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玲俏臉如花,眸子裡綻放出迷人的光彩,她站起身,嫋嫋婷婷的圍著楊澤天轉了一圈眼波流轉道:“看不出你這個小白臉還有點本事嘛,不過你走著瞧,老孃早晚割下你的小弟弟,看你還囂張,哼!”
風雷虎此時臉色鐵青,渾身顫抖,突然對風玲怒吼道:“風玲,你鬧夠沒?現在我都焦頭爛額了,你還給我添亂,你這死丫頭最讓我頭疼。早知道你這德行,小時候一把捏死你算了。”
風玲一雙細長的眸子盯著風雷虎,裡面是憤恨的神色,忽而又淚光盈盈,她指著風雷虎的鼻子幽幽道:“哥,你行,你罵我,為了一個外人,你竟然罵我,還要捏死我,你捏啊,我要是皺眉就不叫風玲。”風玲說著就把脖子往風雷虎手邊送。
風雷虎躲避著風玲的修長雪膩如同天鵝般美麗的脖子,風玲眼神挑釁的看著楊澤天,一副大尾巴狼的德行,意思是:小樣兒,看了吧,老孃就是玩你,哥哥他疼我,捨不得打我,你奈我何?
“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人家開個玩笑嘛,哥哥不要氣了好不好?”風玲拉著風雷虎的手,左右搖晃著,用嗲死人不償命的聲音撒嬌道。
“哼!”風雷虎重重哼了一聲,甩開風玲糾纏的小手。
楊澤天心中罵道:“小娘皮,敢玩哥哥我,你真當哥哥我吃齋的啊?還那眼橫我,靠,調戲是吧?哦,是挑釁!今天哥哥不教訓你我跟你姓風,你個小瘋子。”
想到這裡楊澤天一步跨過去,慢慢的伸出手,抓向風玲的後領,無聲無息。風玲感覺到的時候,她已經像只小雞一樣被雲老鷹牢牢抓在手裡提了起來。衣服驟緊,把風玲渾圓的兩個半球勾勒的勾魂攝魄,看樣子都沒穿內衣,只是貼了乳貼,那頂端的蓓蕾的形狀,隱約可見。
“放我下來,你個臭流-氓,想幹甚麼?”風玲掙扎著,踢打著。可是卻碰不到楊澤天的一片衣角,風玲幾乎抓狂了。
“你給我老實點,再掙扎我可要打你屁股了。”楊澤天聲音冰冷,不含一點感情。
“你……你敢。”風玲俏臉閃過一片紅雲,色厲內荏的道。
楊澤天看著風玲肥美豐滿的兩瓣大蘋果,不由嚥了下口水,真想一口啃下去。楊澤天一咬牙,冷哼一聲,對著她就是狠狠的三記巴掌,絲毫不留情面。
“哎喲,疼死我了!楊澤天,你王八蛋,大變態,臭混蛋,我,我不會放過你的。”鑽心的疼痛讓風玲張口大叫,同時還有小女兒的羞態,還有前所未有的羞恥。她可是誰都不敢惹的魔女風玲,如今楊澤天在這麼多人面前公然羞辱她,打女孩子幾乎是最私密的地方。真是,真是,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可是她的心裡為甚麼會有一種想楊澤天再打她的衝動呢?風玲的解釋是,楊澤天這幾下把她打糊塗了。
“你不會放過我?呵呵,你還是先擔心一下我今天會不會放過你吧!”楊澤天的聲音不冷不熱,不溫不火,可是風玲卻感到大腦一陣冰寒。
“哥,他打我,你替我把他的手砍下來。”風玲轉而求助風雷虎道,她帶著哭腔,顯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風雷虎暗歎一口氣,裝傻道:“甚麼,老大打你了麼,我沒看到呢?我還有事,先出去安排一下,你就先陪大哥聊聊天吧。”說罷不理風玲的哭喊,頭也不回的走了。廖飛兒在楊澤天提起風玲那一刻就悄悄退出了密室,他知道有些東西還是看不到的好。
“哥,哥,你別走!”風玲面目悽然,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風雷虎身子略為一頓,繼續走出了密室,他心道:“小妹你別怪我,我這是為你好,這個世界不是你一手遮天的,希望老大能讓你明白。”
楊澤天的身體散發出一種氤氳的白氣,他幽幽的藍色眸子如同黑夜中的鬼火。風玲別過頭,看見楊澤天的眼睛,不由一陣心悸,一種埋藏在心底不知已經塵封了幾萬年的感覺籠罩了她的心頭,恐懼。無邊無際的恐懼佈滿了她的每根神經。
她掙扎著道:“放了我,放了我,你到底想幹甚麼?”
“嗤!”一聲輕響,風玲的衣服因為她的掙扎撕裂了一塊,露出一段羊脂白玉般的肌膚。
“你接著掙扎吧,再努力一把,你這衣服就徹底報銷了,這裡還有這麼多男人看著,到時候你光著身子別害羞啊。”楊澤天用別樣的語氣說道。
風玲立馬不掙扎了,她衝那些地上還未昏迷的大漢狠狠道:“都給姑奶奶我閉上眼,誰要敢看我把他眼珠子摳下來做標本。”那些大漢一聽都把眼睛閉的死死的,雖然這妞好看,但是為了看她廢了招子就不值得了,以後怎麼看毛片,怎麼看其他的不穿衣服的小姑娘?
“好大的威風啊,”楊澤天冷笑道:“你能讓他們閉上眼睛,可是你能讓我不看麼,別說看你,就是扒光了你又能耐我何?”
“你……你敢?”風玲心中恐懼再次擴大,聲音都微微顫抖了。
“你確定我不敢?”楊澤天抬起手,重重落在風玲的身上。
“啊……我……確定”風玲慘叫一聲,緊緊咬著嘴唇,她的倔強還是戰勝了恐懼和理智。
“是麼?”楊澤天手一甩,“嗤”一聲如裂帛般的聲音響起,衣服分作兩半,抓在楊澤天手裡,風玲則落在地板上,裸著上身。
“啊!”風玲一聲驚呼,立馬抱住了胸,她看著楊澤天,眼裡露出不可置信和恐懼的複雜神色。
楊澤天眼裡射出是個女人都明白的標準色狼的神光,它彷彿能穿透風玲的胳膊,風玲坐著倒退著,胳膊,抱得更緊了。
“這次你信不信我會強-奸你?”楊澤天逼近著風玲,壞笑著說。
“我……你別過來。”風玲的伶牙俐齒這時不知被誰卸了去。
楊澤天搖了搖頭,繼續逼近,風玲則繼續倒退,直到牆角旮旯之處。後無退路,前有色狼。
風玲絕望了!
楊澤天慢慢俯下身,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捧起風玲的臉,凝視著她的眼睛。
風玲緊閉著雙眸,睫毛輕輕舞動著。她的雙手依舊抱在胸前,她還有的抵抗麼?沒有?遇上這種惡魔,除了妥協,還能怎麼樣?這一刻,她恨風雷虎,恨他怎麼就把妹妹送進虎口。本來風玲就是個人見人怕的母老虎,可是遇上楊澤天,她鋒利的爪子,尖利的牙齒,都變得棉花糖一樣,母老虎變成嬰兒貓。風玲在感慨,既生玲,何生龍啊。風玲在等待著楊澤天的狂風暴雨的摧殘,從沒有這麼一刻,絕望的情緒籠蓋四野,就是當年,也不過如此。
等了幾乎一個世紀那麼長,楊澤天仍舊只是捧著她的臉,沒有任何行動。
風玲慢慢睜開眼睛,楊澤天英俊的臉龐從模糊漸漸清晰,他的眸子那般清澈,卻又那般幽深。風玲心中一動,某一塊柔軟的部分被觸動了一下。她的眼裡充滿了疑問。
“老虎能包容你的任性,是因為他寵你。可是別人能麼?你以為你天下無敵,可是我若想對你怎樣,不過舉手之勞,你毫無反抗的餘地。一山還有一山高,比我牛逼的人海了去了,我今天放過你,若換了別人,會放過你麼?你可以任性,但要有個度,像今天,我若去找海河會要人,結果會怎樣?若沒有我,換了別人去呢?你好歹也是道上有名的大姐,總不能這麼沒輕沒重吧?你對付我,我隨時歡迎,但是,不要牽連別人!你好好想想吧,我找人給你送衣服來。”
楊澤天說完,輕輕吻了風玲嘴角一下,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