子。似有所覺。

 聖槍被這一下琳兒無意識的調戲了一下,一股火熱的快感沿著全身蔓延,“喔!”楊澤天舒服的叫了出來。

 楊澤天一隻手隔著琳兒的純棉T恤揉搓著她形狀完美的白兔,讓它們在手中變化出千般花樣,楊澤天或揉或搓,或捏或捻,手上的力量也是錯落有致,有輕有重,有一種難言的韻律。

 另一隻手也不閒著,輕輕的探往琳兒的神秘地帶。琳兒下身穿的是一條粉色的過膝紗裙,楊澤天撩起裙襬,雪白的大腿出現在楊澤天的視線之中,在這黑夜之中,射出聖潔的光芒,楊澤天的眼珠卻放射出狼一樣幽幽的貪婪的光,他的視線集中於琳兒大腿的分岔之處,一條黑色的小內褲體貼的恰到好處的掩蓋了那無邊春光,只是,這黑色內褲設計性感,兩邊有三分之一鏤空了,白嫩的肌膚和黑色的纏繞若隱若現,這種朦朧的誘惑是最要命的。

 楊澤天想不到聖潔的如同天使的琳兒會穿這麼性感的內衣,乍一看到,呼吸不由一窒,瞬間變得粗重。

 “嗯,嗯!”琳兒扭動著嬌軀,春山眉黛一點春愁,臉上表情痛苦與快樂契合在一起,那種神情,最是動人。她的身體如同一羽雪白的羽毛,輕飄飄的遊蕩於天地之間,上不接天,下不著地。琳兒小嘴微張,下意識的出聲。

 聲音雖細如蚊蠅,卻是如泣如訴如吟如沐,一絲絲鑽進百合的耳朵,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了,她已經明白這種聲音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而且,她自己,就曾經在這個神魔一般的男子身下婉轉承歡,發出類似的聲音。

 琳兒以為自己在做春夢,夢到楊澤天正在盡情的調戲她,上下齊施,極盡能事。而她配合的楊澤天的步驟呻吟著,扭動著。可是那種強烈的快感怎麼那麼清晰,那麼真實,如大火掠過。難道……琳兒心中一驚,睜開美眸。

 “啊!?澤天哥哥,你在幹甚麼?”琳兒看到自己酥胸半露,兔眼圓睜,楊澤天的大手覆蓋著她堅挺的豐滿。

 楊澤天手上不停,上手抓捏,下手抽插扣動,對琳兒笑道:“幹你啊!”

 快感浪潮般襲來,“嗯…啊,可是你…你的身體受傷了啊!”琳兒還有保留一絲清明,她已經忍了一個多月,她又何嘗不想和楊澤天共赴巫山呢?她一邊喘息,一邊說道。

 “我身體是受傷了,可是小弟弟好得很啊,你沒看它威風凜凜麼?更何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琳兒難道你不想和我做麼?”楊澤天手下加重了力道說。

 “啊…我…想,可是,可…啊!……”琳兒咬牙堅持的想說甚麼,可是楊澤天突然抽出下面的手按上了她的…慾火與快感也讓琳兒徹底淪陷了。

 “來吧。”楊澤天托起琳兒的嬌軀,翻身把琳兒壓在身下。“唔!”琳兒鼻子哼了一聲,秀眉一緊下鬆開,天鵝般秀美的脖頸一仰,這種充實的感覺讓琳兒情不自禁的流出了淚。珍珠奪眶而出,楊澤天心中憐惜一面輕吻去她眼角的淚,一邊溫柔的挺動。

 一串串無意義的字元從琳兒的櫻桃小口中噴射而出,其中間或夾雜著楊澤天粗重的喘息。

 琳兒極力壓抑聲音,音調卻因此更高。銷-魂的喘息嬌吟飛進百合潔白的近乎透明的耳朵,也飛進了凌雪琪的夢中。

 百合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火熱了起來,她身體更是一動不敢動,秀眸因為用力緊閉睫毛顫動著。凌雪琪也似有所覺,幽幽醒來。

 “啊!”十分鐘不到,琳兒發出一聲絕望中帶著無限幸福的呼喊,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徹底融化了,化成一彎小溪,輕輕流暢,化為一根羽毛,隨風輕擺,化為楊澤天身體的一部分。她拼盡了身體所有的力氣緊緊抱住楊澤天,似乎想要把自己的身體嵌進楊澤天的身體,要和他合二為一。

 天邊的星,窗外的風,黑暗中不眠的眸子,全都安寧了。

 雪琪被這聲高潮奏鳴曲的吟唱搞得身體發軟,又火熱的很,她銀牙暗咬,又恨又氣,又是委屈,又是嚮往。

 楊澤天腦中忽然閃亮了起來,太極心經自動啟動,圈圈環繞,八卦真氣被引導,陰陽互轉,楊澤天和琳兒成了一個完整的天地,自負盈虧,滋生出萬丈生機。龐大無匹的生機如出閘猛虎,如破風巨浪,混同著各種能量,一舉吞噬了魔劫黑氣,投降的收服,不服的幹掉,楊澤天的筋脈瞬間修復大半。

 楊澤天的眸子一瞬間亮若繁星,在這黑暗之中尤為清晰,那綻放的光華讓百合忍不住睜開眼睛,看到楊澤天如夢似幻的藍色湖水,心中一顫。

 “你們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時雪琪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一聲道。

 “終於忍不住了啊,嘿嘿,又是這一句吵死了,沒創意。”楊澤天暗笑。

 “哎呀,親親琪琪小寶貝也醒了啊,真是對不起哦,一會我和百合做的時候會小聲點,不會再吵到你的。”楊澤天一臉相當不誠懇的道歉。

 “甚麼?你…你還要和她做?”雪琪美眸瞪得滴裡咕嚕的圓,指著還在裝睡的百合道。

 “是啊,你又不想和我做,我當然要和她做了。”楊澤天說的理所當然。

 “誰說我不…”凌雪琪正要說那個想字,突然看到楊澤天促狹的眼神,嘴角那邪惡的笑意,於是頓止轉而說道:“我不想你也不準和她做。”

 “為甚麼不準,你是我媽啊?”楊澤天邊說邊把手順著百合的上衣下襬伸了進去。

 “我…你會吵到我睡覺,我很困,你們要做出去做!”雪琪結巴了一下道。

 “這你就錯了吧?這是我的病房呢,我願意做甚麼做甚麼,老天爺都管不著。你若嫌吵只好自己動身移動尊駕找個安靜的地方睡覺了。真是的,我都沒嫌你唧唧歪歪的影響興趣,你倒是嫌起我吵來了。”

 “你又欺負我,不久還和爹地說不欺負我了呢,騙人,你混蛋,流-氓。”凌雪琪看到楊澤天一臉嚴肅的趕她,眸子裡突然蓄滿了淚水,淚珠在眼眶裡悠然轉動,眼看就要奪眶而出的樣子。

 “說話要講證據的,大家熟歸熟,你這樣說我一樣可以告你毀謗的哦,我甚麼時候欺負你了,我真是比竇姐姐都冤枉的一塌糊塗,你瞅瞅,外面有沒有下雪。我和別的女人上床,你情我願的事兒,你又不是我老婆,管不到邊吧?”

 “我就是你老婆!”凌雪琪嘴一撅道。

 “有發票麼?有信用卡麼?我們甚麼時候登記的,這我怎麼不知道啊?你們這年代結婚是要登記的吧?”楊澤天連著幾個問題甩了過去。

 “王八蛋,我們私定終身的。你要敢和她做我就死給你看。”凌雪琪一委屈,眼淚以鼻子為對稱軸順著兩頰勻速滑落,所到之處,一條亮晶晶的寬月兩毫米的痕跡。

 “你若死了,你讓我怎麼活啊?唉,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麼?我身受重傷,你也知道我的太極心經,要靠行房才能治療的,你不和我做,我只好找百合了。”楊澤天嘆了口氣道,臉上一副心疼的表情,手從百合衣內拿出,輕輕抹去雪琪的淚,百合悵然若失。

 “我要…要和你…”雪琪看著楊澤天幽深的眸子,漂洋過海的藍色憂傷,鋪天蓋地的蕭索落寞,不禁怦然心動。她閉上美眸,雙手環上楊澤天的脖子,芳唇微張迎了上去。

 楊澤天心領神會,痛吻雪琪芳唇。一番唇舌交戰後,雪琪已是嬌喘噓噓,媚眼如絲,嬌軀發軟。

 所謂小別勝新婚,當雪琪身上的衣衫繁華落盡,真理顯現後,楊澤天發出由衷的讚歎。(因為真理都是赤裸裸的)若說是真理,雪琪的身體則是這世界上最為動人的真理了,如雪肌膚,羊脂白玉一般光滑密實,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多餘,纖細的腰肢柔軟靈活,筆直修長的雙腿可以說是絕世美腿了,大腿豐滿,小腿如玉,腳踝圓潤,就連腳趾,都如蔥白一段。

 上帝的傑作,男人的夢想!就是美神維納斯見了都會妒火大熾吧。楊澤天呢,他粗暴的推倒了這絕世美女,在她動人的身體裡縱橫馳騁。

 巫山雲雨的美妙在於那至高點的夢幻之感,生死之間,即生即死。那是一次小死後的重生,那時,你會看到天堂,會看到遠方。會消失行跡,會忘記一切……

 雪琪罕有的放縱,一如以往的琳兒,最後那一瞬間,她一聲穿越九霄的呼喊後四肢八爪魚一樣抱緊了楊澤天。她的身體融化了,化作一潭春水瀅瀅,楊澤天超越了生死,穿越了三界,他的思域到了一個奇妙的境地,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血脈的流動,他真實的“看”到筋脈粗壯了數倍,如果以前是涓涓細流,現在就是長江大河,那種感覺,真實無遺,那魔劫黑氣,被洗劫一空,化為自身所有。

 破後而立,此時的楊澤天,已非往日。

 楊澤天輕輕把雪琪凌亂的秀髮攏順,低下頭吻著她的額頭,鼻尖,眉角,睫毛,耳珠,下巴,臉蛋……溫柔的一塌糊塗。凌雪琪貓咪一般伏在楊澤天懷裡,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那裡面還有無邊無際的幸福。

 每個女人所追求的,不就是心愛男人一個溫暖的懷抱麼?

 “琪琪,哥哥還有一點小傷,咱們能不能再來一次?”

 “不要了,你去找你的百合吧。你不是想和她做麼?我不生氣了。”凌雪琪躲著楊澤天的吹氣,玉手擋住小巧的耳朵,只見她十指纖纖,如同新剝的蔥白。

 楊澤天執起雪琪的玉手,吻著她的手背,輕笑道:“得妻如此,夫婦何求!”

 “哼,甜言蜜語。你給我小聲點,我要睡覺了呢。”凌雪琪哼了一聲,轉過身子閉上了眸子。

 “遵老婆懿旨!”楊澤天親了她一下。

 “百合,你女主人都同意了,你還要裝睡麼?”楊澤天對百合道。

 百合睜開眼睛,眸子一泓春水也似,輕輕咬著下唇,靜靜看著楊澤天。

 楊澤天暗嘆一口氣:這女孩也有自己悲傷的過往吧?上次那麼強暴了她,我他媽的真是有違我流-氓的原則。RB女人也是無辜的,更何況她還有四分之一的國人血統,這次就讓她好好享受,全當彌補吧。

 百合本來做好了心理準備接受楊澤天的狂風暴雨般的洗禮呢,孰料楊澤天擁住了她。

 楊澤天溫柔的親吻著百合花瓣一般鮮嫩的唇瓣,舌頭舔著她整齊雪白的貝齒,慢慢敲開。百合柔順的開放了自己的口腔。她的小香舌略略躲避了一下楊澤天的追擊,就被成功俘虜了。香津如花芬芳,如露清澈,如蜜甘甜!楊澤天忘情吸啜……

 這次的溫情讓百合感受到了楊澤天掩埋內心深處的一點愛戀,她知道楊澤天囿於她是RB人而排斥愛她,不過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讓楊澤天愛上。用她的溫柔體貼懂事乖巧,用她對他不可思議的命運一般的大火一樣熱烈的愛!

 雲收雨歇,楊澤天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點燃一根香菸作為結束的標誌。很多男人喜歡點燃一隻煙,看煙火明滅,眼睛眯起,一臉深沉。還有很多男人則是矇頭大睡,一點不顧女人的感受。這時的女人無論身心,都是脆弱的,她們渴望繼續的愛憐,因為對她們而言,GC不是結束,事後的愛撫輕慰才是。楊澤天意外的對百合的好讓她受寵若驚。

 夜已深,風不止,星光疏淡,月色廖然。

 三個美女豔體橫陳,楊澤天睡在脂粉堆裡,幸福的一塌糊塗,春色無邊,春情無限。

 清晨時分,楊澤天心有所覺。思感延伸,他“看”到一個清秀絕倫的美女正走向她的病房,她一身白衣天使的打扮,嬌俏可人。嘿嘿,這不是制服誘惑麼?

 楊澤天手一揮,門上鎖已開,門虛掩著。

 “嘭!”美女敲門,門“吱呀”一聲開了。美女一愣,裡面的景象出現在眼前,三個雪白的胴體一絲不掛,一個神魔一般的男子的軀體穿插其中……

 “啊!”美女愣了三秒,大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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