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虎苦笑,楊澤天嘴角倒是掛著玩味的笑意,眼光湛亮。
“小馬,把這三個人給我帶進地下室,好好伺候,問清楚誰派來的,告訴我。記住,別讓人看到,裝箱子裡送出去。能不讓小姐動手就不讓小姐動手吧,要不這幾個小子逃被閹割的命運。”過了一會風雷虎對那叫風玲來的大漢道。最後一句聲音故意大了點,顯是對那三個人說的。三人正在裝死,聽到這話,身體忍不住一哆嗦。
“老大,饒命啊。我說,我甚麼都說,是黑蛇派我們來的。”那個疤臉中年人算是怕了風玲了,想起這魔女發飆的樣子就嚇破膽了,如今她還在氣頭上,要是撒在他們身上還了得。
“黑蛇?海河會二當家,他不是有病吧,摸到我老虎頭上了,這不是找死麼?”風雷虎皺眉,冷冷的說。
三人嚇得渾身顫抖,不敢接話。
“你們滾回去告訴黑蛇,讓他等著虎爺,虎爺要他好看。”風雷虎淡淡道。
三人點頭不迭,屁滾尿流的跑了,也不管被抓起來的其他兄弟了。
楊澤天看風雷虎皺眉,問道:“怎麼,有問題麼?”
“海河會一向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次上門找茬,十分奇怪。莫非他們已經和青幫勾結上了?”風雷虎說道。
楊澤天拍拍風雷虎肩膀道:“我手下有龐大的情報網,我讓他們去查,很快搞定的,你放心吧。不過看來我們天虎門這次已經成為眾矢之的,據我所知,青幫一直視我們為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不過一直礙於你們和天氏企業有千絲萬縷的特殊關係,不好動手。這次總算找到藉口,或者,他們已經沉不住氣,這幾年,你鋒芒太露了,槍打出頭鳥啊。”
風雷虎眼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青幫,以為我老虎是吃蔬菜的麼?要不是揚姐不讓我惹他們,我早就搞死他們了。哼,我會讓青幫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這句真理,讓他們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楊澤天看了他一眼,轉移話題道:“你妹妹很正點啊,有男朋友麼?”楊澤天融入的很快,知道現代社會女生的另一半叫男朋友,女人的另一半叫老公。而不是宋朝那時候男女都不能自由戀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多時候,兩人洞房前都沒見過對方甚麼模樣。兩人一旦有了關係,那就是相公和夫人。
風雷虎苦笑道:“大哥,你看她那德行,誰敢要她,除非嫌小命太長久了。男人見了她沒有不想泡的,但是卻沒有一個敢泡的。有膽子的不是沒了命,就是沒了命根子,她魔女之名可不是蓋的。今天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吃癟。估計她得恨死你了,大哥你還是小心點好,我這妹子太不可思議了。”
楊澤天想了想道:“我做你妹夫,不丟人吧?”
風雷虎一愣,隨即笑道:“那是老虎的無上光榮,我看也只有老大能降伏她了。能讓她乖乖的像個女生的樣子,不給我老虎添亂,我給老大你拜神還願去。”
“那到時候你怎麼稱呼我?”楊澤天問道。
“一日是老大,終身是老大!”風雷虎眉毛一揚,脫口說道。
楊澤天欣慰的點頭,說:“沒白疼你。”
“我們走吧,不用管那個臭丫頭,還有幾個場子沒看呢。”風雷虎道。
兩人坐著車又轉了兩個小時才搞定。楊澤天第一次見識這麼多燈紅酒綠,紅男綠女,烏煙瘴氣,霓虹閃爍。他對那些穿的很少的臉上塗抹的亂七八糟的身上的香水味玩命往鼻子裡鑽的女孩們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雖然她們全部一點不吝嗇的暴露在眾狼色迷迷的眼神下,甚至做出各種挑逗性的動作,刺激著楊澤天身體裡潛伏的慾望,可是楊澤天真是打心眼裡討厭。可能是因為他的思想還不能適應現代的風潮,他一直覺得女人可以風騷,但是要關上門,上床對著一個男人去風騷,這樣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成何體統?不過有女人對他打口哨,拋媚眼時他還是配合的露出色狼的表情,只是心裡,不為所動。
對於撲克牌,麻將,色盅,轉盤那些東西他倒是蠻感興趣的,因為以前他也打過馬吊。那時他總想,如果和小夭,公主,楚秀兒一起打馬吊,那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兒。可惜,幸福的事兒總是很少發生,如今已是滄海桑田,物非人非!
“老虎,問你個問題啊?”楊澤天剛從一個風月場所裡出來後。現代的風月場所很多不提供住宿條件,只提供小姐,你看上哪一位,只要有足夠的錢,你愛帶去哪兒就去哪兒,沒人管。不像以前的妓院,你要幹就得在這幹,這就是工作場所,誰都不能壞了規矩。
“甚麼是保險套?”楊澤天問了一個差點發生車禍的問題,廖飛兒不想聽兩人的談話,可是楊澤天這句確實讓他抗不住,他手一抖,方向盤一滑,勞斯萊斯對著一輛賓士就竄過去了。楊澤天沒繫上安全帶,基於慣性的力量他向相反的方向一歪,英俊的臉蛋貼在了玻璃上。廖飛兒並不著慌,迅速回轉,楊澤天又倒在了風雷虎的身上。
“你搞甚麼,飛兒?”楊澤天頭暈腦脹的問道。
廖飛兒一臉抱歉,嘴上不迭的說對不起,風雷虎也知道原因,所以並不怪罪廖飛兒。
“算了大哥,飛兒也不是故意的?”風雷虎插嘴道。
“靠,停車。媽的這車真不是人坐的,真是要了我的親命了。”楊澤天大呼小叫道。
廖飛兒看了一眼風雷虎,風雷虎微微點頭。
廖飛兒把車靠邊停下,楊澤天從車裡出來,伸了個懶腰。夜涼如水,微風拂面,頗為溫柔。楊澤天深吸了一口帶著城市慾望的空氣道:“你們這個年代的空氣骯髒了很多。老虎我問的問題你還沒回到呢?”
風雷虎隨著楊澤天下了車,揮手讓廖飛兒把車開走了。
“甚麼問題啊?”風雷虎以為楊澤天在開玩笑,故意問道。
“靠,你甚麼記性?甚麼是保險套啊?”楊澤天沒好氣的說。
“保險套就是男女發生關係時,男方戴的東西,目的是為了防止性病以及避免讓女方懷孕。”風雷虎看楊澤天的樣子不像開玩笑,而是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只好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說,男女行房之時,男人那物事上要套上一個東西,才能進入女人的那裡?”楊澤天的理解能力還是相當強的。
風雷虎點點頭:“是啊。”
“靠,雲雨之情講究陰陽調和,戴上那東西是套和女人行房啊還是男人,那豈非無趣之極?”楊澤天說道。
風雷虎同意道:“確實無趣之極,只是這事兒你得讓女人覺得不好才行,否則還是要戴的。”
楊澤天擺擺手:“算了,不說這個問題了,反正哥哥我是絕對不會戴那玩意兒的。還有一個問題我要問你,甚麼是A-片啊?”
“甚麼?”風雷虎瞪大眼睛,不能置信的看著楊澤天,貌似楊澤天是一隻三腳猴子,或者是從外星來的不知名生物。
“甚麼甚麼,有這麼大驚小怪麼?我剛才聽到有個男人對一個女的說我們一起聊聊天,看看A-片時那女的臉就變得通紅,罵那個男的不正經,討厭。所以我很奇怪A-片到底是甚麼東西,怎麼讓那個女的害羞了?”楊澤天說的很正常。
“老大,不是吧,你沒看過A-片?還是男人麼你?”楊澤天在風雷虎眼中指不定是甚麼了,估計應該是一個神經病吧。
“靠,看過我還問你啊。男人和A-片有甚麼直接聯絡,為甚麼不看A-片就不是男人了?”楊澤天很具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求知精神。真是精神可嘉啊,如果我們的科學家都像楊澤天這般執著,那麼我們國家肯定是一牛逼閃閃的科技大國,那些MG啊,RB啊都他媽的得乖乖的跟後邊站著。
“A-片就是把男女發生關係的過程拍攝下來,當然其中透過了剪輯,編排,導演,一般不是兩人痛痛快快的做,而是經過指導和命令,甚麼時候甚麼體位,甚麼時候到甚麼階段了,都是提前設定好的。”風雷虎顯然對A-片有著透徹的研究,並且他還是一個合格的敬業的老師。
“不懂,你的意思好像是兩人行房的時候還有其他人在看著,而且那人還指指點點。”楊澤天十分懵懂。
“對啊,正是如此。”風雷虎道。
“還是不懂,有時間給我看看吧,你這嘴太笨了,都說不明白。”楊澤天頭一次榆木腦袋一般不開竅。
風雷虎鬱悶的嘟囔說:“是我嘴笨啊,還是你理解能力太差了。”
“你說甚麼?”
“沒,我說好啊,有機會大家研究研究,切磋一下。”風雷虎笑道。
鬼使神差的,兩人竟然走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衚衕,這個衚衕裡沒有燈光,月亮也掩在了烏雲後面,星光黯淡,那吹在面板上的風,都有寫陰冷的氣息了。
“咦?我們怎麼到這來了?”風雷虎詫異的說。
楊澤天早就發現有人放了失魂霧,只是沒看清那些人是何方神聖,所以就將計就計跟來了。
“不是你帶我來的麼?你還問我。”楊澤天故意道。
“不是我啊,這裡黑乎乎的我幹嘛帶你來這兒。我們離開這裡吧。”風雷虎搖了搖還有些暈的頭道。
“沒有啊,我覺得這兒很好,很幽靜。這樣吧老虎,你先回去,我想一個人走走,享受一下這少有的寧靜。”楊澤天對著風雷虎眨眨眼睛道。
“好吧,大哥你早點回去哦。”風雷虎一看楊澤天的眼神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他配合的說完就迅速閃人了。
楊澤天扭了扭脖子揚聲道:“出來吧,躲躲藏藏的搞甚麼東東,大爺我不喜歡捉迷藏,日本人都是屬老鼠的麼?”
“嗖!”
一個眨眼的瞬間,楊澤天身體周圍站了七個人,同樣的裝束,不同的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正是山本大鬼座下,專司暗殺的七色忍者。
此刻他們將楊澤天圍在中心,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穿梭的風,也停止了。七人站的部位暗含玄機,滴水不漏,楊澤天猶如甕中王八,看樣子是插翅難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