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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九十七章 魔劫煞星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周行彷彿沒有看到風雷虎臉上的煞氣,依舊笑得跟朵花似的:“虎哥你風采更勝當初啊,周某老了。”

 風雷虎剛想發怒,楊澤天一把按住了風雷虎的肩頭上前一步笑道:“周老闆神采飛揚,身材肥大,澤天見了不禁生出敬仰之情。我想請教周老闆怎麼讓自己的身體長的這麼有氣勢呢,哇,簡直就是不得了啊!”

 周行最討厭人家拿他的身材開玩笑,當年他也是瘦的跟一猴似的,縱橫大海,不畏鯨鯊,曾徒手搏殺鯊魚三頭,端的牛逼哄哄,揚名海內。在這東滄海算是一霸,人送名號東海龍王。可惜中年過後得了一場大病,身體眼看著膨脹,吹氣球都沒這麼明顯的,然後就成了這富尊容,一般的太師椅他根本坐不下,一是不夠大,而是不夠牢固。就是夠大了,他坐上去,你根本就看不見椅子,周行一座肉山一樣盤踞在那裡,讓人看了暗暗心酸:就這堆肉,怎麼走啊?

 不過他涵養功夫倒是極好,面色不變,隻眼底閃過一道光芒接著笑道:“這位想必就是天虎門的新當家吧,真是氣宇軒昂年輕有為啊。”

 楊澤天擺擺手:“哪裡的話,我哪兒比得上週龍王氣宇軒昂啊,你才是名副其實啊,不過你就別笑了,有口臭都不知道啊?還有你越笑我越餓,怎麼看你的臉都像個白白的肉包子,不好意思啊,我這人說話直,周龍王多多擔待才是。”

 “你找死!”周大山身後出來倆冷麵神,眼瞅著就要對楊澤天動手。

 周行本來臉色也變了,心想這小子明擺著來找事的。他一貫那套見誰誰親的生意經看來是派不上用場了。

 “哎呀,你們這倆小嘍羅哪兒來的?我和周龍王說話輪得到你們插嘴麼?真是沒教養,想必是家教不好吧,看周龍王心胸比天高,比海闊,才不會教出你們這麼不懂事的小屁孩來。”楊澤天沒等周行說甚麼接著說道。

 “退下!”周行喝道:“年輕人就是沒禮貌,是吧,天老大?”最後一句話是對楊澤天說的。

 楊澤天心裡罵道:“FUCK你個肥豬加肥豬的,媽的指桑罵槐啊,老子一千歲了,和老子比你算個毛啊,年輕人,SHIT!”

 “呵呵,還是周小朋友比較懂事啊。”楊澤天笑嘻嘻的捏了周行的半壁江山一下。

 周行早已經怒火中燒了,不過他不想就這麼撕破面皮,被這麼一個小鬼激怒顯得他太丟臉了,不過楊澤天一再羞辱,讓他是可忍也不可忍了。俗話說,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楊澤天這又揭短又打‘臉’的,怎麼不讓周行發飆。

 胖子愛熱,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兒,因為脂肪太厚,熱量不好散發,憋在心裡一團火燒得他的肉包子臉跟紅燒豬臉有一拼了,大顆大顆的汗珠滾滾而下,帶著油膩的光。

 “天老大,你一再對周某羞辱,到底意欲何為?”周行肥面一沉,說道。

 “哎呀,周龍王你可是誤會了。我怎麼敢羞辱你呢,在你的地盤上羞辱你,這種事換了你是我你會不會做啊?不會吧,你這麼白痴都不會,我就更不會了,我對生活還是充滿了向上的熱情的,可不想英年早逝。周龍王你長的這麼可愛,頗像我小時候見過的一頭豬,我那時候啊,就經常捏它屁股,那是疼愛啊。”楊澤天露出懷緬的神色來,說的是一本正經。

 “哼,天老大你是誠心找事了,我本無心與你天虎門為敵。可惜天老大諸番捉弄,讓我在手下面前顏面無存,周行只好為顏面得罪一次了。上!”周行那座大山飛速後退,倒是矯捷得很,楊澤天看的目瞪口呆,想當年愚公移山要有這速度多好。

 十幾個大漢朝兩人衝過來,手裡拿著鋼管,砍刀等各種武器。

 兩人被團團包圍,風雷虎臉色陰沉,楊澤天依舊笑嘻嘻的。他對風雷虎眨了眨眼傳音入密道:“好機會啊,這些爛番薯交給你了,我去搞周肥豬。記住,手下留情,別搞死了,人家活這麼大也不容易。”

 風雷虎略一點頭,楊澤天展開鳥步,掠過一個大漢身邊順手拿了他口袋裡的一個保險套。那大漢無知無覺,只是不懂為甚麼眼睜睜瞅著的楊澤天就那麼沒了。

 風雷虎也開始行動了,媽的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既然打架,還客氣個屁啊?風雷虎向前跨了一步,精鋼所制的甲板上留下了一個大腳印,觸目驚心。胳膊一伸,大手握住了一個大漢的脖子,那大漢眼瞅著風雷虎簸箕似的五指抓過來,愣是躲不開。風雷虎胳膊一輪,那二百來斤的大漢生平第一次肉身飛行,飛上幾十米的高空,不過他沒有一絲欣喜之情,因為下面是起伏不定的藍色海面。“撲通”一聲,大漢一個優美的入水姿勢,跌入水中。其他人看了有點懵,這是人麼?媽的這麼大力氣。在他們發懵的瞬間,風雷虎連連伸手上揚,十幾個大漢啊,接連不斷的飛上半空,有些海鷗看了這不明飛行物感到詫異紛紛飛過來交談:“這是人麼?”“貌似很像?”“人甚麼時候學會飛翔了?”“不知道捏!”

 “撲通”聲不斷,一瞬間,海面上多了十幾個腦袋。風雷虎獰笑著走向最後一個大漢,那大漢看了看風雷虎,看了看下面的兄弟們,大叫一聲“我來了!”自己跳下去了。風雷虎啞然,這才乖嘛。

 楊澤天站在周行視線的盲區看著他臉上表情的豐富變幻,甚覺有趣。

 “喂,周肥豬,你把風玲捉來幹嘛啊,交出來饒你不死。要不今天爺爺我就把你紅燒了。”楊澤天雙手抱在胸前,吊兒郎當的說。

 周行神色微變,窒了一窒,伸出胖胖的拳頭,朝楊澤天砸來,竟然虎虎生威。

 楊澤天不動,周行的拳頭離楊澤天的心口只有寸許了。周行肥臉露出一絲喜色,他那拳頭上的勁兒可不是鬧著玩的,當年就靠這拳頭砸死一頭鯊魚,楊澤天皮再厚,總不會超過鯊魚吧?他心中想著,拳頭上又加了幾分勁兒。

 再碰到楊澤天衣服的瞬間,他身子一擰,閃了過來,他伸出手,微微彎腰,伸出右手,嘴角上揚,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周行的重量起碼超過三百斤,他打楊澤天這一拳加上了全身的勁兒,就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還有他這副身體竟然速度迅若閃電,這下動力勢能大的根本讓他收不住身形,重量越多,速度越快,慣性越大。

 楊澤天站在周行身後,看著周行狼狽的伸著拳頭做超人狀的向前奔去,他慢慢的跟在周行身後,周行最後趴在圍欄上,劇烈喘息,他剛暗鬆了一口氣,想:還好,沒有出醜。

 楊澤天輕輕抬起腳,溫柔的對準了周行撅起的兩座大山,踢了過去。

 “啊!”周行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身子倒翻,倒插蘆葦一樣的鑽進海里。

 楊澤天和風雷虎站在甲板上,並排而立,海風呼嘯,狂風灌滿了他們的衣衫,風虎揚天,絕代雙驕。

 那十幾個被風雷虎扔下去的大漢,也不敢上來,就怕上了也白上,再給扔下去,豈不是做了無用功?他們攀著遊輪,向上張望。周行掉進海里,就激起一個巨大的水花,水花開敗了周行也不見人影。若是讓周行去參加奧運會跳水比賽,就這水花,那些裁判會毫不猶豫的舉出零蛋的牌子,為國丟臉那就叫。

 “靠,還東海龍王,我看就是東海肥豬,半天不見人影,淹死了吧?這個豬頭二加一,看他笑的德行老子就想抽他。”楊澤天看了半晌道。

 風雷虎神色嚴肅的搖頭道:“不可能的,周行水裡功夫那是出了名的,在江河裡能潛水三天不算多牛逼,但是在海里就牛逼了。雖然周行身體變成這樣,但盛名之下必無虛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怎麼死,也不會淹死的。”

 “老子今天就非淹死他,你進去找風玲吧,我再這等著那肥豬。”

 風雷虎應了一聲就跑進了這模仿泰坦尼克號製造的遊輪裡面。遊輪有三層,高四十多米,長約三百米,所用材料和遊輪內部裝潢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寬闊的大廳寬敞明亮,風雷虎一個大漢竄進去顯得那麼渺小。“靠,老子都不知道這肥豬這麼有錢,媽的是不是租來的?裡面怎麼都沒人?”

 楊澤天舉目遠眺,望不到邊的蒼茫遼闊。近處還是蔚藍一片,視線難及之處,海水都消失了顏色。白霧濛濛,依稀看到海浪隨風席捲而來。

 無論你在哪個地方看海,感覺都是一樣,絕對的無邊無際。

 “吼……呼……”離遊輪不遠的地方突然發出奇怪的響聲,白色的浪花泛起,四濺開來。

 楊澤天聞聲望去,首先看到的是周行那包子一樣的豬頭,接著是他胸前連女人都望塵莫及的兩駝肉,經過海水的洗禮變得十分閃亮,它們隨著周行的呼吸微微抖動著。嘔!楊澤天有種想吐的感覺,媽的要是哪個女的胸部長成這樣,乾脆切了算了。

 大腹便便這詞一般形容懷孕的婦女,若用來形容周行那就是大腹翩翩,翩翩起伏。若只看這肚子,人們得琢磨:雙胞胎?三胞胎?四胞胎?N胞胎?

 雖然周行這幅德行,可是這從海中緩緩升起的造型還真是有幾分氣勢,若穿上龍王的那套裝置,未免不像一個腐敗的龍王。最後周行被高高頂起,他身下是頭更加肥碩的虎頭鯨,二十多米的長度,背上表面積頗大,蓋個茅屋種幾棵樹反正沒問題。周行那身體在對比之下就顯不出甚麼了,他站在鯨頭頂的部位,穩若泰山。那虎頭鯨習慣的噴出一條筆直的水柱,煞是好看。

 “哇!好大的怪物啊。”楊澤天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哪兒見過鯨魚,如今一看忍不住叫道。

 “楊澤天,你欺人太甚,我東海龍王今天就讓你知道惹我的後果。”周行大聲喊道,本來挺有氣勢的話,海風一吹,立馬七零八散。也就是楊澤天,耳目通靈,聽得真真的。

 “喂,周行,你腳下這玩意兒是甚麼東東啊,長這麼大個。讓他上船上來玩玩行不?你要打架我陪你啊,你們倆一塊打都行。”

 楊澤天聲音不高,周行卻聽得清清楚楚。他不禁想道:“這小子確實很牛逼,不知道遊輪裡的哪個人是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不是,惹上天虎門這不是找死麼?都怪周不行那死小子,沒事調戲風玲那母老虎幹嘛,結果被打的不能人事,唉,我周家要絕戶了。”

 周行想到周家絕戶膽子也大了起來,此仇不共戴天啊。“楊澤天你個沒見識的鄉下小子,這是虎頭鯨,是鯨魚裡非常兇猛的一種。”那虎頭鯨彷彿知道周行在誇它,“嗷!”一聲表示配合。

 楊澤天仔細一瞧:還真是的,這怪物的腦袋圓了吧唧的,和老虎確實有幾分相像。

 楊澤天故意道:“靠,長的這麼難看還牛逼,它會唱歌麼?”

 周行搖搖頭:“不會。”

 “會跳舞麼?”

 “也不會!”

 “會抽菸麼?”

 “不……不會。”周行額頭已經隱隱有汗冒出。

 “會喝酒麼?”

 “也……不會。”

 “會泡妞麼?”

 “撲嗵”一聲,周行趴在了鯨魚的大頭上。

 “甚麼都不會還敢出來現眼,真不要臉。”楊澤天搖搖頭,得出結論道。

 周行把這些話用鯨語向虎頭鯨傳達了一遍,虎頭鯨大怒。它縱橫海上十幾年,遇魚吃魚,遇蝦吞蝦,就是惡鯊見了他都要繞著走,如今受此奇恥大辱,哪兒受得了。

 “吼!”虎頭鯨大吼一聲,尾鰭一擺,破開海水,高速向遊輪逼來。楊澤天站在甲板上不為所動,瞪著眼睛看虎頭鯨發威,嘴裡還不停的挑釁道:“上來啊,咬我啊,笨蛋!”

 那虎頭鯨張開血盆大口。靠,哪兒是血盆,簡直就是數十個血盆一字擺開,那森白鋒利的牙齒都比楊澤天的大腿粗長,牙縫間都能放張床讓楊澤天睡覺。雖然這麼兇猛,可是卻動不了楊澤天分毫,它上不了船啊。

 虎頭鯨憤怒的繞著遊輪遊走,急得“吱吱”的叫。

 “不要啊!”周行叫了一聲,顯然他知道鯨魚想幹嘛。

 那虎頭鯨退後了十幾米,突然衝向前。

 “咚!”一聲巨響撞在船上,這下子也不嫌疼,一次次的撞擊。

 楊澤天在甲板上左右晃動著,狀似醉酒。“用力啊,你這大笨蛋,反正不是我的船,你再用力啊。搖啊搖,要到外婆橋,外婆說我乖寶寶,給我一個大元寶…………”楊澤天陶醉的唱起來了。

 風雷虎這時已經找遍了底層和中間這層,不見風玲的蹤影,別說風玲,就是那個接他們上船的女人都沒影了。風雷虎心中奇怪,這些人都哪兒去了,剛上船時可是聽到裡面挺熱鬧啊。他最後上了頂層,剛順著樓梯爬了上去,突然船體顫動,他一個站立不穩,差點跌倒,然後一下下的震動。風雷虎還以為觸礁了,正想出去看看怎麼回事,突然虎軀巨震。他的妹妹,風玲,赫然躺在離他十幾米遠的地上,她的旁邊是一個人,那個人坐在沙發上,面目表情,或者說,風雷虎根本看不見他的表情。

 “風玲。”風雷虎叫了一聲就奔了過去。

 風雷虎的手眼看就要碰到風玲委頓在地的嬌軀,那人緩緩伸出一隻手,風雷虎二百斤一米九多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飛向他的手,他捏住風雷虎的脖子,一雙眼睛冰冷的瞪著風雷虎道:“她,是我的!”他的聲音很奇怪,彷彿兩塊鈍重的金屬互相摩擦發出的刺耳的難聽的“嗤嗤”聲,他的手指一根根如同竹子節一般的細長,彎曲的手指沒有泛白的跡象,顯然他沒有用力。可是風雷虎卻被固定的死死的,使出吃奶的勁兒都不能動彈分毫。

 這怪人的眼睛彷彿沒有眼白,整個眼球都是一種灰濛濛的顏色,沒有焦點,空洞乏然,可是卻深不見底。風雷虎看去,瞬間有天旋地轉的難受感。

 “放你媽的狗屁,她是我妹妹。”風雷虎破口大罵道。

 怪人緩緩搖頭道:“周行說把她送給我了,她是我的。”

 “周行有甚麼權利把我妹妹送人,你白痴啊你?”

 “白痴 甚麼意思?”怪人的臉上撲克一樣的表情轉變成一種懵懂的狀態。

 風雷虎本來就被他鉗子一樣的五指掐得難以呼吸,聽了怪人這話差點沒背過過去。“連白痴都不懂,真是秀逗了!”

 “他是在罵你,水煞先生。”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風雷虎扭頭看去,一個小白臉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怪人的身後。只見他面無血色,嘴唇發白,眼神閃爍,看怪人的眼神充滿了畏懼,而看向風雷虎的眼神則是憤恨。

 風雷虎心中不解:這小子怎麼這麼看著我,我又不是他殺父仇人?他從哪兒蹦出來的,剛才怎麼沒看到呢?

 “你是誰?”風雷虎一向是個知道求知的好孩子,他堅決貫徹不懂就要問這個明確的政策方針。

 “我是龍王太子,周不行。”

 “靠,我說你這小兔崽子看著這麼欠扁呢,原來是周行生的龜兒子。對了,你怎麼這幅死人妖德行,一看就嚴重營養不良。莫非你老子虐待你?”風雷虎恍然大悟道。

 “放屁,都是你妹妹這個毒娘們兒,把我……”周不行細小的眼睛變得通紅,充滿了嗜血的光芒:“既然她不想跟著我,就讓她跟著水煞大人吧。”

 怪人思索半天才知道罵人是不對滴,但是他沒有聽取片面之言。他問風雷虎道:“你剛才是罵我?”

 風雷虎雖然小命被怪人捏在手上,卻也不懼。他揚聲道:“沒錯,老子罵的就是你。”

 “呃!那你去死吧。”怪人的聲音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說完這句話,他手一揮。風雷虎只覺一股巨大無匹的力量透體而來,風雷虎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跌落了幾十米。

 “嘭”一聲巨響,風雷虎撞在了遊輪精鋼所制的牆壁上,神秘難測的黑暗能量籠罩了他的全身,將他的五臟六腑重新排列組合了一樣。風雷虎心口一甜,吐出一口鮮血。那鮮血落在地毯上,變成黑色。風雷虎覺得全身的骨骼全部碎掉了一樣,他勉力站了起來,後面赫然是一個人形坑,堅硬無比的精鋼竟然凹進幾十公分。

 風雷虎抹了下嘴角的血漬,雙眸閃動著野獸一般的光芒,定定的看著怪人。

 “鯨兄,麻煩你別撞了,這是我的船啊,再說,撞得你頭暈腦脹的也不好啊。”周肥豬在鯨魚背上左翻右滾,苦口婆心。

 那虎頭鯨估計也覺得這麼撞不是個辦法,楊澤天唱完一曲又開始唱另外一首歌:小寶貝,快點睡,夢裡有我來相隨,親親嘴,做做愛,快樂無窮盡…………

 楊澤天那歌聲真他媽只能用五個字來形容:太他媽噁心了。周行聽得上吐下瀉的,你說他也有勇氣唱,本來不錯的特單純還充滿了慈愛的兩首歌被他改編得面目全非不說,他竟然能把歌的調子走的這麼有性格,簡直噼裡啪啦稀里嘩啦,更可貴的是他能堅持到底,把歌唱的匪夷所思。就連虎頭鯨都有點抗不住了。

 “大哥,我求求你,我服了,心服口服。你就別唱歌了,行不行?”周行差點給楊澤天下跪了,語氣那叫一個悲慘。他心道:我操,唱的那是歌啊?媽的那是糟踐歌這個詞啊。

 兵書有云:上兵伐謀。一個高手的最高境界在哪裡?那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如今楊澤天兩曲高歌,東海龍王甘拜下風,實在是,無恥啊!

 這種非人的折磨就連虎頭鯨都抗不住,它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楊澤天意思是:大俠,你就饒了我們吧!

 “呃……好滴。其實你也不用太感激我,我就會唱這兩首,看來效果不錯,回去得多學幾首。”楊澤天后面的話貌似在自言自語。

 “我倒!”周行說了一聲就真倒了,虎頭鯨也想‘我倒了’無奈做不到。

 “我問你,老虎怎麼還不出來啊,你把風玲藏在一個很秘密的地方麼?”

 風雷虎雖然用一個‘虎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眼神看著那怪人,可是心裡卻一直在敲鼓啊:“靠,這那兒蹦出來的瘋子啊,也太牛逼了吧,大哥恐怕都不是對手。疼死我了,哎喲,我去你大爺的,你十八代祖宗的娘們不開花,怎麼辦呢,不能掛這兒吧?三十六計,走為上。”

 怪人被黑氣籠罩著,他靜靜的看著風雷虎,不知道這小子心裡想甚麼。

 風雷虎忽然雙手一張,大叫一聲:“老大,救命啊!”轉身就往外跑。

 怪人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差點當機,他不明白剛才還殺氣騰騰的大個怎麼說跑就跑了。

 “人類真奇怪!”怪人用奇怪的語調難聽的聲音感慨道。

 “沒有啊,我就把她放到頂層了,然後有個我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很厲害的高手看著她。”周行道。

 “我……靠,以我的智商,能相信你這麼無稽的說法麼?高手…………”楊澤天正想說‘高你媽的大白菜’時聽到風雷虎殺豬一樣的求救聲,然後老虎龐大的身影就出現在船艙口,他已經在那一下里受了內傷,風神訣施展了五六成的樣子,不過還是逃出生天了。

 “大……大哥,裡面……有一個怪人,好……好厲害啊,我救不了風玲。”風雷虎氣喘吁吁的說。

 “看你這德行,大汗淋漓,氣喘如牛的,一點高手的風範都沒有,真是給我丟臉。”楊澤天搖搖頭嘆了口氣繼續道:“甚麼高手,說來聽聽。”

 “那個高手有燈塔那麼高,眼睛有銅鈴那麼大,手像雞爪子一樣細小,可是力大無窮,還有,他沒臉見人,我都看不到他的臉,黑乎乎的,就像,就像黑夜一樣,不過更加陰森恐怖…………”風雷虎邊說邊描繪。

 楊澤天的神色越來越凝重,他湛藍的眸子更加藍的清澈,他的周身氤氳著紫色的光華,海風那麼呼嘯,他身上的衣衫卻沒有一點被掀起的意向。楊澤天靜靜的看著風雷虎的右邊,不發一語。

 風雷虎的眼珠慢慢的轉向右邊,從余光中看到那怪人機械的站在他身邊。他都不知道怪人甚麼時候來的,一點徵兆都沒有。別說風雷虎就是楊澤天,都沒看清。

 楊澤天心底首次泛起一絲奇怪的情緒,仇恨。看著這個黑氣繚繞的怪人,沒見過啊,怎麼會感覺仇恨千秋萬代的樣子。

 怪人的眼珠頭一次有了焦點,瞳仁黑的如同濃墨,他沙啞的道:“你是聖蓮人?我是魔劫四煞中的狂濤水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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