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把寫好的法門遞給楚驚風道:“這是師傅當年交給我的功夫,還有我自己改良和獨創的一些功夫,你研究研究,不懂的可以問我。另外你在團裡選出九十九名資質好的人來,給我特訓,這些人一定要忠誠,絕對的忠誠。另外的,我會給他們設計一套功夫。沒問題吧。”
楚驚風接過小冊子,點頭道:“老大放心,交給我好了。”
“記得,每天晚上八點來我這裡,一個人來,不要讓人知道。我會助你儘快提高實力。好了,沒事你先出去吧。”楊澤天道。
楚驚風起身,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老大,再見。”
楚驚風走後,楊澤天看了看錶,九點半,辦大事的時間到了。
“砰砰砰”楊澤天很有禮貌的敲門。
“你好帥哥!”凌雪琪斜靠在牆上,一臉嫵媚的笑容。凌雪琪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銀白色睡衣,堅挺的白兔驕傲的矗立在睡衣之內,凸起的蓓蕾散發著銷魂的香氣,一條雪白的溝壑黑洞般吸引著楊澤天的眼睛。
楊澤天瞬間呼吸有些難為,這死丫頭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妖精,顛倒眾生啊,不過有一個疑問。“請問小姐,我沒有走錯房間吧,這不是琳兒的房間麼?怎麼你會在這?”
“哼!琳兒,就知道你不愛人家了,得到人家就想抹抹嘴走人,也不找人家。”凌雪琪嬌嗔道。
“冤枉啊,我們琪琪這麼漂亮誰能不愛你啊,這不是琳兒房間比較近麼,所以我才會先來這兒。”楊澤天叫屈道。
“切,少來,信你才有鬼,還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上午還說不指望我來……唔……”
凌雪琪還沒說完就被楊澤天阻止了她的繼續,她的小嘴被楊澤天的大嘴堵了個水洩不通,楊澤天的大舌頭非法越境後凌雪琪的香滑的小舌頭就成了俘虜。香津暗度,甜蜜非常。
在一場大戰開始前,楊澤天問了一句:琳兒呢?
凌雪琪一口咬在楊澤天的嘴唇上:“洗手間。臭王八蛋!”
“哎喲,謀殺親夫啊。”楊澤天誇張的大叫起來。
“哼,讓你這麼不知道疼愛人家,人家明天就得去上學了,這次放下矜持來找你這個臭流氓,可你,一直一直想著你的琳兒,氣死人家了。”凌雪琪掐著小蠻腰,大罵楊澤天。
晶瑩的液體在凌雪琪的美眸裡打轉,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楊澤天一看美人傷心了,立馬上去用行動安慰。他也不明白上學是個甚麼概念,但他知道凌雪琪應該是明天要離開的樣子。
其實戴琳兒知道凌雪琪要走,她就藉口上洗手間偷偷離開去凌雪琪的房間了,雖然捨不得楊澤天,可她是個懂事的丫頭,知道應該做甚麼才是對的。她想起第一次楊澤天上洗手間時就忍不住笑,楊澤天對洗手間的理解很表面化,他所謂洗手間就是洗手的房間。結果被大小便憋得俊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楊澤天很快解除了凌雪琪身上單薄的武裝,上下其手,對凌雪琪的嬌軀進行全方位多側面的服務。那叫一個周到:凌雪琪也忘了生氣,她對楊澤天的調情手段報以肯定:恩……恩……唔……
凌雪琪的身子在楊澤天的擺弄下扭得如同一條水蛇,修長的美腿交纏著,摩擦著。楊澤天的嘴吧在凌雪琪的耳垂上輕輕咬噬著,舌頭碰觸著圓潤的小耳珠,仿似不經意的吹氣。那絲氣體猶如羽毛般挑起了凌雪琪身上奇妙的感覺。
“要麼?琪兒想要麼?”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說不出的性感,直接讓凌雪琪的靈魂一陣酥麻。
她嘴唇微張,媚眼如絲。手緊緊抓住楊澤天的胳膊。“要。要。快給琪兒吧……”
楊澤天低下身子,分開凌雪琪的雙腿,手托起她的肥美的翹臀。
“喔……”凌雪琪嗓子裡擠出這個無意義的詞。
凌雪琪拼命的索取,他們一次次的顛倒乾坤,暢遊巫山。凌雪琪彷彿要把剩下日子離開楊澤天而缺少的愛全部一次做完。
就算兩人有雙修大法,最後凌雪琪也是累得一動不動了。楊澤天看著她的滿足的玉容,手捏著後腰暗罵:“小妮子弄得我腰快斷了。
第二天,天色大亮後,兩人才拖拖拉拉的起床。
送凌雪琪時,最鬱悶的是凌傲鵬。凌雪琪一雙眼一顆心全放在楊澤天身上了,老爹叫了好幾聲琪兒,到了來個電話。她都沒聽到。老頭只好搖頭嘆息女大不中留了。
凌雪琪也不管乃父就在眼前,臨走時緊緊抱住楊澤天。她踮起腳在楊澤天耳邊輕語道:“死流氓,等我回來。你要敢不想我我閹了你。” 然後對琳兒道:“看好他,別讓他去勾引別的小姑娘。”
琳兒笑著點頭。凌雪琪對凌傲鵬說了聲老頭再見就走了。
楊澤天看了看凌傲鵬,凌傲鵬重重“哼了”一聲,很吃楊澤天的醋。楊澤天苦笑,看場面尷尬,楊澤天笑道:“琪琪肯定是看錯人了,本來他要抱的是司令呢。”
凌傲鵬一點不領情,他冷哼一聲道:“你要敢負了我們家琪琪,我閹了你!”
楊澤天腳底的涼氣直往上竄:這還真是親父女啊。說的話都這麼類似。
琳兒待了兩天也回家了,她才十八,剛上高三,要考大學的。其實這不是原因,她知道楊澤天是要辦大事的人,自己不該在身邊牽絆著。男人是應該以事業為重,不能只談兒女私情。一旦兒女情長,就英雄氣短了。
雖然楊澤天是個流氓,但也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有野心的流-氓。兩人走後他就開始專注於訓練自己的班底。
在楊澤天的概念裡,速度是最重要的。所以一定要快,怎樣才能快呢?危機感。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平時發揮不出來是因為沒有逼到那一步。楊澤天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的潛力發揮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