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人俏臉依然鐵頭一樣青硬,黛兒低著頭不敢看老孃一眼,楊澤天倒是沒事人一樣。
“恩,那個,兩位是不是先出去一下讓我們……不是,讓我先把衣服穿上?”楊澤天道。
戴夫人鐵青的臉色沒來由的轉紅,她狠狠的瞪了楊澤天一眼,轉身出來,帶上了門。
“哥哥,怎麼辦呢,媽咪很生氣啊。”戴黛兒等乃父乃母一出去就惶急的向楊澤天不恥下問。
楊澤天微微一笑摸了摸黛兒的秀髮沒有回到她的問話:“小妮子昨晚夠勇猛的,哥哥差點吃不消了。”
黛兒想起昨晚的連場大戰,兩頰升起兩朵紅暈,花一樣鮮豔欲滴:“討厭啊,人家和你說正事呢,你又不正經。”戴黛兒小手打在楊澤天的胸口。
楊澤天還是避而不答,他故意讓戴黛兒著急:“我可沒有不正經,我可是很衷心的讚美你呢。”然後他低聲壞笑道:“要不咱們再來一回。”
黛兒更是受不了了:“呸,呸,真是不要臉,大流-氓,不正經。”
楊澤天大手一把捉住黛兒胸前的白兔嘿嘿笑道:“沒錯,本人就是大流-氓,這下後悔也晚了。”
黛兒嬌軀一陣痠軟,顫抖:“不……不要……哥哥……饒……”戴黛兒的用力在楊澤天那裡可就不是用力了,不足縛雞。
楊澤天溫柔的笑:“放心,哥哥不會停下的,哥哥會輕點。”他故意曲解戴黛兒的意思,黛兒一陣氣苦,雖然心理上抗拒著楊澤天的行為,可是身體在暗自配合他的行動了,花園裡已經佈滿了花露,而且有滿溢而出的跡象。戴黛兒的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就在她決定放棄抵抗來享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或者說,巫山雲雨時,戴夫人的不耐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你們好了沒,飯都涼了。”
戴黛兒一驚,情愫潮水般退去,楊澤天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他的手仍舊在活動著。這不能不說這流-氓真的膽大包天了,戴黛兒用哀求的目光祈求的看著楊澤天道:“哥哥,黛兒永遠是你一個人的,我們先去吃飯好麼,以後,黛兒……任憑哥哥處置。”
楊澤天這才停了手,這妮子真是對他沒話說,他是流-氓,可不是畜生啊。
吃飯時,黛兒一直忐忑不安著,她秀眸一會偷偷的看看戴夫人,一會偷偷的看楊澤天,就是不看她老子。在她心裡,老子可是最支援自己最疼自己的,就是把天捅了個窟窿,戴明也只會說:捅的好,就是還不夠大,然後幫忙把窟窿擴大。戴夫人死了親爹一樣的表情加上有人欠她幾億不還的表情合而為一,那叫一個精彩,不過是在楊澤天眼裡,在黛兒眼裡可就是恐怖了,她幾乎可以預見即將來臨的狂風暴雨了。此狂風暴雨非楊澤天和她的狂風暴雨,兩者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楊澤天卻像沒事人一樣吃的很投入,很熱情,很滿足。氣地戴黛兒銀牙暗咬,真想咬死這個冤家。她想。
戴黛兒是希望這頓飯永遠吃不完的,可是終究,還是吃完了,在楊澤天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後畫上了休止符。
幾個人坐在座位上沒有動,大家又開始了沉默。楊澤天最討厭沉默,所以他看了看門,看了看錶(這個流-氓不容易,在戴黛兒教了四個多小時後,終於學會了看錶。)假裝驚訝道:“哎呀,凌雪琪怎麼還不來接我啊,都快八點了,第一天上任就遲到可不好啊,黛兒送我去吧。”說著他不看黛兒,卻把眼睛投向戴明,裡面光芒一閃。戴明馬上說:“也好,看來只能這樣了,我一會要做個報告,不能送澤天了。”“不行……”戴夫人的話被楊澤天眼裡連綿爆射的寒光和他的話生生截斷:“怎麼不行,難道夫人想送我去麼?”楊澤天壞笑著同時陰森森的說,那樣子就像對戴夫人垂涎久矣一樣,戴夫人打了冷戰想起司機請了假回老家後就不再說話。
戴黛兒看媽咪不再說話,心裡暗呼一聲萬歲,起身說了聲“爹地媽咪再見”就緊挽著楊澤天的胳膊雲雀般飛了出去。
高速公路上,楊澤天坐在法拉利裡依然很頭疼,真是個窮命,享不起福。
“哥哥,凌姐姐不是來接你麼,她怎麼不來了。”黛兒問道。
楊澤天嘿嘿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說嘛,說嘛。”小丫頭撒起嬌來。
楊澤天骨頭一酥,心想越清純的小丫頭撒嬌越是威力無窮啊,他摸出一物說:LOOK!
黛兒一看:手機啊。
“是啊,我給琪琪發了個簡訊讓她不用來接我了,她正好要睡懶覺,這不就搞定了。”這時代的科技真發達,這叫手機的東東真利害,多虧管戴明小子要了一個,讓老子學了N久才學會用的,不過,值!這些話可是楊澤天心裡琢磨的。
戴黛兒撇了下嘴:“切,發個簡訊美甚麼美,還琪琪。”女人吃醋可是天性使然,再大方的女人也會吃醋的。
楊澤天正想說話,突然電話響了。楊澤天一時沒反應過來,聽了一會鈴聲,好像沒有停止的意思。
楊澤天問:“這甚麼東東。”
黛兒一暈:“你的電話啊,大哥。”
楊澤天這才恍然:“哦,我說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說著接起電話:“喂!”
“澤天哥哥,你甚麼時候到啊,琪琪好想你。”凌雪琪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
這話讓戴黛兒氣不打一處來,正好該拐彎了,她猛的一轉方向盤。
“哎喲!”楊澤天慘叫一聲,黛兒這一下急轉差點讓楊澤天從車裡飛出去。
“怎麼了?”手機裡傳來焦急關切的聲音。
楊澤天苦笑著看了戴黛兒一眼嘴裡說:“沒事沒事,馬上到。”